第409章 K和西西的开始(第1 / 1页)
总有一些人,明明不合适,也要费劲心机的留在身边。 ———— 一月四号。 A市的雪一如既往的猛烈。 大概因为第一场雪的原因,没有人对此感到反感,反而是下雪了的欢喜。 沐淮西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她觉得自己这一次走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所以,她以前去见了自己的父母。 沐小小和路夏阳知道K的事情,也知道K在五年前就已经开始盯上了自己的女儿。 对于这些事情,沐小小一直保持着一种,随缘的态度。 有些东西要去争取。 有些东西注定要放弃。 路夏阳也是心疼女儿的,可是他在这件事情上也并不能有什么帮助。 路夏阳这半辈子拒绝的女人何其之多。 唯一能够待在他身边的,能够在他眼中有一席之地的,也不过是一个沐小小。 其他女人都是炮灰。 沐淮西感谢自己的父母明白自己理解自己,也和他们说了自己的担忧。 夫妻二人抱着一种看不见女儿归来的态度,送她上了飞机。 沐淮西坐在飞机上,闭眼休息。 她没有选择直升机,而是选择从机场出发。 这大概是为数不多的,她能够和人群多接触的机会吧? “航班即将到达,请各位做好准备。” 流利的英文从机舱里传了出来。 而沐淮西还闭着眼睛,她不知道该如何说。 有乘务人员走过来,想要叫醒沐淮西让她做好准备,哪知道还没有碰到沐淮西的时候,沐淮西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一双眼睛很是清明,哪里像睡着的样子! “那个,我们就快到了,还请做好准备。” 空姐讪讪的说了这一句之后,落荒而逃。 沐淮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依旧是冷漠的淡然的,没有一丝的人气的感觉。 拿到自己行李的那一刻,沐淮西的电话响了。 她的脸色平淡冰冷,缓缓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就如同一个机器人一般。 这个时候,她的确是不知道该如何笑。 毕竟,她是在将自己送入虎口。 “出来之后,上一辆黑色的加长版林肯。”男人冰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 就好似在讽刺沐淮西逃了这么多年,不还是乖乖的将自己送到了自己的身边? 沐淮西听见之后,冷哼一声,“你跟踪我?” “不不不,我只是在你上次不知道的时候,给你的身上放了一个可以融入身体里的潜藏跟踪器,你可不要把我说成变态跟踪狂那种。” K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滑稽。 很明显,他想要让沐淮西动怒。 可是沐淮西听了,只是一秒钟,就压下了自己心里的那股烦闷。 她缓缓地开口,“那还真是我技不如人,居然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跟踪器。” K摇头,一副没什么的样子,薄唇轻勾,带着一种诱人的弧度,“不怪你,怪我们的技术它高端,怪你对我的行为太警惕,所以才不知道,我真的什么时候对你下的手。” 沐淮西抿唇不语,她都已经将自己送入了虎口,还能怎么办? “我出来了。” K听见沐淮西的话挑眉,“我倒是低估了你的速度。” “开门吧。” 沐淮西不甘示弱,她一出门,就很快的锁定了K所在的加长版林肯。 她倒是没想到,K居然这么大手笔,直接用这种车来接她。 K挑眉,薄唇轻掀,对着前面的司机缓缓的开口,“开门。” “是。” 司机赶紧下车给沐淮西恭恭敬敬的开了门。 K的一双眸子带着考究落在了沐淮西的身上。 英国的天气并不是很好,沐淮西也只是穿着一件米色的大衣,里面是乳白色的毛衣,看起来毛茸茸的。 脖子上围了条红色羊绒围巾。 红格子的长裙,底下是一双修长匀称的腿,穿着黑色的打底,脚上是一双七厘米的高跟鞋,黑色尖头皮靴。 不得不说,沐淮西这身装扮到底和他不同。 K浑身阴郁的黑色,车里又没有开灯,整个人就好似被包裹在黑暗之中。 “hardy,我想这也是你的化名吧?” 沐淮西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竟然带着一种悲凉的感觉。 K的脸色稍冷,看了一眼自己对面的位置,“行李交给司机就可以了,说实话,你来找我不需要什么行李。” “带了些备用的东西,我怕你把我弄死在这里。” 沐淮西倒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她长腿一迈,就做了进来。 夹在着外面的冷风,K只觉得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些。 任何的环境,他们都是可以忍受的。 更何况只是一点寒风呢。 K眯着眼睛打量着沐淮西。 她的脸上很干净,看得出来见他都没有化妆。 不似她之前去参加各种宴会活动,都会画一个适宜的妆容。 不过他喜欢沐淮西的素颜。 这样才觉得她更真实。 沐淮西被K的目光看的整个人都毛骨悚然。 她抖了抖自己的身体,挑眉问道。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K摇头,而后想起了刚才沐淮西的话,他无意的看向了窗外,透过黑漆漆的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缓缓开口,声音里都带着一种苍凉,“hardy是我父母给我的名字。” 沐淮西听见K的这句话一怔! 真名! 她居然有幸知道K的本名! 而且是在五年前! 沐淮西都觉得K是在开玩笑。 可是她认真的看了看K的神色,她顿了顿,知道这一定不是开玩笑。 “所以,你原本就是想对我坦诚相待的?” K不予置否的点点头。 原本,他就不想瞒沐淮西。 然而沐淮西的心里却因为K的这个点头,变得更加的恐慌。 估计K一定是真的想要把自己绑在身边,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告诉自己真名?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叫我hardy,毕竟这是……” 沐淮西没等他说完,开口唤了一句,“hardy。” K点头,闭上眼睛,依靠在后座,不再说话。 沐淮西搞不懂K在做什么,只是浑身警惕,高度紧绷的神经,一刻都不得放松。 K却在脑海中回荡着沐淮西刚才那一声呼唤,就如同年幼时,父母给自己的那种轻柔的呼唤,让他迷醉,有多久没听见有人喊自己hard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