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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女生耽美 >重生小小地主婆 > 086节 官大一级压死钱

086节 官大一级压死钱(第1 / 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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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出了正房后,一连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这才驱散心中的烦躁,她劝自己说,不管刘桂荣怎么样,好在刘桂荣是个不惹事的,这就行了! 元宝以为刘桂荣推脱了责任,又大体知道了苏春生对她的惩罚措施,就会放下心来不再哭了,可没想到,刘桂荣依然每日泪水涟涟。 元宝有些头痛,私下里问苏秋生,“你说,娘这是咋的了?” 苏秋生说,“让哥去看看娘,再跟娘说点好听的,娘就好了。”见元宝没听明白,又说,“说白了就是娘这是要心疼呢,爹不在了,娘以后只能靠着哥了,娘就想让哥心疼她,这样娘的心里才安逸!” 元宝恨得咬牙,“娘想要心疼,那她咋不能心疼心疼相公呢?相公这病还没好呢,哪能把这些糟心的事儿和相公说?” 苏秋生立刻表示同意,“对,不能对娘说,哥的身子最重要,哥要是有个好歹,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 元宝松了口气,还好,苏秋生和她想得一样,并不是她不通情理,苏秋生无奈地宣布,“这样吧,等过了这两天,我去看看娘,跟娘说说话儿。”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然而不知是苏秋生功力太弱,还是在刘桂荣的心目中苏秋生不如苏春生来得重要,总之,苏秋生的劝说收效甚微,结果苏秋生也烦了,“随娘去吧。”他很不愿意告诉元宝,刘桂荣根本就不相信苏春生会病得这么重,这都六、七天了,还起不来炕。 苏春生这场病来势汹汹,恢复得很慢,别说刘桂荣了,就是在苏秋生的记忆里,苏春生也从来没生过这样的大病。 这让苏秋生心里很焦虑,元宝不断地给苏秋生打气儿,“无妨,我本来就想让相公小病大养,把他这些年身体上的亏空和心理上的压力都释放出来,你也是,用功不差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好好歇歇,我连带着给你也补补身子。” 苏秋生脸色红红的,“我就不用了。” 元宝一瞪眼,“怎么不用?我当家,我说了算!” 元宝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的当家“权威”,在苏春生第二次把镇上大夫的药吃完了后,元宝依然让苏春生将养着,每隔三天就请村里的郎中来给兄弟两个把一次脉,药倒是其次的,针对他们身体状态的补品和药膳类方子倒是开了不少,元宝让苏秋生把东西一样样地都买回来,让有根娘做了给他们吃。 “元宝,家里银子够用吗?我怎么算计着,你应该没银子了呢?”已是苏友旺葬礼后的第十天,苏春生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气色明显地好多了。 元宝放下手中的络子,嗔了苏春生一眼,“刚好一点儿,你就问银子,怎么你们兄弟两个是一个脾气呢?生怕我当家偷着攒私房钱是怎么的?” 苏春生叹了口气,“咱家哪里不是你的私房钱啊?可惜是花出去的私房钱,我们啊,不是怕你攒私房,是怕你受委屈啊!”苏春生算着,苏友旺和刘桂荣的两件事儿再加上自己这场病,三十两银子都未必够花的。 “听说了咱家的事,昨儿善喜来了,送了十二两银子来,其中二两是少爷给的,说是我的月例,”元宝不满意地撇了撇嘴,“我刚知道,原来我的月例每个月才五百个钱,剩下的那十两是倪忠给的,也没说是买图样的钱,哼,”元宝更加不满,“咱家都这样儿了,他居然还忍心欠我的工钱,他不说是图样钱正好,我只当是他白送的,到时候算账,图样钱我该咋要还是咋要!” 苏春生抬起手来点了点元宝的额头,“你呀,还真是个小财迷,”可正是这样的小财迷,才在危难时刻拯救了整个苏家,便不忍心再责备下去,而是转言道,“哪个当下人的都不是靠月例过活的,而是靠赏赐。你且算算,少爷这前前后后给了咱家多少东西了?合多少银子?还有你这光领月例不上工,又是多少?大掌柜的不说是图样银子,那自然也是赏赐了,至于图样儿的银子不给,除了和少爷置气外,估计是还有旁的打算,放心吧,一准儿少不了你的。” 元宝嘻嘻一笑,“好,那我就不怪他们了。”收起络子,准备歇晌,元宝过来扶苏春生,苏春生摆了摆手,自行整理好寝具,又帮元宝脱衣裳。 两人躺下后,苏春生又感叹了一句,“娘生产那日,我都蒙了,且不说银子,就是这大事小情的,元宝啊,幸亏有你。” 平日里看不出来,一到了关键时刻,有着成年人灵魂的元宝,就展示出了不同寻常的冷静成熟和睿智,从为了保全家人放苏春生独自离去,再到提前准备丧事、用重金送苏友旺出门,以及用计留下镇上的大夫和请有根娘照顾家事,这一桩桩一件件不起眼儿的安排,成就了苏家在灾难来临时的平稳安然,苏春生自问做不到。 “嗯,”元宝老实不客气地点头,“你这不是有我嘛,就享享福吧!” 苏春生轻轻地笑了,安然睡去。 其实苏春生的帐算得一点没错,元宝手头的现银也就二十多两,求人抬棺木时,元宝就开始复制钱了,因为她觉得银豆子在村子里花太扎眼,等到送镇上的大夫和产婆离开时,元宝已经开始复制银豆子了,没办法,刘桂荣的补药真的很贵啊! 幸好倪小胖和倪忠及时送来了银子,让元宝的神奇不那么明显,不然的话,元宝还真的很难解释她的银子是从哪里来的,元宝决定,她以后不记账了,至于收入也能模糊就模糊,借以掩盖异能的存在。 苏春生病好了以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拿了两张契约去探望刘桂荣,元宝和苏秋生都有些紧张,等苏春生一出来就问,“怎么样,娘还哭不哭了?” 苏春生苦笑了一下,“估计哭的更厉害了。” “为啥?相公,你对娘都说啥了?”元宝有些奇怪,按照苏春生的善良,不仅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刘桂荣进行什么惩罚,还会尽力安慰,那刘桂荣还有啥不满足的呢? 苏春生扬了扬手中的契约,“我让娘签了这个,还问娘,我哪里对她不好。” 元宝接过来一看,发现这两张契约上写的是两件事儿,一件事是在苏友旺死后,将苏家所有的家产都过户到苏春生的名下,一个是刘桂荣全权委托苏春生去刘家讨要欠款五十两银子,当然了,这笔银子要回来后,也是归苏春生所有的。 元宝明白刘桂荣为啥不满意了,如果说以往的苏春生当家只是家庭内部决议,是刘桂荣躲避责任的方式,那么过户之后,苏春生就成了真正的法律意义上的一家之主了。 可苏家现在所谓的财产能有什么呢?不过就是一个院子而已,还是用元宝的钱保住的,假如刘桂荣能想开的话,这个家谁来当,真没啥可争执的。 但实际情况是,刘桂荣想不开,她就是一个既不想付出又要别人无偿对她好的人,尤其是元宝到了苏家后,刘桂荣因接二连三地犯错误,不仅失去了以往在家庭中的地位,还多次“得罪”了苏氏兄弟,如果把这次她宁愿卖掉苏巧巧也要给苏友旺去县城请大夫的事也算上的话,她就是把苏巧巧也得罪了。 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除非苏春生脑子坏掉了,才会让刘桂荣这样的人继续当家,要知道苏春生现在下面的弟弟妹妹可从两个变成了四个啊,就算苏春生不为自己着想,也总得为他们着想吧?! 再加上苏春生的问话,那就是在堵刘桂荣的嘴啊,以前刘桂荣做下的事儿元宝不知道,也无需追究了,就说自打她到了苏家,那可只有刘桂荣对不起这些孩子们的,没有孩子们对不起她的,所以到哪里刘桂荣于情于理都讲不通,除了哭,她还有什么话说?! “娘的事,以后再慢慢劝吧。”苏春生说,“现在咱们先去里正家。” 刘家昧下的那五十两银子,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是三个孩子一直的想法儿,而且他们去里正家还有很多的事要办。 元宝拿了几根自己打的络子当礼品,苏春生想了想,又让元宝带上二两银子,用小荷包装了,自己带在了身上。 元宝没去过倪家在歇脚村的庄子,所以里正家的院子,是元宝迄今为止在歇脚村看到的最好的院子:厚实的围墙,气派的朱红色大门,亮闪闪的黄铜门环,高高的门槛,门口的石狮子、拴马桩…… 看得元宝两眼闪闪发光,这就是她理想的生活环境啊,嗯,总有一天她会有的。 里正三十多岁年纪,比刘桂荣还要大,穿着长袍,身材不高,长相普通,却很有气势,对三个求上门儿来的孩子爱理不理的。 元宝递上了用素帕子包的五根络子,苏春生在一旁解释,“这是县城里最流行的新花样儿,在云锦绣庄卖得很好,特地送过来给太太小姐们玩儿的。” “可是县城里倪家的云锦绣庄?”里正的脸色好看了一点。 苏春生微笑着说,“正是,承蒙倪家五少爷看得起,元宝已订下去倪家做丫鬟了,正月就要上工。” “哦,哦,不错,不错……”里正坐下后,表情更柔和了,“那你们今天来是……” 先是苏春生过户,因为有刘桂荣的手书,办得很顺利,房契直接改成了苏春生的名字,里正说,“你们家今年的人头税可不能免哦。” 苏春生连忙说,“交都交了,哪有往回退的道理呢。” 元宝又增长了一个知识,原来除了种地的农税外,还有一种人头税,只收十三岁以上男丁的,苏家以往只有苏友旺一人需要交。 人头税也可以用徭役来顶,但徭役活儿一般都很累,同样的活计,算工钱的话,远比税款要多,如果不是家里实在穷得拿不出钱来,没人会愿意出徭役。 接下来是元宝赎身立户,有点小问题,里正说,“咱们朝,没有女户,”指了指元宝,“她年纪又小,是不能单立户的。” 后来里正给出了“分产不分户”的建议,这种情况多见于没有子女的寡妇和未出嫁的孤女,她们虽然独立生活,却要把户籍挂靠在亲戚家里,通常是叔伯堂兄弟等。 这样做的好处是,财产自主,问题是婚嫁等大事上却还是没有自主权。 元宝想了想,同意了里正的建议,她离婚嫁的年龄还有十来年,而且,她也信任苏春生,会给她自由选择的权力。 里正提笔写元宝的户籍时,提醒了苏春生的一句,“从今而后,元宝的私产可就不是苏家的了,就算以后你们成亲了,那也得算做元宝的嫁妆,如果超过了一定的数额,嫁妆单子是要到官府里存档备案的。” 苏春生毫不犹豫,“我知道的。” 可等到元宝报出自己的生辰年月日时,苏氏兄弟都惊呆了,他们赫然发现,原来元宝的真实年龄,比苏巧巧还要小好几个月。 苏秋生拉着元宝问,“你……你没记错吧?” 元宝白了他一眼,“你没发现我一直比巧巧要矮一点儿吗?” 苏春生强自平静下来,示意苏秋生和元宝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里正平日里没和元宝接触过,自然是对元宝的年龄无感的,写完了户籍后,交给了元宝。 元宝看了又看,然后仔仔细细地收好,她的自由啊,终于到手了,而且不用离开苏家! 最后说到了刘家和苏家的银钱纠葛,等苏春生原原本本地说完,里正皱起了眉。 苏春生说,“就是没有现银,把那三亩上等田过户到苏家名下也是可以的,回头剩下的五两银子,他们也可以慢慢还。”递上了准备好的二两银子。 里正把荷包放在手中掂了掂,脸色并没因此变得好看起来,收下了银子后说,“既然你们求到我了,那今日晚晌,我就去走一趟吧!” 里正后来的表现,让三个孩子心里都很没底,苏秋生问,“哥,你看这事儿能不能成?” 苏春生的眉心拧成了一个大疙瘩,“悬!”又怒道,“你们说娘当初这办的叫什么事儿?!” 元宝却对里正有些恼火,“既然没把握办成,他还敢收咱们的银子?” “唉——”苏秋生拍了拍元宝的头,“人家也没应下咱们不是?咱那银子就够求里正帮咱们走一趟的。” 苏春生说,“秋生说的对。”又劝元宝,“你当初是怎么劝我的,要不回来银子,咱也不生气不上火,家里也不是过不下去……” 元宝点头,“那倒是,可我就觉得里正他太黑了……”想想苏氏兄弟小小年纪都能看透的问题,她一个成年人,真不应该这么纠结,就压下后面的话没说,不过,心里还是很心疼那二两银子。 而里正的黑,元宝这时还没充分地意识到。 里正和苏家的三个孩子,是晚饭时分到的刘家,不光他自己,还有歇脚村的村长,这个时间选得非常好,刘家人全家都在。 元宝这是头一次进刘家的院子,刘家的院子不算后面的菜园,也有苏家的两个半大,也是三合院,元宝初步估计,大大小小得有十多间的房子。 刘家院子里还有猪圈、鸡舍等,那些房子虽然低矮显旧而且房屋质量也明显不如苏家的好,但都收拾得很干净,看起来也很结实,元宝想,这个院子也很不错啊,这不就是有根娘说的,过日子人家的院子嘛,要不来银子要院子也该是很划算的。 可事实证明,元宝实在是太天真了。 让了座位在堂屋中坐下——三个孩子是没有座位的,只有里正、村长和刘老爹有,刘老爹坐在下首。 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对话很简短,里正说明来意,刘老爹含糊其词,总之就是两句话:银子没有,田地是生存的本钱,也不能给。 而刘大娘一直站在堂屋门口哭,也不出声儿,就是“啪嗒、啪嗒”地掉眼泪,一副委屈得不能再委屈的样子,说实话,要是没有刘桂荣常年的眼泪攻势和刘家人以往做出的那些恶心事儿,元宝还真有可能就因此心软了。 苏春生的两个舅舅,则跟在刘大娘的身后唉声叹气,一副家门不宁的惭愧样子,也很拉同情分。 而里正的一句话,就打破了这个僵局,“当初那银子可有字据?能说明到底是挪借的银子,还是外嫁女儿给你们的孝敬钱?” 元宝心底一沉,暗叫一声,完了! 苏秋生气得满面涨红,就像开口插话,被苏春生一道警告的眼神给制止了。 只有苏春生面色虽然不好看,但还好歹保持平静。 接下来自然是情势急转直下,刘老爹有了里正给的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当然死抱着不放干脆利用到底。 这场苏家的小官司,以苏家的完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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