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节 令人痛恨的心意(第1 / 1页)
只是……送礼物的人的心情,不一样了,因此元宝才有那一问。 真要说起来,元宝收到的不算收入的礼物那还是很多的,从最早的有根和她分吃的鸡蛋,有根娘给她做的鞋子,到现在离楠送她的画笔,苏氏兄弟同窗送她的各种小东西…… “可是,倪小胖不一样啊,我们就是主仆关系,他给我的东西凭什么就不算我的收入了呢?”元宝在心里大叫。 异能回答她的是无动于衷。 而这只不过是个开始。 元宝赫然发现,倪小胖从这以后送她的礼物、她吃用倪小胖的东西、包括二老爷和老太爷赏给倪小胖的各种日生活用品,虽然还是一样不少地照常到了元宝的手中,却都不再算做元宝的收入了。 以往小火苗儿般日日增长的异能收入,就那么停在了一个固定的数额上,让元宝欲哭无泪,直到六月份的份例发了下来,情况依然糟糕——除了元宝自己名下的那份月钱和指名给她的赏赐,其他的统统不算收入了。 “原来我在异能中的收入有九成半以上来自于倪小胖,而现在全都没有了!”这个认知让元宝再看倪小胖时,眼睛直冒绿光。 倪小胖很迷惑,“元宝,你这阵子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元宝咬牙切齿,“是少爷发生了什么事才对!” 倪小胖一头雾水,“我最不会猜谜了,元宝,我该怎么做,你直接告诉我得了!” 元宝的心在滴血,却苦于无法诉说,只得反复叮嘱,“少爷要记住,我是你的丫鬟,你是我的主子!” 倪小胖答应得特别痛快,“嗯嗯,我一直记着呢!” 可情况依旧没有改变,元宝无计可施。 幸好,元宝的现实收入几乎没变,可她的心态产生了小小的变化,终于,元宝忍不住问倪小胖,“少爷现在把所有的东西都赏给我了,那我和以往的彩凤有什么区别啊?” 倪小胖大叫,“那怎么能一样?她绝对不配和你比的!”很是认真地说,“元宝,我给你什么都是我的心意,而不是被逼无奈的!” “心意”!元宝现在对这两个字有说不出的痛恨! “老太爷请五少爷和元宝姑娘去外书房。”翠玉走进来说。 元宝很是激动,“一定是主家有消息了!” 在书房外间就听到了老太爷那爽朗无比的笑声,可见这是个多么大的好消息。 还是开发布会时的五个人,探讨的还是同一件事,元宝急切地问,“老太爷,我弄的这东西,现在可算入了您的眼了?”明明看到老太爷的脸色已沉了下来,却还是大着胆子问,“那我什么时候能离府啊?” 炎炎夏日中,屋子里的气氛却变得冷凝,老太爷死死地盯着元宝,元宝不怕死地和他对视,倪小胖吓得手脚发抖,但还是挡在了元宝身前,“祖父,元宝她,不懂事……”接下来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还是倪忠打破了僵局,“蛋壳绣既然已被选中做献给皇太后的寿礼,那我们是不是该到京城和宁南府都开一间铺子呢?还是求主家帮着代卖呢?”倪家的铺子,只局限于庆安县,可蛋壳绣的销售要只是在这一地就太可惜了。 二老爷马上接口,“那些大城镇,铺子不是那么好开的,蛋壳绣的售价又不低,只适合有名气的大绣庄,我觉得还是得拜托主家啊!”主家在这些地方都有现成的铺子。 老太爷从元宝身上收回了视线,但脸色还是阴沉的,“主家已答应在宁南府和京城的两家绣庄中,给我们各划出一块铺面,专门卖蛋壳绣,都是当地最大的绣庄啊!” “太好了!”二老爷和倪忠都雀跃起来,带动得老太爷的脸色也好了一点儿。 倪忠忽然叹道,“只是运货不易啊!上次给主家送货,那是让伙计在昼夜不停的马车中小心谨慎地捧着那盛绣品的盒子,几人轮流,这才坚持到宁南府,可这京城千里迢迢,就是再小心,恐怕这破损也不小啊!” “唉,那也无法啊,”老太爷长叹一声,“只能利薄一些了!” “蛋壳子哪里都是一样的,器具更是简单,”元宝把头垂得低低的,藏起脸上的表情,声音却很清晰,“运货不如运人,其实我看那磨蛋和钻孔的师傅都可以现找,”对玉器师傅来说,这两种活计十分简单,“只要绣娘加一套画稿就成了。”主要的技术含量都在这里了。 “哈哈哈……”老太爷又笑了起来,“果真聪明啊!”可他再也没提让元宝离府的事儿。 从老太爷那里出来,倪忠拍了拍元宝的头,什么都没说。 二老爷把倪小胖叫走,过了很久才回来,回来后倪小胖问元宝,“你就真的那么想离府?” 元宝泪花四射,“呜呜……你们家的人都骗子,你是小骗子,老太爷是老骗子,说过的话都不算的!” 倪小胖吓得赶紧去捂元宝的嘴,“我的小祖宗,你可小声着点,说我没什么,说祖父那是多大的罪过啊,你到底还想不想离府了?” 元宝抽泣着问,“你有办法?” 倪小胖挠了挠头,“我再想想,总会法子的,不管怎么说也得等京城有消息后再说这个事儿,在这之前你可别再提了!” 对这句连承诺都算不上的话,元宝没抱任何希望。 第二天一早,悠然阁小作坊里的绣娘就少了三分之二,她们由倪忠和二老爷带领,分别奔向了京城和府城,去为三地同时开张做准备。 元宝问倪小胖,“那家里的这个怎么办?”以前悠然阁的小作坊都是由倪忠管着的。 倪小胖很自豪地挺起胸膛,“父亲说,交给我了!” “你?!”元宝的嘴,张得能塞得下一枚蛋壳绣。 “嘿嘿,”倪小胖腆着脸笑,“不是还有你嘛!” 元宝气得要杀人了,“我不管,要管你自己管!”凭什么啊,她家回不去了,收入少了,干的活儿却多了,难道这是对她以往高额收入的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