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节 银子都是哪儿来的(第1 / 1页)
“你哪儿来的这么多的粮食?”苏秋生惊奇地问,“是倪家给你的吗?倪小胖现在已经这么有能耐了?”他有点不是滋味了。 元宝摇头,“谁给的,我答应过人家,不能说,但不是倪小胖,所以你们当着他的面儿也不要提这件事儿了,这是我们家的秘密,为了糊弄他,我还求他用高价买过粮呢,不过倪家还白送了我一些粮食,所以怎么算我们都没吃亏!” 苏秋生很高兴,两眼灼灼闪亮,“那我们不如直接卖粮食啊!” “不行!”苏春生和元宝异口同声地反对。 苏秋生反应了过来,“是啊,太危险了,很容易招灾惹祸,而且还不知道人家到底会给咱们多少。” 苏春生随手拿起了一锭金元宝问,“元宝,那你买的那些平价粮食,什么时候给人家结账?现在已经快到年关了。”就算是粮食便宜,那也是要用银子买的,苏家村是苏春生亲手建立起来的,他虽不管账对花销却是心里有数,整个村子的建立,包括付地租、买地和修建他们自家庭院,到目前为止花用了一万八千多两,折半的话,还得近万两呢,怎么算元宝手头也不应该还剩下这么多的银子。 复制粮食的支出当然是异能中的,在现实中是找不到花销的,就知道苏春生没这么好糊弄,所以元宝奉上准备好的答案,“银子都欠着呢,我打算用里正还的银子付账。” 因为人手充裕到过剩,而且用粮抵钱赚头很大,所以元宝怂恿着里正建了很多的共用设施: 两座能并排行开三辆的马车的牢固石桥,横跨苏家村和歇脚村之间的小河,不管怎么涨水都没问题,完全可以用上两、三百年,两村之间来往方便,简直就像一个村子一样; 从苏家村一直通到镇上的宽阔道路,让牛车的车程直接缩短了一半儿,乘马车的话,连一个时辰都用不了; 还有往县城方向去的通到另外一个村的路,要不是那个村的路也不错,元宝都能让人把路一直修到县城去,现在从苏家村乘马车到县城,连两个时辰都用不了,一天来回很容易; 此外,因为苏家村是一下子新建起来的村子,所以规划得相当好,村内清一色的石板路,条条都能行得下车马,下再大的雨雪也不见丝毫泥泞; 佃户们既有元宝发下来的地租,又可以做劳工赚吃食,手头宽裕,所以不多的房屋全都是砖瓦的,并且还在顶风冒雪地迅速兴建当中,做够了流民的他们,一心想在新年前给自己安置一个像样的家…… 苏家村的富庶,现在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以后能发展成什么样儿,谁都无法估量,里正很高兴,这都是他的政绩啊,县令来过了,镇长更是有事没事儿就来转转,各种夸赞和不可告人的好处,常常让里正笑眯了眼。 公共设施的银子一般来说有几个出处,一个是衙门的拨款,一个是当地的人头税税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还有就是富户的捐赠了。 元宝这个新崛起的大财主出手可谓是相当大方的,不仅垫付了全部的工程款项,还主动承担了其中的四分之一,剩下的四分之三就是里正欠元宝的了,里正承诺在今后的两年当中逐步还清。 赚是翻倍赚,支出只是四分之一,元宝所说的略有盈余就是指这些,要知道她的这个“略有盈余”可是指刨除她付给佃户地租之外的,不得不说,元宝的这笔“异能生意”收益着实惊人,让她心里特别高兴。 不仅如此,做为回报,里正将那条小河命名为苏家河,两座桥就叫了苏家南桥和苏家北桥,并在桥头立了石碑,说明这桥是由苏家出资修建的,这绝对是苏家百年的荣耀。 除了名声外,具体好处也是有的,里正免了苏家全家十年的人头税,要知道死契的奴仆也是要缴人头税的,全部由主子承担。 好吧,其实也没多少银子,元宝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苏秋生想把元宝的体己箱子拽到自己面前来,可装得满满的箱子颇为沉重,他竟然没拽动,只得站起身来走到体己箱子前,把里面的金银一锭锭地往外拿,“也就是说,现在这些银子就全是元宝赚来的了,这到底是多少?” “二万五千两!”元宝和苏春生又是同时回答,他们两人同时管家里的银子,所以都知道得很清楚。 “我的老天爷啊,可真不少……”苏秋生笑得满脸知足。 元宝得意地说,“我就是怕你们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银子,这才把你们找来算一算帐的,有什么需要只管说!”虽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分离,可他们三人之间相互信任彼此依靠的感情一点都没变,有了喜悦更要共同分享。 “元宝,”苏春生还在把玩着那锭金元宝,“你算没算过,你在倪府这两年,五少爷到底赏给了你多少银子?” 元宝面露尴尬,但还是说了实话,“除了东西,现银大概有一万五千两吧!”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的确是个惊人的数字。 苏秋生脸上的笑容不见,他指着箱子问,“也就是说,这里面有一大半都是他赏赐的,他哪儿来那么多的银子,我记得当初他好像连十几两银子都没有!” 元宝心里好受了一点儿,“那是啊,这些银子都是我帮他赚的!” 可接下来苏春生又顶上了一句,“也就是说,这两年来,五少爷实际上把他的所有都赏给你了!”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元宝很头痛,不知道苏春生为什么总抓住这一点不放,“那又怎么样?我帮了他,而且我从来就没短过他的花用!” “什么?”这回说话的是苏秋生,“你没短了他的花用,元宝啊,你们两个到底谁是主子啊?”这简直就是本末倒置,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么奇怪的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