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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女生耽美 >重生小小地主婆 > 166节 苏家到底欠元宝多少

166节 苏家到底欠元宝多少(第1 / 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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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今日里接二连三发生的这些事儿,有根爹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在家里和有根娘不知把刘桂荣骂了多少遍,现在造成这样的结果,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只是,理智上能通过,感情上是通不过的,有根爹不知道苏春生眼睁睁地看着元宝嫁给倪小胖,心里会是个什么滋味儿,远的不说,就说他们家的有根吧,那是在听说了这一连串的事后,连晚饭都没吃啊! 至于其他外人倒还是冷静的,苏家是怎么发家致富的,人人心里都有笔账,说来说去,这苏家的银子啊,它全部都是来自于倪家的,就算是元宝挣的,那也是从倪府赚出来的。 再加上苏家和元宝之间的渊源,还真就没有让苏家用人家倪府银子的道理,这不是,倪家庄的大管事就老神在在地端坐一旁呢,这就是一种态度了,谁知道这位大管事是不是得了倪府的授意呢?! 刘桂荣的反应慢了整整一拍儿啊,这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天,分家啊,元宝竟然要分家,那么他们苏家又能分到什么呢?! 刘桂荣的恐惧不是用语言能形容得出的,她忽然间发出了一声嚎叫,“啊——,天杀的元宝,怎么能这么狠心啊,我不分!我就不分!我看她到底能如何?!”她现在是有些疯狂了。 “嗵”地一声巨响,倪家庄的大管事拍案而起,“这朗朗乾坤,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童生,就是秀才举人,我们倪府也要问一句,这等公然欺占他人财产的事,怎能做得出?!”他满脸的愤慨和肃然,“算了,我看这事儿,咱们也别在这里见证了,”对梁品正说,“对这样的刁钻泼妇,立时捆了,早早去县衙击鼓喊冤吧!” 里正也站了起来,“啊哈哈,大管事,稍安勿躁,那个,区区小事,就不用麻烦县太爷了,我等自会料理得好的!”他的笑容宁静平和,一点都不勉强,因为大管事的态度,恰恰让他从尴尬中解脱了出来。 苏氏兄弟可就在一旁看着呢,这不是他这个当里正的不给面子,不想维护,而实在是照顾不了啊,今儿这事儿根本就怪不得他! “苏刘氏!”里正转头看向刘桂荣时,就是一声厉喝,“别看现在是在元宝小姐的宅院里,可元宝小姐和你们苏家这事儿,现下也算是经了官了,你若是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给苏家兄弟面子,对你,我是捆也捆得,打也打得的!” 连番的恫吓,吓得刘桂荣哆哆嗦嗦,再说不出一句话来了,她泪流满面,坐在那里摇摇欲坠,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却得不到一个目光的对视,只有冰冷无比的侧脸,她忽然间明白了,她的儿子们,嫌她丢人了! 里正继续劝解大管事,好歹让大管事又坐了下来,里正虽不是官,却也算是吏,这村子里发生的“民事纠纷”还真是他的职责所在,而且,今天这事儿若是真要闹到县衙去,里正难逃其责,会不会被治罪不好说,前阵子立的功,那绝对是要被一笔抹杀的,所以,这时里正是相当尽力的。 劝解得差不多了,里正急忙对梁品正使了个眼色,“人都在这里了,有什么话,梁管家自管说,我自会给元宝小姐个公正。” 梁品正轻咳一声,从怀中掏出早已写好的单子,一项项地念了起来。 这份单子,苏春生做得那是相当详细的,它从元宝到了苏家后拿出的那三颗珠子开始算,将元宝如何成为苏家童养媳的经过娓娓道来,从元宝开始卖第一根络子起赚到的填补到苏家家用的银钱,一直到当目前为止,元宝共给苏家花用了多少银钱,那是一笔笔地算得非常清楚,简直是一文钱都不差! 可以说,这世间,除了苏春生,没人能将这笔帐算得如此清楚,就连元宝都不行,因为元宝根本就不算这个。 可苏春生不一样,他将这些不仅一点点地记在了纸上,还深深地刻在了心里,他始终觉得,这是恩,更是情!多少个因思念而无眠的夜晚中,他就是靠算着这些、想着元宝的归期,才好不容易渡过的,又怎么会忘记呢?! 梁品正直直说了一刻钟的功夫儿,才把这长长的单子读完,众人听得唏嘘不止,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元宝竟然为苏家做了这么多。 即便是完全知情的苏氏兄弟,眼眶都湿润了,梁家的女眷们更是泪流不止,她们想像不出,元宝小小年纪,是怎么承担起这一项项重任的。 刘桂荣也变得呆呆的,她一直觉得元宝抠门、财迷、苛待了她,可她真没细算过,他们这一大家子人到底花用了元宝多少的银两。 梁品正带着哽噎,说了下面这段话,“当初那五十多两卖珠子的银子,东家既然应承下来是偿还苏童生的救命之恩的,那么就不算了,苏家在县城中住了东家的宅子,耽误了东家出租屋舍的银子,可东家也在建村子时,也用了苏家房子两个多月,这便两下里相抵了,也不作数,还有,苏童生为东家做事,劳心劳力,东家按每月一两银钱的工钱支付,到现下共是两年零七个月,这三十一两银子,也可以从账目扣除。” 这番话,说得是相当讲人情的,苏春生这样处理,是为元宝博得个好名声,而且,就是剩下的帐,苏家也是还不起的,所以再往多里说也没什么用! 而当刘桂荣听到,梁品正报出了最后的数目,“苏家现下实欠我们东家纹银四百二十三两余。”时,整个人直接从凳子上滑落了下来,失声痛哭。 可刘桂荣哭了没两声儿,就被梁陈氏和梁秀梅给拽了起来,里正也出言喝止道,“住声儿,若不然就堵了她的嘴,或是把她拉下去!”不为现下的形势,就为元宝曾在苏家吃的这么的苦,花用的这些银钱,里正这心里也是一个劲儿的翻腾,以往元宝是不说,现在元宝说出来了,那就是要清算到底了,怎么可能还轻饶了苏家呢?! 刘桂荣见梁陈氏真的四处打量着找起东西来,紧忙自己用手把嘴给捂上了,痛哭变成了呜咽,这种决定命运的时刻,她不能不在场啊! “呵呵,”倪家庄的大管事,发出一声冷笑,“好一个苏家啊,这要是传了出去,看你们今后还怎么考科举?!”走科举之路对人品是有要求的,没有人担保的话,连名都报不上! “唉——”里正长长地叹了口气,“那都是后话,”别说报名的问题了,从今而后,这苏家兄弟连书都读不起了,考科举简直就成了笑话,“先说说,这么一大笔银子,到底要怎么还吧!”这哪儿是分家啊,苏家有什么可跟人家元宝分的呢?这明明就是讨债啊! 里正看向苏氏兄弟,“你们听着这账目可有错漏?”还不上,也总要先认下啊! 苏春生摇头,“没有。”苏秋生亦是摇头。 “那……”里正说,“就先出字据吧!” 梁品正又开始说还账的法子,这第一步,他先扣下了苏家人现在所有的家当,理由也很充分,首先这都是元宝给置办的,自然有理由留下,其次他也很讲道理,将这些东西折价,从苏家的欠款中扣了出去。 再接下来,就是苏家最重要的财产,也就是歇脚村的那套小院子,作价十五两也归了元宝,而剩下的账目,梁品正也提出了建议,“苏家大少爷可以到我们村上来做帐房,每个月的酬劳还是一两银子,用来抵债,另外,为了照顾苏家,东家每个月另行给五十文钱的养家费用,还有苏家二小姐,因为会养牲畜的手艺,以往我们的牲畜也都是二小姐照料,所以我们想出三两银子买下二小姐。”这两项又是开出了天价,有根爹和村长连声夸赞元宝仁义。 大管事撇了撇嘴,没说话。 里正也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苏家的债务就这样变成了二百二十两,尽管还是很多吧,却有了还上的希望。 见双方都无异议,在里正和见证人的主持下,开始落笔写欠据,房契也当场改了名字,而女眷们则带着刘桂荣去清点苏家人现有的家财,苏秋生不放心,就跟着她们一起去了,果然,清点出来少了一样重要的东西——刘桂荣的一支金钗。 这支金钗应该算得上苏家人手头最值钱的东西了,它是元宝在离开苏家入倪府那年的大年夜送给刘桂荣的新年礼物,价值近百两银子。 这东西不够,欠据就不能写了,不然数目对不上啊,于是大家一起逼问刘桂荣这金钗的下落,刘桂荣只得说了实话,“我给春生纳妾时,用它做了聘礼。” 这一点,苏春生当初也想到了,三个妾啊,其中还有一个那么出挑的,就刘桂荣那点私房钱,怎么可能弄得到?!所以,刘桂荣唯一可以动用的,只有这支金钗。 梁品正立刻按照商量好的开了口,“既是如此,这刘家又不远,不如我们就去讨要回来吧,也好在今日把这事儿了解了。” 众人自是没有异议,苏春生则又拿出了一纸文书,正是当年刘家立下的那永不与苏家来往的字据,“这样说起来,刘家那里还差一笔五十两的银子,”把字据直接交给了梁品正,“也转给你们吧,正好把账目再扣除一些。”就这么搅合,苏春生还怎么可能让刘家有好日子过呢?! 梁品正拿了那字据边看边问,“这个……可作数?” 里正和村长连连点头,“作数,作数!”开玩笑,他们当年是主持人和见证人,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说不作数的话?! 于是,这一群人呼呼啦啦地又去了刘家,本来梁品正还带了好几个长工去壮声势,免得刘家不认账,可他实在是太高估刘家了。 今日一早三个妾没进得了苏家大院的门儿,刘家人心里就有些忐忑,毕竟元宝现在的势力对他们来说太大了,这么明目张胆地得罪了元宝,他们怎能不害怕? 好在,刘桂荣那里还是传出了消息的,说是没事儿,元宝就是闹一闹,等明日一早再去。 刘家人就松了口气,后来元宝出门了,刘家人又开始担心了,他们怕元宝出去搬救兵了,就想立刻把三个妾再送去,反正一个纳妾,吃不吃酒席、是不是吉时啥的,全都无所谓。 可刘桂荣没答应,原因是,元宝不在家,人根本就进不了苏家大院儿的门,这些下人,可没有一个听她的。 刘家人更紧张了,他们这一整天什么事儿都做不下去,就盯着苏家了,还别说,这一盯还真盯出结果来了,他们最先发现了学子们来苏家求亲了,有个学子还不认路,打听来着。 “怎么办?”刘老爹急得团团转,“桂荣那个痴货,这么一点小事儿都办不好,元宝这要是不要春生了,别说我们了,就是苏家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要说啊,这生姜还是老的辣,事情刚进行到这一步,刘老爹就已经预见到大事不妙了。 刘福贵劝道,“爹,您老千万小声儿一点,那小寡妇还在咱家住着呢!”那两个婆子也是和小寡妇一道来的,她们是外乡人,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只认识刘家,自然得借住到刘家。 刘福财撇了撇嘴,“管那么许多呢,左右这婚书啥的是写了,春生啊,不娶也得娶,别说往后了,就是现在苏家捞的那些银子,也够咱们花用的了。”感叹道,“看看大姐,原来还绣那个帕子几文钱几文钱的挣呢,现在呢,一出手就是上百两银子的金钗啊,还不知有多少体己银子呢!”他们想着,苏家这几年指不定从元宝那里糊弄出来多少银子呢! 刘老爹还是不放心,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可就像刘氏兄弟说的那样,他可以不管苏家如何,只要从苏家手里弄出好处来就行了。 刘家恐慌的顶点是由官媒许婆子带来的,那许婆子得了倪府的嘱托,不仅要把亲事订下来,还要好好地造一场声势,倪半城和二老爷的目的是为了让元宝无法抗拒,而倪小胖则是为了让元宝出口气。 所以只要有人问,许婆子见人就说,因为苏春生纳妾了,所以元宝才不想嫁给苏春生了,还特地提及,要把以往败坏元宝名声的人,都一个个地揪出来,好好说道说道! “这可怎么办?!”刘家人这回真的害怕了,要知道当初传元宝和苏春生的“绯闻”,他们是最卖力的,就连主意都是他们出的,说到底,他们也怕苏家失去元宝这个“金矿”啊。 刘老爹咬牙,“把家里人,连带着那女子,都嘱咐到了,就说这些都是你们大姐安排的!”只好把刘桂荣推出去了,连一丝犹豫都不带有的。 听说村里说了算的人都被请到苏家去了,刘家人早就做好了“过堂”的准备,既然知道敌不过,他们那叫一个配合和顺从啊,只等着这“罪名”下来往刘桂荣身上推呢。 却不承想,这些人来,根本就不是为了“流言”。 刘桂荣的金钗很快就被找到了,里正亲手拿过来给梁品正过目,“是这一支不是?” 梁品正哪儿认识啊,见苏氏兄弟都说是,就也说是,然后收好。 等到里正让刘老爹拿五十两银子,没银子给地契时,刘老爹发现问题不对了,可刘家人怎么能反抗得了这么多人呢?还没具体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就连地契带银子都被人家拿走了。 见梁品正把该收的都收齐全了,苏春生说,“那我们就不回去了,欠据在这里写就好了。”苏家这一家人,除了身上穿的这身衣服,已身无长物了,而且晚饭和过夜的地方都没着落呢! 于是,用梁品正带来的笔墨,很快写好了欠据和苏悠然的卖身契。 梁品正立刻表示,家里备了薄酒,这也是办事儿的规矩,大家怎么可能不捧场呢?这些人倒不是真想吃这顿酒,而是想在发生了这么一件不愉快的事儿后,和元宝拉拉关系,表示他们的亲近态度。 不过,也有人提出了不去,这就是有根爹。 有根爹现在很纠结,要说吧,他和苏家、元宝都有交情,以往他们是一家时还好办,可现在分开了,有根爹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而且他这心里还很为苏氏兄弟难过,还怎么吃得下去酒?! 这些人走了,刘家可热闹起来了,别人一离开,苏春生就大剌剌地坐到了刘家的正堂中,“外公,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预备饭食呢?” “啊?啊!”刘老爹到现在还晕晕乎乎的,有些摸不着头绪,不过,以往的教训实在是太严酷了,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得罪苏家,尤其是苏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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