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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节 元宝的新目标(第1 / 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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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一时空布匹采用的都是天然材料,染色和清洁等方面的工艺也很有限,所以衣裳尤其是丝绸锦缎等高档衣料,不仅容易破损还易褪色,一旦沾染上油渍茶渍颜料甚至是某些墨迹,就不能再穿了,可以说衣裳的寿命很短,想到这些,元宝悄悄松了口气,可能是她太悲观了,预计的销售下滑其实不一定能到来,只不过停滞一定会出现罢了。 可这样还不够啊,元宝轻轻地攥紧了拳头,既然倪余泽给了她最高权限,她就时不时地去翻翻总账,不用看年终总结算她也能知道,倪余泽这一年赚了一千一百多万两银子。 元宝还记得,当她第一次在倪余泽面前提到复式记账法时,倪余泽曾说过,给她百分之五的利润提成,每个月就是差不多二十万两,假如按照十八万两一个月倒算一下的话,就能很容易发现,在倪余泽的预计中,他现在每年的利润应达到四千三百多万两,而他的船坞,想来也是根据这个收入来建造的。 照这个算法说来,倪余泽造宝船的进度,其实从开始那天就没完成过他最初的计划,以往的三年他一直在病中,下属们在生意不利的情况下,自然会削减对造宝船的投入,毕竟将生意经营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尤其是去年,船队被停运,船坞那边除了保证重要工匠没有跑掉外,就再没做过其他投入,基本处于全停工的状态。 就是这样,三年加起来,船坞的总投资投资也达到了四百多万两,但在今年,倪余泽却没在造宝船上出过一两银子,不是他不着急不想投,而是实在没钱,造宝船之所以现在还能勉强维持的原因,全部来自于元宝的投资,到目前为止她投入的银子已达到了一百八十多万两。 这个月,元宝拿到的上个月的分红银子,已超过了十八万两,着实不少,而接下来的几个月,随着经销商们门店的继续增加,她的收入还会更多。 表面上看,这些银子已和当初倪余泽承诺给元宝的所差无几,但元宝不满意,因为这其中至少有八成是她从霓裳得到的那三成半收入,这说明,倪余泽的收入增长缓慢,假如保持现状的话,在今后的几年中他能对造宝船提供的投入十分有限,主要投资依旧会来源于元宝。 虽然倪余泽并没因这种情况有任何表示,但元宝能感觉得到他内心的痛苦,这一年来,倪余泽几乎没查看过船坞的账册。 “呜——”元宝在自己的床上打滚,“看来船队的利润还真是惊人啊,我这样的奇才也干不过它!”是的,这样的一笔帐算下来,这样一年的辛苦付出之后,元宝才深深地感觉到什么叫做“暴利”,相比于船队所创造的收入,她的霓裳真不算什么! “不行!”元宝从床上跳了起来,“我一定要找到新的利润增长点,一定要把皇商的资格拿回来!” 倪余泽午宴归来,像以往一样,他的车刚一到府门下人就通禀道,“小姐在泽元。”于是他驱车向前,直到泽元的院门口才跳下车来,大氅也不披了,快步往里走。 丫鬟婆子们见他回来了,并不通禀,只是边施礼边说,“小姐在正堂。” “嗯。”倪余泽点头,带着恍惚的笑意,脸上还有层浅浅的红晕,显得气色和精神极好,他今日喝了三杯淡酒,微醺,自从四个月前赵大夫允许他恢复练武后,他的身体越发康健了,这点酒完全不会对他的健康造成影响。 元宝站在自己正堂中那架“国色天香”的巨型屏风前,呆呆地看着,一动不动,目露痴迷之色。 初次见到它,元宝就感觉到了它的不凡,只是那时她没机会细细观赏,后来搬到侯府,发现它没被带来,甚是遗憾,就向倪余泽问起,倪余泽见她喜欢,干脆搬到了她的正堂中。 “嗤——”一声轻笑从元宝身后传来,倪余泽说,“再好的玩意看了快十个月也该看腻了吧,大过年的,也不说换换。”屋子里的装饰、摆设,讲究的人家一季一换,最不济,这一年也该换一次了。 元宝并不回头,只是问道,“拥有这样的缂丝织造技艺,是不是说就该一定选上皇商?” “缂丝”也叫“克丝”或“刻丝”,在元宝前世所掌握的历史知识中,它似乎是出现在宋代,在清代达到了鼎盛并产生出了最高水准。 缂丝采用“通经断纬”法,就是布匹的纵向经线根根相连,横向纬线却因图案的需要不断改变颜色和长短,在织布的同时以织梭为画笔和绣针,在布匹上直接织出繁复到难以想像的绚丽图案,以织代绣。 缂丝的花纹是用最细只有零点零几毫米的细丝来展示的,比人的发丝都细,可见图案会细腻到什么程度,就连画中晕染勾边等效果都能一一体现,又怎么会不栩栩如生? 缂丝制品表面平滑,难见接头,产生的缝隙被巧妙利用,成为它的最大特色,也是它名字的由来,它色彩艳丽丰富,一块方巾大小的面积上,就可能出现上千种渐进色,在没有现代印染技术的情况下,显得神奇无比。 缂丝被誉为“织中之圣”代表了布匹制造的最高境界,因织造不易,还有“一寸缂丝,一寸金”的说法,在前世一个长十几公分、高五六公分的缂丝面儿手袋,就算品质一般,也可卖到近万元,一件只带部分图案的旗袍卖到几十万元也是稀松平常的,这还是当代织造出来的,如果是古董的话,那么卖出几百万、几千万元乃至几亿元的高价实属正常,珍品的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据说在古代就有皇帝因缂丝过于奢靡而下令禁止过多织造,只在特殊场合可以使用,它还多次被选为皇家专用。此外,历史记载和大量的文艺作品中都曾提到过它,有宋代皇帝专门为它写诗,《红楼梦》中也有提到贾宝玉的孔雀裘、王熙凤的石青刻丝八团天马皮褂子…… 元宝曾一度对它痴迷,在网络上查阅了大量有关的文字图片和视频资料,然而,直到她前世离世,也不曾亲眼见过一件缂丝实物——那种消费层次实在是离她太远了。 现在有机会拥有“天香国色”这样的缂丝屏风,她又怎么可能不爱不释手呢? 况且,“天香国色”是不同的。它所采用的缂丝织造方法叫“透缂”也叫“双面缂”,简单说来,就是无论从作品的哪一面去看,图案都是一模一样的,之所以给它提上字,实际上就是怕在安置的时候弄反了,闹出笑话来。这样的技艺即便在缂丝中,也是罕见的。 元宝曾用异能试过这架屏风的价格,它达到了三万多两银子,合黄金三千余两,远远超过了传说中的“一寸缂丝,一寸金”,可见它的珍贵。 倪余泽转身在太师椅上坐了,淡淡地回答,“这样的东西以往也曾胜出过,不过我们家这个皇商,全在皇上的一念之间。”已没有了不平和抱怨,只是陈述事实。 元宝的身影僵了一僵,这就是说,除了倪府还有旁人拥有同样的技艺,这对艺术传承来说的确是件好事,可对竞争皇商资格来说,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怎么办呢?她到底能不能让倪府用缂丝这种顶级技艺重获皇商资格呢?她的想法到底能不能行得通,又会不会取得她预期的效果呢? 不管怎么样总要试一试的,元宝想。 元宝转身,走向倪余泽,“总有法子让旁人心服口服的,这个皇商,我是当定了!”只有这样才能让船队出海,只要想想船队出海赚到的海量银子,元宝就觉得全身都充满了斗志,而她也不敢想像船队一连停运十年,造宝船的进度会被耽误到什么程度。 倪余泽打量着元宝问,“怎么?又不想当你的设计师了,打算改做织娘?缂丝可不是那么容易织的。” 元宝说,“谁说设计师就只能设计服装?我不是还设计了不少花样子吗?”为了减少某一段时期的布料供货压力,元宝想到了在服装上适当添加绣花的法子,这样就延长了生产周期增加了附加值,即使霓裳的销售数量下降,盈利也会持续增长。 后来布匹库存的压力完全消失了,元宝索性将绣花和装饰联合运用,使设计手段更为丰富灵活,产生出了大量优秀作品,而且市场接受度比单纯用装饰更好,带来了新一轮的热销。 “那我也一样能设计缂丝啊!”元宝说着已走到了倪余泽近前,皱了皱眉问,“你怎么还喝酒了呢?” 倪余泽长臂一伸,将元宝拉入怀中,脸埋在元宝的颈窝处说,“高兴!”随后不等元宝来推他,就抢先放开了元宝,看着元宝嗔怪的表情,笑得犹如偷腥得逞的猫。 元宝总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真的恼了他,再说这样顽皮且孩子气的倪余泽是十分罕见的,只得吩咐丫鬟,“别去拿那些汤水了,”倪余泽到现在,日常饮品依旧是药膳补汤,“万一和酒性冲撞了就不好了,就沏壶热茶来吧。”狠狠地瞪了倪余泽一眼,这人怎么就能这么不管不顾的? 倪余泽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他一时兴起就忘了身边还有下人侍候,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挥了挥说,“不用了,我喝这个就好,你们都下去吧!”随手拿起元宝桌上温热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碗后一饮而尽,嗯,冷热适中,十分解渴, 元宝的日常饮品是白开水,这是她前世的生活习惯,不过,现在她喝的水可不一样了,再不是烧开的自来水,而是天然的泉水,口感清纯甘冽不说,还十分有营养价值,当然价格也是昂贵的,而且要不是因倪余泽的身份有银子也未必能喝到,是实打实的“专供”! 元宝觉得喝这样的水比喝茶好,就没阻止倪余泽的行为,却继续埋怨,“昨日里还听你咳嗽来着,怎么下了车连件衣裳都不披?这天寒地冻的,最容易着凉了,尤其这饮了酒之后……”虽觉现在靠近倪余泽有点危险,但还是不放心地伸出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感到了一丝微凉,这才放下心来,在一旁隔着桌子坐了。 倪余泽耐心地听着元宝唠叨,在她摸自己的额头时也没其他动作,只是舒服的微眯了眼,直到觉得元宝说得差不多了,才不露声色地换了话题,“想要设计缂丝,那可是很考验画功的!” 很多缂丝屏风和装饰用的缂丝画都是仿制当代名家的书画作品,如果是穿着用的缂丝衣料上的新花样,那还不如直接交给霓裳的好,要知道,缂丝的织造时间实在太长,完全抑制了销售数量,单就新花样的设计价值来说,还是霓裳这样走量的成衣品牌能更好地创造出它们该有的经济效益。 元宝听了以后,一下子就垮了脸,连肩膀也耷拉了下来,诺诺道,“我知道。”若不然,她为何连自己的设想都不敢对倪余泽说呢? 元宝在这一时空学画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只有一年多,若不是她有天分又因发自内心的喜爱而十分刻苦,她的画可能到现在还不能见人。 即便如此,在这次为霓裳设计产品的过程中,元宝也因自己的画功所限吃了不少的苦头,在服装上大量运用装饰时还好说,她可以投机取巧地直接在木制模特身上完成,可等到用新花样时就不行了,必须画! 没花样儿不能绣,而画得不够好,绣得也自然就不够好,元宝很是为此烦恼,不然的话,离楠的到来怎么可能让她那么兴奋?! 可过了一段时间后,元宝发现,离楠的画功也不能满足她的要求了,直到倪余泽亲自出手,才解决了这个问题,这让元宝很是汗颜! 倪余泽见不得元宝这副倍受打击的样子,劝道,“没关系,大不了我一直帮你改设计图。” 修改设计图是很麻烦的,必须得和设计者心意相通,在看到初步图样时既要完全理解其设计构思,又要不为它所限,重新画一张比它更能生动传达设计师内心想法的图样来,最多的一次,倪余泽曾把一个花样子反复画了二十几遍,期间还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和元宝交流,不过,两个人的默契也就这样建立起来了。 元宝抬头看了倪余泽一眼,避重就轻地说,“不用了,你还是帮我请一位先生吧,我总要自己学着画,这是一个设计师必备的基本功。” 倪余泽挑眉,他这是被嫌弃了?!其实,倪余泽还真猜对了。元宝这次要设计的图案可不是普通的花样子,别说倪余泽根本就画不出来,就是她自己,也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倪余泽看出了元宝的想法,但并不点破,只是面带柔和地说,“本来还想着,这下子总能闲下来了,让你好好歇歇的。” 到目前为止,霓裳的各种服装款式已达到了五百余种,并且还在持续地增加之中,可以说是相当惊人的,而这其中,有四百五十款以上是由元宝独立设计出来的。 服装本身从制作、备货、批量生产、流行到落入俗套遭人厌弃是需要一定周期的,除了开业之初,一下子大量上市新款并不是最明智的做法。 元宝工作室中拥有的这些新款,足可以让霓裳使用三到五年了,所以接下来元宝完全可以进入到一种闲赋状态,只要偶尔设计下新款式就可以了。 而这样的生活状态,正是倪余泽期望元宝能够拥有的,小小的元宝每天都这么打拼,实在是让他很心痛,再想到元宝这么做都是为了让他尽快实现理想,他的心就会痛不可当。 元宝回答,“是啊,就是因为这样,我要利用这段闲暇时间做我喜欢做的事啊,比如学画,”又问倪余泽,“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倪余泽想了想,元宝说得也对,做为大家闺秀来说,琴棋书画是必备技能,不过,只要有一样能拿得出手就行了,其余的只是了解即可,现下看来元宝出众的这一样自然是画了,难得她又如此痴迷,这的确是件好事。 闺秀们的必备技能还包括女红和管家,女红元宝已无需学了,于是,倪余泽便接口说,“倒是有点儿,你能帮我管家吗?就是侯府。”想来这点子事儿对元宝来说也不算什么,不过是让她提前介入一下,熟悉熟悉情况、适应适应身份。 果然,元宝立刻点头应了下来,她只想着侯府只有倪余泽这么一位主子,这又忙里又忙外的的确辛苦,就没想到,自来主持中馈的全都是当家主母,倪余泽正将她一步步地往正妻之位上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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