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小说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女生耽美 >重生小小地主婆 > 308节 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308节 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第1 / 1页)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收藏本站备用网址

而这其中最为明显的莫过于文、武学院之间的差异了,武学院不仅占地面积大,修葺得还特别好,那宽阔敞亮的习武场,一栋栋威武大气的小楼,将文学院映衬得特别寒酸。 原来,现在的太学其实已历经了几个朝代,在上次的更朝换代之争中,它像京城其他的地方一样,也受到了严重的损坏,先皇接手后只得重建,并且扩大了占地规模,但在这个重建的过程中,重武轻文就表现得相当明显了,一切本着武将优先的原则,便建成了现在的这副样子。 “据先生和一些学长们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文学院已相当不错了,今上自继位以来,几乎每年都多少拨些银子用来修缮文学院,只不过现如今的国力还没达到先皇初期的地步,所以速度慢一些,想来再过一些年,文学院便可修得和武学院一样了。”苏春生细细地为元宝讲解着。 想当初先皇继位的头二十年,因秉承着“有什么抢什么”的原则,我朝的确强大和繁盛了一阵子,但毕竟不是正途,到了后来,先皇也好,今上也好,就得为当初的行为埋单了,现在太学院建成这样子,也着实不易。 一旁的施邵峰点头,“常言道,‘治大国如烹小鲜’,今上圣明,有些事就该徐徐图之。” 元宝微微皱眉,徐徐图之?再过个一、二十年,估计包括安安在内的苏家兄弟都已经毕业了,太学院和她还有什么关系?再说,在她眼中,那武学院也建得不怎么样! 武学院之所以那么空旷,恐怕不是因为真的需要那么多的习武场,而是没银子盖更多的房子吧?就是已经盖起来的那些小楼,也都有些陈旧了,毕竟,今上继位就有二十来年了,再加上先皇在位的后期,算起来也有五、六十年的历史,就算是不翻盖,最起码也该修葺一下了,不过是有文学院那些前朝留下来的破破烂烂的“老古董”比较着,才没难看得那么明显。 苏春生点到为止,很快地换了话题,而元宝在苏春生的介绍中,又增添了不少关于科举的知识,原来本朝的科举也是分科目的,除了元宝耳熟能详的文武进士科,还有明经、俊士、明法、明字、明算等,元宝心念一动,“今上重视农商,如果明算可算做是为经商准备的,那还有没有专门为耕田准备的科考内容啊?” “这个……倒是真没有。”施邵峰想了想说。 “其实不用另外设一科的!”施邵恒接口道,“农事一向是归户部来掌管的,而迄今为止,我朝税收每年都有七成以上来自农税,就是各个州府镇县官员的考评,其中农税和人口也是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些都已归到进士科的实务当中了。” “哦……”元宝有点失望,她想着如果让苏春生单单去考那个管农事的科举科目,是不是就能更容易一点儿。 施远道的两个孙子都是人精,一见元宝的表情,就大致明白了元宝心中所想,所以施邵峰笑着添上了一句,“如若不然,春生又为何让彭大人欣喜若狂,就是在皇上心中也留下了好感?依我看呐,春生下次秋闱必然高中啊!” “这样啊——”元宝脸上笑意盎然,她就知道,春生绝对不会让她的银子白花,这个家伙,恐怕和秋生一起到京城来考举人都提前算计好的。 苏春生也满脸笑意地谦逊着,“借兄长吉言,但愿能不负先生的教导。” 几个人正眉飞色舞地说着,那边迎面走来了一个人,这人二十二、三岁年纪,身穿一件八成新的质地上乘的学子袍,料子绝对不比元宝为苏家兄弟和施家兄弟置办的差,可见非富即贵。 他个子不高,应该算是中等身材,相貌也很普通,别说倪余泽了就是连苏家兄弟也不如,和施家兄弟倒是大致相当,但他周身洋溢着一种常年身处上位之人才有的轩昂气度,让人不敢小觑,此外,在他的举止中还浸染了浓浓的书卷气,将身上原本的凌厉给冲淡了,显得相当平易近人,给人一种极为舒服的感觉。 元宝还在观察,苏春生已率先迎向前去,十分恭敬地一揖到地,“见过大公子!” “大公子”,这是个什么称呼啊?元宝听得满脸迷惑,怎么连个姓氏和封号之类的都没有呢?到底是哪一家的公子啊? 这边,施邵峰听了苏春生的称呼后,先是脸色微微一变,随后便拉了身边的施邵恒一把,施邵恒立刻会意,和兄长一道快走了两步,跟在苏春生身后同样是深深地行下礼去。 大公子微微一笑,“这是在学院中,几位无需如此客套的。”这三个人都是有功名的,见官员都可不行跪礼,现在这样深揖已是相当隆重的礼节了。 只有元宝和倪俊飞,还迷糊地站在原地。 苏春生向大公子一一介绍着其余四人的身份,说得很是详细,但对大公子这方面的身份、来历却一字不提,等介绍元宝时,元宝只得上前见礼,而大公子听了苏春生的介绍后,眼前一亮,“宝公子?可是宁南府城‘不二价’的宝公子?” 元宝今日出行,还是到这种完全男性世界的太学院里来,当然是穿男装方便些了,可她一点都没想到,苏春生会用这种方式来介绍她,方才在遇到的几位学子面前,苏春生可都是说她是自己的表亲啊! 但不管怎么样,多年来养成的默契,还是让元宝又拱手一揖道,“区区薄名,其实难副啊!” “哪里哪里,”大公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宝公子的大名我远在京城都听说了,神交已久啊,不知宝公子何时能拨冗到我府上为几件玩意儿掌掌眼啊?”结交之意非常明显。 但凡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家,怎么会不收藏几件古董?这种顺势而为的邀请,其实在苏春生一叫破元宝另外一层身份时,就在所难免了,“蒙大公子赏识,在下荣幸之至!”元宝当然得极为痛快地答应了。 寒暄了几句后,大家就继续往前走,他们的原定计划是要去找苏秋生,等苏秋生下学后,他们就一道去用午膳,太学的午休有一个时辰,时间还是很宽裕的。 苏春生说了原本的打算后,就盛情邀请大公子一道前往,大公子欣然接受,这一连串的变故,让后知后觉的元宝也感到,他们这次的偶遇实在是人为的痕迹太明显了,只是,这种刻意到底是苏春生弄的呢,还是这位大公子弄出来的呢? 元宝正想着,苏春生已将陪同大公子的位置,让给了他们这行人中地位最高的施家兄弟,落后一步和元宝并肩而行,并且很是突兀地问了一句,“元宝,你方才说要出资修建这太学,不知打算从何时开始啊?”声音一点都没压低。 元宝愣了一下,她只说过这太学有些破旧,尤其是文学院与武学院的差距太明显了,一点都不好看,她什么时候说要出银子修太学了?! 不过,既然苏春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了,她当然不会做让苏春生下不来台的事儿了,迅速地计算了一下自己的身家,“悦容”的投资期已经过了,“不二价”的盈利完全可以抽出来了,而且因“不二价”经营模式的特殊性,是绝没有扩大规模的可能的,至于“悦容”,因为市场太过高端,元宝和倪余泽早已商量过,在建原料产地时就一步到位,所以也不存在再投入的问题,而现在“悦容”已进入到了完全盈利的状态,多了不敢说,每个月二、三十万两银子收入还是有的。 苏家的日常花费和苏春生开荒的银子,“不二价”完全能负担得了,“悦容”的盈利元宝还真就没想好要怎么用,既然现在苏春生提到了,元宝哪有不应的道理,私产啊,不就是给家里花用的吗?况且,苏春生哪笔银子不花得让元宝觉得高妙无比呢?! 于是元宝立刻点头,“多了没有,每个月十五万两的修葺费用我还是拿得出的,随时都可以,就是这盖房子的事我是一窍不通啊,人手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再说,这太学不是什么人想修就能修的吧?” 元宝话一出口,苏春生还没怎么样,走在前面的大公子已蓦然转身,很是欣喜地问,“慧巧县主真的要出资修缮这太学?” 元宝眨了眨眼睛,怎么个情况,这位初次见面的大公子怎么一副和她很熟的样子,把她的真实身份就这样一语叫破了,她记得方才苏春生介绍的时候,可没说她是“慧巧县主”啊! 元宝傻傻地点点头,“哦!”只要是苏春生想要用的银子,她就没有不答应过。 大公子继续追问,“每月十五万两,这一年下来可就是百多万两啊!”这绝对是一笔骇人听闻的巨款。 元宝当然知道这是多少银子,不过本着谨慎的原则,还是反问道,“如果我在两年的时间内拿出三百万两银子来,估计这太学也就修好吧?!”再多的话,她可不想往外掏了,要知道,现在倪余泽那边刚拿到出海权,还得备货什么的呢,利润最起码得后年年初才能见到,要不是今天苏春生这么开口硬要,她都想先把“悦容”的利润投资到造宝船上去了。 “哈哈哈……”大公子笑得十分畅快,“宝公子还真是财大气粗啊,什么样的太学能用得上三百两银子,一百万两银子都花用不尽了。” “这样啊……”元宝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太放心地对苏春生说,“我可只管出银子哈,旁的管不了,”她很忙,会的东西也不多,“还有,不是一下子拿出一百万两,是每个月拿十五万两!”做生意嘛,存在个资金周转的问题,这位大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元宝自然得谨慎再谨慎。 苏春生摊了摊手道,“这种事,我也不懂,真心帮不上你!”一副什么都不想管的样子。 “呀?”元宝又是一愣,“合着咱们白说这么热闹了?!” “怎么会?!”大公子立刻接口,“此事包在我身上,县主只管每个月准备好十五万两银票便是了,用到一百万两为止!” 苏春生连忙冲大公子深施一礼,“些许家事,有劳大公子了!” “哎——”大公子连忙摆手,“这是天大的好事啊!”整理了一下衣衫,冲着元宝施礼,“我代这全天下的学子,谢过宝公子的慷慨之举了!” 元宝连忙跳开,开什么玩笑,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呢,怎么敢就这么受人家的礼?! 几个人正在推让之间,忽然见一个人直闯了过来,这人十七、八岁年纪,身手特别灵活,还穿了一套武学院的深色紧身衣,干净利索,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这人闯到这群人之中,十分不客气地把元宝一行五人挨个打量了一遍,然后指着元宝张口就开始教训,“你就是那个什么慧巧县主?!一看就是乡下来的野丫头,什么礼仪都不懂!见了本皇子不仅不行礼,还穿着男装到处乱跑,人都让你丢尽了!”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嚣张得简直不像话。 元宝正在惊愣,苏春生已上前行礼道,“学生苏春生参见三皇子殿下。” 紧接着,施家兄弟也上前向三皇子施礼,而没有功名的倪俊飞则直接跪倒在地,元宝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作了个揖,而没行女子的福礼。 元宝现在已想起来了,当今的皇后有两个儿子,一个是二皇子一个是三皇子,那么三皇子对她这种态度也就不足为奇了,她现在担心的是,这两个皇子如果都在太学中的话,那么苏家兄弟今后的日子恐怕就不那么好过了,唉唉,当初她怎么就没想到呢?!现在真是有点后悔了。 苏春生还在为元宝道歉,“舍妹自幼在乡野间长大,自然礼仪不周,又不识三皇子真颜,还望三皇子恕她‘不知者不罪’之过。”这样的说辞,与其说是歉意,还不如是解释,不过,这并不是苏春生全部的意思。 苏春生说这番话时,并没有起身,因为三皇子不叫他,他就不能起身,只是,他的脚步微不可查地向后移动了一步,貌似因惶恐而退缩,可就是这一步的距离,让他和其他冲三皇子行礼的人,将长身直立的大公子赫然拱卫在了中央,显得极为明显起来。 于此同时,元宝发现,大公子脸上的笑意不见了,甚至连儒雅的书卷气也不那么明显了,周身的气势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大公子脊背挺得直直的,目光凛冽地看向三皇子,一言不发,直到再无处可避的三皇子,不情不愿地向他行了礼,“大哥,方才我来得急,失礼了!” 原来如此! 元宝后知后觉地知道了这位“大公子”的身份,原来大公子就是前皇后的独生子,也是当今圣上的嫡长子,大皇子啊!怪不得苏春生和施家兄弟向他行的礼和对三皇子是一样的,怪不得元宝刚一看到他时觉得有点眼熟,现在再看看,大皇子和三皇子都和曾与元宝有过一面之缘的皇上有点相像啊! 直到三皇子行过了礼,大皇子才不急不缓地开口,“行了,三弟,父亲多次教导我们在书院当中要谦恭谨慎,万不可恃身份而肆意妄为,众目睽睽之下,我们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三皇子的脸色变了变,这时他才发现,现在已到了头半晌散学的时辰,大批的学子,都从各自的书堂中走了出来,其实若不是到了这个时辰,他也不能追着元宝跑到这里来,而这时,倪俊飞还在地上跪着,苏春生和施家兄弟还保持深揖的姿态,元宝略好一些,不过也拱着手一眼不眨地正看着他。 他们这一行人实在是太显眼了,很多学子一出了课堂的门就发现了这里的异状,有些人默默地绕开了,还有些人则走了过来,却不便打扰,只得在苏春生的“带领”下,也一样冲着三皇子方向行礼。 不过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儿,三皇子周围就聚集了二、三十个人,并且还在增加之中,这种“壮观”的场面恐怕用不到傍晚就能传到父皇的耳中,到时一场斥责是少不了的,现在母后还在禁足当中,连个护着他的人都没有啊! 而大哥故意在他开始发脾气,整治元宝这一行人的时候不出言阻拦,非得这么慢悠悠地任凭事态扩大,正是做好了一个小套子让他往里面钻,偏生要等他钻进去了之后,再这么冠冕堂皇地“提醒”几句,不仅坐实了他的错误还把自己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 想明白了这些,头脑简单的三皇子又用了差不多一息长的时间,然后脾气暴躁的他,再用一息长的功夫儿,勉强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这才想起补救的办法,脸色十分不好地讪讪开口,“诸位请起吧!”这时,在场向三皇子行礼的学子已达到近五十人了,这其中也包括最早过来的苏秋生。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