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背叛者 守护者 月桂神女(第2 / 2页)
黑帝斯的眼中闪过追忆,他黝黑的眼神闪过让人难以理解的复杂。这个贵公子,这个强大的黑帝斯,他也有着一段让人难以忘记的往事!
华宇突然听到了神器的真相,一种酸麻麻的感觉在啃食着他的心。他想大声驳斥黑帝斯撒谎,但是一种奇妙的感应让他知道黑帝斯说的都是事实。
愿意守护神器成为守护者的人,都是对超能者有着浓厚兴趣,孜孜不倦修炼的那批人。但是,这群人守护神器,念念不忘超能的力量。神器,却已经无声无息的剥夺了守护者超能者的梦想。
残酷么?残酷。这简直就是酷刑!
冷漠么?冷漠。这简直就是冰天雪地。
华宇成为守护者,他守护月桂。华宇是一个坚定的向道者,他每天都在月桂属下祈求自己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超能者。但是现在……
黑帝斯嘴角是冷酷的笑容,他看向华宇。“你现在还觉得你应该守护神器?你现在还觉得守护者要执行守护任务?”
华宇心中五味杂陈,他迎上了黑帝斯讽刺的眼神,然后在华小妹担忧的目光中走到了月桂树前。
“谢谢你告诉我真相。但是,守护者的责任,就是守护月桂!你想要夺取我守护的东西,就杀了我吧!我就算阻止不了你,我也要用鲜血去捍卫我守护的东西。因为~因为,守护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啊……”
华宇知道自己不是黑帝斯的对手,他知道自己张开双臂站在月桂树前只是自取灭亡;华宇知道了自己不能成为超能者的真相,知道自己日夜苦练依旧那么弱小的原因。
这个守护者心中没有疙瘩么?他心中没有难受么?可是~可是他就是不愿意责怪月桂!
“那是我用生命都需要守护的东西,那是我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我怎么忍心,怎么忍心怪她呢!”
华宇的眼中闪过自己和月桂的点点滴滴。他想起炎炎夏日,他在月桂下纳凉;他想起寒冷冬日,他在月桂属下取暖。高大的月桂树,直通天际。月光下,这株月桂更是熠熠生辉。
月桂是那么的美好。摇曳的月桂,总是带着星光一样的晶莹剔透。微风下的月桂,总是哗啦啦的奏响美妙的音乐…
华宇贪恋着月色下的月桂,他贪恋着那些快乐,伤心,郁闷的往事。他的记忆已经和月桂连在一起,他的生命早就绑定了这颗无时无刻陪伴着他的挚友。
“如果是月桂的话,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原谅的吧…”华宇闭上了眼睛,他贪婪的吸吸鼻子。他要在生命的最后,在脑海中镌刻月桂的影子。
……
黑帝斯看着华宇坚贞不屈的样子,他黑色的眼眸中折射出阴谋得逞的笑意。这个狡诈的男人可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人。如果不是有目的,他不会絮絮叨叨的和一个将死之人说那么多。现在,是收获的时候了。“让我看看你的器量,月桂神器。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冷酷无情。”
黑帝斯扬起手心的权杖,然后对着华宇就施展绝杀一击!“死亡诅咒!”他猛地一声长啸,手心的权杖发射出一道黑暗的火焰,然后一朵朵缤纷的鲜红花瓣沾染着血色朝着华宇激射而去!
华宇闭目等死,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面对黑帝斯,他无能为力。保护月桂神树,他力有不逮。
死亡是什么样子?华宇不清楚,但是他绝对不惧怕。这个守护者紧闭双眼,然后就听到了黑帝斯的长啸,感到了扫过面颊的冰冷刀锋。
“就要死了么~真是可惜。”
华宇的心中,最后又一次惆怅。不知道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月桂……
叮~清脆的一声叮咛,冷到骨子里的死亡气息就戛然而止。一股清香顷刻间布满鼻尖。
等待死亡的华宇一愣神,他不可思议的睁开眼睛。“这香味是~”年轻的华宇只看到一袭白衣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那古希腊的长袍舞动,那乌黑的秀发散发着好闻的清香。
黑帝斯的眼中猛地绽放金光,他得意的哈哈大笑。“月桂之灵,你出现了!”这个男人银边的面具在夜色下折射着冷芒,他黝黑的双眸写满了得意。
黑帝斯道:“月桂之灵,你是神器的精灵。我想要得到神器,就必须杀死你!本来,你可以一直躲在月桂之中,我还拿你没办法。但是,你出现了,为了一个凡人出现了!”
黑帝斯满脸猖狂、讽刺。“哈哈哈,这就是神灵,这就是神器?愚蠢、卑微、肮脏!“他轻蔑道:”你们这种货色,怎么能够占据高位?你们这种货色,怎么可以匹配志高的神器!”
黑帝斯以鲜血浇灌月桂,并不是为月桂汲取营养。黑帝斯以杀戮开局,也并不是他之前说的那样唤醒神器。
尸体、鲜血、灵魂。这些是冥界的至宝,但是他们对其他神器只是污秽之物。黑帝斯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逼出月桂的器灵,然后把这个器灵拉下神坛,自己占据造化神器!
月光下,月桂神树直接变成一个少女。她清扬秀发,身穿古罗马长袍。她风姿卓越的,风采无双。
“很久没有你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人类!即使在末法时代的现在,我也可以轻易的杀死你!”月桂神女一脸寒霜,她手中握着一根月桂枝,对着黑帝斯就是狠狠一甩。
啪~青翠的月桂砸半空划过优美的弧度,然后直接朝着黑帝斯杀去。
“来得好!”黑帝斯举起哈迪斯权杖就迎了上去。他长啸道:“器灵,我承认你的强大。但是,在末法时代的今天,你那样强大的力量,又能够撑住多久?让我猜猜,是15秒,还是20秒?哈哈,今天,我就把神坛打碎,自己坐上去!”
月桂神女横眉冷目,她声音冰冷。“你该死!”
“死亡?那可不归你管!”黑帝斯冷笑,他的银边面具上折射着刀锋一样的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