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二零章 夜袭(第1 / 1页)
在那人走进来的时候,宫宇瑾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住了,差点就要忍不住跳起来。 但想到姐姐云千幽之前的处事,他忍下了心中的紧张,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他最佩服的便是云千幽的心性和处事能力。 好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她都是那么的冷静,能够快速思考利弊,并且做出决定,然后将这些事情处理好。 身为她的弟弟,虽然比不上她,但也不能让她甩得太远了。 而云千幽在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就是让自己镇定下来。 宫宇瑾虽然知道自己比不上姐姐,但也努力让自己变得冷静。 而在他努力让自己淡定的时候,那人往床边走了过来。 宫宇瑾让在自己枕头边的红焰狸往里头缩了一下,不要动作。 小红焰狸的身体还小的很,两只手就可以盖过去了。 而且它还会变色,在黑暗中,它也变得一团黑,和黑夜融为一体,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一只灵兽。 他在心里让红焰狸不要乱动,没有他的指令不要动手。 就算要动手,也要等待最好的时机,然后一击毙命! 不然的话,反而会受伤。 那人好像还停了一下,发现这边没有问题,宫宇瑾真的已经晕过去的时候,才继续往前走。 而宫宇瑾觉得那人的声音有点奇怪,好像很沉重。 难不成这人是一个大胖子? 但他不敢睁开眼睛,继续保持呼吸,等着那人过来。 过了一会,那人终于到了他的身边。 宫宇瑾的身体已经微微紧绷起来了,生怕那人要对自己做什么。 但他心里又安慰自己,那人既然下了迷香,那就说明不想用暴力手段,所以他是不用担心太多的。 宫宇瑾心里胡思乱想着,就感觉身边好像落下了什么东西。 等那温热的躯体碰触到自己的时候,他的心里一惊——竟然是个人! 而且那人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幽香,是个女子! 哪里来的女子?想干什么? 他心里着急,却又不敢睁开眼睛。而且他不是方士,也没有精神力可以用。 他心里着急,突然福至心灵,瞬间有了办法! 是啊,他不敢睁开眼睛,可红焰狸可以啊! 红焰狸现在就躲在他的枕头后面,那枕头很高,而且因为蚊帐的遮掩,加上它自己体型的小巧,只要它的动作不是太大,它是不会被发现的。 而一人一兽已经签订契约了,红焰狸可以当成他的眼睛啊! 只要红焰狸将自己看到的东西传到他的脑海中,他不就可以知道这到底是谁了吗? 想到这里,宫宇瑾就为自己的反应叫了一声好,然后便让红焰狸睁开眼睛,小心地观察这里的情况。 红焰狸听令睁开眼睛,一双眼睛和夜色融为一体。 就算来人发现宫宇瑾的枕头后面有一团东西,但也不会想太多,只以为那是什么东西或小布偶。 一个没生命的小布偶,有什么可担心的。 而那人也没想过,宫宇瑾的身边会有一只契约兽,他只是一心将人放下来。 红焰狸的眼睛在黑夜中也看得清清楚楚的。 对灵兽来说,它们都能夜视的。 它那双滴溜溜的眼睛看着来人,然后将看到的东西传到宫宇瑾的脑海中。 若是一人一兽的距离拉得太远的话,这种事情也很难做到。可现在,他们的距离如此近,根本不用担心会有错乱失误。 而在接受了红焰狸传过来的信息之后,宫宇瑾差点呼吸都乱了。 竟然是宫竟渊?!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他想干什么! 通过红焰狸的双眼,宫宇瑾可以看到,宫竟渊的表情特别的严肃。他弯着腰,在宫宇瑾的身边摆弄着。 红焰狸的脑袋小小地动了一下,然后又看清楚了宫竟渊在摆弄的东西,哦不,那是一个人。 让宫宇瑾惊讶的是,那确实是一个女子,而且还是宫易军的侍女之一的书琴! 宫易军的身边有几个侍女,名字都是很文雅的。 书琴则是他最喜欢的侍女之一。 宫宇瑾和她们没什么来往,也不想和她们有什么来往,但她们的模样和名字性格,他都是大概知道的。 可是,宫竟渊为什么要将书琴放到他的床上! 在宫宇瑾心里疑惑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扯开了。 感觉到胸膛一凉,他差点忍不住跳了起来。 若是宫竟渊有更多的动作的话,宫宇瑾不会继续保持沉默,而会跳起来狠狠地敲他的脑袋! 但很快,宫竟渊就停下了动作。 不知道他想了什么,又没继续撕扯宫宇瑾的衣服了。 然后,红焰狸就看到,宫竟渊掏出了一支看着普通的香。 这又是什么? 宫宇瑾心里不解,然后就看到宫竟渊将这只香点燃。 点燃之后,他将这只香放在一旁,然后迅速撤离。 很快,这香味飘了过来。 在闻到那香味的时候,宫宇瑾觉得体内多了一丝的燥热。 但没等他心惊,之前吃下去的解毒丸开始发挥作用了。 他的脑袋回到了一片清明。 可是,旁边的书琴却发出了一声粘腻的嘤/咛声。 到了这个时候,宫宇瑾要是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话,那就真的傻了。 这竟然是会激发情/欲的迷/香! 宫宇瑾的脸色顿时一白。 宫竟渊到底想干什么? 哦,宫宇瑾想让他和书琴发生点什么事情,这他是明白的。可是,宫竟渊做这种事情是为了什么? 这一刻,宫宇瑾恨得不行,恨不得冲出去将宫竟渊带回来。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让红焰狸到外头看一下情况。 红焰狸轻巧地跳到了窗上,借着空隙看出去,然后告知他,宫竟渊和一个女子在外头不远处。 一个女子? 宫宇瑾突然想到了之前和宫竟渊在一起的诗画。 宫宇瑾没有受到这些迷香的诱惑,可一旁的书琴的嘤/咛声却是更大了。 宫宇瑾眉头紧锁,赶紧坐了起来,然后便看到书琴的手在她自己的身上乱动,好像要把衣服撕扯开来。 宫宇瑾退开几步距离,脸色都红了。 “怎么没有大少爷的声音?”外头的诗画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