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零三章 我也要试(第1 / 1页)
云罗伊说,自从云千幽他们离开帝都之后,那些人也跟着离开了。 他们本来还打算在皇宫里住一段时间,但之后却发现那些人都走了。 没有了危险,他们也就搬了回来,毕竟家里还有不少事情。 不过,皇帝还是让人保护他们,不让他们遇到危险。 到现在,他们也没出现什么问题,那些人应该是真的走了。 至于家里的生意,那更是蒸蒸日上。 云千宇经过那么多年的努力,也很快上手了。现在,他早就能够自己处理所有事情了。 有他在,也不用担心家里的生意出现什么问题。 知道大家都平安,云千幽也松了一口气。 她最怕的便是,她在外头找别人的麻烦,最后家里却出了事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也原谅不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突然拿出了几个瓶子。 “这是什么?” 云罗伊和云千宇都很好奇。 这瓶子看着就跟普通的瓶子是一样的,都是白色的,但因为不透明,他们也不知道里头装了什么东西。 不过,他们也见惯了这种瓶子,云千幽每次炼制出什么特别的东西的时候,都会装在这种瓶子里头交给他们。 “这是可以让你们变身的东西。” 云千幽的话让俩人愣住了,“什么……变……变身?”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 云千幽早就将其他人屏退了,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在里头。 接下来,云千幽将她这次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一些危险的事情就可以省略了。 她将最重要的兽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了她说的话,云罗伊和云千宇都目瞪口呆。 云千幽所说的这些话,真的是太超出他们的意料了。 什么叫他们也是兽人? 什么叫兽人? “姐,你的意思是……咱们都是兽人?” “对。”云千幽点头,“应该说,咱们都有兽人的血脉,但是,里头血脉浓度不同。” 虽然都是兽人的后代,但是,他们身体里头继承的兽人的血脉浓度可不一样。 所以说,就算是兽人的后代,最后变身的效果也不一样。 就算是同一个父母所生,但情况也不一样。 毕竟这种东西是不会平均分配的。 正是如此,所以云千幽也不完全抱有多大的希望。 云千宇敬畏地看着她手头上的瓶子,“喝了这些东西之后,就能变身兽人,实力还能提升?” 他对云千幽说的兽人的事情很有兴趣,毕竟他很好奇,自己成为兽人之后,会是什么情况。 他的年纪也不大,对这些事情还有很多的兴趣。 因此,他有点跃跃欲试。 而云罗伊则是一脸担心,“这个……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兽人啊,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放心,不会有事的。”云千幽摇头,“不过,在变身的时候,过程会很痛。” 其实,云千幽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期待他们可以变身,还是期待他们不能变身。 如果他们不能变身的话,那他们就不会像一块唐僧肉一样令人垂涎,之后也不会遇到这种麻烦的事情。 可是,若他们不能变身的话,那他们的实力也就没有什么变化,也就不会有更强大的进步。 这样的话,以后遇到危险了,那可怎么办? 云千幽自己心里的想法很矛盾。 而云千宇没想那么多,“姐,我想试一下!” 听完云千幽的解释后,他的心里也多了不少冲动。 可能他变身兽人之后,会变得很厉害呢! 不是说小蕊都变成了武圣吗?他的情况应该不会差吧? 他一直都很羡慕云千幽可以在外头自由行走。但是,这种自由,是需要有实力支撑的。 若是实力不够,还在外头乱跑的话,岂不会让自己当傻子,最后羊入虎口? 他才不要做这种傻事呢。 他的实力虽然很不错,但这也是相对而言。 他想要有更强大的力量。 他也想凭借自己的力量保护家人。 “好,你来试一下。” 看到弟弟那么认真的模样,云千幽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心里或多或少有了一些安慰。 “来,咱们小心一点。” 云千幽手一挥,房间里便多出了一个笼子。 “这笼子拿来做什么?”云千宇很疑惑。 “你进去就知道了。”云千幽这是按照之前那些人变身时候的情况来做的。 未免云千宇在变身过程中太过激动,最后伤了其他人,还是将他关起来吧。 云千宇茫然眨了眨眼,最后还是进去了。 反正姐姐说的话总不会有错。 “好了,开始吧。” 她将瓶子递给了云千宇。 云千宇接过瓶子后,将里头的液体一饮而尽。 等了一会,反应开始了。 “好痛!”他突然叫了一声,脸拧成一团,很是狰狞。 “小宇!”云罗伊立刻担心地叫了一声 若不是有笼子隔绝开,她已经冲上去了。 云千幽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想到这笼子不是阻隔云千宇的,而是阻隔他们母亲的。 云千幽虽然担心,但她之前已经见过太多次其他人的变身过程了,所以她很淡定。 而云罗伊却非常担心,看儿子那么痛苦的模样,谁知道他现在正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 “娘,你别着急,让他自己来。”云千幽上前拉开云罗伊,“放心,虽然疼,但不会有事的。” 云千幽之前跟其他人说过,变身是会有危险的,而且有些人还可能会反噬。 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弟弟不是会被打败的人。 再说了,她之前也从其他人的变身中得出了一些规律,云千宇现在还年轻,而且实力也强悍,潜能应该很不错。 不管潜能如何,都要看他自己的努力。 被女儿拉开,云罗伊只能担心地退到一旁去。 笼子里头的云千宇根本不知道外头的情况,他在努力忍受着身体里头的痛苦。 这痛苦太过惊人,仿佛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撕裂,然后重新粘合一样,这种生生灭灭的痛苦,让人无法抵抗。 他活了二十年,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恐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