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脑子摔坏了(第1 / 1页)
耳边打斗的声音,师兄哽咽的说话声,让她不由得紧皱眉头。 难道她是真的被大蟒蛇给杀了吗? 她堂堂北影国的王爷,到头来,竟死在蟒蛇的口下? 她使劲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浑身上下的酸痛感,让她睁不开眼来。 她只是想要再看师兄、少寒他们最后一眼。 就只是最后一眼。 她要告诉师兄,就算是她死了,师兄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她要告诉师兄,就算是她死了,北影国也不能毁,师兄既是她最信任的人,就该承担起这份重担。 而她相信,师兄他也会做到的。 她想告诉少寒,尽管之前被他占了便宜,她恨他,恨不得杀了他,可是,她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了他。 还有那个傻乎乎的凤泽熙,她虽然有时候,觉得他很烦人,脑子又有些毛病,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她似乎是习惯了他的吵闹,习惯了他总是记不住的在外人面前喊她娘子。 无论她拒绝过他多少次,说过多重的话伤他,他从不敢埋怨她一句。 她越想眼眶越是酸涩,眼泪不到片刻便流了出来,她努力地睁开眼睛,入眼就是师兄一脸深情的模样。 她惊讶地看向师兄,而就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师兄一把紧握住她的手,激动地说:“妙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师兄。”闻声,她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师兄可以看到她? “妙儿!” “娘子!”她话音刚落,少寒和凤泽熙也跑了过来。 她看着他们那急切的模样,心里很是感动,只是,在她瞥到少寒眼角的伤口,泽熙嘴角的伤口时,她脸黑了下去,她死里逃生出来,他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为什么要吵来吵去,打来打去的。 见妙儿脸色黑的难看,少寒紧张地问道:“妙儿,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她在师兄的帮助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轻轻摇头,淡淡的回道:“我没事。” “娘子,你一定是饿了吧,睡了这么久,也没吃点东西,我这就去给娘子弄点吃的过来。”凤泽熙看着娘子这精神不振的样子,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声道。 “凤泽熙,我不饿。”她这哪里是饿的,她分明是被吓得、还有被气的。 被大蟒蛇吓得本就没有力气了,这会看到凤泽熙和少寒打架,她连话都不想再说了。 她现在只想要好好的静一静,好好的理一理思绪。 她被那条大蟒蛇吓得,估计这往后都得有心理阴影了。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那条大蟒蛇流着大把大把的口水,瞪着大黑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 她甚至现在还有这种感觉,她总感觉,那条大蟒蛇好像就在她身边。 一想到这,吴妙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立刻收回思绪,冷声说:“师兄,你们是怎么救我回来了的?” 君子逸眸光复杂的说:“妙儿,那个黄金村,我们不找了,以后这种事情,师兄是绝不会允许它再发生。”若是再来一次,他铁定是会疯了的。 看到妙儿躺到床上,无论如何都叫不起时,他真的很害怕,他很怕妙儿会永远醒不来。 “师兄,你说得对,黄金村我们不找了。”听着师兄的话,她眸光也复杂了起来。这次确实是她一意孤行造成的,怨不得旁人。 “妙儿,钱的事情,其实你不必担心的,就算是三个月期限到了,未能平填国库,那些大臣也绝不敢说什么的。”见妙儿低着头沉思,君子逸心疼的说。 “师兄,这个我知道,可是,做人应该守信,本王若是说话不算数,那如何在他们当中立下威信,今后,他们又如何会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本王。” “妙儿,可是那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先帝在世时,就已经亏空多年了,如今你不过当政数月,又如何能将这巨大的窟窿补上。” “师兄,这个你不用管了,本王自有打算,从出宫的那一日起,本王就早已做好了万全之策。” 君子逸听到妙儿这么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妙儿聪明,凡事都要比他想的清楚,他这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想到这,他勾唇自嘲一笑。 吴妙见师兄不再言语,她低眸想了会,脑里闪过她昏迷前被银炫亲吻的那一幕,她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那个银炫还真卑鄙,竟敢乘人之危占她便宜。 不过,也不知道,他出没出来,要是他出来了,看她不好好教训他一顿,想着,她看向师兄问道:“师兄,你们救我出来的时候,可有看到山洞中那个穿白衣的男子。” “什么白衣男子?”君子逸还未回答,乐少寒极是不满地出声道。 “你们救我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到他吗?”吴妙疑惑皱眉。 “娘子,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山洞,什么白衣男子?娘子,你该不是摔下山的时候,摔坏了脑子了吧?”凤泽熙可就不淡定了,娘子怎么一醒来就胡言乱语的。 凤泽熙这话,也提醒了君子逸和乐少寒。 他们脸色均是一黑,特别是君子逸,他急忙搭在妙儿脉搏上查看。 吴妙被他们的举动弄得都傻愣住了。 她明明记得她当时是踩空了才掉了下来,然后醒来就看到那山洞了。 而且,她昏迷前,也是在黄金屋里昏倒的。 可是,师兄他们说,他们竟然不知山洞,也没有看到白衣男子?那他们是怎么救她出来的? 难道是银炫送她出来的? 她昏迷前身边也确实是只有银炫在,没想到,那卑鄙无耻下流的人,居然还知道将她送出来。 看来,良心也不完全是没有。 “娘子,你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凤泽熙担忧的问。 吴妙看着眼前这三个人,她黑着脸不满地说:“被你们这么盯着,本王能舒服吗?” “师兄,娘子她怎么样了,她是不是脑子摔坏了?”凤泽熙被她吼的,委屈的转头看向君子逸说。 君子逸摇摇头,“妙儿她没事。” “没事,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可能做梦了吧。” “做梦?娘子做梦梦到其他男人了?呜呜,娘子我对你这么忠心,你怎么就没有梦到我呢。”一听师兄的话,凤泽熙嘟着嘴满是委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