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2 / 2页)
“已经解决,此次微臣急忙赶回京也是因为找到了年侍郎倒卖兵器的证据。”
谢景然将账本与信全都交由了老皇帝,老皇帝看了第一封信气的直接将茶盏往年意的脑袋上磕。
登时年意的额头便血流不止。
“此事交由大理寺全权管理,若是查不出相关联的人全部勒职。”
年意被人拖了出去关进了天牢,年府上下两百多人通通关进了牢内,从年府的库房等多处搜出十来箱金元宝,可见不干净的事情做了不少。
老皇帝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景然一路奔波也劳累了,便在宫中歇下吧。”
谢景然跪着未起,“陛下,许桓也牵扯其中。”
老皇帝心里也猜到了,毕竟今日之事前后脚发生,不让人联想起来也难。
“年意之事便是他揭发的,你倒是晚了一步。”
老皇帝叹了口气,“景然,此事朕自有定夺。”
谢景然从皇宫出来骑了马赶回府去,明日陛下兴许会下旨奖赏许桓,毕竟年意之事是他揭发的。
珠帘碰撞的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床榻上的许清念被吵的睁开了眼,瞧见纱帐外那朦朦胧胧的身影她惊出一身冷汗。
她紧紧抱着谢景然的枕头,在这个身影端着烛台想掀开纱帐的那一刻,她用尽全力将枕头砸了出去,却被这人灵活的躲闪了。
“夫人。”
床头的烛台被点燃,许清念这才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居然是近一月未回府的谢景然。
“夫君,你怎么大半夜还吓人。”许清念说完也不知道怎的开始掉起了眼泪,适才她是真的害怕,害怕到忘记了出声呼救。
谢景然将烛台放在一旁,将她小心的抱在怀里,“夫人我错了,吓着夫人是我错了。”
他就是想点个床头烛台。
“你这人回府居然还吓我,我不理你了。”
她说完就往里一躺,连带着被子都被她占去了一大半。
谢景然换了身里衣便将许清念整个揽进了怀里,“我自禹州一路赶回,夫人也不说心疼我。”
许清念抬手捶了捶他的肩,“不是说了要年后回来吗?”
“出了些状况便先行回来了,陛下也已经知道了。”
而后也是聊了几句便吹熄了灯歇下,从谢景然紧紧抱着她时她就发觉两人好像太亲密些,借着光线她清楚看到了男人紧绷着的下颚线。
许清念本想往里靠靠,只不过腰间多了条胳膊,她不太自然的唤了声“夫君。”
回应她的只是浅浅的呼吸声。
果真是累极了!
许清念靠在他怀里未再动弹。
第二日睁开眼,若不是看见谢景然坐在一旁看着书,许清念差点以为自己昨晚只是做了个梦。
与此同时,一大批赏赐果然接踵而至,看着这些赏赐许桓头皮忍不住发麻。
虽得到了赏赐脸上却还是苦巴巴的表情,他如今慌的恨不得带着一府人远走高飞,可是呀舍不得这里富饶的生活也逃不了。
许桓下了令,这些赏赐一样也不能用,通通搬到库房存起来。
许桓如今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