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她是他的人1(第1 / 2页)
燕竹宇先是恍惚的站在那里,他的大哥这是怎么了?
居然让他帮忙摆平他的女人吗?
就在他迷糊的回味着燕竹轩的话语时,燕竹轩已经一溜烟的闪出书房院子的门,很快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了。
只是要书房里的那个女人笑吗?
这应该很简单吧。
可是大哥做不到。
还要他做到了到缕衣馆里通知他。
燕竹宇突的笑了,这好象是大哥第一次摆不平一个女人吧。
好,大哥摆不平他一定要摆平,怎么也要手段比大哥高一个档次,是不是?
燕竹宇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大哥让他进去了,那就说明书房里的女人衣着应该是整齐的,踏过门槛,一步一步的走到书房那张大哥经常睡的单人床前,燕竹宇终于看到了阮红伊,如果不是认识她,知道她是一个活人,此刻的他一定以为那是一尊被放倒的雕像,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宛若连呼吸都没有了。
大哥说她不是云香凝了,那好吧,他也就不恨她了,“嫂子,要不要喝水?”
床上的女人一动不动。
“嫂子,要不我弹琴给你听吧。”
床上的女人还是没反应。
燕竹宇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阮红伊的眼前,左右的摆了摆,可,无论他怎么卖力的摆动,那双眼睛都丝毫不动。
“喂,我说我要弹琴给你听,你到底要不要听?”他有点火了,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大哥要把这任务交给他了,原来,这任务很艰巨,艰巨的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完成的。
阮红伊依然躺在那张床上,就连眼睫都不眨一下。
燕竹宇转身就走,一把拿过了燕竹轩书房里的那把琴,其实吧,他根本不会弹琴,大哥和七哥都会弹,就只有他不喜欢这个,可是刚刚他就是吹牛皮说要给阮红伊弹琴了,罢了,弹就弹吧,弹不好还弹不坏吗,这样一想,他释然了,十指真的落了下去,铮铮的弹着那一根根的琴弦,却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那绝对的纯粹的是燥音。
这声音连他自己听着都皱眉,他想这样也好,说不定床上那女人受不了了就会发声了,可,女人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不管他怎么卖力的胡乱的拨动琴弦,那难听的声音都仿佛入不了她的耳似的,让他甚至挫败的以为她是不是什么时候耳聋了?
燕竹宇足足折腾了有少半个时辰,最后,是他自己先受不了了,还有,书房的门外陆成站在那里已经半天了,“十爷,你能不能不弹琴了?”
这话,陆成哀求了他好几次了。
手指优雅的从琴上移开,燕竹宇抬首扫向陆成,“有事吗?”
“王府里所有的鸟都被你的琴声送走了。”
“扑哧”,燕竹宇笑了,“可有这事儿?”大笑的站起来,可是再歪头看看床上那女人,依然没反应,陆成的话不搞笑吗?
完了,他越来越觉得大哥给自己的任务太艰巨了。
“十爷,王妃在休息,可否请你出来一下?”陆成的眉头越来越皱的厉害,十爷这是要干吗?他迷糊了。
燕竹宇冲着陆成翻了一个白眼,随即手一叉腰,“陆成,这可是大哥交给我的任务,你懂什么,乖乖的听我的吩咐就好,去,帮我弄几套戏装来,颜色要鲜艳,大小长短都无所谓,鲜艳就好。”
“十爷,你这是……”
燕竹宇神秘的冲着陆成笑,“这是大哥交待给我的任务,你要协助我办好了,听见没有?”
陆成是知道燕竹宇的,虽然年纪小有时候有点胡闹,可是,燕竹宇平时做事都是极有分寸的,他虽然不知道自家王爷与王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回事,可是王爷昨天守了王妃一天一夜都没出书房半步就证明王爷现在对王妃是上了心的,至于为什么,王爷不说,他也不敢问,做奴才的,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就好。
陆成真的找到了戏服,还真有几套,通通的都拿给了燕竹宇。
可,无论燕竹宇怎么折腾,书房里的那个大哥的女人就是没反应。
天黑了,燕竹轩安静的坐在缕衣馆天字楼的房顶上,从他的角度望过去,缕衣馆里正是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男人女人仿佛都被点燃了热情一样,都在期待着这又开始疯狂的夜了。
燕竹宇一直没有差人告诉他阮红伊怎么样了。
那就说明那个女人还是傻呆呆的躺在床上没动过。
两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
她不吃,他也没吃过。
“靖爷,吃几个水晶虾饺吧。”红姐不知何时也到了这房顶上,婷婷而立在燕竹轩的身后,手上,正是一盘热气腾腾才出锅的水晶虾饺,那饺子皮薄得仿佛透明一样,任谁看一眼闻一下都会有食欲的,偏,她身前的男人没有,“滚。”若不是那晚阮红伊在这里中了媚毒而最后由他替她解了毒,她是不是会少些恨他呢?
回想着她看莫如风的表情,他的心底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爷有心事?”
“滚。”再一个字,那晚的那掠心夺命散的事儿,虽然到现在也没有彻查出来是谁下的毒,可是,这里的一切都归红姐管,查不出就是她的失职。
“靖爷,上次王妃的事是阿红疏忽了,阿红自愿掌嘴,请王爷息怒。”红姐是什么人,燕竹轩这满身的怒气,还有那两声‘滚’字,她就知道他还在生她的气了,说罢,两只皙白的小手真的开始左右开弓的打她自己的嘴巴了,一下下,很是用力,也在这夜色里散发出清脆的响声,让人想要忽略都不成。
燕竹轩依然静坐在绿瓦之上,月华清幽的洒在缕衣馆的树影扶疏间,什么都是美的,可是他的心情却是特别的糟糕,那巴掌声一下下的让他越发的烦躁,脑海里怎么也挥不去书房里的那个女人憔悴的面容,等了一天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他突然间的坐不下去了。
倏的一转身,红姐的唇角已经滴血,一张原本娇媚绝色的脸此时已经被她自己抽打的红肿了起来,他皱眉,“别自己作践自己了,下去吧,我走了。”说罢,扬长而跃下了小楼,甚至,连他惯常留下过夜的房间也不去了。
“靖爷……”
燕竹轩走得飞快,从决定要回去书房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恨不得一下子就到了书房。
从缕衣馆到明王府,从前需要两柱香的时间,这一次只一柱香他就赶回去了。
以前,那里给他的感觉就是寂静孤单,他不喜欢回去王府,他宁愿一夜夜的留在缕衣馆里过夜,可是现在,因着那个女人,他第一次的有些急切的要回府了。
远远就看到书房内外都掌了灯,通亮的如同白昼一样,是她起床了吗?
可吃了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