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个故事:庄园游戏 7(第1 / 2页)
他们的面具单调之极,既不夸张,也没有任何个性。统一的白色面具,平滑没有任何花纹,鼻子的部位优雅地隆起,眼睛和嘴对应的部位镂空成自然的弧线,就像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们就是佣人无疑了。
我的视线再次回到室内,刚才那种惬意舒畅的感觉一扫而空。美轮美奂的开阔前院让我的卧室显得更加逼仄晦暗。像一间牢房。
我深深叹了口气,坐到床上。
正如看上去一样,真的好软啊。我随即把自己整个人摊在床上。
啊,这是我有生以来躺过最舒服的床了。
自然地,我的眼皮开始打架,在缺乏流动、略带霉味的空气中,我陷入柔软厚实的被子中,缓缓进入了梦乡。
不可避免地,我梦到了姐姐,可悲的是,是她的婚礼。我有一种内心深处的感觉——似乎对比起她“抛弃”我这件事来说,我更难以接受的是她与他人组建家庭。
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虽然还在睡着,我也可以听到自己啜泣的声音,也能感受到滚烫的泪水在脸上流淌。只是感觉……怎么说呢,我原来不知道自己可以有这么多眼泪。
过了不久,我终于进入到了深度睡眠状态。仿若置身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沉稳的敲门声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