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今日起她归本王所有(第1 / 1页)
哎呦我去,她真不想表演托举啊! 赵明月回头看着同样一脸懵逼的赵靖仇,还有大概是为了将她“缉拿归案”的赵汝嫣与南宫俊逸几人。 原本格外不待见这些人,可不知为何,这时候觉得连赵汝嫣都是亲人,这个面具男真的……太吓人。 “四姐,你不是要来抓我的吗?来呀,快来呀!” 她是真心要说这句话,可赵汝嫣听着怎么都像是在炫耀,她脸色微微一变。赵七这小怪物怎么会被冥王抱在怀里? 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她居然就炫耀?可毕竟冥王在赵汝嫣等人也只能恭敬弯腰行礼,而且没有命令没人敢直起腰来。 见赵汝嫣不说话,赵明月又喊:“南宫俊逸,快带我去审讯庭啊!” 南宫俊逸看着坐在冥王手臂上的赵七一眼,垂下视线恭敬候着,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他得等着看。 看求救无助,也没人敢上来带她走。 明月目光一呆,这群欺善怕恶的势利小人。 赵明月回头无奈看着冥王:“大神,要是徐小宝让你过来帮忙的,你真的已经够给面子了,放我下去吧。” 大神? 后夕昼心骤然一阵紧缩。 他记得赵明月曾这么说过。 ……“大神的意思就是,特别厉害的一个人,就是我特别崇拜你的意思。” 后夕昼问:“大神?” 对了,这里人对大神认知可能以为是天上的神仙也未必,明月道:“就是说你厉害,我特别崇拜你的意思。” 后夕昼一下将她环得更紧,就是明月,就是他的明月不会有错。 赵明月膝盖与手臂都顶着他,吃力拉开距离:“你这么抱是几个意思啊?” 几个意思…… 后夕昼胸膛颤抖,高兴到了极致却格心疼。 他回头问:“赵靖仇,她是你的小女儿?” “正是。” “今日起她归本王所有。” 全场人都傻眼。 包括赵明月! 愣了几秒,也顾不上他是什么人脱口而出:“你吃错药了?我认识你吗我?赶紧放我下去。” 鸦雀无声的人群被赵明月这几句叠加的不满弄得更鸦雀无声。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后夕昼当真依言将她放了下去,却也没将她放开,大手将那小手握在手中,任凭赵明月怎么都挣不脱。 后夕昼看向赵靖仇:“为何不应允?” 不是不应允而是这件事来得太突然:“小女自幼体弱多病,文武不精,还不能修行……” 后夕昼低头看明月,这小可怜的:“本王会养好她。” 养……养好她是几个意思? 明月嘴角抽搐:“是徐小宝让你这么干的吗?” “不是。” “可我不认识你。” 后夕昼是鬼王的名字,楚子晏是离世晏王的名字,后夕昼看着明月:“我叫后卿。” “不认识。” “无妨,从现在开始记住我便可。” 明月当真不觉得自己现在这模样能让人一见倾心到要带回去养,她皮笑肉不笑道:“我对记住一个面具不感兴趣。” 表情可真相似…… “那不是面具明月是否就感兴趣了?” “那也未必……” 话还没说完,低着头看她的后夕昼抬起手,宽大的袖子从她面前拂过,他如玉的手指扶在了面具的一角。 不会吧,因为她一句话他还真能掀开自己的面具? 明月不可置信看他。 当真面具之后的线断开垂落,在赵明月明亮的视线下,修长的手指甘之如饴挪开面具…… 清隽长眉入鬓,双眼如墨潋滟,高挺鼻梁如雪峰,好看的唇色清浅让双唇之间的线条很清晰地漾起好看的弧度,唇角微勾,道:“明月。” 春风吹拂,他长发衣袍浮动,居然好看得让人屏息。 美人一笑万古春。 明月是全然没想到在那诡异森罗的面具之后,居然是这样倾城的容颜。 艾玛,她真不是外貌协会的,可还是被美色闪了一下眼,将视线一开:“我还是不认识你。” 后夕昼蹲下来,手指捏了捏她小小的手心,望着她:“从今往后,不分开了。” 明月回头看这人,忽而打了一个寒颤,立马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后夕昼不放手而是握紧了一些:“再也不与你分开。” 不是他脑子有问题就是她脑子有问题,赵明月看着这人,欲哭无泪,转头看向赵靖仇。 只是,等后夕昼转过去时,原本就看呆的人如今更是屏息。 冥王露出了真面目。 这个雄霸一方的霸主居然貌美至此,阴柔的容貌因那细长双眼内勾魂摄魄的眼神,并不让人觉得他妖娆,而是阴森冰冷。 美得如同冰山雪域。 原本觉得慕容俊毅是人中龙凤的样貌,如今再对比眼前的美人,简直就……没法比较。 而且对方还是冥王! 而冥王居然点名要赵明月。 赵汝嫣还没开口,南宫俊逸却先上前说道:“冥王大人,赵七如今还身负一桩伤害同门的纠纷,还恳请大人秉公处理。” “对对对,是这样的!” 比起被冥王这样的奇葩见面方式,明月宁愿受那样的冤屈,去审讯室,然后被关禁闭或仗打大板子,她都愿意啊。 这冥王真的……太可怕了! 后夕昼望向南宫俊逸:“你是何人?” “在下是……” “罢了,将事情先后与本王说一遍。”后夕昼没等他自己介绍又只说道。 “回禀冥王,事情是这样的……” 等南宫俊逸说完。 后夕昼道:“本王会还赵七一个公道。” 还谁公道? 他怎么就确信不是他干的? 还有,还公道就还公道,为何要一直牵手? 明月不断地磨蹭不走,后夕昼停下来:“是不是牵着不舒服?” 对啊对啊!明月点头如捣蒜。 后夕昼道:“那本王抱你。” 一口嫩血…… “不用不用。” “是更想要背?” “绝对没有!” “那便这样吧。” “我是想让你放手啊!” 后夕昼侧过头来,微微一笑:“不。” 其实直到如今他还犹在梦里,怕一松开,梦就行了,她又会消失的无影踪。 这教他如何能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