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阑王(第1 / 2页)
他们一路跟着太祝来到王宫,雕梁画柱,玉阶彤庭,甚是威严气派,引得燕随舟啧啧称叹。
很快几人走到了殿门,由内侍引入。
“诸位爱卿都来见过两位仙师。”可阑王吉服端坐,声如洪钟,并且特意抬手点了点位置说道,“沂安引两位仙师上座。”
宴上的大臣向着他二位齐齐一拜,整得燕随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看着风皖初波澜不惊的样子,他整理好情绪,有样学样地回拜落座。
若不是在可阑待了这么久,依稀知晓些这位王上的事迹,还真以为他是个才德兼备,礼贤下士的千古明君呢。
“两位仙师可是我可阑的大功臣,从前普来江可热闹非凡啊,有了异兽之后,才逐渐惨淡了起来,若不是几位仙师的功劳,我可阑还潜藏着巨大危机呢!本君敬两位仙师一杯。”
???怎么和太祝说的不一样。
“王上言重,您乃可阑王君,我与风兄不过是一介小小的灵修,能为王上分忧解难,也是荣幸之至。”燕随舟和风皖初起身回敬。
这句话不得了,简直不要太戳中可阑王,只听见他爽朗的笑声在大殿响起,周围的大臣也陪笑着,乐师鼓瑟吹笙,侍女斟酒布菜,一时间,大殿上一派祥和。
燕随舟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参加这么尴尬却又隆重的宴会,可阑王的热情与自大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环顾四周,一些大臣只是勉强在陪笑,另一些大臣和同僚相谈甚欢,倒是很享受宴会奢靡的氛围。唯有一人心事重重地坐在一旁喝着闷酒,偶尔还会瞥上他二人几眼。
那人又把目光移到他们这边,燕随舟迅速撇开了视线饮了口酒。直觉告诉他,王上一定有事相商,否则即便作为前来除异兽的仙师理应受到隆重宴请,但不至于王上如此发自内心且热情洋溢地款待着他们,这种事情不都只是走个过场么。况且太祝也说,王上自觉贤能感天动地,才让异兽乖乖伏诛,今日不过是顺道邀请了他们罢了么,到了殿上却又是一种说辞。
燕随舟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大概又是方才那人瞥了他们几眼吧,于是开口道:“今日多谢王上款待,封印异兽当是本分,过几日我们便会离开可阑。”
“怎会走得这么快,仙师不在可阑多待几日?”
“异兽纂雕逃至魏国,恐其再次作乱,我们需尽快赶往魏国封印它。”
魏国……
可阑王闻言,短暂沉默,似是在细细筹划,随即又爽朗地大笑一声,对着二人说道:“仙师劳苦功高,应该好生在可阑安住几日,既然那纂雕没有在我可阑引起轩然大波,况又受伤,想必就算躲在魏国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仙师不必太过着急,我可阑还未曾尽到地主之谊呢,仙师可要给我这个机会啊!”
“……”
燕随舟已经有所预料,他在等可阑王用什么理由把他们留下,原以为可阑王的那阵短暂沉默是在思考什么周密的计划,没想到这借口居然这么生涩啊,燕随舟和风皖初突然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好。
这时,那个喝闷酒的大臣站了起来,向可阑王拱手一礼,想要说些什么。
可阑王收起了笑容,后仰着躺回王座,示意他开口。
“镇北军在边境驻扎多年,癸北迷境阵法多变,我军每次训练只能勉强冲破迷境,却不能更进一步,如今仙师尚在可阑,臣料想会有更好的破局之法,且臣听闻有一位未到场的仙师还精通星象历法,或能帮衬一二,只是不知仙师的打算。”
可阑王稍微有些意外,向来与他意见不和,我行我素的高将军,居然也会有顺着他心意的时候,他也不管这个借口如何,便迫不及待询问着燕随舟和风皖初。
“诸位仙师神通广大,不知意下如何?”
燕随舟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个大臣,见他对他二人眼神示意了一下,转头与风皖初对视一眼,随后拱手答道:“自然可以。”
“哈哈,仙师果然古道热肠,那就依高将军说的办,还请诸位暂留可阑,本君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你说什么?要我去帮镇北军指导阵法?”周千念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二人。
她休息了一会儿,出来活动活动筋骨,正好看到二人赴完宴回来,打算问问什么时候启程,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只是权宜之计,那位高将军给过暗示了。”燕随舟挠挠脸,又坐在桌前谄媚地给周千念沏了一杯茶。
“你信他?”
“他似乎和可阑王并不和,比起可阑王,我当然信他啊,他看起来还挺正直的。”
“你当真这么想?”周千念已然分不清燕随舟是正话还是反话了,毕竟按照常例来说,燕随舟能有这种想法也不是很奇怪。
“哎呀好了,其实我也想知道可阑王到底在打什么算盘。”燕随舟不打算逗她了,向她如实交代了。
周千念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托腮无奈道:“可是我只会星象历法,不懂兵法啊!”
“仙师不必苦恼”
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走进院中,大老远就向他们拱手一礼。燕随舟见到此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众人回礼之后,他特意到院中接应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