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第1 / 2页)
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风信子花香,混着床上女人诱惑又危险的曼陀罗,致命又沉醉。
江尤皖狼狈的躺回了床上,轻忝着被江瑾伊咬破的唇,迷离的眼神无意识的勾着人,十分催发人的凌虐欲。
曼陀罗花香无孔不入的入侵着江瑾伊,但好在她打过了抑制剂,还记得自己来她的房间是为了什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抑制剂,走进江尤皖,拿起她软如无骨的手臂,毫不怜惜的将抑制剂打了进去。
“呵......”
江尤皖偏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浓浓的幽怨。
她深深的望着江瑾伊。
抑制剂打进身体里,躁动着的信息素终于恢复平静,江尤皖无力的躺在床上,江瑾伊从她西装口袋里找出手机,打开一看,需要密码。
她也懒得测试密码是多少,抓起江尤皖的手按了下指纹,轻松就解锁了。
她早已经把她的微信给删掉了,没想到江尤皖的头像仍是当年她帮她换上的那副画。
手机里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是一些工作相关的事情,和江宁姝的聊天框也很正常。
不对,正常又不正常。
没有一丁点亲昵的词汇和关心的话语,俨然是上司和下属的模样。
为什么?就算江宁姝不再要她,给她发消息时也会加上“宝贝”这类的字眼。
她不是最爱江尤皖了么?难道有什么隐情?
江瑾伊把手机摔回床上,在江尤皖的书房翻箱倒柜,不放过任何一张纸,将她电脑中的文件全部复制
好久好久,江尤皖艰难的睁开眼睛,虚虚的望着眼前人,她分辨不出江瑾伊看她的是哪种眼神,会不会是恨到想杀了她?
发觉到江瑾伊要走,牵住了她的衣角。
江瑾伊回头看她,甜美的脸庞染着戾气,带着恨意叫她的名字:“江尤皖。”
江尤皖眼睛更湿了,觉得委屈,觉得失落,问她:“怎么不叫姐姐了?”
叫姐姐?
让她叫姐姐?她也配?
这句话在江瑾伊眼里,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愿意叫她姐姐的时候她就是姐姐,她不愿意叫的时候,她就什么也不是。
江瑾伊甩掉江尤皖的手,“叫你姐姐?”
“能不能别那么虚伪,还跟我演这种破姐妹情深的戏码!”
“小瑾……”
江尤皖沉默了,她艰难的从西装口袋里掏着什么,掏了许久,等到江瑾伊都快要失去耐心,她才掏出了东西。
是一板胃药。
“小瑾,会胃疼的。”她虚弱的说着,眼神满是醉意,却带着真诚。
自从小瑾回了洛城以后,她身上无时无刻都会带着胃药。
母亲去世,小瑾一定一定会很难过,会不会出去借酒浇愁呢?
就是怕什么时候小瑾难受了她没有。
小瑾的胃从小就脆弱,喝了酒肯定会难受的。
可是下一秒,江瑾伊蓦地将那般胃药甩在地板上,起身摔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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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房间,下楼开车走了,在路边等了一小会,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一个绑着双马尾的女生熟练的蹦了进来,靠着座椅喘气。
江瑾伊偏头看她,有点期待地问:“怎么样?”
许安晃了晃手里的相机,“拍到了。”
“快点系好安全带。”江瑾伊提醒道,许安把安全带系好,江瑾伊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车子安稳开着,许安翘着腿,搞弄着相机,看刚才拍到的照片,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下去,边欣赏边道:“不得不说江尤皖是真的诱啊,真绝了,你看她意乱情迷的样子,不知道你怎么忍得了,换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