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第2 / 2页)
可惜,塞德里克总是不让我点杯酒尝尝,他每次都以我还没成年为理由阻止我蠢蠢欲动的手。哼!等我成年了,我一定要把这里的酒都点一遍!
稍稍令我满意的是——他也从没点过酒,每次都是跟我一样选择没有酒精的饮料。看在他陪我的份上,我很快也就不计较能不能喝到酒这件事了。
随着魁地奇球场被推倒,第三个项目的场地慢慢被建了起来。塞德里克对球场被推翻这件事耿耿于怀了一整天,最后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硬是把书立在他面前,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盯着他,好让他不能再去想魁地奇球场的事。
时间一瞬就过去了,塞德里克告诉我比赛前勇士们的家人会来学校。我窝在医疗翼的病床上,虚弱地咳嗽了一声,摇摇头表示我就不去了。
昨天晚上在禁林里玩了会儿,结果很不幸,睡了一夜今天就发烧了,脑袋沉得抬不起来,别说出去了。虽然我很想去,但庞弗雷夫人是绝对不会让我走的。
塞德里克对我的病情很忧虑,这次我确实烧的有点高了,早上把他吓得连忙抱着我来医疗翼,庞弗雷夫人给我喂了药,但温度却没有下降的意思。
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别错过晚上的比赛。
塞德里克仍然有些担忧,但最后还是被斯普劳特教授叫走了。我脑袋昏沉沉地蒙上被子,合上沉甸甸的眼皮,睡了过去。
醒来时我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这次的病情来势汹汹,一整天的睡眠没有多少用处,甚至还让我的眩晕感加重了不少。
我实在难受得不得了,于是我想让庞弗雷夫人同意我抽取魔力,好让我能服用魔药,但是她拒绝了。
“孩子,你现在的状况不能动用魔力。”
我疲惫地陷在病床上,趁庞弗雷夫人不注意,不管不顾地伸出一只手抽取魔力。然而事实证明,治疗师总是对的,我刚凝出一点魔力,身体就不听使唤地咳嗽起来。
庞弗雷夫人简直想敲我的脑袋,要不是碍着我的病情,她起码也要把我骂的狗血淋头。她匆忙跑过来,制止了我的手,还顺便给我灌下了药。
我委委屈屈喝完了药,连哭诉的地方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塞德里克来了,我一看见他就拼命掉眼泪:“我好难受,塞德里克。”
他心疼地帮我把眼泪擦掉,不停地吻吻我贴贴我,想让我好受一点。
我哭了会儿,然后想起来他今天晚上该比赛了,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嗡声道:“比赛是不是要开始了。”
他摇摇头:“还有时间,我再陪陪你。”
看见他我心里好受不少,想多说几句话给他加油,但由于生病嗓子难受,只能哑着声音简单说了两句。
“等我好点了,我就过去看你比赛。”
我又想了想,问他:“这次我们不知道迷宫里面会有什么……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带了吗?”
“带了,就在这里——我把它当做护身符。”塞德里克从脖子上拉出一条绳子,上面坠着那个非常小巧精致的匕首。没有开刃的刀锋圆润富有钝感,给冷冽的匕首增添了份可爱。
“我不知道它能发挥多大的作用……”我咳嗽了声,“但我想它应该能保护你。”
塞德里克轻抚着我的头发:“它会的,我也会努力给你带回奖杯。”
我又睡了过去,也不知道塞德里克什么时候离开了。
这一觉我睡的很不踏实,形形色色模糊的黑影从我面前一一闪过。我隐约看见了塞德里克,他站在黑暗中,面前黑乎乎的一片。我想叫他,却像是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忽然一道绿光袭来,塞德里克的心跳震在我耳边,砰砰地快速跳动着,然后一瞬间暂停了。
我的心似是也被那道绿光击中了,在我的胸膛中被搅碎。
——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