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夫妻义务.h.下(第2 / 2页)
“...以后你受了委屈,我只有旁观的资格,是吗?”良久,他轻声问。
烟燃尽了,万恬开了点窗缝,把烟蒂丢出去,又重新点燃一支,冷风灌进来,带着些许惆怅的奈。
“你别说这么难听。”她吐了口烟雾,看男人的轮廓逐渐模糊不清,“我才不吃你那套呢。”
周杳笑了一下,亲亲她的耳朵。
“我跟阿煜...我很久没见他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有误会说开就好。可归根结底我亏欠他,我已经做了选择,谁也没有逼我。我不想把陈年往事像破布似的揉来揉去,好像我有多惨似的。”
她伸展了长腿,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周杳怀里:“我不想让人同情我,你懂吗?谁没点磕磕绊绊啊,这种事又不稀奇,一个广告牌掉下来砸四个,我要是想卖惨我早就大街上找个地方哭天抢地去了。”
她吸着烟,青雾从窗缝里飘出去,袅袅直上,远天有晚星闪烁。
“阿煜一个人在外面过得不容易,现在又面临职业滑铁卢,我何必再给他添烦恼?”万恬笑了笑,不知是遗憾还是愧疚,“你看到没,他身上那么多伤,我都不在他身边。”
“那你就过得容易吗?”周杳说。
“什么?”万恬愣了一下。
“你忘了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周杳看着她的眼睛,“你那时候过得很好吗?”
当然不好了,虽然卖身是假,可她也住在半地下室里,每天为钱愁的抓耳挠腮。
“你什么意思?”她问。
“我是说,你也过得不好。”
万恬听得明白,推了一下他的脑袋。那目光如同晚星,让她莫名有点惭愧。
“我是姐姐。”顿了顿,她又道,“爸妈不在了,我要照顾他。”
“可他是个男人。”周杳沉声道,“他是个男人,恬恬。”
万恬又怔住了。
“你比他大多少,就几分钟吧?你们都长大了,他完全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也不是犯了不能判刑的年纪了,你明白吗?”
“说这个干嘛啊。”万恬不高兴了,“你就天天想着把我弟弟送进去?”
“起诉职业用药,我能让他终生禁赛,还能吃几年牢饭。”
万恬一下子坐直了:“喂!”
“以前我不插手,是觉得你心里有数。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心里愧疚,我明白。”周杳叹了口气,抱紧了她,“你做小伏低,他就领情吗?你什么也不说,他一辈子都觉得是别人欠他。”
“我看你断得挺清楚的...”万恬嘟囔,“干什么,教育我啊?”
“恬恬,你听我说。”周杳正色道,“不要被觉欺骗了,你要用愧疚溺爱他,他就永远也长不大。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都有你的苦衷,他作为男人,不能永远跟你撒娇耍横。”
万恬看了他半晌,轻声笑了:“你们做律师的口才都这么好?”
“口才好有什么用?”周杳见她没生气,知道说在她心口上了,暗暗松了口气,低头吻她,“再好也哄不住你。”
笑意融化在黏腻的亲吻中,万恬放松了身体,搂着男人的脖子舔吻亲咬。
正是缠绵的时候,万恬的电话响了,万煜阴魂不散,周杳隔着八丈远都能想象他能狂躁的样子。
心情又好了很多,等婚礼那天,他非得压着这唯我独尊的小舅子喝上百八十杯。
“我该上去了。”万恬从他身上爬下来,整理着衣服,“刚刚医生说的事,我得回去问问他。”
周杳捻灭了递过来的烟头,帮她把衣扣都抚平:“跟他谈谈,好吗?”
“再说吧”
万恬有点烦躁,她清楚地知道姐弟关系出了很大问题,但要在周杳面前承认自己了,又觉得被他看透了似的。
“等他养好了伤,到时候再说,可能生病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呢?过了就好了。”
周杳笑笑,没有再多言:“好,我不逼你。”
“压根儿就没有你的事儿!”万恬又瞪起眼睛。
“我知道。”周杳摆出一副“习惯了”的表情,“你不管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万恬扑哧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了,咱不闹了行么?”
周杳捉住她的手放在胸口:“你摸摸,心跳又不规律了。”
万恬知道他又要耍花招了,噘着嘴哼哼两声:“怎么弄得?”
“宝贝咬的。”周杳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哎呦,可疼了。”
万恬被他哄高兴了,嘻嘻笑起来,捧着他的脸啵啵直亲:“哎呦,这么俊的脸,咬坏了可怎么好...”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小丫头。
周杳眼里溢着笑,低头吻她,心里终于承认,他是彻底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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