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许愿.上.(骨科)(第2 / 2页)
火苗自多少年前的那个夜晚就已经点燃,长久不灭,在回忆中愈烧愈烈。
是血缘,是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特别,是希望他一生多喜乐,岁忧,长安宁。
“…我再问你一遍。”万煜似乎已经怒不可遏:“你为什么打我?”
姐姐看着他,目光有点玩味,有点怅然,就好似看到从小养大的,听话的狗,突然间咬了她一口,那种认命的奈。
他讨厌这样的眼神,对他了如指掌似的,轻易看破他的心思。
“…生气了?因为我跟你男人吵架?”万煜冷笑,只想说些难听的话来驱散心中的恐慌,“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霸占着你,就因为他鸡巴长能把你操爽?你喜欢粗暴的…”
“啪”,又是一耳光。
万煜几乎是惊愕。
“我了,阿煜。”
万恬低头直视着他,那目光平静到让人惭愧。
“我一直溺爱你,把你宠坏了,我总想着从前的事是我的过,所以我对你多有放任。可你不是十岁,你今年二十一岁,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其实周杳说得没什么不对,她沉浸在享受溺爱的私欲里,她喜欢包容任性的感觉,总觉得这样可以护着他一辈子,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爱他。
她以为这就是爱,名为爱的自私。
万煜的成长渐渐偏离了轨道,或者说一开始就没有轨道,他怨天尤人,自暴自弃,跌倒了就没有再站起来的勇气,因为姐姐永远都会接受他的任何模样。
她完全了,大特。
这是极失望的苛责,就像父母说“我以后再也不想管你了”的时候,一瞬间那种被抛弃的恐慌。
“我问你,为什么回国了,不在俄罗斯治疗?”
万煜不想说,他讨厌被训斥,可又不敢逃走,只能挺直脊背坐在那,用沉默来反抗。
又被打了,清脆的耳光。
她的巴掌很重,像是木杵撞击铜钟般的沉重,打醒了他的混沌,直至两耳嗡鸣。
别问了,别问了,不要问...我不想在你面前丢脸。他在心里哀求。
“说话。”万恬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他们长得真像,万煜很早以前就迷恋那水光潋滟的眼睛了,对视的时候,就像溺毙在温暖的湖水中,任何伪装都会融化。
他呆呆的看着她,吐出心底的话语:“...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我想见你。”
“不是恨我吗?”
“我不恨你,姐姐。”他重复着,“我不恨你。”
我就是...太想你了。
——
小剧场(费):
万恬:还敢不听话?(扬手)
万煜:(目露凶光)汪!
万恬:了没?
万煜:汪汪汪!(垂下头)
万恬:乖了(摸头)
万煜:汪汪汪汪!(蹭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