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许愿.下下.（骨科）|2800珠加更（第1 / 2页）

漫长的通话声过去了，人接听。

万恬拿走了手机，点到就可以了，没必要把万煜的骄傲全部打碎。

“还有没有要认的事？”

还有什么？

万煜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没觉得还有什么遗漏，鼻音浓重道：“...什么？”

“想不起来了？”

万煜真想不起来了，但他不想被万恬嫌弃：“...再给我三分钟。”

“想不起来我就提醒你。”

万恬所谓的笑了笑。随即揪起万煜的衣领，低头吻他。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碰撞，很用力的碰撞，牙齿磕破了嘴唇，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痛的人牙酸。

很粗鲁的吻，像是宣泄，像是愤怒，像是由爱生恨。

万煜睁大了眼睛，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姐姐柔软的嘴唇吸吮他，啃咬他，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舔舐上颚的黏腻让人心尖发颤。

她没有闭上眼睛，在亲昵的拥吻中彼此对望。她揪扯狗的耳朵，拉拽他的皮毛，迫使他仰起头来，在模糊的暧昧中，袒露小心翼翼的温柔。

万恬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舌头，那枚小虎牙露了出来，洁白如珍珠，殷红如花朵。

两人头抵着头，眼对着眼。

“你个混球，狗崽子，王八羔子...”

她在笑，嘲讽似的，那么恣意那么张扬，像是全然不在意，又像是刻骨铭心很多年。

“你十七岁就弄过我了，以为我不知道？”

她说的隐晦，但万煜听的懂，他头脑一片空白，几次张了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最卑劣而隐晦的秘密被挖掘出来，就像是出土时遇氧，迅速腐朽的青铜器。

她知道了，她全都知道了。

这一刻他就什么都不是了，他没办法再与她对视。他犯了罪过，再也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怎么办，该怎么办，必须要挽回，可是该怎么办...

“我看过你的日记，做得很漂亮。”万恬手掌在他脸上轻拍，“你就想要我，是不是？”

万煜下意识想反驳，又被扇了一耳光。

“不许说谎。”

万煜做了个空虚的吞咽，喉结滑动，脸上的疼痛是被期盼灼烧的热切，他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颤抖：“...是。”

万恬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当初你说爱我，现在还算数吗？”

万煜心头猛跳，他挺直了脊背，希望这个字能更郑重：“...算。”

“好。”

万恬点点头，直起身来，又甩了他一耳光。

万煜完全被打蒙了，疼痛远比不上心中的惊涛骇浪。在这短短几十秒他必须想一个求得原谅的对策...只能祈求她心软，能够念一点点旧情。

会怎么样，她会讨厌他吗，永远离开他吗？他曾经年少轻狂的妄念，也许就此种下一生的恶果。

这是他的姐姐。

他喜欢的，爱着的，思念的，发现他所有秘密的亲姐姐。

不想离开她，更不想被抛弃，他所有的人生都在围着她打转，高兴的悲伤的痛苦的欢欣的...如果没有她，他的生命就只剩下不知所措。

万煜把侧脸贴在她掌心，如果生气的话，就打他到尽兴好了。只要她别走，他什么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