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佛(第1 / 2页)
蕴置若罔闻,须臾又要念经,奕琼思不由恼怒:“都说佛渡世人,朕纵然富有四海,却也逃不脱生老病死六道轮回,朕岂能不算众生?大师心怀慈悲,肯普济众生,为何独不肯救朕出苦海?”
眉宇间的理直气壮,令得世间万物都在这一刻变为了刍狗,蕴不禁汗颜。这便是帝王吧,天下熙熙,皆应供她驱使方可。
恍惚间,掌心触上一片温软。蕴低眉,如遭霹雳,大惊失色。
奕琼思竟执了他的手抵上自己胸口,亵衣滑落,隐有耀眼白光映入眼帘,刺得蕴双目一阵眩晕。他幼遁空门,寒来暑往三十载,从未被女人近身过,更遑论此刻的肌肤之亲。
本想缩回手去,五指却不听使唤地拢紧,只听哎哟一声,奕琼思娇声嗔他:“大师怎的比朕还急切?”
蕴忙松手,不防那潮红的面孔趁机贴了上来,耳鬓厮磨间,红唇钳住他耳垂,滚烫的身躯暗香浮动,“大师抓疼我了,然而疼过一瞬后又比爽快,不如多抓几下?”
说罢,牵引着他的手笼住自己的腻腻颤酥香。丝丝麻麻的触感传遍全身,直叩心扉,那是平生从未有过的悸动。
他束手策,身子绷成了弓,连喘息都几不可闻。
“你怎会不动心?”奕琼思见状愠怒起来,她初次见到这样坐怀不乱的男人。往常在宫里,又何需媚态逢迎,她只消慵慵懒懒地倚在榻上,玉郎们便会狗一样地爬过来,将她抱在怀里、架在肩上,温柔舔舐寸寸亲吻,哄到她痴笑低吟,春水满床。
但她觉得那都不够尽兴,因为那些美丽的玩物虽能将她侍奉得欲仙欲死,可终究是哑了火的炮仗,炸不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