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情绪(第2 / 2页)
另一个20来岁的工人递给何渡一只烟:“怎么样,挺不挺得住?”
“能行。”
何渡神色淡淡的,没去接那烟。
工人自己点着烟,吐了口烟圈儿。
十多分钟,何渡频繁地查看手机,工友絮絮叨叨地搭讪,他左耳进右耳出,心不在焉。
何渡又一次打开电源键,工友好奇地凑过来:“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何渡扫了一眼空荡荡的信息栏,莫名的郁闷,立刻关了手机,站起身:“没什么。”
转身走进库房。
每天放学给奶奶送完饭,何渡就来这里,渐渐习惯了高强度的体力劳动。
只是有什么东西和之前不一样了,何渡觉得自己心里像长了草一样,遇到朱轻之前,他可以心平气和地学习一整天,什么也不想。
但是现在,越来越难。
北京。
朱轻这几天累得不行,新客户是个难啃的硬骨头,她派实习生去谈,谈了几天都谈不成,只好亲自出马。
晚上,朱轻回到酒店,疲惫不堪。
洗完澡,看到桌上手机有一条未读消息——
居然是何渡发来的,她有些意外。
他问:什么时候回来。
这些天忙,顾不上骚扰何渡,他一个人应该过得很自在吧。
朱轻看着手机上那几个字,并没多想,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依旧很忙,就忘了回复何渡的消息。
何渡这边,朱轻不在,他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她迟迟不回消息,他越来越感受到时间的折磨。
她在的时候,百般缠着他,他烦的不得了,现在她走了,消息也不给他发一条,他又觉得不习惯。
人都是这么贱吗?
自习课,桌堂里手机振动,他飞快写完答案偷偷拿出来看,然后又有些失落地放回桌堂。
何渡这才发现自己以前的生活有多寂静和聊。
这天是个星期五。
何渡干完活儿,顶着夕阳坐在台阶上翻看朱轻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在昨天夜里11点,她发了一张合照,里面有很多人,男男女女,朱轻站在最前面,穿一件低胸修身白色衬衫,隐隐透出乳沟,红唇颜色鲜艳,他品尝过的唇,柔软的触感令他有些怀念。
在众多人当中,她始终是最显眼的那一个。
何渡看到站在她旁边那个男人很自然地把胳膊搭在她肩上,不禁皱眉,两人距离很近,好像很熟的样子。
他开始好奇,
她这几天都忙什么?
他不清楚她是做什么工作的,甚至对她一所知。
回去的时候,何渡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专注地戴耳机听英语,女人走到他跟前他才抬起头,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女人坐在他身边,亲热地挽着他的胳膊,几天没见,她更漂亮了。
何渡想起什么,有了些小情绪,垂眼和她保持着距离。
朱轻厚着脸皮:
“想我没有,嗯?”
她脸不红心不跳地在公交车里调戏着男高中生。
本是一句戏言,何渡却停顿了一会,竟然认真的反问她:
“你呢?”
朱轻望向他,何渡脸上表情仍然淡淡的,注视着她问:“这几天都忙什么了?”
“工作啊。”
朱轻贴得他紧,胸口沉甸甸的乳压在他上臂,摩擦着他硬邦邦的肌肉。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挑起他一身暗火。
朱轻看见少年蹙起的浓眉,“怎么啦?你不开心了。”
她向后弹开,笑意敛去,“你不想见到我。”
他立刻说:“没有。”
朱轻仔细反思了一下,“我这几天,忙着和客户谈生意,冷落你了,你不开心啦?”
他没回答。
朱轻觉着何渡不是那种会有这种小情绪的人,他一向对什么事都淡淡的,心如止水,欲求,像个老年人。
她想着还有哪些可能性,同时脚踝不老实地攀上他的膝盖,轻轻蹭。
想不出来,干脆就用最直接的办法哄他。
她穿的短裙,一抬腿就能看见蕾丝花边的内裤。
旁边中年大叔站起来要下车,何渡看见,立刻将校服外套脱了盖在她腿上。
朱轻对他挑了挑眉毛。
何渡淡淡道:
“在外面,别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