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齐司令家里那位,叫齐……齐……”“齐砚?”(第2 / 2页)
沈煜仿佛确认什么,“以后就在首都,不走了吧?”
齐砚正在发呆,天马行空,“也不一定,我一个闲人,每天锁在这儿干什么。”
这话听在沈煜耳朵里和我是恋爱脑,我还要回宁城和那个姓岑的谈恋爱,即使他有婚约我也要嫁给他,反正我就是不在首都,没什么区别。
apha手背上青筋都绷出来,忽略了ga发红的血管筋脉。
“辐射死了那么多人,你就不管了吗?”沈煜声色冰冷。
ga轻轻敲着桌面,说出的话似乎带着某种漠然的残忍,“我杀了他们吗?”
沈煜喉结微动,有些艰涩干渴。
“我制造了天灾或是导致了人祸?”
沈煜:“都没有……”
齐砚感到闷热,微微扯开衣领,力气用得大了些,衬衫松散开,露出的锁骨淤起不寻常的红。
“在其位谋其政,你是我的儿子,这件事就应该轮到你去做。”
“你姓齐,很多事情轮不到你任性。”
“这和你是个ga还是apha没有关系,你应该庆幸自己是ga,才只是这么简单的要求。”
十五岁的齐砚并不理解自己的父亲,二十五岁才终于堪堪摸透这句“在其位谋其政”。
齐砚对沈煜道:“我会做的。”
沈煜怔楞一瞬,“我没有逼你的意思……”
“何琛对我礼貌有加,事必躬亲,你说是对着我还是齐家?”
这下即使是沈煜也法说出违心的话,沉默着低下头。
齐砚神游天外地安抚他,“好了,我是个ga,你知道的,我们就是这种……低级趣味并且喜欢病呻吟的生物。”
所以被胁迫着当一个高级生命体的容器,这简直是莫大的荣幸了。
岑聿风足足出了大半个月的差,只等着这一场结束就长了翅膀飞回宁城,他这几天做春梦都是齐砚和野男人滚床单,双眼熬得通红,面色上还充斥着没睡好的狼狈。
他已经想好了,既然道歉没用,那就别怪他来硬的,至于齐砚生气……他总在生气,岑聿风深吸一口气,天马行空想着,会哄好的……齐砚脾气很好的。
岑聿风慢慢变得胸有成竹,他的心思不在会场上,岑家的重心也从来不在首都,等他把这片烂摊子收拾完,齐砚就会……齐砚!!
实木椅子磨到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岑聿风觉得自己是眼花了,或者其实还没睡醒,不然怎么会在这里看到齐砚?!
他死死盯着前面的ga,还有他旁边那位……在宁城见过的apha!
刹那间岑聿风心头剧跳,浑身肌肉绷紧了攥住桌沿,眼底漫上的血丝愈演愈烈,他试图分辨些什么,从背影上猜测ga此刻的表情。
疯了,真是疯了……
沈煜早已注意到他,偏头冷冷瞥他一眼,伸出手臂搭在齐砚椅背上,从后面看就像是亲密搂抱。
岑聿风看了反而嗤笑一声,这位apha怕还是个雏,这种拙劣至极的手段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他大学时候就不这么对付情敌了。
沈煜被他激得生出几分火气,竟也恶向胆边生,真将胳膊揽上齐砚的脊背,往下在岑聿风看不见的地方搂住他今天看了许久的腰。
“砰——”杯子碎了一个,很快有侍者过来收拾,送上新的,并叮嘱这位先生小心。
“岑总,您和沈家那位还有交情?”边上的人似乎不知道什么叫眼色,自顾自说起来,“也是怪事,这位沈少眼高于顶,平时看见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今天居然陪着个ga……不过也是,军区大院出来的,的确有这个本钱横着走。”
“沈家?”
“宁城山高水远的,您不了解首都的情况也正常。”这人显然忘了话头是从哪儿开始起的,当场就要给岑聿风来一通大科普,但似乎怎么瞧怎么不对……
“任家的小公子我见过,也不长这样啊……还是说长大了,样貌也变了?”旁边人摸摸下巴,“说起来倒还有个能让沈煜诚心纡尊降贵的,齐司令家里那位,叫齐……齐……”
“齐砚?”岑聿风冷冷补充。
“对咯!”啪一声一拍大腿,“齐砚。”
岑聿风哼笑一声,沙哑嗓音里夹杂着风雨欲来的凛冽寒意。
意味不明道:“好大的身份,好大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