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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我了,您饶了我吧......”白乐说,声音里满是哭腔,却掩盖不住其中的快感。
“了?那你说说看,在什么地方?”赤玄说,性器在花穴里缓慢抽插,龟头时不时碾过花核,让白乐止不住地呻吟。
“我......我不该失控,不该对沐川做那种事......啊!”白乐说到一半,又被一记深顶打断。
“除此之外呢?”赤玄狠狠一掴白乐的臀,留下红色手印。
“除此之外......我应该听师尊的话......学会控制自己......”白乐说,突然觉得赤玄的性器似乎又胀大了几分,在体内横冲直撞。
“那你说,如果我现在停下来,你会不会喊着让我继续?”赤玄说,整根性器退至只剩一个头部在花穴里,然后又狠狠插到底。
“啊......会的,师尊......我会要您继续的......”白乐说,花穴被撑开的感觉太舒服,像快要痉挛,又被赤玄玩弄得停留在高潮边缘,急不可耐。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打你一顿,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节制的小荡妇?”赤玄说,性器在体内越插越快,白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
“是......是的师尊......您,您惩罚我......教训我......啊!”白乐说着说着,就被赤玄操得潮吹了出来,花穴一阵阵凶猛地痉挛吸紧了性器。赤玄也低喘一声,将自己的热液全数射入白乐体内。
“这下你总该记得教训了吧?”赤玄抽出性器,滴在外面淋在白乐身上,“再敢违背我的话,下场会更惨的。”
“还有呢,你在哪里?”赤玄一边操弄着白乐的花穴,一边低声问道。
“我......我不该违背师尊的命令......”白乐哭着说,却因为体内传来的快感而语伦次。
“就是,你这个小荡妇,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勾引其他男人,是吧?”赤玄说,一记深顶惹得白乐惊叫出声。
“不是......不是的师尊......我只爱您一个......”白乐辩解道,却被赤玄的动作打断。
“爱我?你这么淫荡的身子,随便哪个男人一操你都会爽的要死,哪里来的爱我?”赤玄狠插了几下,“你说,你是不是被多少人操过了,每天都要男人的鸡巴满足你这个荡妇的身体?”
“没有......我只属于您......师尊,我了,饶了我吧......”白乐喊道,声音里满是愉悦与羞辱的矛盾。
“要饶你?那你好好求我,说点好听的,说不定我会轻点操你。”赤玄停下动作,整根性器留在花穴里,却不肯动弹。
“师尊......我是您的奴隶......我的身体只为您所有......请您操我、玩弄我、惩罚我......我会听话的......”白乐哀求道,花穴因为被迫停下而阵阵收缩,渴望被肏干。
“这样才对嘛,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了吧?”赤玄说,满意地继续动作,把白乐操出一股股淫水。
“你这个荡妇,一天不被男人干就浑身难受是吧?”赤玄一阵深顶逼得白乐浪叫出声,“师尊的鸡巴操你还不够,外面那么多男人你一个个都想试试?”
“不是......师尊,我只爱您一个人......”白乐哭喊,却因为体内传来的快感而止不住呻吟。
“爱我?你这淫水直流的花穴还知道什么是爱?”赤玄拧着白乐的红豆,“都这样被我干的死去活来,你说你这幅淫荡的身子到了没人操的时候不是很难受?”
“师尊,我了,我是您的奴隶,只为您负责......请您用您的鸡巴狠狠干我,惩罚我这个荡妇......”白乐哀求道,花穴因为停下的动作而痉挛不已,渴望被粗暴地侵犯。
“这才像话,你这个性子的小浪货,不操你一顿怎么会消停?”赤玄狠插数十,掐着白乐的腰把她操出丝丝淫液,“你看你这幅淫乱样,刚一停下来就直喊着要男人操你,你还说你不是荡妇?”
“我是......我是您的荡妇......请您狠狠鞭笞我......惩罚我......”白乐羞辱着自己,却感到花穴里传来的快感愈发强烈,简直欲仙欲死。
赤玄更加用力地操干着白乐,一次比一次深,把白乐操得浑身激颤,口水直流,呻吟声越来越大。
“说,你这个淫荡婊子怎么天天浪成这样,师尊的鸡巴还不够你玩,随便一个男人的手指头伸进去你就高潮了?”赤玄一巴掌抽在白乐屁股上,巴掌印立刻浮现。
“我受不了......师尊,我要您......我要您鸡巴插我......”白乐浪叫着,双手抓挠身下的床单,花穴里流出的淫水直打在赤玄的鸡巴上。
“要我鸡巴?那你得说点好听的让我高兴高兴,否则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这个贱人?”赤玄阴森一笑,整根性器只剩一个头部浅浅戳刺在花穴口。
“师尊......您的鸡巴太好吃了......我受不了没人操......您的鸡巴插得我欲仙欲死......我是您的淫荡婊子,求您狠狠干我......把我操出水来......”白乐语伦次,像发情的猫一样扭动着身体,祈求被粗暴对待。
“这样才乖,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赤玄低笑一声,挺身把整根性器插到最深,把白乐的身体操得向后仰去,口水直流,浑身剧颤。
“啊......师尊,好深......受不了了......”白乐失声惊叫,花穴死命绞紧赤玄的鸡巴,像要把它吃进去。
“这才刚插进去而已,你这淫荡的身子还能受多少?”赤玄抓着白乐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每一下都可怕地深,把白乐操得欲生欲死。
赤玄发狠地操干着,搅得白乐的花穴里咕叽作响,淫水飞溅。白乐已被操得失了神,口中只剩呻吟,双腿力地搭在赤玄肩头,任由他摆布。
见白乐这副被操傻了的模样,赤玄的兽欲膨胀开来。他抽出性器,把白乐翻过身来,让她趴跪在床上,滚烫的硕物从花穴后入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赤玄可以操得极深,每一下都重重碾过白乐体内最敏感的那点。白乐被这样深入的操弄榨出更多淫液,身体不住地前后摆动,吃力地承受着赤玄的侵犯。
“你看你这副模样,真像条随时准备受精的母狗!”赤玄一巴掌抽在白乐臀上,留下鲜红的印记。白乐羞辱难当,却也兴奋难耐,花穴抽搐着喷出一股淫水。
“师尊,狠狠惩罚我......我是您的母狗......求您给我丢骨头......”白乐失神地哀求,似已被干疯了。
“好狗狗,那就趴好了,我这就来喂饱你!”赤玄低喝,掐着白乐的腰开始了疾风暴雨般的操干。白乐被操得浑身打颤,呻吟声染上了哭腔,却依然貪婪地吞吃着赤玄的凶物。
赤玄大开大合地操弄,把白乐干得一边哭一边叫,真像一只母狗在发情。白乐的呻吟声和淫水的咕叽声响彻了整个密室。
“还不够吧,你这个要男人操的贱货!”赤玄一巴掌拍在白乐屁股上,留下红肿的印记,“说,你要我的鸡巴干你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