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相互口交、高潮后被口爆颜射,大鸡巴将跳蛋操进女穴更深处(第1 / 2页)
于是穆畴当真俯下身去,将自己的头颅埋在了少年那屈成“M”状的双腿间,舔上了那朵湿漉漉的肉花。
叶言本以为穆畴是在观察自己的女穴——这已经足够令人羞耻到闭上眼睛了,但下一瞬,他那因为快感而变得湿漉漉的双眼,却蓦然睁大。
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女穴,被火热又湿润的一根东西碰到,而且那根东西正灵巧地从他的阴唇上划过。
“不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叶言立刻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不要这样。”
但下一瞬他就被穆畴握住了伶仃的脚踝,阻止了他的动作,同时阴唇被对方含在了口中,声音含糊地询问着,“为什么不要这样?”
“啊、啊哈……”叶言觉得自己的花唇,简直要被穆畴那滚烫的口腔给烫化了,可快感却宛若瓢泼一般的降临在他的身上,让他睫毛都沾上了水光,声音也泫然欲泣,“好、好脏的那里……啊啊……”
他完全不敢想象,穆畴居然会舔舐自己这里,他应该拒绝的,可那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和对方半点不嫌弃的姿态,让他非但没能继续逃避,还让那扭动得腰肢仿佛享受得不行。
而穆畴听到叶言的话,轻笑了一声,“怎么会脏,宝贝的骚逼又骚又甜。”
过于刺激的情话,以及呼吸间吞吐出来的灼热呼吸,让叶言那几瓣阴唇一阵蠕动,入口更是收缩着挤出了更多的淫液来。
穆畴感觉到后,大舌在那花瓣中不断逡巡穿梭,将那汩汩的淫液舔舐入口中不说,还用舌尖不断碾压着花瓣顶端那颗肿胀不堪的蒂珠。
“啊啊、嗯啊……”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在叶言的身体里流窜着,外加体内抵在他骚点处不断震动着的跳蛋,让叶言的腰臀抬起又落下。
于是他很快就臣服在这样的快感之中,“爽、爽死了……”
“舌头好会舔……”
“啊啊啊,小逼要爽坏了,怎么会这么爽……”
穆畴爱死了叶言这样的声音,于是粗糙的大舌宛若灵蛇一般的,在这漂亮骚货的小逼上扫荡着。
叶言被他舔舐的淫水肆流,淫声阵阵,小腹都开始痉挛。
而他如此的淫态,其实已经足够让穆畴心荡神摇,可这漂亮骚货并不自私,他非常知道投桃报李,于是强忍着羞耻的呻吟开口,“我、我也帮你,唔、帮你好吗?”
穆畴反映了片刻,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他最初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但很快就翘起唇角来,“骚货想吃老公的大鸡巴了,是吗?”
虽然这确实是叶言提出来的,但被穆畴这么一说,就显得有些怪怪的,于是他气气地开口,“不是!”
可穆畴怎么可能容忍他逃避,将他的女穴完全含在口中吮吸了一口后,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想反悔,可来不及了。”
叶言抿抿唇,想说自己才没有反悔,要怪就怪穆畴非要贱贱地说那么一句,但他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乖顺地任由对方改变两人的姿势,翻身跨在自己的身上,将那根早已勃起,显得分外硕大狰狞的性器,塞进自己的口中。
叶言其实很想将穆畴的性器,完全含入口腔之中,可对方那根东西实在大的有些离谱了,所以就造成他心有余而力不足,甚至只吃下那颗鸡卵般大小的龟头,他就觉得自己的嘴巴要被填满了。
好在穆畴十分了解自己的情况,也不想让自己的漂亮宝贝难受,因此虽然恨不得将鸡巴都塞进去,事实上却控制着自己的动作,没有急功冒进,反而重新用唇舌,给叶言带来边际的快感。
叶言当然知道对方的好意,于是一边享受着穆畴大舌对自己的服侍,一边努力活动着被挤压得几乎要没有了生存空间舌头,开始舔舐起口中椭圆的龟头来。
而穆畴原本以为口交这种事情,应该是心理刺激大于生理刺激的,但当那漂亮骚货的口腔仿佛吸盘般吮出自己的龟头,舌头灵巧地绕着冠状头肉棱打转的时候,他立刻就否认了这一想法。
这他妈的,实在是太爽了!
穆畴的白眼仁上都爆出了两根血丝来,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后,恨不得立刻就在叶言的口腔之中,横冲直撞起来。
不过不等他这么做,听到他声音的叶言,就仿佛得到了什么鼓励一般,舌尖愈发灵巧地服侍起他来。
他的舌尖一会的在他的肉棱上游走,一会儿探入他的马眼之中,啧啧地品尝着其中分泌出来的腺液,甚至还用温软的手指,握住了自己法完全含住的地方,轻轻地撸动了起来,
穆畴爽的龟头在叶言的口中,直接胀大了一圈,更将那张红唇挤压得几乎没有了活动的余地,而叶言见状,干脆将那颗紫色的龟头给吐了出来,然后用舌头舔舐起那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来。
“唔……”穆畴爽地又发出了声音来,然后舌头愈发灵巧的开始挑逗着叶言的女穴。
那几瓣花瓣被他吮吸到充血,红艳的仿佛开到荼蘼的花朵,顶端那颗蒂珠更是仿佛要滴下血来。
但他犹觉不足,还试图用齿尖去咬住那颗小东西蹂躏一番……可就算那里因为快感而肿胀,却滑溜溜的也根本做不到这样。
然而被坚硬齿尖碰触到的快感,却强烈到以复加,让叶言爽的双眼都在微微翻白,就算舌头忙碌着舔舐着穆畴的性器,也不断从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来。
他有些清越的声音和穆畴那沙哑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室内回荡起一曲动人心魄的淫靡曲调来,让两人都有些神智昏沉的,不断品尝着对方。
尤其叶言,他再一次将穆畴的龟头吮进了口中不说,还刻意让那东西压着自己的舌根,好方便自己吞入更多的性器。
而他这样的办法明显奏效了,将穆畴的性器直接就吞入了小半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