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信(撸管/女上/山药汁入穴/木马/放置)(第2 / 2页)
再然后?
再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哥哥没名没份地跟着你,没名没份地爱了你几十年。
【第八封】
只是未曾想到你会发现这些信。
那年打扫地下室时,你翻到了它们,还误会我是写给其他小姑娘的情书,醋得要命。
我把你抱在怀里,一封一封地读。你的眼泪就一滴一滴往下掉,接都接不住。
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让我别再读了,却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抬头吻我,封住我的口。你的嘴唇极软,摩挲时还会舒服地哼哼,夹着滚烫的泪水,泛着湿咸微苦的味道。
情绪稳定下来后,你揪住哥哥衣襟的手指蠢蠢欲动,不知是哪里学来的本事,俯身含住我的性器。
柔顺的发丝轻扫我的小腹,燃起一阵酥麻痒意。这股细微痒很快就被快感吞没,你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滑腻的触感如游走的软蛇,一圈一圈地包裹住我,隔绝所有空气。
嫣红的唇瓣被撑成夸张的圆形,往日顺滑平坦的面部线条被龟头顶得鼓起,混着清液的口水从你的唇角滑落,在地板上滴答出一处水洼。坚硬的牙齿意间磕碰到我的冠状沟,剧烈的快感瞬间在我的头顶炸开,我听见自己难耐地低喘几声。
你也听到了。
并似乎被哥哥的反应取悦了,湿热的唇舌吮吸地更加用力,手指却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有什么东西似乎要向外喷出,却又稳稳停在你的指腹之下。
你抬起头,眼底汪着如水笑意,濡湿微肿的嘴唇上还牵扯着一道淫靡细丝,在日光下勾出一线璀璨。
呼吸紊乱,我抱起你的腰肢,抵住那朵湿软媚红的小花,撑开每一处柔软细腻的褶皱。你夹得极紧,又怕疼得厉害,我们几乎是动一下停一下,待到整根肉刃都进入甬道后,才发现彼此的额角都被汗意洇湿,狼狈又好笑。
我融进了你的身体里,被你的热意包裹,感受着你血脉跳动的触感。
进出抽插的时候,你总是紧张地攀附着我的脊背,生怕自己流出的爱液飞溅,落在这些信件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可到了即将高潮的时候,你已然昏沉,夹在我腰间的小腿胡乱蹬踢,白嫩的后臀跟着颤抖。几近透明穴口艰难开合,露出芯子一点媚红软肉,却又被肉刃捣回深处。
淋漓的爱液向外喷溅,你力地扣住我的后背,划出数到火辣辣的抓痕。失重的腰肢不断下滑,却将肉棒送进你体内更加柔软的地方,一片湿热的肉浪之中,似乎有一处禁锢被轰然打开。
你的腰肢猛然一颤,双膝痛苦地阖紧,脖颈向后扬起,好似濒死的天鹅。
我垂下头,含住你的唇珠。
滚烫的精液自身体喷出,怀中的你抖得厉害,却悉数接纳。直至小腹微突,两片花唇法合拢,你才如释重负地倒下,下巴抵住我的肩膀,声音都带着颤。
你揪着我的头发,不准哥哥再读信,也不准哥哥再悄悄写信了。
我看着濡湿潮红的眼尾,只好应下来。
可其实哥哥骗了你。
哥哥还在写,写了好多年,爱你好多年。
没敢告诉你,怕你又哭。
【第九封】
后来你一哭我就吻你。
可吻着吻着,总是情迷意乱。被我按在床上从身后进入时,你哭得更厉害,撑在床上的双腿打颤,娇气得不行。
从前面插入也不行,你被塞得直摇头,夹着花穴说你吃不下了,小腹都被顶得鼓起来,好似三月怀胎。侧入呢?我们试过一次,你却瘸了半个月。
分明起初是你拉着我胡乱尝试新姿势,最后子宫里被灌满哥哥的东西,脱水般地躺在床上流眼泪,却要把罪过怪在哥哥的头上。
你总说有朝一日会被我肏穿,可肏了这么多次,你的小穴不还是好好的吗?
危言耸听的坏妹妹。
昨晚也是如此,你不知从哪里了解到的奇怪知识,说山药汁碰到肌肤后会发痒,便半夜溜进我的房间,拿我做人体实验。
可你怎么就没算到,我们最后会性器交合。那山药泥全部捣进了你的小穴里,痒得你高潮连连,穴口被撑得发白颤抖,尿孔止不住地向下滴答清液。
你一边央求我进入深处磨一磨,一边又自作自受地崩溃大哭,要我停下。哥哥左右为难,怕你痒得厉害,手指胡乱抓挠小穴。又担心你高潮次数太多,对身体不好。最后只好要了温水,一遍又一遍地抠挖花穴,为你冲洗。
刺痒的小穴似乎格外敏感,仅是肏进两根手指,就能轻易将你送上高潮。浓精混着山药泥堆在甬道肉褶里,黏腻得难以抠出。
向外渗出的爱液也浸了山药汁,覆在你的淫核上,刺挠得你加紧双腿,把那处小肉核磨得挺出包皮,小石子般的缀在肉缝之间,泛着被玩坏的艳红色。
忘记最后我冲刷了多少遍,也记不清你在我手下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从小穴里流出的水越来越清澈,你的呻吟也愈发沙哑力。
你昏倒在我怀里时,眼角还挂着可怜的泪。
我悄悄将它吻去。
大抵是吻得太多,今早醒来的时候,你发现眼尾长了一道细细皱纹。
为此你一天都不大高兴,说自己不年轻了。
可论多少岁,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纵使白发苍苍。
【第十封】
今日和妹妹吵架了,忘记因为什么吵起来了。只记得你生气时眼尾发红,很漂亮。
小时候我们倒很少吵架,哥哥总是让着你。后来我们都动了别样的心思,就爱捡最锋利的话语攻击对方,恨不得把对方的心脏划开,看看彼此的真心。
吵得最凶的那几年,哥哥还下手囚禁过你。那会儿哥哥总不自信,以为你是因为喝了神药,才愿意施舍一点爱意给我。现在哥哥也没好到哪里去,在喜欢的人面前,总不自信。
上一次你这么生气,还是在哥哥吃醋之后,把你绑在木马上,冷眼看着你被玉势肏哭。
你身子软,嘴却格外硬。小穴被马背上粗长的玉势捣干得红软发烫,淫水沿着木头落尽地毯,洇开一片湿重,却依然不肯向哥哥服软。
漂亮的瞳孔边缘都被肏得涣散,还要挑衅地看着哥哥的下半身。晶莹津液沿着唇角下滑,似乎故意为了刺激我,甜腻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你的大腿被木马撑开,花瓣中央的淫核重成拇指般大小,身下敞着媚红肉洞。
被粗绳捆绑的双乳高翘,顶端乳果因充血而高高挺起。恍惚又回到那年,你被我囚禁在暗室之中,小穴也是被玉势肏得发肿。
那应该是你第一次见到我的另一面吧,你居然没有被吓到,甚至还能想到用苦肉计,从我手里骗到出去的钥匙。
哥哥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我故意没有理你,自顾自地伏案处理公务,任由淫靡的气息充盈整个书房。可那一整个下午,哥哥其实什么都看不进去。
只是在你看不见的几案下面,我的衣袍早已被欲望顶起,泛着胀疼。
你看,明明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们还是会相互折磨。
把你从木马上抱下来的时候,你的身子完全被肏开了。撑开的花穴洇着湿热的潮气,大腿因过度高潮而轻轻颤抖,捆绑的红痕干涸在雪肤之上。花唇碰到龟头的瞬间,便自动收缩吮吸起来。
以往插进小穴时总要为你扩张,这一次进去的却格外顺利,几乎一路抵达宫口,撑鼓你的小腹。绵软的穴肉裹紧我的性器,湿热的肉花被进出肏干的动作捣弄变形,你几乎失去呻吟的力气,只能小声低喘。
后来射精的时候,你的花穴连白浊都含不住了,浓浆沿着你的大腿向下滴落,里面还掺着几丝殷红的血。
你生了一个多月的气,哥哥闭关反思了一个月,给你写了三千字的检讨。以绿绮琴起誓,再也不胡乱吃醋了,你才饶过哥哥。
啊,想起来这次我们为何吵架了。
是哥哥又胡乱吃醋了。
【第十一封】
江东又爆发时疫了。
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吧。
那一次哥哥装病,想骗你留在江东,你就真的留下来了。
这一留就是一辈子。
只是你最近总咳嗽,哥哥有些忧心。
【第十二封】
都喝了十几日的药了,你怎么还没好起来?
上午喂你喝药的时候,你捧着瓷碗忽然笑出声来,眼尾的皱纹都深了几寸。你问我还记不记得年轻时被那神婆哄骗,喂你喝了半年的神药。
我说当然记得,也跟着笑,笑得眼角濡湿。我们已经不年轻了,生了不少白发,身边一起长大的朋友也陆续离开,所以哥哥格外忧心你的病情。
你安慰我,说这是生命的必然,只是有些舍不得哥哥。
你还说你死后想葬回广陵。
好不吉利的话。
【第十三封】
我始终不明白。
分明是我比你先出生,你怎么比我先走了呢?
是因为哥哥总是逗你,惹你生气吗?还是那年哥哥假死,害你太难过,伤了身子?那哥哥要向你赔罪。
可你临走前温温柔柔地捧住我的脸,说不是哥哥的,说你这一生很幸福,一遍又一遍。
你躺在我的怀里时,轻得好像一阵风。含笑的声音也轻,伏在我耳侧悄悄告诉我,那年哥哥假死的时候,你其实偷偷刻了夫妻碑,想着生前没名没份的,死后要和哥哥做夫妻。说这话时,你眼底闪烁着孩子般的狡黠。
那碑如今依然完好,你刻得很漂亮,方方正正的,看得我又幸福又难过。
幸而你走在我的前面,嘴角仍能挂着满足的笑意。若是我走在你前面,余下的几年你要有多难过。
我舍不得你难过。
哥哥不是没有想过,你或许是为了报复我那场假死,也想吓唬我。
我等啊等,等到亲朋好友都散了,只剩我坐在你的灵堂里,你还是不愿意从棺材里坐起来,调笑我一句“哭得好丑”。一如当年。
也是,我们如今都五十多岁了,这几年连走路都要相互搀扶,哪里还能像年轻时那般捉弄对方。
当年卖药的神婆都去世三十多年了,哥哥买不到神药,救不回你了。
哥哥今日有些难过,写的字不漂亮了。
还请你原谅哥哥。
【第十四封】
妹妹,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我背你,你总是从后面揪住我的头发,两只小脚一蹬一蹬,嘴里念念有词。不是骂学堂同学蠢笨,就是央我带你出去玩,还总喜欢搬出已逝的父母装可怜。
及笄之后,你就不愿意让我背你了,我一碰你就躲。后来想想,你大抵是害羞。
你是从那时开始喜欢我的吗?哥哥比你早一些。
早上我背你回广陵,你安静地趴在我的背上,一点都不闹腾。
我倒挺希望你闹腾的,就像年轻时我把你气回广陵一样。临走前,你说你一点儿都不在意,还祝我觅得佳人在侧,琴瑟和鸣,夫妻恩爱。这话我到现在都记得,想来还是会难过。
那天你转身离开,背影坚韧又单薄,像一面苍白的墙。
我很庆幸你走得匆忙,没能看见我通红的双眼。毕竟我是哥哥,在你面前哭出来,岂不是太没面子。
后来呢?后来你快马加鞭回到我的身边,失而复得来得太快,我总以为江东到广陵并不遥远。
如今我才发现,去广陵的路原来这么长。
好像一辈子。
【第十五封】
送你回到广陵的那日天晴。
惊鸟掠过枝头,我看见远山之上,云层轰轰烈烈地倾吞蓝天。光影浮动,在树林上投出水波般的光芒,温柔如你眼眸。
秋高气爽,不太像是离别的日子。
从前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担心有日会分离。如今最后一抔黄土掩去,我的心底格外平静幸福。因我知晓,自现在起的每一日,都是我们九泉之下相见的倒计时。
我没有回江东,陪你留在了广陵,在你旁边搭了个小屋子。
你去世之前,我总喜欢呆在书房,你去世之后,我倒是总爱呆在厨房了。
哥哥不信什么“君子不入庖厨”,哥哥也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只是爱装给你看罢了。
那里的小窗正好能看到你,圆圆的一个小土包,很可爱,像你一样。
你若是能听见我的形容,一定会挥拳抗议,说自己一点不可爱,是庄重威严的广陵王。
可你在哥哥眼中一直很可爱。
【第十六封】
今日去街上买蜜糖时,他们背着哥哥叽叽咕咕,说我一夜白发。我不知道好不好看,若你还在哥哥身边,能帮哥哥看一看就好了。
哥哥年轻时应该是挺好看的吧,我记得那时我俩溜出去玩,一路遇上好多人乱弹古琴,故意引我转头,你还因此嘲笑过我。
他们说“曲有误,周郎顾”,却未曾知晓,其实只要喊你的名字,哥哥就会回头。
不说这些了,不然又被你骂油嘴滑舌。
哥哥蒸了你爱吃的桂花糕,小火煨着蒸笼,咕嘟咕嘟。甜香的水汽沿着窗隙升腾,飘上云端,你在那边一定被馋的不行。
这次哥哥没有背着你偷摘桂花,桂花树就长在你的头顶,我摇落桂花雨的时候,你一定看见了。那漫天细碎的金粉飞舞,被微凉的秋风吹散,好似数个吻。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到底吻过多少次?我已经记不清了。
可我始终记得你爱吃甜,所以浇了好多蜜糖,把米白的糕点都浸成琥珀色。哥哥只吃了一块,剩下的全给了你。
午后似乎要落雨,天上的乌云积了好几层,我在碟子上支了罩子,怕你尚未来得及吃,就被雨水冲淡了。
哥哥今日没什么事情,整个下午都会陪着你。
弹琴给你听。
【第十七封】
我的妹妹、小妹、夫人:
这几日我的身体不太好。大抵是你走后,我抽烟抽得太厉害,最近总是咳血。可一直没敢写信告诉你,怕你在天上还为我忧心。
昨晚我梦到你了。梦到我们还年轻的时候,你叩响书房的门,身上披着我的外袍,笑意盈盈,眸光似水。
是你要来接我了吗?
一定是吧。
只是我尚未来得及应答,就被后半夜的冷雨惊醒。潮湿的水汽卷进窗棂,我听见惊涛骇浪敲打灰瓦,潺潺冷水自瓦槽倾泻而下,摔碎在石阶上,好像你的哭声。
你不必替我难过。
哥哥此生,已然没有遗憾。
【第十八封】
我来陪你了。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