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朱栾泡芙(自慰/撸管/意淫/情趣内衣)(第2 / 2页)
奈何那层潮湿布料韧性极佳,任凭你的手指怎么用力,也不过是按下一个浅浅的窝,却法插进软穴里解痒。
“更何况,你不会。”你勾起那根泡软的蕾丝绳,将它拨到阴阜一侧,勒紧三角区嫩肉。
水淋淋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之中,晕开一片淫靡的潮气。你的双腿打开成M形,镜头正对磨肿的肉花,在被窥视的刺激下,空虚酸软的小穴一开一合,再度向外溢出一股黏腻清液,沿着股缝向下滑落,在桌上摊出一片水色。
两根手指被爱液打湿,撑开肉瓣时,拉扯出一道透明晶莹的银丝。一指宽的肉洞震颤,甬道里滚烫湿滑的软肉若隐若现,露出一点黏腻殷红的腔肉,只是尚未来得及被人看清,你的手指就“啪”地捂住小穴。
四指并拢,绽开的肉花被你击打得乱颤,失禁般的爱液沿着指缝滴落。
“想看吗?”你探出红软舌尖,抵住嘴唇,面具下的杏眼闪烁着引诱的光芒。
“咔啦——”刚捡起来的空啤酒罐被他捏得变形。
傅融深吸一口气,随手把空罐扔进垃圾桶,刚准备端起杯子,喝点水冷静一下,就听到调笑的声音自屏幕传出,回荡在空寂的房间。
“怎么不回答?莫非是腾不出手?”
他闭了闭眼,试图抹去脑海里香艳的画面,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
“……没什么好看的。”
“那你怎么还不退出呢?芙芙官。”你拉长尾调,经过软件处理的声音更加绵软,羽毛般刮搔他的耳蜗。
“因为花了钱。”
多好的借口。
他喘息着仰起头,细碎的皮带解扣声响起,布料摩挲,金属碰撞,你在呻吟。所有的声音都在扭曲交融,狂欢似地形成漩涡,把他卷进欲望深处。
发丝凌乱,朱栾香海浪般翻涌,骨节分明的手指覆上肉棒,缓缓撸动。工整的西装裤只闪出一隙,硕大的肉刃挤开内裤布料,弯翘着勃发向上。盘虬的青筋几乎将表皮顶成近乎透明的肉膜,隐隐透出皮下淡青的血管。
鸢紫色的眼眸浸了情欲的影,注视猎物般地盯紧屏幕,带茧的虎口上下套弄肉棒,挤榨出更多黏腻清液,自顶端马眼外溢,打湿棉质内裤。
隔着一重屏幕,低喘与呻吟交织。手指捣进肉穴的瞬间,你看见他的弹幕猛然冒出。
“你……你怎么能……&*%@#”
怎么打出来这么多乱码?不会真是在单手打字吧?
你心底发笑,面上却丝毫不显,极其单纯地眨眨眼:“因为你花了钱呀。”
像是怕金主吃亏一般,你拨开发肿的花唇,向深处塞紧一个指节。湿软的小穴被手指打开,软肉贪婪地吮吸肌肤,被模拟性交的动作搅打得啪啪作响。晶莹粘液飞溅,双腿之间一片泥泞黏腻。
仅仅是两根手指,就已经把娇嫩的穴腔搅得难耐不堪。傅融垂下头,潮热的汗珠自额间跌落,摔碎在西装裤暗纹上,晕开一滴湿重水色。
眼下自己的肉棒不知比她的手指粗了几倍,若是肏进去……恐怕会把整个甬道都彻底塞满,连花唇都绷成可怕的透明色。
掌心的性器又硬挺几分,外突的龟头棱刮得掌心通红发烫,情动的粘液向外翻涌,打湿他的整个掌心,搓得肉刃表面一片晶莹,越发显得肉棒狰狞骇人。
傅融抿抿嘴唇,单手点开语音转文字,沙哑的声音浸着浓重情欲:“谁花钱……都可以吗?”
输入法识别的极其精准,且不说一字不差,就连语气都把握恰当,适时地在句尾加上翻白眼表情包。
当然不是谁都可以。
今日不过是一时脑热,才会在他面前露出这般模样。
因为他实在是……太像了。
太像了。
“哈啊……你吃醋了?”你双眼濡湿,艰难地开口。
翘起的双脚一颤一颤,足尖难耐地绷紧,花穴抽搐得厉害,浪潮般地向外翻涌热液。深陷软穴的手指只隐约露出一点关节,食指与中指的指腹被泡皱,却依然死死地按住敏感点揉搓。
“没有。”骨节用力到发白,傅融的手指骤然收紧,攥得龟头泛紫,“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哈……啊啊啊……要去了……”生理性泪水泛上眼眶,你看见屏幕之上,自己的小穴已经被肏干成熟烂的肉红色,宛若一朵堆叠在身下的花泥,机械地吮吸着插入的指尖。
剧烈的快感在你的体内堆积,抽插进出的手指发麻,法控制力道地撞向一处突起。绽开的肉穴瞬间收缩,痉挛着裹紧你的手指,意识地向外喷出一波晶莹阴精。
酸麻感沿着腰椎寸寸蔓延,你颤抖着弓起腰肢,汗珠沿着脖颈滴落,后背泛起情欲的红潮。黛紫的胸罩半挂在腰间,两团柔软的乳球震颤晃动,顶端的樱果彻底翘起,乳孔大开。
傅融被你叫得小腹一紧,眼底欲色几乎化成实质,套弄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腹的薄茧擦过敏感龟头,湿滑掌心裹满黏腻前液,在处次抽插摩擦中化作绵密泡沫,沿着茎身青筋的脉络向下滑动。
“咕叽咕叽”的细碎水声在出租屋里奏响,窗外乌云积了几层,树叶被潮意濯洗干净,漾着层叠油亮的绿,随着飞沙走石的风蹭打玻璃窗。
汗意沾湿他额前的碎发,笔挺的白衬衫被蒸软,靛蓝的领带随意窝成一团,掉落在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挺腰抽插的动作越发明显,老旧的桌子被顶得“吱呀”作响。
射精前的肉棒又麻又爽,指腹擦过,燃起一路暗烧的火。顶端龟头已然饱胀充血到极致,两颗卵蛋蓄势待发,充裕的浓精撑平表面褶皱。傅融盯着屏幕上淫靡红肿的小穴,猛然挺身。
粗长肉刃一抖一抖地喷出精液,悉数打在屏幕上,糊满整个媚红的小穴,像是将你的子宫完全射满。而你的甬道兜不住这么多白浆,被烫得震颤,溢出穴口。
浓重的麝香味在潮湿的空气里洇开,在暗色西装裤上堆出惹眼的白浊,浓精沿着光滑屏幕向下滑落。
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下雨了,快收衣服——”
“汪汪汪——”
雨声渐起,邻居大妈大婶的嗓门穿透巷子,引得飞云狂吠。
“飞云,安静!”傅融叹口气,抱着染脏的平板侧身挤进卫生间。拧干毛巾,认真清理身上与屏幕上黏浊的精液。
一人一狗,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格外拥挤。
再多加点班吧,再多……多赚一点钱吧。
傅融垂下眼,迅速换上干净的衣服。身后滚筒洗衣机剧烈震荡,每转一圈,都会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他早已习惯这种噪音,平静地回到桌前,再度按亮屏幕。
你一直未关镜头,在他离开的间隙,早已收拾好泥泞的下半身。此刻正背对着屏幕,毫防备地拉开衣柜。
雨夜、昏黄灯光、换衣服的你。
恍惚如一对恩爱多年的小情侣,在进行着熟练的最后一步。
“别看。”傅融猛然蒙住飞云的眼,手臂抵住狗头,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你的衣服……布料怎么都这么少?”
你刚换好极短的旗袍,就看见对方发来的这句话。你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半真半假地开口:“因为穷啊。”
“买不起布料多的衣服。”
当然有布料多的衣服。再怎么说,你白天也是绣衣楼的总裁。礼服、西服、商业套装挂了一整个柜子,只是从来不当着直播镜头的面打开罢了。
白天的工作和晚上的消遣,你向来分得很清。
“你现在在做什么?芙芙官?”你支着下巴,缓缓发问。
都卖惨到这个地步了,不刷点礼物吗?
“记账。”对方言简意赅。
“这个月送出三百六十一件礼物,发出一百三十五个红包,总共……”
“两万六千五百七十元。”
“人民币。”
这么多?!
你咽了咽口水,自觉心里有愧:“要不……”
“您下个月少送点,留着自己吃点好的,毕竟赚钱也很辛苦……”
听到你犹犹豫豫的话语,傅融眼底笑意浮动,打字的力度都轻柔几分。
“没关系,我……”
虽然现在是在绣衣楼上班不,可——
“我其实是里八华公司的总裁。”
“轰隆——”
窗外一道惊雷劈下,瞬间照亮你惨白的脸。
里八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