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罪己诏(扇奶/扇龟头/失禁/内射中出/禁射/墓室)(第2 / 2页)
“朕不该让你爽得发抖……不该肏进你的子宫……在里面射满……”
“朕……也不该玩弄你的乳房……把它欺凌成这般可怜的模样……”
刘辩继续陈述着他的罪己诏,越说越激动,连眼尾都染上了艳丽的红色,湿漉漉的金眸里欲望浮动。
蜷曲的发丝擦过你的乳尖,引起你的一阵轻颤,你难耐地弓起身子,咬上他的肩头。
“朕不该……唔……”
你实在听不下去了,伸手捂住他的嘴。
他的后半句被你的手心捂在嘴里,化作一声舒爽的喟叹。
这到底是在折磨他,还是在奖励他啊?!
你怀疑人生地看着刘辩,他扣住你的手腕,不允许你把手收回去。
嘴唇虔诚地贴在你的手心,舌头滑腻温热的触感钻进半截手套中,暧昧地舔舐着,酥麻的触感沿着手心传递,刻在你的骨骼之中,最后化作一汪软到极致的温水,浸泡着你的心。
“够了,刘辩。”
你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挣扎着收回手。
却不料动作幅度太大,“砰”地将一旁的陪葬品箱子掀翻在地,金银玉石随之滚落到地上,清脆的碰撞声在整个墓室内回响。
“这是……”
你看着散落一地的玉器微微愣神,却见刘辩将它们挨个捡了起来,献宝般地捧给你。
“玉璧……玉环……玉敷面……玛瑙珠……”
玉石温润的触感从手上传来,你拿起其中一个蝉形的玉塞,迎着长明灯的幽光,观察其上雕刻精细的花纹。
“真漂亮。”看着莹润的光芒,你脱口而出。
刘辩抬起头,见你的兴趣被这些死物吸引,不屑地挑起眉。
“漂亮吗?比我……还漂亮?”
他贴了过来,手指摩挲着你的肌肤,脑袋陷在你的锁骨处,蹭着你的脸。
“没人在意的天子,也只能在死后风光一回了。”
你知道他是在向你撒娇,他刘辩,又何时在意过那些人的在意呢?
他只要你。
你安抚般地在他脸侧落下一个吻,他却讨了巧,得了趣,把嘴唇凑了上来,黏黏糊糊地开口。
“不够……还不够……我还……想要更多……”
听到他这么说,你几乎立刻警觉起来。
刚刚被他射满的子宫酸软的不成样子,外翻的花穴红肿地暴露在外面,轻轻地摩擦都会带来微妙的快感,被他玩弄到立起的阴核还未能收回去。
如果真的再来一次,说不定一世英明的广陵王,真的会被肏死在这里。
你挣扎着要摆脱刘辩的吻,娇嫩的小穴一股一股地吐出子宫里的精液,浓郁的白浆连带着爱液糊在穴口,格外淫靡。
“广陵王……流出来了啊……”
金色的瞳孔盯着你沾满浓精的穴口,你感到莫名的羞耻,甬道一热,当着他的面又涌出一股精液。
“你这是,谋害皇嗣。”
他的嘴唇擦过你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发烫的小穴忽然感受到温润冰凉的触感,似乎有坚硬的东西被抵了进去,任性地碾过你的敏感点,狠狠地楔了进去。
穴口被顶出一个手指宽的肉洞,疯狂下涌的淫水与精液却被那东西堵了回去,强烈的刺激让你爽得头晕目眩,手指力地撑在刘辩的手臂上。
“你放了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你红着脸,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玉塞啊。”
刘辩答得理所当然,捧着你的脸,柔软的唇瓣贴上你的嘴唇,轻柔地烙下一个吻。
“你……拿出来。”
“我不。”他的眉毛皱了起来,竟是比你还要委屈几分。
“广陵王,让它留在你的体内……好不好……”
“我要你永远记得我的温度,把你彻底染上我的味道。”
你深知自己和他说不通,只能认命地咬咬后槽牙,伸出纤细的手指,努力地把那条粉嫩的肉缝扒开。深吸一口气,把手指伸进去摸索。
小穴里的媚肉已经被刘辩肏得湿滑黏腻,烫得惊人,你忍住娇喘,把手指又往里面送了送。
你暗骂刘辩到底怎么塞到最里面的,一边吃力地摸索着。手指不小心撞上兴奋点,猛烈的快感让你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到地上。
他丝毫没有过来帮你的意思,斜倚在棺椁上,兴致盎然地看着你自慰般的动作。
手指全根没入,你好不容易才抠到那个折磨你的玉塞,想要把它带出来,却意撞到最为娇嫩的一点。
穴里的媚肉疯狂地痉挛着,吮吸积压着手指,尾椎触电般的酸麻感让你不禁跪在棺床上。你心一狠,“啵”的一声,把玉塞拔了出来。
大股淫水终于找到了出口,带着刘辩之前射满子宫的精液涌出,黏腻的液体失禁般地落在棺床上,聚集成羞人的水洼。
从身体里抠出来的玉塞,已经彻底被染成了你的温度。透明的淫丝还依依不舍的勾连在上面,染的整个玉塞都亮晶晶的,在烛光之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你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恼怒地闭了闭眼,忍着双腿内侧的酸麻站起身。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温热浓稠的液体沿着大腿流下,摩擦的时候,私密处微妙的快感传来。
墓室不算太大,走到刘辩面前不过是几步路,你却走得格外艰难。
他眼含春色,迷恋地看着你娇媚的姿态。
你冷笑一声,扬起手,“啪”的一声,扇在了他的奶子上。
“嘶……疼。”
刘辩眼中的水色浮了上来,熟知他秉性的你,却在心里冷哼几声——
恐怕,他这是爽出的眼泪。
果然,你听见他软成春水的声音传来。
“广陵王,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你常年习武,手劲自然不算小,打的又是他最娇嫩的地方,粉色的乳粒很快就被蹂躏得殷红直立,和另一边形成鲜明的对比。
“啪”的一声,你挑起一边的眉毛,巴掌干脆利落地落下。
他的肌肤几乎是立刻浮上一道潮红,另一端乳尖也膨大红肿起来。
你的手上原本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淫水,如今把他的双乳当成了擦手绢巾,竟全留在了他的乳尖上,亮晶晶的格外淫靡,像是涨奶产乳一般。
刘辩渴求地看着你,眼中勾引的意味不言而喻,若是再扇下去,反倒如了他的愿。
你被他差点肏坏,又怎么可能让他舒服。
这样想着,你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决定不再和他胡闹下去。
“广陵王……不要走……求求你……”你听见他喘息地声音从背后传来,连挽留都被染上情欲的色彩。
你心一狠,手下缠绕衣物的动作更快了几分,几乎想要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我们就一起活埋在这里殉葬,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水蛇一般的声音攀附上你的腰肢,留恋地勾连你不要离开,生生世世与他共同沉沦。
你语地拂开他的手指,并不理会他这一套说辞。
“我没有要丢下你,你可以和我一起走。”
“你看看我……广陵王……我快要没命了……”
“我的广陵王……我快要死了……好难受……”
他的声音不似以前的撒娇,竟真的有气力起来。
你一向知道他擅长发疯,疯起来说不定连自己都能伤害。如今也有些拿不准他到底做了什么,只能奈地转过头,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刘辩依旧以那个姿势坐在地上,脸颊呈现出不自然的潮红,金色的眼眸迷离带着水光。
上翘的肉棒被他套上了玉琮,恰好卡在他龟头的下面。
那玉琮应是在他未勃起的时候套上去的,如今硕大的性器高高挺起,便被玉琮勒得发紫发红,青筋直跳,马眼怒张。淫水把整个冠状沟涂得晶晶亮,却法射出些什么。
“你看,我现在惩罚我自己了……嘿嘿……”
他像献宝般地痴笑着,马眼随之又流出一股清液,圆润饱满的龟头突突地颤抖着。
“你……”
你看着套在他性器上的玉琮,只觉得一阵头疼。
“这可是帝王的陪葬品!”
刘辩一听,立刻垂下眼,委屈地开口:“你只关心这陪葬品,都不关心我,你变了。”
“不,你没变。”他自嘲地勾起唇角,“你从来都没关心过我。”
这个人的龟头都紫红肿胀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有这么多话说?
你不可思议地走近几步,不客气地攥起他的性器,雄壮的肉棒小口微张,渗出些许清液,把整个龟头都浸泡得油亮饱满。
你试着把玉琮拔下来,却发现它牢牢地卡在那里,向上有硕大的龟头挡住去路,稍微向下撸动,就听到头上传来一声娇呼。
“疼……我好疼啊……”
这下麻烦了,是真的拔不出来了。
除非刘辩射出来,否则以现在勃起的状态,这玉琮根本拔不出来。
可这玉琮不拔出来,压迫着他的肉棒,他又根本射不出来,只能可怜地吐着淫水。
这棘手的现状让你有些恼怒,只是转个身的功夫,他就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你扬起手掌,“啪”的一声,扇在了他的龟头上。
坚韧雄壮的性器被你扇得晃了晃,又弹了回来,竟兴奋地又膨大几分,肉棒上交的青筋都在“突突”跳跃。精液法射出,两个睾丸膨胀的连褶皱都撑平了。
“疼……广陵王……快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他的脑袋枕在你的肩上,唱歌般地向你讨要亲吻。
“这个时候这么娇气,怎么刚刚套上去的时候不喊疼呢?”你看着刘辩泛红的眼尾,恶意地用指甲抠弄他的马眼。
“你要是真的取不下来了,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你的手指刚离开他的龟头,就牵起一条细长的银丝,渗着淡淡的腥气。
“要是真的断子绝孙,你就能心疼我的话,那就断吧。”
只要能够留下你,他一向不吝伤害自己。
你听了这话,刚离开性器的手指又绕了回去,对着他高高翘起的肉棒狠狠一拧,硬到发紫的肉棒在你手里弹跳,越发烫了起来。
“我只喜欢陛下的阳物,若是陛下再也硬不起来了,我可就……不喜欢陛下了。”
你压低了身子,娇嫩的双乳没了裹胸的束缚,软软地挤压在刘辩勃起的乳尖上,暧昧的语气极其残忍。
却没想到刘辩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扬起唇角,泛红的眼尾也跟着上挑起来,荡漾着边的春色,贴在你耳侧的声音轻轻地刮着耳蜗。
“我的广陵王,喜欢我的阳物……你说喜欢……你喜欢我……”
一句话被他含在嘴里,慢慢咀嚼成颠三倒四的碎片,最后恋恋不舍地吐出,化成他想听到的模样。
“你喜欢……我就给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离开我……”
他扶着你的腰,虔诚地亲吻你的小腹,一路上沿,直到含住你的乳尖,轻轻地咬在贝齿之间厮磨。
你的意识被他抛到情欲之海中浮沉,“啧啧”的细微水声回荡在地宫淫靡的空气中,你酸软的腰部力地下沉,直到他的性器前端没入你的小穴,你才忽然如梦初醒地挣扎起来。
“不行……快停下……太粗了……唔……”
不行,他的性器上还套着雕花的玉琮,如果捅进去的话,你会被玩坏的。
你拒绝的话语被刘辩的嘴唇堵了回去,他的吻又急又凶,恍如儿时夏季的那场暴雨,以雷霆之势裹挟着潮湿的热意,将你的意志冲垮,全然浸泡在欲望的河道之中。
你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刘辩套着玉琮的性器破开玩到烂熟的穴肉,狠绝地抵了进去。
白嫩的屁股被他抱起,每一次抽插都随之荡起肉浪。小穴连收缩都变得困难起来,比龟头还要大一圈的玉琮,疯狂地摩擦着肉壁的敏感点。四角的凸棱情地碾磨着最深处的穴肉,直到甬道彻底变成它的形状。
体内既有刘辩肉棒滚烫的触感,又有玉石坚硬的温润感,双重刺激下,你的子宫都跟着痉挛起来,哭着喷出大量淫液,却被死死地堵在体内,涨得难受。
你的小穴疯狂地搅动着他的性器,高潮了数次的嫩壁,甚至能够感受到玉琮外方上雕刻的神人兽面纹,坚硬的线条刮棱着你的嫩穴,让你止不住地绷紧脚背,流下失禁般的爱液。
明明是祭祀用的神圣礼器,如今却在你们的性器之间进进出出。
“不行……啊……又要去了。”
你失神地睁大双眼,被肏干得不知道已经攀上了第几次高潮,小穴已经爽到发麻,只能力地吮吸着刘辩的肉棒,可他却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
身体深处涌出一大股春液,滚烫地浇到刘辩膨大的龟头上,甚至钻进了他微张的马眼里,他也跟着呻吟起来,眼尾红的像要滴出血一般。
交合的下体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全部带出,打成黏腻的泡沫。
刘辩的尾椎也跟着酸麻起来,性器充血跳动着。这本是射精的前兆,可偏偏套着玉琮,他射不出来,睾丸里充满了未射的浓精,涨得难受。
他急得眼含泪光,委屈地蹭了过来。
“广陵王……我射不出来……”
“你……”
明明是他做的坏事,他现在反倒委屈上了。
你恨不得刚刚直接把他的肉棒掰断,让他再也法兴风作浪,但望进他琥珀般猫眸的时候,气又被当前的美色消了大半。
只能认命地叹口气,用翻飞的穴肉狠狠地夹了夹他的性器。
他立刻讨好地贴上来,一边念叨着你的名字,一边啪啪狂肏。
墓穴本就空气稀薄,你又被他肏喷了好几次,此刻再也没了力气,像只海洋上的小舟,任由他来回颠簸,湿了又湿,尿了又尿。
你只能大口地喘息着,在墓室壁画万千神佛的面前,被刘辩揉捏成黄泉路侧的一滩黄泥,浇了淫水,塑成泥身菩萨的模样,一层一层地往上贴着金箔。
直到金箔彻底覆满你的全身,你再也法呼吸,只能在他虔诚地叩拜中窒息而死。
“原来这世上,真有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白光之中,你听见他的喟叹如海上浮舟,飘忽不定。
浓厚的精液冲破玉石的束缚,高压枪水流般地冲刷着你的胞宫,洗刷着你的灵魂。
眼前的视线模糊起来,捧着法器的仙人怀抱日月围绕着你,陪葬的阴阳玉舞人也在偷偷交欢。黄泉世界中水巨人胯下的赤蛇,如今竟缠绕在刘辩身上,鞭笞着你娇嫩可怜的性器。
帛画上的东王公与西王母蛇尾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双鱼穿梭在森森白骨中,每一次滑动都带来黏腻润滑的水声。
在天马神鹿的指引下,你与刘辩的魂气愈发精细轻盈。
一片朱红的世界里,化作乘凤驭蛇的伏羲女娲,穿过佛塔、神堂、阙与经幢,飞升至昆仑仙境。
永远、彻底。
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