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虚与委蛇(双穴齐插/蛇尾插穴/香丸塞穴/失禁)(第2 / 2页)
你愕地抬起头,看见袁基的瞳孔竖起,对你歉意地点头示意。
“……抱歉,是袁基失态了。”
“……”
知道失态就给我收起来啊!
你恼怒地扭过头,不想看到这淫乱的场面,却被袁基温柔且强硬地扭来回来。
“殿下,想试试吗?”
他的眼波流转,似碧波荡漾,浅色的眼眸期待地等着你的回答。
“又或许……在下应该换一个问法。”
“殿下想先试哪一根呢?”
两根肉棒都在轻轻晃动,都似小儿手臂般的粗长,鹅蛋大小的龟头硕大硬挺,任意一根都能把你肏得不停喷水。
他似乎看出了你眼中的恐惧,轻声安慰:“殿下,不必担心。”
袁基优雅地拆开盘金绣的锦囊,捻出几粒香丸。你被他的双臂圈在怀里,好奇地从他手心拿起,放在鼻尖嗅了嗅,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这是什么香?我为何什么都没有闻到?”你揪住他的衣袖,好奇地抬起头。
他轻笑一声,如玉的手指覆上你的手背,轻轻摩挲。
“这是‘荼靡香’,初次制香的时候,我也有一样的疑惑。”
“后来呢?”你的眼睛一眨不眨,等着他下面的回答。
袁基却笑而不语,执起一枚香丸,手指撑开你媚红的花瓣,向着淫水充沛的穴口塞了进去。
香丸的表面还带着草叶的纤维,粗砺地摩擦着你的肉洞,还未在穴口待一段时间,就被下一枚塞入体内的香丸抵进更深处,狠狠地将湿热的软肉擦成艳红色。
每一颗香丸个头都不小,像是小婴儿的拳头,将你的甬道塞得满满的,滑腻的花瓣绷得紧紧的,吃力地将每一枚香丸吞进体内。小穴边缘被反复撑开,完全磨成了湿软的红肉。
“唔,袁基……别塞了……”
他的手指抵着香丸的末端,将三颗粗砺的香丸彻底送进你的身体。最顶端的一颗撞上娇嫩的宫口才堪堪停下,最后一颗只塞进去一半,将穴口撑得发白,连痉挛都变得困难起来。
袁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试香成果,微亮的薄唇贴上你的侧颈,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后来我发现,这香丸有特殊的用法……”
香丸被小穴里温热的淫液化开,表面一层已经融成药液,与晶莹黏腻的花液混合在一起,温着甬道的嫩肉。
花径明明被撑到极致,连褶皱都被挤压滚动的香球碾平,可体内还是莫名升起一股奇异的空虚,像是一簇火苗,从紧绷的穴口一直烧到宫颈口。
你忍不住夹紧双腿,难耐地内扣着膝盖,手指都在法控制地颤抖。酸痒的穴肉不停地痉挛收缩,淫水一波一波地冲刷着香丸,极度的温热令它越化越快,带着药效的淫水失禁般地顺着股沟流进菊穴,后面竟也升腾起一股空虚的痒意。
香丸在体内随着痉挛的媚肉颤抖,将甬道磨得软腻红艳,穴口大开,尿孔微张。
沾着淫水的花核被滋润的膨大肿胀,像是有火舌在舔舐着最敏感的那处,连乱喷的淫水都法将欲火浇灭,反而好似火上浇油,晶莹滑腻的阴精流经之处,便会燃起一股法扑灭的邪火。
你的花瓣被浇灌得湿润黏腻,肉红的媚肉颤抖,层层叠叠地涌出淫水,像是被盛夏雨水打落的山茶花,在一次又一次地剧烈冲击下,化成艳红软烂的花泥。
“感受到了吗?‘荼靡香’,可以让你盛开到荼靡的熏香……”
他轻轻地梳理着你的发丝,即使是轻微的触碰,也能让你哆嗦着喷出一股阴精。
挨挨挤挤的香丸根本法按摩到你的每处爽点,你失神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袁基。
“吐出来,反而会舒服些。”
他温柔似水的目光看似心疼,却没有要动手帮你的意思。
你咬紧自己的唇瓣,脚背痉挛地蹬起,努力地收缩着小穴里的媚肉,想要把这些香丸全都挤出体内。
穴口艰难地一张一合,花唇因用力而绷紧,深陷体内的白色香丸时隐时现,却因你剧烈的动作化得更快。
小穴已经彻底酥麻,淫水一股又一股地冲击着香丸,却法将它推出体外。你呜咽着想要伸出手指,探进软腻的穴道把它们抠出来。
冰冷的蛇尾却先一步缠上你的手腕,将你蠢蠢欲动的手固定住。
袁基垂下头,嘴角微微弯起,温和地对你摇摇头。
“殿下……像是在为在下产卵,袁基心生欢喜。”
微凉的手指抚上你的后颈,他抬起眼眸,浅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冷血动物的暗芒,声音平稳而坚定。
“殿下,请。”
你的手指紧紧地揪住他月白色的内袍,淫水满布的大腿根法控制地抖动着。酸软的媚肉吃力地将香丸向外挤出,将穴口撑成一个水淋淋的肉孔后,“啪嗒”落到软榻上,却依旧与泥泞不堪的花瓣牵连着银丝。
你失神地张开嘴唇,因小穴的收缩而情不自禁伸出舌头,生理性泪水不停从眼角渗出。
淫核已经被花液泡得肿胀起来,轻轻地摩擦着软垫上的暗纹,尖锐的快感自这一小块嫩肉传来,像是一把利刃插进你的神经。
穴肉法控制地痉挛起来,花液疯狂地冲击着剩下的香丸,被撑开的穴口一吸一收,白皙的小腹随着剧烈的喘息而起伏。在潮喷的顶峰,你的淫穴猛地张开,第二颗香丸顺利掉出体外
可在第三颗香丸刚刚挤出一半的时候,你的穴口死死地卡住最粗的地方,想进进不得,想出出不来。粗砺的香丸摩擦着两片红腻软烂的阴唇,混着春药的淫水难以流出,被堵在体内滋润你的媚肉。
直到最后,这枚卡住的香丸被你的体温融化,彻底溶成滋润两个肉穴的春水。
你的肉孔还维持着两指宽的大小,空虚的媚肉敏感的摩擦着,阴道与肠肉都酥麻到了极致,只想要找些什么将它们彻底填满。
“……袁基……进来……”
看到你被欲望折磨得眼尾发红,袁基轻轻勾起嘴角,温柔地摩挲着你的脖颈。
“是……真的吗?殿下不是在对在下说笑吧?”
“是真的……”
你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扶住他粗硕的肉棒就要往下坐,却被袁基扣住腰肢。
“如你所愿……”
硕大的龟头沾着滑腻的淫水,浅浅地撑开你的两个肉穴。前面花穴被绷得近乎透明,堪堪地吮吸着龟头棱,菊穴的褶皱被顶开撑平,艳红的肠肉裹住另一个龟头。
明明两个穴口都被撑到极致,连收缩都变得困难,可在药效的作用下,你竟丝毫未觉疼痛,只觉得花径与肠道的前段一阵饱胀酥麻。
粗长的肉棒寸寸深入,两个小穴的内径被逐渐打开,媚肉裹上肉棒的青筋,贪心地吮吸着茎身。被春药温养到极度敏感的两个肉穴不停地喷出淫水,湿淋淋地打在他的龟头上。
滑腻的蛇尾缠绕上你痉挛的双腿,残忍地将它掰成几近一字马的姿势,你的腰瞬间失去支撑,突然向下一沉,两根肉棒瞬间肏进身体的最深处,直到龟头凶狠地撞上宫口才停下。
爆炸般的快感席卷你的全身,媚肉与肠肉都疯狂地痉挛吮吸起来,穴口的湿软嫩肉外翻,力地抵在肉棒的根部,被压得紧贴耻骨。
你颤抖地扬起头,脖颈绷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趾忍不住地蜷缩。
这个深度……几乎将你彻底肏穿了。
“殿下此处极……极有不同寻常之处。”
世家大族的教养令他法说出粗俗的艳词,可小穴包裹吮吸性器的舒爽却比真实。袁基餍足地弯起眼眸,瞳孔荡着温软的碧波。
冰冷的蛇尾尖探出,猛地戳住你的淫核顶弄。两根紫红的肉棒在你的腿间同进同出,碾过体内的软肉狠狠肏了进去,将你的两个肉洞撑到极致,彼此挤压,甬道也越发紧缩狭窄。
两根肉棒只隔着一层艳色肉膜摩擦,灼热的温度似乎要将你的身体击穿,白皙平坦的小腹被他的性器撑得鼓起,媚肉紧紧地贴住他的肉棒吮吸,不留一丝缝隙,完全变成了肉棒的形状,连充盈的淫水都法流出,只能被凄惨地堵在体内。
“噗叽噗叽”的肏干声不绝于耳,他的性器完全顶开了你酸软烂熟的子宫口,将饱胀硬挺的龟头插了进去。
他的肉刃以极快的频率抽打着你的两个小穴,将你插得痉挛不已,两个肉道都被撑得饱胀,敏感点每时每刻都在被茎身的青筋揉搓。
你的肠腔与嫩穴媚肉几乎要被烫坏了,淫靡艳红的穴肉外翻,将他的性器裹上黏腻的淫水,却又被绷紧的穴口拒之门外,只能在疯狂的顶弄中四溅,最终被搅打成细密的乳白色泡沫,像是被精液射满外阴。
你似乎已经没有了高潮的概念,娇媚的穴肉痉挛不已,湿暖的肠腔收缩不止,淫核被蛇尾坚硬的细鳞刮弄,饱胀坚硬的如小石子一般。
“殿下……还舒服吗?若是不便明说,殿下可不必理会我的话。”
看着你的两个小穴被肏干得法合拢,被蛇尾箍住的大腿不停地抽搐颤抖,袁基轻声询问。
他的眸色始终如清茶般文静柔和,眼下的小痣随着顶弄的动作而晃动,全身上下唯一狼狈的地方,便是被你揪皱的衣袍。
而你的身体却被蛇尾的抽打捆绑,留下点点红痕,像是落在雪上红梅花瓣。身下的两个肉穴被粗长的肉棒奸淫熟透,失禁般地向外涌着淫水,把他的蛇尾涂得莹润油亮。
剧烈的快感令你根本法出声回答,你被肏干的双眼翻白,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白嫩的乳房剧烈晃动着,乳尖充血上翘,花穴与菊穴已经感受不到绷紧的微痛,只能机械地收缩痉挛。
熟悉的酥麻感爬上你的尾椎,酸麻的饱胀感在身体内蔓延,令你情不自禁地想要合拢双腿,将兴风作浪的硬挺肉棒挤出体外。
袁基似乎发现了这一点,冰冷地蛇尾绕过你的腰肢,缠上你的膝盖,将你的乱蹬的腿固定成“M”形,用力向下一压。
你只觉得自己的两个肉穴快要裂开了,他几乎将饱胀的卵蛋都塞进你的体内,硬挺的龟头将子宫狠狠向上顶弄,肠腔里的肉棒似乎直接戳到你的尾椎。
你的瞳孔瞬间睁大,茫然地看着他,脑海一片空白。
他眼中荡着浅浅的笑意,警告般地抬起压在肿胀阴核上的尾尖,对着你微微张开的尿孔钻去。
尿道中尖锐的刺痛传来,堆叠到顶点的快感轰然倒塌,似剧烈的海啸将你彻底倾吞。白皙的后背泛起诱人的潮红,你的身体法控制的抽搐起来。
两个小穴中的嫣红媚肉疯狂抽搐着,在相互挤压中将彼此推向更高一层的高潮,宫颈死死地掐住他的龟头棱,滚烫的阴精冲击着他的性器。黏腻湿滑的淫水稀稀拉拉地往下流淌,你的尿孔也可避免地流出一股黄色的液体。
你的大脑被快感冲击得完全懵住,可他似乎并没有等待你恢复正常的耐心,两根硕大的肉棒再次在你刚高潮后的小穴里顶弄起来。
他每一次全根肏进你的身体,你的尿孔就会法控制地渗出几滴尿液,混合着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流淌。
他的蛇尾翘起,轻轻抽打着你白嫩的臀部,留下一道又一道红痕。
“啪——”粗砺的尾巴鞭打上去,你的臀部瞬间荡起如雪般的肉波,被凌虐的肌肤燃起火辣辣的痛感。
可这疼痛褪去的太快,酥麻感涌上的又太快,你的小穴忍不住紧紧地裹住他的肉棒,失控地喷出一股淫水,冲击着他的龟头。
袁基扣住你的后脑勺,将你按在他的胸口,清雅的茶香笼罩住你的身体,缺氧窒息的眩晕感令你的思考变得迟缓起来,只能被迫承受着身体涌上来的快感。
他的抽打与肏干速度越来越快,你已经法感觉到其他的感受,坠在云端的酥麻一遍又一遍地席卷全身,令你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连痛都是快乐的。
“失礼了……”
你听见他温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下一秒,粗长上翘的肉棒直直钉进灵魂的最深处,两根肉棒同时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滚烫的白浆冲进胞宫与肠腔,将你烫得双眼失神。肠肉与阴道再次猛烈地痉挛夹紧,被肉棒送上高潮后的巅峰,连挣扎都没了力气。
你的小腹被他射得鼓起,浓郁的精液从嫣红软烂的小穴和菊穴里缓缓流出,红与白之间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恍若被雪打成花泥的红梅。
你的脸还埋在他的颈侧,劫后余生般地喘息着。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你斑驳的后背,温柔地替你顺气。
肉洞没有了性器的遮挡,浓精淫水和尿液全都落在了他月白色的衣袍上,淫靡的痕迹越发明显。
袁基刚想垂眸,就被你落在他小痣上的亲吻阻止。
“……你不要看,我知道你爱干净。”
他的眸色微动,似有莹润的水光波动,如玉的手指伸进你披散的发丝,轻轻地替你梳理,温柔的声音在你的耳畔响起。
“殿下,袁基并不在乎,更何况……”
“这样的‘随心所欲’,从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
他的吻落在你的颈侧,极轻极轻,恍若海棠花瓣轻轻擦过肌肤。
“难得能与殿下亲近,是袁基失了分寸。我向殿下陪不是。”
他看向你,眉目间盛着一整个乱世的竹烟波月。
你敛了眸,不再看他,目光飘向窗外。
你谈不上喜不喜欢这个乱世,更多的是麻木。
看的多了,人就麻木而冷漠起来。
他给的这点温存,在消散之后,更让你觉得冷的可怕。
“下雨了,殿下。”
雨声萧瑟,淅淅沥沥。
树叶在风里颤着,青叶子留着,红叶子落了,像是被雨水打出了血。
你抬起头,却被他抱得更紧,紧到恨不得化作两株藤蔓,永远纠缠在一起。
“我知道。”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须臾之间,消融在这细密的雨丝之中。
你知道汝南袁氏,百官之首。你知道他眸中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你亦知道浮世之中,不可轻易交付真心。
你什么都知道。
只是……
“殿下想问什么?”
他的眼眸微微抬起,凝着滂沱雨色。
“没什么。”
你阖了眼,轻轻一笑。
若我沉入弱水……袁基。
你是会看我欲海挣扎,还是陪我一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