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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残雨(足交/龟责/舔批/窒息/自撸/船戏)(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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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脸色白了白,咬牙褪去一身衣袍。

弹出的肉棒上翘,上面还留着刚刚自己自渎时划伤的痕迹。干涸的血渗着晦暗的红,丝缕缠绕在他的性器上。

你的目光从他的肉刃移开,落入他翠玉似的眼眸。

“行啊,仲谋,都会自己玩了。”

“是不是每夜哭着喊我的名字射出来的?”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你,没有说话。

当初在船上彼此暗怀鬼胎,演得郎情妾意。如今平和的假象被那场大火烧得干净,谁都懒得伪装。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环抱双臂,白色的罗袜踩上他弹跳的性器。

紫红的龟头被脚尖用力下压,冠状沟抵上肚脐,马眼渗出的清液打湿整个下腹,一片晶莹黏腻,扯着银丝。

丝帛编织的罗袜纤维细密,碾着茎身突起的青筋上下摩擦,很快就被黏糊的前列腺液沾湿,在脚尖晕开一片湿漉漉的花。在擦上肉刃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极有韧性的肉棒贴上小腹,盘虬的肉筋被脚底一次又一次的按压,白嫩的性器再度膨胀几分,完全变成漂亮的肉红色,烫得惊人。

你叹息一声:“仲谋,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一天天的在想什么。”

想到自己遭遇的暗算,你下脚的动作又重了几分,几乎要将这具粗长肉棒踩得变形。

他被你踩着,硬是一声没吭。

痛意混着快感席卷全身,肿胀的肉刃胡乱弹跳起来,紫红的龟头在空中颤动,向外甩着快意的清液,滴滴落上他的大腿。孙权的的瞳孔倏地放大,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晶莹的汗液划过紧绷的脖颈,一路向下。

晶莹的粘液覆满整个肉棒,淡淡的麝香氤氲在闷热的空气中。你的罗袜被这黏腻的白浆彻底打湿,热意在脚底蔓延,脚心隔着一层细腻布料揉搓着茎身。

他的肉棒涨得笔直,两颗卵蛋微微颤抖,马眼一开一合,似有什么要喷薄而出。

你干脆利落地抬起脚,让他在射精的巅峰戛然而止。

圆润龟头与你的脚尖之间牵连起一道银丝,像是你们之间脆弱的感情,一扯即断。

“仲谋,你喜欢作践别人的真心,是吗?”

你冷冷地收回脚,摆脱束缚的肉棒也随之弹起,硬挺地向上勃发。紫红的龟头像是淋了雨,湿漉漉地肿胀着,停在射精边缘的小孔快速地开合,却因得不到刺激而法喷射。棒身的青筋已经彻底勃起,将蒙于其上的肌肤都顶得透明。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别过脸去,没有看你。

“……你给的是真心吗?”

你倏地笑了,垂下头。

散落的发丝扫过他敏感的龟头,细密的发梢往张开的马眼里钻,引得孙权抠紧身下的被褥,指骨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伸出手指,指甲毫不留情地抠弄那处红肿欲射的马眼,圆润饱胀的龟头在你指间“突突”跳动,青筋绷紧,显得整个硬挺的肉刃更加粗长。

你的另外一只手圈住茎身与龟头的衔接处,纵使他的肉棒疯狂晃动想要射精,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紫红的龟头被玩得熟透,上面还留着你指甲的掐痕,宛如数个残月。

狼狈却快乐。

剧烈的喘息被他吞在喉咙之间,汗水浸湿他火红的碎发,全身都渗着细密的汗,像是被一场滂沱大雨打湿,一切又回到船上的那天。

你撑着伞,笑着唤他。

那时他惊异于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自己都快被淋透了,却还要给他撑伞。

烟雨中,行不得。

江面云缭烟绕,雨声潇潇,前路一片渺茫。

便越发让人忘掉未来的重任,只求沉溺于当下。

于是他像只狼狈的小兽,躲进船舱,舔舐着过往数年的伤口,学着大人的模样交媾。

身下的快感堆积,好似长江浪潮奔涌,将理智的礁石彻底击碎。情欲的大雨滂沱淅沥,将他的伪装彻底冲垮,只剩原始的欲望漂浮在水面之上,滋润江东的乔木生长。

禁锢龟头的手指一松,孙权高昂的性器瞬间弹跳抽搐起来,马眼张开到极致,向上喷射出浓郁的白浆,一股接着一股。

黏腻的精液沾满他的小腹,连紫红的龟头都覆上一层淫靡的白精。少年滚烫的精液沿着冠状沟滴到肉茎上,顺着青筋的纹路向下蔓延,大腿间全是黏腻的浓浆。

天空不知何时积了云,瞬息之间,夏日的雨卷着热浪倾泻而下。

窗外盛开的海棠淋了雨,满地落英。

湿热的水汽沿着窗棂翻涌,冲淡房间里浓重的麝香味。

一场雨落下,冲淡所有旖旎的痕迹,往事也悉数落入水中,不见踪迹。

孙权陷在床褥中,碧绿的眼眸兜不住雨色。

它自眼角滑落,浇灭鬓角那团赤色的火,落进枕中。

你嗤笑一声:“仲谋,若是心狠就一狠到底。”

“烧我的时候没哭,你现在哭什么?”

他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手腕处的红绳晃得人心乱。

“我哭当时没能烧死你。”

没能烧死你,却烧死了以前那个孙权。

他闭着眼,看不见纸窗外人影浮动,江东小儿撑着伞踩上落花。

却听清了,那日你未能哼完的歌。

“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舂……”

“兄弟二人不能相容。”

04

任凭白日如何喧嚣,孙府的夜总是寂寥。

尤其是被瀑布似的夜雨一浇,连灯笼都被托举在这雨雾中,晕着一片重重的红光。

一阵一阵的碎玉敲打着屋檐,叮咚落的声音最为催眠,府中的侍从歪歪扭扭地倒在门内,睡得正香。

恰是探听玉玺消息的好时机。

门闪开一隙,你尚未来得及撑伞,微凉的水汽就闯了进来。

附带一个孙权。

少年一路风尘仆仆,披风沾了雨,还卷着游廊两侧的海棠暗香,一股脑地堵在门口。

“你要出去找他吗?”

翠色的眼眸冷若冰霜,乌云涌动的天际落在眼底,时暗时明。

“嗯。”

似乎除了“嗯”,你别选择。

论如何,都不能暴露自己找玉玺的目的。

“好。”

成全之后,方能成权。

他对自己说。

可情感拉扯着理智的弦,将他硬生生钉在原地,甚至向前走了几步,闩上门。

在你愕的目光中,他开始一件一件地脱去衣袍。

暗淡的月光勾勒着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好看。虽只是数月的光景,少年的身型却似雨后白杨,以极快的速度向上生长,如今已然高出你一个头。

可在你面前,他把头低了下去。

湿热的吐息打在胸口,灼热的吻一路下沿,在你裸露的肌肤开出点点绯红。他的嘴唇含住你的乳尖,舌头绕着圈打转,把那两颗樱果吮吸得膨胀翘起,淫靡的深红之上,镀着晶莹的津液。

电流似的快感自顶端传来,你搂住他后脑勺的手指紧了紧,几乎是死死揪住他的发丝根部。

他却像察觉不到痛,扣住你的腰肢向下亲吻,嘴唇贴在莹润的肌肤上,极力克制想要咬下去的欲望,牙齿都因内心挣扎而微颤。

雨点般的吻落至全身,却唯独绕开那一处疤痕。

肉粉色的、狰狞的、他赐的。

像是小腹上长出另一个性器,却法接纳他进入。

可他已经插进去过一次了,用的是刀。

孙权的目光被烫了一下,凝滞几秒,没看见似的继续向下,亲吻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扣在你腰侧的手指收紧,鲜明的指痕留在白皙的肌肤上,泛着痛。

他的嘴唇颤抖着贴上你的花瓣,舌尖卷住微突的小核,小兽般舔弄着晶莹的花液。坚硬的牙齿磕在上面,轻轻摩挲。轻柔的亲吻落在花唇上,黏腻的爱液将他的嘴唇打湿,在暗淡夜中晃着莹润的微光。

滚烫的舌头划过外翻的阴唇,将那处小缝舔得一片滑腻,继而破开阻碍,浅浅地探了进去。穴口的软肉湿淋淋地包裹着他的舌头,被他上下顶弄得红浪翻涌,沥出水来。

你的大腿被他打开到最大,有力的双手禁锢着腿侧嫩肉,令你的小穴全然被他吞入口中。

少年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上下进出,舌尖抵住甬道口的敏感点,牙齿贴着花唇的缝隙摩擦,将那处软肉碾成淫靡艳丽的红,好似被雨水打烂得海棠花,盛放至荼靡。

带着薄茧的手指按住肿胀的肉核,缓缓揉搓,将那勃起的淫核拨弄得东倒西歪。敏感的小核被玩弄得越发膨胀,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跳动。

酥麻的快感自两腿之间蔓延,你双眼濡湿,忍不住想要收拢双膝。却又被他强硬地打开大腿,牵连着耻骨一阵酸痛。

指腹抠弄淫核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舌头在敏感的肉道口横冲直撞,把小穴里的淫水搅得“咕叽”作响。撑开的穴口力地外翻,两片花唇被他磨得红软发烫,夹住的小核更是向上高挺,像是快要炸裂的海棠果。

尖锐的快感好似数根鞭子抽打全身,你的腰肢猛烈地抖动起来。月色之下,汗珠划过你高昂的脖颈,沿着乳沟向下滴落。

你难耐地抽动着小穴,媚肉疯狂地痉挛震颤,紧紧绞着他探入的舌尖。高潮的快感让甬道深处的子宫都颤抖起来,向外喷出滚烫的阴精,冲刷着每一处隐秘的肉褶,又是引得肉洞一阵收缩。

被玩弄到熟透发烫的花唇兜不住翻涌的爱液,悉数沿着舌尖落入孙权的唇齿之间。尚处在高潮余韵的小穴艰难地收缩,失去舌头堵塞的肉洞敞开,甬道里湿漉漉的媚肉抽搐,对他发出声的求欢邀请。

孙权抬手,随意用手背抹去沾湿下巴的爱液,手指再度落回你的腰侧,烫的惊人。

昂扬的肉棒像一把钢刀,直直捅进你的小穴。纵使穴内的软肉已经被舔弄的软腻湿滑,可在硕大龟头顶进体内的瞬间,红肿的穴口极度紧绷,给你一种被撕成两半的觉。

外突的龟头棱势如破竹地碾着甬道的敏感点向前,将肉洞里所有褶皱都抚平,继而将其按压在青筋盘虬的茎身之下。狭窄的穴腔抽搐着包裹肉棒,红软的媚肉紧紧附上青筋,隔着一层滑腻爱液紧紧相贴。

恍若那日寒雨潇潇,你们于伞下相拥。

“仲谋,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自他不由分说地闯进你的卧房,再到如今两人性器相交,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就连难耐的喘息声都极小极克制,平静的可怕。

孙权挺身的动作顿了几秒,继而照常抽插。粗长的性器在双腿间时隐时现,肿胀的茎身蒙着一层晶莹水色,淫靡的交合气味充盈在整个房间。

想问你为何那日为他撑伞。

想问你为何缘故给他温存。

想问你为何杀不死、留不住、抹不去。

刀刮似的刻在他的心口,落雨时生生的疼。

他肏干的动作更加快速,肿胀的肉棒根部狠狠地撞上花阜,快速的抽插几乎晃出残影,“啪啪啪”的拍打声不绝于耳。

不像做爱,倒像泄愤。

气谁呢?

许是气自己吧。

那刀子应是往你的胸口捅,把你的心脏扎得血肉模糊,像他现在的心。

饱胀的龟头撞开娇嫩的宫颈,顶进狭小的子宫里。整根上翘的肉棒都全部塞进你的体内,他极用力,比那天拿刀捅你还要用力,连眼尾都晕着红意,扣住你腰肢的手微微颤抖。

柔软的胞宫被顶变了形,却只能紧紧地裹住圆润饱胀的龟头,连平坦的小腹都被顶得突起,越发显得那处伤口惹眼。

甬道在处次抽插捣干中变得艳红滚烫,湿淋淋软塌塌地吮吸着肉棒上的青筋,向外一波接着一波地涌出爱液,难堪地堆在穴口,在他近乎残暴的肏干中拍打成虚幻的泡沫。

“吱呀”一声,他的手肘撞开了窗。

窗外泠泠雨色溶着月光流淌进来,映出你泛着粉的后背,和肌肤上一层湿热的薄汗。

淅沥的雨声之下,隐匿着“噗叽噗叽”的肏干声,情欲的气味飘出窗外,落在雨中,打碎一地海棠。

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没有。

所有的话所有的恨都被雨水冲得七零八落,飘到嘴边,只剩淡淡的一句“没有”。

可仅是一句“没有”,就已抽干他的所有力气。

小穴里抽插的速度更快了,马眼渗出的清液与爱液交融,晶莹地覆在肉棒之上。艳红的花唇外翻,化成薄薄的肉膜贴在肉刃根部,突起的淫核贴在青筋上摩擦,被颠簸得上下晃动。

穴腔内已经完全软成一汪春水,绷紧的肉洞紧紧绞着粗硕的肉刃,花液失禁似的往下沥。

剧烈的快感伴随着滚烫的热意席卷全身,你绷紧脚趾,双腿难耐地乱蹬着,下唇被自己啃咬地一片殷红。极乐的酸爽窜上尾椎,恍如数道电流抽打着你的身体,高潮巅峰的你瞳孔倏地放大——

孙权掐住了你的脖子。

时间似乎凝固在这一瞬间,猛烈的缺氧感令你眼前一阵发白,他绿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水光。

是雨吗,还是泪。

你已经法思考了,脖颈处几欲折断的痛感似蒙着一层白雾,子宫深处被射精的快感却格外强烈。

在濒死的边缘,身体贴心地为你放大一切快感。更加猛烈的高潮落下,下身仿佛失禁般地喷涌出大量淫水,混着点滴渗出的尿液,悉数落在你们交合的双腿之间,将肌肤打得一片黏腻。

这么恨吗,孙权。

你笑着闭上眼,手心覆上他颤抖的手背。

凉风凛冽。那雨带着长江的水汽卷来,不知会吹翻多少小船,又有多少情人站在船头,多少爱恨情仇落入这滔滔江水,不见踪迹。

它不知道。

它只会自顾自地落下,擦过木窗的瞬间,看见赤发少年红着眼,松了手。

新鲜的空气灌入喉管,脖颈处的束缚陡然一松,剧烈的窒息感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明显的青紫,声宣告发生的一切。

你劫后余生地捂住胸口,咳嗽几声,挑衅地笑着看他。

“……咳……怎么下不去手?”

明明下定决心要杀死你,又为何要放手。

他笑了。

那双眼眸定定地看着你,眼泪簌簌往下掉。

“是啊,我怎么……下不去手?”

执拗地问你,问自己。

泪水凝成的雨盛着月色,从淅沥到滂沱,从声啜泣到嚎啕大哭。

怎么就……偏偏。

偏偏是你呢。

05

他得了趣。

几乎是每晚都会默默闯进客房,一声不吭地脱下衣袍,碧色的眼眸望着你。

他学会把自己的手捆上了,用的红绳。

所有本该用于找玉玺的夜晚,悉数被情欲填满。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叹口气,决定趁着今晚大雨滂沱,连夜赶往渡口离开。

凉雾蒙在渡口,船只在雨夜看不清切,他赤色的头发却格外显眼。

“仲谋?”你愕地下马,未料他先一步到了渡口。

而他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只将手中那油纸伞往你身侧一斜,暗黄的伞遮下来,为你挡住半生风雨。

雨珠沿着伞缘落下,少年半个身子都落在雨中,惹眼的红发暗淡下来,亮蓝的衣袍暗淡下来,眼底似有云雾翻涌。

他终于学会为你打伞,却不知你从未需要过。

你看着被寒雨打湿的他,轻叹一声。

“快回去吧。”

孙权终于有了反应,死死拽住了你的手。他牙关紧咬,眼泪却涌出眼眶。

“你不想带我回广陵吗?”

“不想。”

“一次都没有想过吗?”

“没有。”

你转头看了一眼江面,那雨幕裹着凉意横斜袭来,留下一串涟漪。

而所有的涟漪,终会消失。

回归一片平静。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

可他不敢问出口,不敢听你答。

你的叹息消弭在雨雾中,伸出手,拍拍他的头。

发梢的雨珠颤了颤,沿着他白皙的侧脸下滑,恍如泪痕。

“……很多事情,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谈情说爱,在这乱世中过于奢侈。

若在太平盛世之下,你是乔氏的女公子,他是孙家的孙仲谋,大可轰轰烈烈地爱一场。

可这世上并没有那么多“若是”,倒有很多个“可惜”。

你淡淡地拂开他的手,转身上船。

好。

他说好。

细碎的雨迷茫地敲打船檐,千行万行泪自瓦槽滴落,摔进记忆的缝隙。

返航的小船笼在这一川烟雨中,被一阵寒雾击得飘摇,渐行渐远。

一如当年,一切故事的开始。

江东多雨。

他平静地回到房间,插上门闩,把自己蒙在被褥里。

为你下了一夜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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