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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基】归途(phone sex/自慰/玉势/手铐/后入)(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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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袁基,我收到你新送来的礼物了。”

“暗红色的盒子,里面是什么?”

你摇了摇手中精致的盒子,却听不出里面的声音。

桌上的心纸君被晚风吹拂,微微晃动,袁基温润的声音在月色下缓缓流淌。

“殿下收到就好,在下原本想亲自送去府邸,奈何正在颍川议事,不便走动。”

“至于是什么……”

“……殿下亲自拆开便知。”

大抵又是琥珀玉钩一类的东西……

你并未多想,随手打开这个神秘兮兮的盒子。

暗红色的绸缎之上,细腻莹白的玉石闪着柔和的光,好似落在绸上的几捧雪。

可你却连拿起它们的勇气都没有,“砰”地盖上盒盖,脸上的潮红迟迟法褪去。

“袁基,你……”

袁基的心纸君缓缓走到你的手边,眉毛蹙起。

“殿下不喜欢吗?”

“我……”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若这几枚白玉以带钩或是环佩的形式送给你,你自然爱不释手。

可偏偏、偏偏——

那盒子里盛的是一排玉势。

细若玉簪,粗如儿臂,各种尺寸,一应俱全。

玉势全然仿照性器形状制成,上面还雕刻着极其夸张的云气纹,灵动飘逸。

这花纹看着典雅,可若是肏进小穴,恐怕上面凹凸的纹路会狠狠剐蹭着软肉,折磨着你喷水。

见你沉默不语,他的心纸君又向你走了走,声音低了下来。

“……若殿下不喜欢,丢掉便是。”

他这话说得大度,可语气里揉满了细碎的委屈,分明是不想让你丢掉。

你抱着这烫手山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能入他眼的玉石自然不是凡品,上好的料子蒙着润泽柔光,沁了水般的通透,衬得整个方盒虹光萦绕。

若真的丢弃,那属实是暴殄天物。

可、可难道……真的要用上吗?

桌上的心纸君坐在一旁,耐心地喝着茶,等待着你的抉择。

“是在下……让殿下为难了吗?”

袁基的声线平静,好似月下寒潭。

“殿下不必为难。”

他又退了一步,那根形的丝线扯着你的心,轻轻颤动。

“没有,我……”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打开盒子,强作镇定地取出一根玉势。

指腹下传来温润微凉的触感,茎身的云气纹挂蹭着掌心,似乎能够想象到即将发生的一切,身下的花唇也情不自禁涌出一股暧昧的粘液。

你撩开杏色衣袍,冰凉的玉势头抵住湿软的花唇,滑腻的唇瓣外翻,嫣红的软肉与莹润的白玉相映成趣,极富视觉冲击。

你只垂眸看了一眼,便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小穴却极其实诚地向外吐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玉势光滑的柱头上,镀得那圆润的玉龟头一片晶莹。夜明珠大小的头部过于光滑,在水淋淋的花阜上乱撞,戳得淫核翘起,却依然没能把那玉势塞进体内。

“殿下?”

袁基温润的声音传来,好似一种声的催促。

你咬了咬嘴唇,两根手指摩挲着向下,撑开两瓣红软的阴唇。玉势龟头抵住窄小的孔洞,缓缓将那处肉穴顶开,碾着穴口媚肉捅进甬道。

不同于穴腔里的湿热,那粗长的玉势冰冷坚硬,好似一根永不融化的冰柱,直直肏进你的嫩穴。冰的你一阵乱颤,却不敢收缩小穴,生怕把好不容易吃进去的大龟头挤出来。

茎身凹凸不平的云气纹狠狠刮住嫩肉,顺着捅进去的方向拉扯软肉,不停地抠弄着穴肉里的敏感点。玉势几乎每进一寸,花穴深处就会喷涌出一股热流,将艰难捅入的硬物向外推一推。

甬道里的软肉已经被磨得酸软不堪,硬挺的玉柱却只肏进去一半,还剩半根露在小穴外面,在黏腻爱液的滋润下,闪着莹润的微光。

握住玉势的手指被温热的淫水打湿,暧昧地在指缝之间拉扯着银丝,掌心因长时间顶着淫器底端而被磨得发红。你痛苦地绷起腰肢,狠着心朝着自己的软穴肏进这根硬棒。

坚硬的龟头猛地撞上一处突起,你的瞳孔倏地放大。

月色被竹帘切割成一片一片,落在你的眼底,夏夜中的虫鸣都变得朦胧,如隔云端。

打开的双腿胡乱蹬着,脚背绷紧,痉挛的媚肉死死绞住体内玉势,滚烫的穴腔却因此被狠狠剐蹭摩擦,泛着淫靡的殷红色。酸软的快感侵袭身体,高潮的极乐令你几乎失了声,脖颈向上扬起,细密的汗意洇湿身体。

偏偏袁基的心纸君在这时出了声。

“殿下?能听到在下的声音吗?”

你死死地咬住下唇,根本法给他答复。贝齿稍稍松开些许缝隙,暧昧的呻吟便会溢出唇齿。

半跪在床上的身体已然泛起情欲的潮红,被肏到肿起来的小穴向外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顺着玉势的花纹凹槽向下流淌,在双腿之间的被褥上晕开点点水痕。

花穴被玉势肏得法合拢,死死箍着雕花玉棒。你却因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卸了力,双腿一软,直直地坐在床榻上。露出花唇之外的玉势狠狠撞上床板,在巨大的冲击之下,整根粗若儿臂的硬棒全部捣进体内。

嫣红的穴口被撑到极致,绷成一个微泛透明的肉圈,只能看见玉石底端的一个圆,连抠出来都极其困难。毕竟这小穴已经被开发到极致,若是再伸进去一根手中,恐怕会被彻底撑裂。

甬道被撑开,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玉棒上凹凸雕文按摩剐蹭,夜明珠大小的龟头顶上宫颈,将那处软肉摩擦得一片软烂。

你睁大失神的眼睛,全身都在轻轻颤抖,酸麻感击出的温热泪水滑入鬓角。

强忍的呻吟终于难耐地喊出口,伴随着颤抖的哭腔。

“……袁基。”

借着心纸君,他的名字、淫靡的水声与情欲的呻吟悉数被传递,抵达他的身边。

袁基轻笑一声,声音依旧淡淡的。

“看来殿下已经试用上了,是在下多虑了。”

“大小可还合适?”

尚处在高潮余韵的花穴一张一合,甬道的嫩肉被摩擦得充血肿胀,便贴得那玉势更紧。这根巨物被吸在层层媚肉中,纹丝不动。

你的胸口依然在剧烈起伏,两枚乳果高高挺起,乳孔因潮吹的刺激而张开。

“……好撑。”

细碎的呻吟混合着剧烈的喘息,他一听便知道你已经泄了一次,便好奇地开口。

“殿下试的是哪一根?”

你的手指艰难地拢住玉势的底端,困难地向外缓缓拔出。奈何贪吃的小穴紧紧地绞着粗长的巨物,高潮后的手指又没了力气,这个简单的过程便越发漫长而困难。

后撤的龟头刮到突起的敏感点,你“呜”地一声,被快感折磨得直摇头。

“最……最粗的那一根。”

是你太过于自信,以为连袁基性器那般粗长的东西都能吃下去,这点大小的玉势不在话下。

却忘记了每次他插入之前,你的身体早就被玩弄到熟透,才得以全然接纳。

他的心纸君轻笑一声,奈地摇摇头,似乎拿你没了办法。

“殿下可真是贪吃。”

贪吃的下场便是自作自受。

小穴快要被撑坏了,两片软塌塌湿淋淋的花唇外翻,淫核充血翘起,绷紧的穴口连开合都困难起来,媚肉的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平,凹凸的花纹时刻不在折磨着湿软的嫩肉。

拽住玉势底部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床褥被溢出来的淫水打湿一片,恍惚如尿了床一般。

“要坏了……”

你昂起头,津液止不住地沿着嘴角往下流。

那点晶莹的液体划过绷紧的脖颈,落入颤动的乳沟,贴着小腹与黏腻的爱液融为一体。

袁基的心纸君凝滞片刻,似乎在倾听着你的呻吟,过了几息,他才温柔地安慰你。

“放心吧。殿下不会那么轻易坏掉。”

“还请殿下……好好享用才是。”

他的声音轻软,却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

握住玉势的手指收拢,在他的指导下,你缓慢地在体内抽插着粗长的玉势。

湿淋淋的穴肉被茎身的云气纹剐蹭,圆润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抵上花心,软腻的花唇贴紧棒身吮吸。

冷与热,软与硬,截然相反的触感相撞,引得你浑身轻颤。

纵使是这淫靡水声轻微细小,依然能够通过心纸君传递给他。

“还请殿下快一些。”

袁基的声音平静而轻柔,好似月夜下柔软的花叶,簇拥着你缓缓步入更深的情欲沼泽。

你难耐地低喘起来,酸麻的舒爽自小穴深处向上翻涌,腰肢法抑制地下压,小腹几乎抵住身下的床褥。

托住玉势抽插的手指更快地动了起来,那温润的玉在甬道里进出挤压,爱液被飞速带出,溅得四处都是。穴芯被撞得发麻,媚肉被搅弄得软热不堪。

隔着遥远的距离,所有情欲都被填满。

可心却是空的。

此刻包围着你的,是温软轻盈的风,却不似他的温度。

在你身体里进出的,是冰冷坚硬的玉势,却不是他的性器。

贴在你耳侧轻声说话的,是他的心纸君,却不是他柔软的唇。

你闭了闭眼,情欲的热意洇湿睫羽。

“袁基,和我说说话吧。”

“……不要停。”

要一直说,好像这样才能不觉寂寞。

才能觉得……他在这里,填满你的身体,你的心脏。

“……好。”

02

他在说。

说颍川宅中的书卷上发现你画的小蛇,说昨日议事的文官又打在了一起。

说前些日子他制了新的香丸,说弟弟们又莫名其妙地吵了起来。

说你,说他,说这世上很多很多的人。

他的声音轻柔,恍若清风掠过竹林,摇响苍翠的叶片。

停下来的时候,亦不易被察觉。

只是窗外的蝉鸣便显得突兀起来。

淫靡的水声被喘息撞破,红软的小穴被玉势冲撞得发麻,两片花唇被捣开,花心被顶端的柱头磨得肿胀。

你抬起眼眸,一轮满月浮在云端,院中清晖若雪落满地。

这个时辰,他又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许是在如豆的灯下读着古籍书卷,拿你这淫靡的呻吟当背景音乐。

又或许,他也在想你。

旖旎的遐想一旦被打开,便再也法收回。

那般温润如玉的人,若是自渎起来,该是什么模样?

抚琴拉弓的手定是会搭在那紫红的肉刃上撸动,茎身的青筋因剧烈的快感而暴起,莹洁的玉戒剐蹭外突的龟头棱,清浅的豆绿与情欲的紫红交。

顶端的小孔因情动而大开,粗长的肉棒又坚挺几分,向上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他那么爱干净,必然会提前准备一方手帕,把那浓郁的白浆全部擦拭干净。

他若是难耐地喘息,也一定很动听。

像是数次肏进嫩穴时,他贴在你的耳侧微喘,氤氲湿热的吐息。

就连失控都带着克制。

你的眼底溢满爽出来的泪水,抽送玉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雕刻精美的云气纹搔刮着每一处媚肉。甬道被填满,坚硬的龟头撞上花心,外翻的花唇被搅打得红肿外翻。

黏腻的爱液被带出花穴,在玉棒的抽插中反复撞击,化成绵密的泡沫。

“殿下……舒服吗?”

落在你枕边的心纸君探出脑袋,袁基的声音贴在你的耳侧响起。

粗长的玉势被湿软的肉穴箍住太久,早已染上你的温度,冲破淫水抵住花心的瞬间,恍惚如他就在你的身侧,扣住你的腰肢,性器相连。

你的腰酸的不像话,大腿内侧完全被爱液染的黏黏糊糊,小腿带着脚趾乱颤。

“……唔……舒服……”

甬道软肉被捣干得“咕叽”作响,雕花玉势抽出甬道的时候,狠狠刮过突出的花核。外突的淫核被反复蹂躏,红肿的快要破了皮,顶开包裹着的花瓣向上翘着。

“那便再舒服一点吧……”

他的声音轻缓,恍若自瑰丽的梦境传来,带着默许与引诱。

“……哈……啊……”

扣住玉势的手被他蛊惑了一般,五根手指托住莹润的底座,将这温润的玉势缓缓推进体内。

直到圆润的柱头撞上紧闭的宫口,可怜的穴口绷成一个夸张的圈,而这淫物再也法捅进一步才松手。

坚硬的龟头捣弄着娇嫩的花心,密布的花纹摩擦着肿胀的甬道,小穴已经被自己肏得熟透,花穴里的爱液被堵在体内,只能艰难地擦着玉势花纹向外渗出,顺着颤抖的大腿一路落下,划出一道明显的水迹。

“袁基……哈啊……袁基……”

猛烈的快感席卷全身,甬道裹着粗长的玉势痉挛,带着小腹都抽搐起来。花心完全被顶到绽开,好似缀在玉上的一朵淫靡之花,向下滴落着黏腻的爱液。

被高潮冲击至一片空白的大脑法思考,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回顾他曾带给你的快乐。

你的脖颈猛地绷直,在夜色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散落的发丝被汗水洇湿,紧紧贴在后背上,被颤抖的身体震得披散开来。

“殿下,我在。”

他清润的声音传来,将你推上极乐的巅峰,却又稳稳地托住你。

骗子,明明在颍川。

你松开紧咬的嘴唇,难耐地呻吟喘息。

轻柔的长风若知晓你心,或许会擦过他的嘴唇,在这苍茫大地吹拂数千里路,挟着竹叶的淡香贴上你的唇瓣。

好似吻你。

浪潮般的快意退散,仍处在高潮余韵的你一边低喘,一边努力地从绷紧的小穴抠出玉势。

若是不将这硬物赶快从甬道里拔出来,恐怕你会反复被它肏干到高潮。

敏感的穴肉紧紧绞住玉势,被顶弄到熟烂的软肉被残忍地摩擦,尖锐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击打着身体,你几乎是稍微拔出一段,就要停下来缓一缓。

晶莹的爱液将整根玉棒染得滑溜溜的,在你的指腹之下打滑,稍微卸去些许力气,那硬物便会以其他角度撞上甬道,撑得你眼前发白。

红肿的穴口留恋不舍地含住饱胀的玉龟头,“啵”的一声,那玉势离开嫣红的肉洞,牵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殿下怎么拔出来了?难道……不喜欢在下送的礼物?”

他的声音透着些许委屈,却不是从心纸君中发出的。

而是——

你倏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传来的方向。

袁基就站在帘下看着你,眼底也似凝着翠竹的寒露,看不清切。

“殿下,巧遇。”

03

你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亦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

只知道自己的笑容僵住,手指也跟着一松,腿间的沾着爱液的玉势陡然摔到床褥上,洇开一片水渍。

“……”

你沉默片刻,把那玉势往身后一塞,故作镇定地开口。

“袁基,这是广陵王府邸。”

在此处遇上你的几率有九成,何谈巧遇?

袁基微微一笑,并未多语。

反倒是你有些紧张起来了,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抛出。好似这样就能阻止他向前的步伐,给自己找到些许安全感。

“你不是……去了颍川吗?”

“你怎么、怎么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静静地停在帘下,檐下的青纱被晚风卷起,澄澈的月色盛在他眼底,清雅的茶香侵入室内。

他并不急着回答,浓密的睫羽翘起,眼底的光如水波般流动。

“殿下问了这么多问题,在下要先回答哪一个呢?”

你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竹影重重的墙头。

似乎为了验证你的猜想,些许碎瓦混着瓦当落下,在草地上摔出沉闷的声音后,溜溜滚入竹丛,不见踪迹。

虽不知道他是如何短时间内赶来广陵的,可这闯入广陵王府邸的路径昭然若揭。

“没想到,高风亮节的袁太仆竟会像宵小之徒那般……翻墙进别人的府邸。”

“殿下,凭据,为何这样说?”

凭据?

你翻身下床,艰难地夹着湿答答的花唇跑到院子里。那穴口早已被玉势肏得红肿起来,又经历了数次高潮,简直敏感不堪。

自卧房走到院子的这段路程,肿胀的阴唇相互摩擦,挤压着夹缝处的硬挺蕊珠。电流似的细碎快感升起,小穴又不争气地向外吐出一波爱液,将大腿根染得一片黏腻,晶莹的淫水几乎要流到膝盖处。

你咬咬牙,弯下腰,强忍花穴里令人腿软的酸麻感,在墙根的竹林里翻找残留的证据。

他不急不慢,跟在你的身后。抬眸开口。

“殿下在心纸君面前,表现的如此亲热。怎么如今见了本人,反倒生分起来。”

袁基绕到你面前,眼底荡漾着委屈的光芒,好似被夜风搅乱的水波。

“难道殿下喜欢的是心纸君,而不是袁基本人?”

“唔——”

你尚未来得及解释,就被他的吻封了口。

广陵的夜风微凉。

他来的匆忙,吻的亦匆忙。

那吻跨越崇山峻岭的薄雾,被马车颠成数细碎的爱意,送到你的唇边。

玉似的手指陷进你的指缝,十指相交,紧紧纠缠,宛若白鸢垂翼。

滑软的舌尖裹着晚风闯进嘴唇,你的后背抵住湿冷的墙壁,扬起头,贪恋地吸食着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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