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广陵论罪(龟头责/尿道开发/舔批/抠穴/寸止)(第2 / 2页)
“君子之交?”
视线之内,紫红狰狞的性器撑开两片湿漉漉的花唇,平坦的小腹被肏出一个龟头大小的包,未能插进身体的部分被爱液浸湿,表面覆着一层淫靡的晶莹,越发显得那青筋突起,恍若竹林之下盘虬的根。
温热的汗沿着他的下巴滴落,摔在你杏色的衣袍上,绽出一朵深色的花。
他抬起眼眸,澄澈的瞳孔掀翻潮湿的情欲,眼底小痣泛着清浅的红,似落在腮上的一滴血。
“君子之交。”
袁基的咬字极轻,像是蒙着层茫茫的雾,溶在这湿冷的空气中。
落上“交”字,陡然一重。
性器肏进小穴的动作也更重几分,撞得你浑身发颤。宫口被坚硬的龟头撞得发酸,甬道向外冒着黏腻的淫水,温热的爱液沿着股缝流下,浸湿身下床褥。
手指将那月白的衣袍攥得更紧,布料上暗金的云气皱成一团,那颗小痣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动,在你的瞳孔中上下起伏,好似天地一蜉蝣。
你定定地看着他,收了笑意。
“同生共死?”你问。
天边的云压下来,在山脊上化作迷离的雾,浸着植被芬芳的凉风卷着竹叶涌进房间,潮得人喘不过气,连眼尾都被这水汽沾湿。
他停住身下的动作,一双漂亮的眼睛抬起,眼底萃着千言万语。
静了几息,袁基温柔地捧起你的手,贴上他冰冷的脸。
“同生共死。”
他答。
03
你讽刺地闭上眼,没有说话。
潮润的风舔过石板上的青苔,卷着土腥与竹香钻进屋中,吹湿两个残破的灵魂。
汗涔涔的肌肤相贴,灼热滚烫的性器相交。
粗长的肉刃在小穴里抽插,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将穴口撑开到极致。深处的花心被他撞得一阵乱颤,湿淋淋地落下温热爱液,全然打在他肿胀的龟头上。
甬道软肉紧紧绞着突起的青筋,顶端的宫颈好似一张小嘴,吮吸亲吻着他插进去的肉刃。狭窄的甬道被开拓到极致,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插入,都像是要把你的小穴肏坏,连带着后腰都酸痛起来。
肉棒肏进抽出的力道传遍全身,两颗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摇摆,顶端突出的红樱被他含在嘴中,用牙齿轻轻厮磨。
尖锐的快感在体内流窜,你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后颈,在头发掩盖的肌肤上挠出道道红痕。
裹着性器的小穴收紧,熟悉的酸麻沿着脊椎寸寸蔓延,甬道软肉被肉棒磨得发烫,颤抖着向外翻涌着黏腻的爱液。花唇中间的小核彻底突起,肿胀成指甲盖般的大小,表面覆着一层盈盈水光。
你缓缓倒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捧起你的脸,垂下头,披散的头发与你的发丝交融,好似细密的罗网拢住你。
清浅的茶香氤氲,温热的唇瓣逐渐靠近。
你的头一偏,他的吻过嘴唇,落上颧骨。
袁基垂下眼,整张脸隐匿在散落的发丝之中,仿佛一触即碎。
“在下不脏。”
你转过头,笑着看他,平静的声音淬着毒,往他心里一刀接着一刀地剖。
“你当然干净。”
“你干净,是因为有人替你脏。”
满门惨死的门客,身中剧毒的诸侯,这场权力的博弈之中,他不曾流血,亦不曾留血。
自然落得一身白衣,干干净净。
袁基没有再辩解,握在腰肢两侧的手指瞬间收紧。
那一枚玉戒深深陷入你的肌肤,他的肉刃也肏进身体更深的位置。饱胀的龟头撞开紧闭的宫颈,挤进湿暖的胞宫,你的小腹被顶出形状鲜明的隆起。
甬道被他撞得一阵钝痛,你报复性地夹紧小穴,死死绞住体内这根滚烫的巨物。湿软的媚肉裹紧茎身青筋,肉壁被顶得酸软难耐,痉挛着向外推出一股爱液。
花穴被彻底肏穿,翘起的淫核抵住肉棒根部,被撞击得越发肿胀灼热。掰开的双腿法合拢,腿间那朵艳丽的肉花彻底绽开,两片红肿的花唇贴近阴阜,穴口绷成极紧的肉圈。
剧烈的挺入撞得你眼前一阵发白,性器交合之处溅满斑驳爱液,沿着大腿向下滑落,恍若白泪。
十指相扣,穴腔被捣干得一阵生生的疼,他的性器亦被你箍紧发疼。
恨彼之恨,爱彼之爱,亦痛彼之痛。
袁基俯下身,将头埋在你的肩窝,柔顺的发丝轻轻蹭着你的脸,温柔且害。
湿热的吐息伴着吻落在颈侧,留下一道红痕,一声轻叹。
“殿下不肯信我。”
你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发丝之中,指尖被浸上清茶的香气。
“……你要我如何信你。”
要我如何信你,袁基。
缠在他腰间的双腿收紧,小穴里的肉棒撞上深处突起的一点,你痛苦地支起身子,甬道里的媚肉痉挛着绞紧,裹弄着龟头的宫颈止不住地颤抖。
高潮的快感好似滔天巨浪,将升腾起的痛意撞碎,化作眼角温热的泪。
白皙的脚背猛然绷直,温热的爱液一股接着一股向外奔涌,沿着肉棒的青筋滴落,打湿红软的花唇。小腹被顶得突起,几欲绷裂的青筋凶狠地摩擦着敏感点,每一处褶皱都被彻底撑平,甬道完全沦为肉棒的形状。
突起的乳尖被他含在唇边,微尖的牙齿摩擦着敏感的樱果,细小的快感迸发,宛若数电流穿过身体,与小穴中剧烈的震颤融为一体。
圆润的龟头抵住红软的穴心,整根肉棒又粗硬几分,两颗快要塞进穴肉里卵蛋快速震颤,拍得花阜一片艳红。
他低下头,纤长的睫羽落下,恍若雨云垂翼。
浅色的嘴唇动了动,那吻克制许久,终究没能落上你的唇瓣。
谁都没有说话,唯余起伏的胸口与剧烈的喘息纠缠,两具滚烫的肉体与心脏纠缠。
性器顶端的孔洞开合,灼热的浓精冲击着湿热的胞宫,烫得你腰肢乱颤,穴口艰难地开合抽搐,再度被送上高潮的巅峰。
浓稠的白浆射满整个子宫,平坦的小腹被灌得突起,痉挛的软肉吮紫红粗长的肉刃,按摩着硬挺的茎身,将所有的精液都吮吸榨干。
法合拢的宫口含不住这么多浓精,却不得不被严丝合缝的肉刃堵在身体中,撑得你翻起白眼,津液自嘴角下沿,洇湿杏色衣领。肉棒拔出小洞的瞬间,那白浊自艳红的花穴中争先恐后地挤出,落在外翻的花唇上,一片淫靡。
仍在高潮余韵中的穴口不停开合,红肿的肉洞缩成一指宽的大小,随着深长的呼吸向外喷吐着湿咸浓精,打湿身下床褥。
温软的风撼动竹影,片片飘摇,斑驳的光落在他眼底,像是碎了一地的琉璃瓦。
一场会盟被风吹散,末世的皇权被撕得粉碎,纸钱一般在空中打着旋儿,落到地上,烂在土里。
你没有看他,眼眸越过他的青衫,落在苍翠的竹叶上。
叶片边缘好似利刃,一刀落下一刀又起,划得你眼睛一片通红。
“有时候,我觉得从未真的认识过你,袁基。”
他的身体微微一滞,隔着濡湿的碎发,与你额头相抵,宛若平常夫妻。
“殿下,会恨在下吗?”
听闻他的问题,你抬起眼眸,笑着问他。
“你在意吗?”
“你在意过吗?”
袁基深深望着你,眼底几度潮起潮落,波涛翻涌。
他微张嘴唇,在将要给出答案之时,你攀住他脖颈的手臂陡然收紧。
抬起腰,贴上他的唇瓣,堵住他的回答。
你从来没有想要从他口中问出一个答案。
在他问出“你是否恨他”的瞬间,你便早已知晓。
他在意。
若是不在意,便不会问,不会想,不会怕。
温热的唇瓣相覆,初是温柔的勾缠吮吸,而后忘却谁先用的力,泄的愤,痛苦地相互啃咬。
嘴唇破了皮,伤口被吮吸得发麻发烫,血腥气弥漫口腔。
却谁都不肯放手。
恍惚如你们纠缠的轨迹。
初见时那一句“殿下,巧遇”,换来如今的兵戎相见。
可他袁基,并非只是你爱意的残片。
荫蔽家族的欲望,长子肩负的重任,末世谋生的法则……数碎片拼合成完整的一个他。
不必谈谁是受害者。
若是定要深究起来,谁都是受害者。
谁让这个乱世雨打萍飘,尔虞我诈中留不得一点深情,一点手软。
你叹息一声,拢了拢衣袍,随手拎起一支玉瓶,丢到绒毯之上。
“另外一瓶解药。”
“拿去吧,毕竟陪广陵王春风一度,总要给些恩赐。”
那瓶子在毯上滚了滚,撞到他的脚边,堪堪停下。
你转过身,朝着内室走去。
没有看他,亦没有留他。
风停了几息,边的寂静中,他的声音缓缓响起。
“汝南袁基,谢殿下。”
04
握住玉瓶手指收紧,指腹下唯余一片冰冷。
他怎会不懂。
如今欢爱一场,你不过是在告诉他。
你的情与欲,分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过往种种恩爱缠绵,顷刻散聚,谁都不必太过当真。
在这飘摇浮世,谁都体面,谁都狼狈。
好似木骨泥胎的佛像,表面髹着彩绘的漆,贴着层叠的金箔,被世人抬高到士族的高度,芯子却早已被蛀得一干二净。
只剩些许残渣攥在手心,扎进皮肉,泛着隐隐的疼。
门外阳光正好,两个弟弟都求得生路,多体面的收尾。
多体面。
袁基的身子晃了晃,脸色竟比中毒的袁绍更苍白几分。
“长兄!”
“公路、本初……”
见兄长走出大门,袁术快步上前,接过药瓶,焦急地上下扫了他好几眼。
“那个广陵王对你用了刑?别拦着我,我这就去杀……”
“没有,袁术。”
袁基的声音猛然抬高,又硬生生压低。
“她没有用刑。”
袁术愕地停住脚步,愣愣地看着他。
“那兄长……”
“广陵王深仁厚泽,心怀天下苍生……”
他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
“……没有用刑。”
下邳渡口,残阳如血。
袁氏返航的船只离岸,推开赤色水波,撞碎一江余晖。
“……兄长。”
背后的脚步声叩响甲板,袁基没有回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
“你去照看本初吧,我在这里吹吹风。”
落日融金,温热的风穿过他的指缝,恍若曾经十指相扣。
这双手拉箭抚琴,拿捏人心,样样精通。
如今却握不住你的手。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渡口的天边燃起轰轰烈烈的火烧云,倒像是人间的血在天边洇开,战火烧上了苍穹。
这凄厉的红,落在船檐的木刻上,落在船夫摇摆的船橹上,落在死里逃生的诸侯心上。
落在他的眼睑下。
晚风推着小船,江面泛着粼粼波光,不知有多少鲜血散在这水底,又有多少支残手拽着船舷,扯得这船吱呀作响。
尸横遍野,泗水堵塞。
纵使这船行得极慢极艰难,他亦不敢换乘马车。
怕会想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