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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融雪(angry sex/sp/马震/边控/破处)(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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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委屈。”

“你委屈什么?”

你咬紧下唇,发红的眼眶掩在凌乱的发丝之下,一言不发。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更冷几分,像是淬着冰刃。

“和我在一起不开心?”

你浑身发着颤,身体冒着一阵又一阵的冷,声音像是从梦里传来。

“不开心。”

你抬起头,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

“难过死了。”

他看着你,眼中猛然升腾起恐怖杀意,扣紧腰肢的手瞬间收紧。

一阵天旋地转,你的双乳压在冰冷的墙上,背对着他。

肩膀被牢牢按住,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腰间的铜饰叮当作响,衣袍布料摩擦,一阵窸窣。

温热的吐息落上肩头,他没有吻你,只是沉声发问。

“后悔那天跑掉吗?”

后臀的布料被虎口推上去,你只是盯着面前灰白的墙,一言不发。

“怎么不说话?”

“啪”的一声,那根红色皮腰带抽上白嫩的臀肉,击得它一阵乱颤,浮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火辣辣的疼痛烧上神经,泛着麻木的痒意浪潮般劈过来,给这惩罚平添几分情趣的意味。小穴分泌出黏腻的爱液,身后的布料被洇开一朵湿重的花。

你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腹抓挠墙壁,一阵钝疼。

“后悔。”

咬咬牙,你惨笑着闭上眼,声音嘶哑。

“后悔没跑得更远,现在被你抓到了。”

“嗒”的一声,皮带猛然坠地,肩头的手指几乎陷进你的皮肉,骨节发白。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响起,你的屁股上落着巴掌印,一重红叠着一重红,连最初白嫩的臀肉都看不清切。

从最初的火烧似的疼,到中途习惯的麻木,再到最后情欲的痒,你始终一声不吭,任由腿间的爱液失禁般地向下淋漓。身体里的水仿佛都已从下面漏尽,连眼泪都挤不出来了。

后颈一阵钝疼,他咬上你的肌肤。硕大的龟头顶住两片花唇,缓缓插进去。外突的龟头棱撑开狭窄的甬道,空旷了三年的小穴绞紧,几乎令他寸步难行。

黏腻的爱液被挤出穴口,狰狞的青筋剐着细腻的软肉,泛红的软肉被摩擦得酸软不堪,乖巧地裹紧他的龟头。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都被情地碾平,温热的爱液沿着筋脉向下滑落,将紧密的交合之处打湿。

张辽扣紧你的肩膀,挺动腰肢,那具粗长上翘的性器从身后肏进小穴,慢慢被吞没。

“他能满足你吗?”他的呼吸落在你的后背,激起一阵湿热的汗意。

你颤抖着缩紧甬道,没有回答。凄惨的穴口绷得发白,小腹随着他的进入悄然隆起。粗长的性器扯得花唇变形,附近的尿孔也被殃及,控制不住地抖落几滴清液。

根本就没有发生过的事,要你怎么回答。

你扬起头,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到腰肢绷紧,手指死死撑在墙面上。

“看来不能,你的身子都没被肏开。”

黄铜发饰贴紧你的侧脸,他咬住你的耳垂,粗硬肉刃顶上娇嫩的穴心,圆润的龟头示威般地撞击着紧闭的宫颈。

“没关系,叔叔会帮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向前一顶,鹅蛋大小的紫红龟头撞开那处肉缝,塞进未被开发过的胞宫。两颗饱胀的卵蛋拍打着白嫩的花阜,几乎也要随着这具凶残肉棒塞进你的身体。

“哈啊……”

耻骨被硬生生地打开,钝疼与快感交融,几乎要冲垮你的神经。

双腿力地向下滑落,却因身体的重量把肉棒吃得更深,几乎要穿透你的小腹。身下的肉棒缓缓后撤,外突的龟头棱蹭着熟热的软肉摩擦,继而再一次快速插进子宫,磨得花心酸软酥麻,颤抖着向外吐出晶莹爱液。

“噗叽噗叽”的抽插声响起,甬道里的淫水被搅打得四溅,在穴口被拍打成细密的泡沫,沿着腿侧向下滑落。花唇被肏干得变形,连开合都难以做到,只能机械地吮吸着狰狞的茎身。

原本窄小的胞宫被肏干到熟透,肉套子般地裹紧他的龟头,猛烈的快感自甬道升腾,湿热的软肉不断痉挛收紧。

你失神地盯着眼前灰白的墙,恍惚想到三年前的那个清晨,马蹄下被踏烂的脏雪。

一步,步步。

是不应该开始,还是不应该结束,你想不明白。

滚烫的吻落上你的腰窝,沿着脊柱寸寸蔓延,贴上你的后颈。温热的舌尖舔舐着那处咬痕,他近乎自虐般地吻你,问你。

“你喜欢他吗?”

你恍神:“我……”

可还未待你往下说,他便把你的话堵回去,自顾自地接着问。

“你爱他吗?”

花穴里肏干的速度慢了下来,只是那性器过分硬挺粗长,依然磨得你小腹酸软。抽出的茎身染着一层晶莹,阴唇顶端的肉核被青筋摩擦得肿胀,高高翘出花阜,泛着淫靡不堪的艳红色。

你努力地平静下来,转过头,手指撩过他脸侧的铜饰,却没舍得收手,只是轻轻抚摸着他咬紧的下颌。

“没关系,文远叔叔。”

重逢以来,你第一次再度提起这个称呼。

你试图勾起嘴角,可到底没能成功,便干脆利落地放弃,一如当年放弃他那般。

“我很聪明,很快就能学会。”

学会爱上别的男人,与他相伴一生,白头偕老。

“三年,你就学成这个样子?”

他哼笑一声,眼底晦暗不明。

“那你要我怎么办呢,叔叔。”

你也浅浅地笑,弯着眉眼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窒息感依然法消退。

“我已经很努力了,努力到很难受……”

张辽垂下头,骨节分明的大手扣紧你的腰肢,挺身将肉棒肏进小穴深处,龟头反复戳着穴心软肉。深处的敏感点被碾压,你情不自禁蜷缩脚趾,媚肉被搅得“唧唧”作响。

他深深地肏干几下,沉默中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几息后开口。

“学不会就退学,不喜欢就休夫。”

笑容在唇角僵住,你的大脑一片混乱,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粘了起来。

“如果我不愿意呢……”

甬道里的肉棒猛地一重,滚烫的龟头撞上深处的突起,你的瞳孔瞬间放大,细碎地颤抖起来。湿漉漉的软肉剧烈地痉挛吮吸,绷成肉圈的穴口呼吸般地开合,顶端的淫核胡乱抖动。高潮的快感沿着肌肤寸寸蔓延,温热的淫水冲下来,悉数落在他的龟头上。

“哼,不愿意?”

张辽挺腰,几乎要将两颗卵蛋也塞进你的小穴,肉棒被高潮中的软肉吮吸得更硬几分,茎身青筋暴起,粗砺地剐蹭着颤抖的媚肉。

顶在穴口的卵蛋轻颤,性器顶端的马眼快速开合,猛然喷出一股股灼热的浓精。浓郁的白浆冲上柔软的宫壁,将整个窄小的胞宫灌满,出口却被肉刃紧紧堵住,法流出,硬生生撑鼓你的小腹。

半软的性器从熟热的花穴里退出,撑大的肉穴一时缩不回来,任由浓白的精液缓缓流出,沾湿两片嫣红的花唇,沿着大腿向下流淌。

他沉寂良久,认命般地轻抚你身后的秀发。

“那你文远叔叔,只好当一辈子的坏人了。”

你尚处在高潮的余韵,嗓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愣愣地转过头。

“什么坏人……”

张辽摸摸后颈,浅茶色的眼眸凝着不容置喙的认真。

“插足别人婚姻的坏人。”

03

他这话说得太过于自然,不带一丝迟疑,像是在脑海里演练过数千遍。

你想哭又想笑,高潮之后,脆弱的情绪不堪一击。

“那何进怎么办?”

“杀了便是。”

张辽环抱双臂,满不在乎地开口。

见你愣在原地,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浮上脑海,他的嘴角跟着沉下来。

“难道……他是广陵王妃?你已经与他成家了,所以不能和我在一起。”

他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意乍现,凛冽的寒光几乎穿透脸侧铜饰。

“哼!那更要杀。”

什么啊……

何进长成那个样子,谁会选他做王妃。

你又哭又笑,湿咸的泪水沿着嘴角流进唇缝,泛着隐隐的苦。

“什么广陵王妃!他本就有意拉拢你……如果知道……汉室亲王和西凉军……搅在一起……呜……定会、定会……”

你的声音还带着沉重的鼻音,说出口的话被啜泣与喘息冲散,他耐着性子听了许久,大概猜出个七七八八。

张辽怔了怔,为你擦拭眼泪的手指一顿。

像是想到什么,他定定地看着你,诧异地开口。

“那天……你这蠢小孩是因为这个才走的?真是够笨的。”

“呜……不然呢……”你用手背狼狈地抹着泪。

明明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亲王了,可偏偏在他面前,丢脸地哭成小孩。

“我还以为你是……”

觉得文远叔叔技术太差了,找别的花勃去了。

张辽忍不住扶额,后牙咬得咯吱作响。

见你哭得眼泪汪汪,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你的后背。

“行了行了,别哭了……真是的……”

其实不想哭的,只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只是觉得可惜,平白故过了三年。

耳畔响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周瑜似乎在呼喊你的名字。

张辽垂下头,眼眸被铜饰遮挡,浮在眼底的神色看不清切。

“他要过来了。”

“我问你,你怕不怕他撞破我们的奸情?”

你定定地望着他,心里想解释“奸情”,嘴上却硬得要命,故意想气他。

“若我说怕呢。”

张辽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手指搭上你的后腰。

“啊——”

腰肢猛然一紧,你的双脚腾空,被他抱上马背。

你被吓得双眼瞪大,眼泪凝在眼眶里落不下来,惊魂未定地揪紧缰绳。

“那叔叔便带你私奔。”

他的热意贴紧后背,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侵吞你,沁着高山之上杉木的苦香,凛冽潇洒的如若吹彻草场的风。

胯骨处的颠簸如水浪般推开,你的后肩撞上他宽阔的胸膛,身后的喧嚣声越来越不清切,乱做一团的侍从似乎在呼唤你的名字,可你已经暇顾及了。

“咔嗒”一声,马蹄似乎踏碎什么硬物,你的发丝向后飞扬。

“我的头冠……唔”

你努力地扭过头,他的手指却插进你披散的发丝,捂住你的头,几乎啃咬般地吻上你的唇。

“别管它,叔叔给你买新的,比这个更好看。”

你狼狈地揪紧他镂空的领口,咬了咬牙。

“……买就买,但文远叔你别戳我!”

那根存在感十足的性器在摩擦之中勃起,顶起他身下黑色衣袍,腰间铜链随之晃荡轻响。纵使隔着两层布料,奈何你们贴得太紧,你依然能够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热意传来,饱胀龟头随着马背的起伏蹭着你的后背。

张辽哼笑一声:“不戳你也行。它固定住了,自然就没法戳你了。”

“什么意思……”

你眨眨眼,手指作乱地戳进布料交的镂空,指腹轻抚他的胸肌。

他一手牵着缰绳,迎刃有余地扬鞭策马,另一只手剥开那层杏色布料,冷不丁地触到你滑腻的肌肤。

张辽的手指瞬间停住,声音带着冷意:“你这死孩子,怎么穿得这么少。”

西凉的秋冬格外干冷,此前在张辽的营中,你总是会被他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

而后逃似地回到广陵,再想起那段日子,你似乎只能忆起他的呼吸好烫,肌肤也好烫。毡房中总燃烧着灿烂的篝火,他的身上也带着些许杉木燃烧的烟气,很好闻。

却记不清西凉到底有多冷。

三年空白的光阴,让帐外的飞沙走石的风雪变得模糊,融化成山脚下澄澈的溪流。

“手给我,冷不冷。”

你被他的厚重披风裹紧,相贴的肌肤传来稳定的热意,飘荡的心脏似乎终于找到归处。

“冷。”

洇湿睫羽的泪凝成霜,一团湿热的白雾从你的嘴边冒出:“西凉太冷了……”

“文远叔叔送我回广陵吧。”

你回过头,却被他扣腰吻住。

舌头近乎粗暴的交缠,你的嘴唇张开到微酸,暧昧的津液从唇角滑落,沿着下巴落入领口,流入更加隐秘的地方。

唇瓣上烧起火辣辣的钝痛,微凉的指腹点上唇角,张辽定定地看着你。

“哼,想都别想。”

他的手指一路下划,手套粗糙的触感经过之处,烧起一阵细碎的酥痒。两团软玉在他的掌心反复揉搓,泛起情欲的潮红。顶端樱果夹在他的指缝之中摩擦,饱胀成淫靡的艳红色,硬得微疼。

小腹还含着他刚刚射进来的浓精,如今在马背上颠簸起伏,悉数沿着湿软的甬道向下流淌,打湿两片红肿的花唇,洇湿身下的布料。

“乖。”

他扶住你的腰,硕大的龟头顶上外翻的花瓣,沾着穴口的浓精与爱液肏进甬道。尚未收拢的花穴再度被撑开,熟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圆润的柱头,被淫水冲淡的爱液冲击着戳入的肉棒,将表面暴突的狰狞青筋刷得一片油亮。

双腿被打开到最大,身体下压的重量让你缓缓吃进这根可怕的阳具,穴肉被外突的龟头棱剐得酸痛,甬道的敏感点被粗长滚烫的茎身碾过,爽的你眼前发白,身下不停向外冒着爱液。

温热的液体艰难地挤出花穴,在马背上染出一片晶莹的黏腻,原本合拢的肉缝如今绷成夸张的圆圈,缀在中间的淫核红肿发硬,被盘虬在肉棒上的青筋摩擦得乱颤。

被肏开的媚肉绞紧体内巨物,小腹被撑出一道微突的弧线,饱胀的龟头戳中软腻的花心,却仍有一段粗长的肉棒根部留在体外。

感受到他的性器在变换角度顶着宫口,你难耐地弓起腰肢,指甲抠紧他的小臂肌肉。

“不行了……嗯啊……文远叔叔……我吃不进去……”

身下的健壮战马依然在奔腾,连带着交合之处传来淫靡的“噗叽噗叽”肏穴声,你的穴芯在上下起伏之间被干得红肿,隐隐闪出一条狭窄的肉缝。之前射进去的浓精沿着缝隙滑落,带着你的子宫的温度覆上他的龟头,往顶端的马眼里钻。

他的手指轻抚你那被顶起的下腹,微微下压,酸软的快感沿着脊柱寸寸蔓延,你在近乎哭泣的呻吟下又吐出些许淫液。

“哼,少来。你刚刚是怎么吃进去的?”

他发饰上的羽毛随风轻触你的脖颈,温热的吐息落上耳垂,脸侧的铜饰却带着寒意。冷热交织,激起你一阵轻颤,此前疯狂交媾的记忆也如潮水般涌上脑海。

刚刚、刚刚是怎么吃进去的……

那个时候他正怒火中烧,掐着你的腰从身后肏进来,肉刃硬得像一把剑鞘。性器前端不由分说地撞开宫颈,磨得那块软肉又酸又痛,整个子宫都被塞成龟头的大小。

你咬紧下唇,难以抑止地起了生理反应,情动的花穴又向外冒出一波爱液,冲刷着埋在身体里的性器。

他的手指向下探去,指腹隔着手套按住肉核,重重地揉搓。那层布料似乎防水,在前后拨弄小核时微微皱起,磨得你腰肢乱颤,眼底蒙着情欲的水色。

“文远叔叔,别揉……啊啊……”

剧烈的快感几乎要将你的理智击碎,绷紧的脚尖触不到战马的脚蹬,身体只能随着插进小穴的肉棒上下起伏,坏掉一般向外喷着爱液。

肿胀的淫核被他夹在指缝拉扯,见你后颈都泛着潮红,张辽奈地叹口气。

“呼,怎么这么娇气。”

“你让叔叔进去,叔叔就不揉。”

你努力放松身体,插进深处的龟头随着马蹄的奔腾横冲直撞,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尖摩擦着胸前的布料,浪潮般的快感席卷全身。

“哈啊……”

马蹄似乎踢到一块卵石,背身趔趄,你的瞳孔倏地放大,惊呼着攥紧缰绳,掌心渗出滑腻的薄汗。

绞紧的小穴瞬间放松,顶住花心的龟头顺势挺进肉颈,粗硕的冠状沟恰好卡在胞宫里,两颗卵蛋猛烈地撞上花阜,穴口彻底吃进肉棒根部,撑得你双眼翻白。

湿软的子宫里还乖乖含着他射进来的浓精,如今被闯入的龟头一搅,从撑开的宫颈向下滑落,滴在油黑的马背上,白花花的一片黏腻,相当惹眼。

他被你夹得够呛,低头闷哼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你的手背。

“文远叔叔在这里呢,怕什么。”

张辽攥紧你的手指,奋力扬鞭。

“啪”的闷声传来,身下健壮的黑色战马陡然加快步伐,放足驰骋。

眼前的景色被一把利斧劈开,大漠的狼烟飞撤,飘扬的蓬草腾起,凝在草上的薄冰被踏碎。混乱的心跳与踢踏的马蹄交织,身体的神经不断缩紧,意识却自由地飘荡在风中。

你揪紧蓬松的马鬃,夹紧身下的性器,畅快地笑着大喊。

“啊——”

空谷回响,一骑绝尘。

风声在耳畔激湍,淡灰的远山蒙着薄烟冷雪,金红的暮色映上松枝碎冰,翻滚的景色只能分得你的余光。

只有他,落在你的瞳孔中央。

张辽扣紧你的腰肢,生怕你得意忘形地摔下马去,脸侧的铜饰被风卷得泠泠作响。

“死孩子,嗓子不疼吗……”

骏马奔腾的震荡传递至全身,颠簸的马背之上,交合的性器吞吐抽插。外翻的花唇被搅打得唧唧作响,晶莹黏腻的爱液带出身体,在花阜与肉茎之间拉扯出淫靡细丝。

外突的龟头棱剐蹭着深处软肉,每一次都顶开窄小的宫颈,肏得胞宫一阵乱颤。柔软的宫壁紧贴龟头,甬道里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平,轮廓分明的青筋碾着敏感点上下揉搓。

你已然将这具狰狞的性器彻底吃进小穴,穴口绷紧发白,外突的小核顶在粗糙的马背上摩擦。那处深色的鬃毛已被你染得一片晶莹,随着肉核的前后搓弄而戗起,毛发尖端浅浅刺挠着两片外敞的花唇。

剧烈的快感席卷全身,你难耐地扬起脖颈,瞥见夕阳于山侧冒出一点灿红。

金溶溶的光照亮松枝上的雪,青山与白路的边界消弭,黑马灵活地拐进一条崎岖小路。马蹄落上凹凸碎石,马背颠簸抖动得更加厉害,如果不是花穴里还钉着一根性器,恐怕你早已被这疾行的快马甩出山路。

厚重披风的遮掩之下,你身下那枚红软的肉花绽放,在上下起伏中套弄着肉棒,滑腻的花唇裹紧茎身吮吸,花阜“啪啪”拍打着马背,白皙的嫩肉被撞得一片艳粉。

粗长的肉刃在小穴里兴风作浪,你法预料下一次抽插时,那颗硕大的龟头会以哪个角度、何种力气凿进子宫,只能弓着身子,被情欲的舒爽撞得眼角含泪。

似乎被你们剧烈的性爱惊到,松枝的雪簌簌滑落,凝着冰冷的寒意滑入领口。

“雪落进来了!”

你手忙脚乱地掸着雪,晶莹的凉意与灼热的樱果相触,很快化做澄澈的水,将那两颗被搓肿的乳尖染得濡湿。

张辽修长的手指探进你敞开的领口,托着你的乳肉轻轻抖动,意味不明地挑眉。

“哼,西凉的雪倒是知道往花勃的怀里钻。”

这人,是吃醋了吗?

你眨眨眼,故意笑着打趣他。

“那……西凉的男人呢?”

扶在腰间的大手猛地一沉,你的身体被按着向下几分,饱胀的龟头几乎要顶破狭窄子宫,最粗的冠状沟剐过酸软的宫颈,剧烈的快感猛然冲上大脑。

你绷紧脚背,骑在马上晃动着腰肢,试图摆脱这根可怕的性器,圆润的肩头高高耸起。

“啊!文远叔叔,我了!我了!”

他却丝毫没有轻饶你的意思,扣紧你的腰肢“啪啪”直肏,将那处穴口摩擦得红肿开合。

“哪里了,今天不说清楚,不准吃晚饭。”

“啪”的一声,那根长鞭划破冷风,甩在战马坚挺的臀上,震动却沿着马背传递到你的身上,令你不由自主地绞紧甬道。

在马背上颠簸的臀肉还带着火辣辣的疼,打在身侧的鞭子让你一震,好似一种形的威慑,勾起此前被扇屁股的记忆。

裹在披风里的脊背渗出薄汗,上翘的性器戳弄软嫩的穴心,敏感的软肉被青筋摩擦得泛红,晃动的卵蛋抵在穴口拍打。令人眼前发白的快感让你低喘出声,身体剧烈地上下起伏,两片花唇夸张地外翻。

你闭了闭眼,艰难地开口认:“我不该调笑你……”

张辽不痛不痒地“嗯”了一声,肏干的速度丝毫不减,紫红的龟头刮着宫颈进出。

“嗯,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

你怔了怔,身后的肉棒猛然戳入,小腹被顶出一道鲜明的轮廓,他的声音冷下来。

“你只顾着自己跑了,有想过我吗!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孩子一个人在外面遇到坏人怎么办,渴了饿了又怎么办?居然宁愿自己骑马回去,也不愿意面对我,你让我怎么想!”

“你知不知道那条路有多远!”

“我知道!”

你猛然回头,声音拔高,温热的液体沿着眼角往下掉。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要走。

天高路远,那日你转身离去,仰起头才发现,笼罩西凉清晨的并非白雾。

是雪。

狂风卷着漫天雪粉刮过侧脸,发丝睫毛结了冰,前路没有光亮,一片黯淡。

可是,回不去了。

你身子一软,从马背跌入雪堆,竟不觉得冷。那肮脏的白簇拥在你身侧,云朵一般的温暖蓬松。

你闭上眼,唇角含笑。

被雀使带回绣衣楼时,你的身上几乎全然失去知觉,高烧浩浩荡荡地烧了十几日。

梦中他与你一同策马,笑着驰骋在西凉的草场上。

可那梦戛然而止,没有下半段。

“对不起……”

没想到你会哭成这样,张辽的身体一滞,抬起指腹,为你拭泪。

你的泪像擦不尽,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滴落。他干脆垂下头,温热的唇瓣贴紧你的眼角,将晶莹的液体卷入唇舌。

“文远叔叔应该陪着你的。”

“陪着我?”你露出一个难看的笑,推开他的脸,“那叫什么逃跑。”

“是。”他的头陷进你的肩窝,靛蓝的发丝轻擦你的颈侧,一阵细碎的酥痒。

“那叫私奔。”

像是为了印证他说的话,肉穴里的性器快速抽动,搅打得软肉“啪啪”作响。圆润的龟头随着马背的震颤磨着穴心,甬道上的敏感点被青筋揉搓,你不停地缩紧穴肉。

小穴与坚硬的性器近乎严丝合缝,爱液裹在肉棒上带进带出,绷紧的穴眼被干成艳红的肉圈,顶端的肉核胡乱颤抖。

小腹被撞得不断突起,失禁的快感如数道电流击打身体。你猛地弓起腰肢,垂在马腹两侧的脚趾绷紧,甬道疯狂痉挛颤抖,温热的淫液混着失禁的尿液落下,酸麻的舒爽席卷全身。

上一次射进来的浓精在交合时几乎都被搅打出去,高潮涌出的爱液都掺着浅浅的白,将战马油亮光泽的鬃毛染得黏腻,泛着淫靡的交合气息。

张辽揽住你的腰肢,肉刃借着着马背颠簸的力度深深插进花穴,圆润的柱头深深肏干进你的胞宫,像是要贴紧你的心脏。顶端的小孔在快速开合几下后彻底打开,快速向外抖动喷射着浓郁的白浆。

滚烫的精液充盈胞宫,你低喘着弓起腰肢,高潮后敏感的肉核压上马背,粗砺的毛发凌乱地剐蹭那处小核。

“撕拉——”

裂帛声响起,你猛的抬起头,发现他衣袍的布料缺了一角。

那团黑色的布料被他揉成一团,他那修长的手指抵住粗糙的布料,缓缓往甬道里推送。尚未合拢的肉穴再度被撑开,浓精刚要流出体外,便被这团塞入的布料堵住,只能困在小穴深处。

“乖,含好,别漏出来了。”

布料的褶皱剐蹭着高潮后的软肉,难耐的饱胀感与摩擦带来的细碎快感让你不停轻颤,搭在他小臂上的手指不断缩紧。

他贴近你的耳垂,声音极轻:“不然被你的小情郎发现了,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找我。”

“毕竟……是在私奔和偷情。”

后面几个字却被他咬得格外重,平添几分阴鹫意味。

你扬起头,汗水洇湿的发丝粘在脸侧,眼底的雪色与霞光交相辉映,一片澄澈明亮。

“没有小情郎。”

张辽的瞳孔一颤,却好似没听懂般地迟疑开口。

“什么?”

寒风自林间呼啸而过,卷起树梢的雪粒,簌簌落上你们的睫羽。

你没有眨眼,带着那经年的碎雪,认真地看着他,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他是我兄长。”

雪水在睫羽上化开,一片濡湿。

“所以……没有夫君、没有小情郎、没有广陵王妃,但有喜欢的人,一直喜欢的人……”

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你低下头,却又很快抬起。

“是你。”

是你。

让我三年前狼狈逃走的人,是你。

让我三年后心脏剧烈跳动到发痛的人,也是你。

张辽的喉结上下滚动,似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到了嘴边,只留得一声僵硬的叹息。

“……乖孩子。”

轻柔的吻落上唇瓣,温热的呼吸交融,不带任何情欲的意味,只剩下令人心安的慰藉。

捧住后颈的骨节发白,他吻得克制,克制到颤抖,带得那串黄铜装饰泠泠作响。

战马的主人正忙着黏糊,自然没空扬鞭,它便悠闲地嚼着草,向着上山的小路缓慢行进。

张辽攥紧缰绳,你攥紧他的小辫,兴致勃勃地拆解编在一起的发丝。

“哼,你若说得再晚一些,你的兄长差点就没命了。”

“再晚一些?”

温热的吐息落在头顶,你眨眨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再晚一些……你的文远叔叔会去扒了他的皮,做成衣服穿。”

他的声音下沉,尾调格外凶狠。

“谁让你这死孩子喜欢他的长相。”

你却丝毫没被吓到,笑着扔掉手里歪七扭八的小辫,紧紧贴着他。

“谁都没有文远叔叔好看。”

他被你蹭得性器发硬,扣紧你作乱的腰肢,警告般地开口。

“腰不疼了是吧,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死孩子。”

你笑得咳嗽,引得枝头碎雪轻颤,簌簌落下。

04

“下来。”

张辽揽住你的肩膀,带你下马。

霞光烘颊,升腾的炊烟被夕阳点亮,金缎子似地绕在山间。

雪白的毡房外点燃篝火,猩红的火舌上蹿,木柴燃烧的爆裂声埋在火底。

栅栏外的马匹喷着白雾,煮沸的羊奶咕嘟作响,长大的猫咪蹭着你的小腿……一切陈设都如三年前那个夜晚。

“咦,你的营地怎么换了位置。”

你记得以前他的营地驻扎在山脚下,背靠着苍茫雪山。若是抬头望去,灰绿的雪松云杉叠着清冷的白,新落的雪覆着那层悠远的绿。

如今向上的山短了几寸,向下的视野却开阔起来,山下回环的路一览余。

“方便看到你。”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你却听懂了。

方便看到你。

方便在你回来的那天,他一眼就能看到你。

如果还有那一天,如果他还能挨到那一天。

你勾起唇角,眼眶发酸,笑着看他。

“文远叔叔,你等等我。”

你再一次上马,他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只抓到披风末尾的一缕残风,你便已经一路狂奔下山,消失在回环的弯路尽头。

策马扬鞭,心跳如雷,你几乎听不清耳边的风声。

快一点,再快一点。

这次不要再让他等这么久了。

望着你逐渐消失的背影,他的下颌瞬间收紧。

这一次,还是没抓住……是吗?

视线尽头,似乎有什么在移动。

张辽的手指猛然一松。

他数次午夜梦回的场景,终于在今日成为现实。

山脚之下,杏色的一个小点忽然勒马掉头,逐渐放大,朝着他的方向奔赴而来。

银白的雪地上裁出一串利落的蹄印,万里霞光锦绣般地叠在雪上,你飞扬的发丝在夕阳下闪着光,笑着向他挥手。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一眨不眨,怕眼前的一幕会碎。

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在耳畔响起,山间忽而刮起一阵温软的风。

灌着冰雪凉意的衣袖划破长空,你勾住他的后颈,柔软的躯体撞进他的怀抱。

“你看,我回来了。”

剧烈的喘息卷着杉木冷香与篝火烟气冲向他,却最终化作轻柔的吻,点上他的眉心,像是山间飘来的一阵细雪,簌簌落在心头。

你被他托腰抱起,低头看他,发丝垂落。

张辽的嘴唇微颤,手指陷落于你的发丝,扣紧你的后颈。

滚烫的唇齿交融,唇边浮出一团白雾,被冻僵的唇瓣逐渐找回温度,泛着轻微的刺麻。

微凉的手指拨开他脸侧装饰,你定定地望进他的眼底,将三年的等待悉数填满。

“我回来了。”

苍翠的松枝之上,有雪融化,滴落成泪。

*文远叔给自己做了几个时辰的心理建设,突破自己道德底线,决定为爱做三。

然后被告知自己是唯一的正宫。

文远叔叔:你还小,我不碰你(极力忍耐),但如果你敢跟我提分手(怒目而视,一脸认真),叔叔立刻要了你(凶狠)这样我就能保护你一辈子(性感低音)(脸色阴阳不定,像调色盘一样精彩,而后春风化雨,一脸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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