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是我的父亲,我不需要你帮我(第1 / 2页)
异物顶在体内,苏玉瑜夜里翻来覆去睡不好,频繁醒来,每次睁眼看见苏闻守在床边,心情都很复杂。
他很想对苏闻说: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如果最后要把我送走的话,那一开始就没必要对我好……
这样起码离开的时候,被厌弃的人也不会太伤心。
再一次醒来,天边暮色微蓝,为床边沙发上高大的男人披上一层昏沉暮影,在黑暗中休憩的影子,像正在沉睡的狮子。
察觉有人看过来,雄狮敏锐睁开眼,黑蓝的瞳仁因夜里多次醒来而有些疲态,眼白有几根红血丝。
“醒来了?”苏闻起身,坐到床边,自然而然抚摸上苏玉瑜的侧脸,大手轻而易举将小巧精巧的脸罩住。
苏玉瑜被迫跟他四目相对,看清他眼里的关心,在听到他问:“还难受吗?”时,眼泪不受控地从眼角滑落至鬓边,似融化寒冬的第一滴春雨。
细润,声。
手心湿润,苏闻拢了下手,空着的另一只手化成爪型替苏玉瑜理了下刘海,擦拭掉眼角的泪水,不等询问便果断将人抱起来,送到医院。
苏玉瑜在他怀里,蜷缩着一团,全程闭着眼睛没说话。
他们都明白这是用功。
事实如此。
医院——
医生退出隔断帘,随手挤了点医用酒精消毒,从胸前抽出钢笔在病例上哗哗写着,语气公事公办:“性生活太少,阴道小,敏感度过高等情况,综合导致对阴棒的接纳度不高,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法适应的情况。”
“我会给开点药膏,但建议前期还是用阴茎拓产先,等习惯了再换成阴棒。”顿了一下,医生看了眼气氛奇怪的父子两人,继续道:“我记得你昨天说准备离婚了,如果短期内法找到下一任伴侣,建议找朋友或者专业的服务人员帮忙。”
医生走后,苏闻去拿药回来,进到隔断帘里,苏玉瑜正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听到珠子滑动轨迹的声音,他头也不抬,极小声说:“走……我不要在这里。”
“嗯。”
把刚拆封的药膏塞回袋子里,苏闻弯腰将人抱起,公主抱回到车里,一路上有不少人都在回头看他们这对高颜值体型差的组合。
苏玉瑜没敢看,他怕一看,就又会陷入年少初恋,所有路人都在祝福和羡慕他和苏闻的幻想里。
假的终究是假的,他和苏闻不可能是真的。
直到被放到车后座,脱下蔽体物露出私密的性部位,苏玉瑜还是表情麻木的,一丝波澜没有。
氛围有些奇怪、
苏闻余光不着痕迹打量他,见到苏玉瑜死水一般沉寂的眼眸,心情跟着沉重。
作为父亲,亲属的身份给了他随时可以靠近的苏玉瑜的机会,但这也是一条横在两人中间隐形的线。
这根线细细的,让他们若有似的靠近,相贴的手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勾到一起,这根线也分裂了两个空间,他站在线左侧,永远法直接赤裸地拥抱线右侧的苏玉瑜。
这根线代表了太多,世人的眼光,时间的间隔,血缘的……
他可以在苏玉瑜遭遇婚姻巨变时,迅速为他扫平一切阻碍,等待他说出离婚,但不能劝他离婚,就像现在,他可以在苏玉瑜需要帮助时,为他彻夜按摩小腿,为他疏通乳脉,为他舔逼放置阴棒,但却不能劝他打掉孩子,不能在孕期需要新伴侣的时候……
作为父亲,他不能。
可是,
看到孕逼湿湿,紧窄逼口因了含了一整夜异物而红热发肿,像个发面馒头,本该让人欲火喷张的画面却让苏闻心如刀割,他克制不住,冲动的仿佛回到了20岁热血上脑的年纪,掰着大腿根双眼赤红睨着那处,嗓音压抑克制:“宝宝,让爸来帮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