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坦白局:一开始就想要我是吗?舔逼、尿液、异物放置(第2 / 2页)
宽大的手掌将颤抖细白的葱指抱拢起来,护在手心,苏闻将这只害怕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一下,将颤栗的指尖通过放在唇边细细亲吻,温柔舔舐化解。
指尖传来的怜惜让苏玉瑜大脑恍惚,他目光呆滞,怔看苏闻放过那根可怜的手指,将他的手摊开成掌贴在脸庞边,目光直视,口气平静:“玉瑜一开始就想要我,是吗?”
他曾以为,儿子是被他的态度伤害了,所以抗拒他的靠近,所以苏闻以男人的角度向苏玉瑜发出邀请,以爱情为目的。
可是……在经历过昨晚,苏玉瑜对他性器的包容,事后粘人的态度,以及对定制阴棒的超强适应度后,苏闻很难不发现奇点,很快,他原本的想法被彻底推翻。
而苏玉瑜对阴棒的态度如此前后极端,只有一个原因才能解释,那就是:他早就心有所属,所以阴棒这种死物法接受,而一旦换成心上人的定制型,他就接受良好。
很明显,这个人是自己,是苏闻。
被儿子喜欢,若是以前,苏闻或许会在书房点上一根烟,坐上一天来思考,可在昨晚,他早做好了要跟苏玉瑜发展一些成年爱情的准备,这会儿发现这个事实倒也接受良好。
甚至能够在接受之后,开始反省苏玉瑜对自己的渴望是什么。
他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感情。
如果能给的,苏闻当然会倾注所有,毕竟感情最不需要成本了,不是吗?
被戳穿心事,苏玉瑜有种被人脱了衣服丢到大街上暴晒阳光的羞耻感——现在他浑身赤裸被苏闻放在餐桌上晒着阳光,好像也没差多少。
那种‘没穿衣服’的难堪爬上心房,苏玉瑜当下想落荒而逃,可他的手还环抱着苏闻,被那双湖泊般永远沉静的眼眸睨望着,他没有力气逃跑。
更何况,他的心都是苏闻的了,他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没得到过的人会轻易放手,吃过甜头的人则会死缠烂打,尝过苏闻给的甜美,苏玉瑜法再松手。
他定定望着苏闻,四目相对,伪装的冷静褪去,眼里痴迷的爱恋彻底浮出水面,被这样深度迷恋,充满爱的视线凝望,苏闻心漏了一拍。
“是。”
苏玉瑜目光接近虔诚,哀求,渴望,他望着苏闻,苏闻俊美的脸倒映在他的瞳仁中,宛若神祇。
“从一开始,我就只想要你,别人都不行。”
“苏闻、爸、我爱你。”
郑重说完最后几个字,苏玉瑜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全身散了力气似的倒在桌上,但侧过的脸却忍不住淌下泪水。
底牌全摊的人,输定了。
但这场局里的人是荷官,苏闻不会让他输,甚至将筹码都放到了他手上。
“好。”他先这么说。
苏玉瑜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他接着问:“那你希望我是以什么身份爱你,苏闻?还是父亲?亦或者,你双者都想要?”
这话太过离谱,太不现实……
苏玉瑜却按捺不住冲动,转过脸来欲辩真假,一个汹涌的吻将他堵了个正着,舌头不容抗拒钻入他的口腔,吸引他缠绵起舞,口齿交津之间,身体的温度上涨,苏玉瑜接吻间隙之间感觉苏闻身体离开了自己一些,然后负压下来,又将他抱起坐到腿上,炽热硬物贴上的瞬间,苏玉瑜明白了苏闻想做什么。
苏闻停了动作。
苏玉瑜看着那根勃起的性物,虽然昨夜他已经确定过苏闻能对他硬,但是在方才谈话内容之下,他还能硬……很难让苏玉瑜不期许,他的心意。
“你……”一开口,声音涩得苏玉瑜有些吓到,但或许多年的苦尽甘来令身体也激动得法言表,所以才开口说话都困难。
“嗯。”苏闻静静等他说。
“你、”苏玉瑜抬头看他,目光小心翼翼,有着微弱希翼的光:“你……不、我……”
咽下口水,苏玉瑜有些艰难的开口:“我从小就喜欢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变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总之有一天……我就开始爱你了,我、我跟你出门,幻想我们是情侣;我跟你去上课,幻想我们在一起;在研究室看你的背影,也幻想你会做完实验,回头给我一个吻。”
“我本想就这么陪在你身边的……”手抓上苏闻胸口的衬衫,力地挂在上面,苏玉瑜说着,忍不住开始难过,泪水愈来愈沉重,大颗汹涌得往下掉:“可是你、你误会我和周子力,你、你还让我嫁给他。”
苏闻心疼,懊悔将他紧紧揽入怀里:“对不起。”
苏玉瑜还在说,眼神痴痴,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眼泪不断:“我知道你没有,你很疼爱我,很关心我,可是你不是我、不是我那样爱你……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怨你,你不要我了,你要把我嫁出去……”
苏闻没有话辩解,这些哪怕重来一次,当时站在父亲角度的他依然会这么做,但这也并不影响现在准备爱苏玉瑜的他为此心疼后悔。
“我了。”他吻着苏玉瑜的发顶道歉。
“呵唔~”
他一说,苏玉瑜就笑,一笑又哭,仰着脸对苏闻又哭又笑,眉眼满是喜意,泪水抑制不住的流,这是喜极而泣。
“够了,现在就够了。”苏玉瑜弯弯的月牙眼睛里嵌满泪水,亮晶晶的,他笑着看苏闻:“你愿意来爱我,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你会怎么爱我,会像我一样吗?你会像喜欢上父亲的变态一样,成为喜欢自己儿子的变态吗?”
“是。”苏闻目光深沉,坚定回望苏玉瑜:“这是你要的,我会这么爱你。”
“接下来,”
苏闻将解开的西装裤彻底褪下,双手并拢将身上的衬衫脱掉,古铜色赤裸的身体贴上苏玉瑜雪白的酮体,硬硕压上柔软,在苏玉瑜痴痴回望的眼神中,俯身亲吻他的樱唇:“我会作为父亲去爱你,请记住,在以后的每一场性爱里,不要忘记叫我的名称。”
“好,爸~”
尾声上扬在阴棒被抽出,阴穴被进入的一瞬间,苏玉瑜又落下一滴泪。
苏闻俯身吻过那滴温热的泪,许誓般道:“希望你今后的每一滴泪,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我的性器而流。”
苏玉瑜含泪轻轻一笑,揽上脖颈回吻他:“是,我也这么希望。”
他的神明和他一起跌入沼泽了,他不会再哭泣了,他会与神明在沼泽里一起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