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尿湿所有内裤,选最湿的换上,新内裤给继子做擦屌布(坦白)(第1 / 2页)
夜幕来临,贼人潜入没开灯的房间,这里静悄悄的,贼人需要屏住呼吸,再慢慢拉开抽屉——
“小夜,”夏戚溪打亮房间灯,赤白的光一下充斥房间,他微眯眼打量衣柜前的继子,语气淡淡:“你在干什么?”
他站在门口,双臂环抱,纤丝睡裙轻薄如翼,隔着纱似得的布料,隐约能见到轻纱底下线条流畅,纤细柔美的酮体。
这副打扮的继姆,美得像迎风绽放的粉色虞美人,一根细茎支撑了所有美丽,脆弱又有力量感。
隔着还有段距离,夏夜却感到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气息从继姆身上迎面而来,他背后一凉,感觉像被教导主任逮到了上课玩手机一样。
“阿、姆……”
夏夜手一抖,拉开的抽屉一下摔到地上,盒子散出几条内裤来,粉色,紫色,白色……内裤的主人是不言而喻。
“我、……”
刚掏出的阴茎软趴趴垂在外面,罪证确凿,夏夜哑口言,开口难辨,支支吾吾一会儿,羞愧地低下了头。
夏戚溪没像之前那样不当回事,继子欲求大,想要做点恶作剧,他可以理解,但若是养成小偷那种,溜进房间偷窃别人私人物品的习惯,他是会生气的。
小孩子可以不懂事,但要学会懂事。
棉拖踩上实木地板,悄声息,夏戚溪不动声色地走近继子,半蹲着一条条捡起内裤,放入小抽屉里,置到一边。
做好这些,他微仰起脸,用轻柔的语调:“小夜,告诉阿姆,你在做什么。”
被生殖器赤裸裸对着,他也毫不在意,可受惊的少年焦躁不安,惊慌地往后退了一步。
夏戚溪眯了眯眼,默然收回刚欲伸出的手:“小夜在怕我?”
怎么会怕继姆呢?自己分明每分每秒都想粘住继姆,想要抱住他,想要埋在他身上呼吸,想要埋在他身体里面……
“不是!”夏夜冲上前握住那只玉白修长的手,眼眶一红,酸涩的泪溢了出来:“阿姆,我了……”
少年的体温很高,掌心很热,被握住的手像被火钳夹住一样,夏戚溪淡淡扫了眼被少年握得紧紧的右手,没抽回来,换了左手去抚摸少年的学生头。
“要跟阿姆坦白吗?”
“我……”夏夜咬住嘴唇,怯弱地抿嘴。
夏戚溪姣好的面容上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可周身风雨欲来前的低气压又不是作假,他给足了少年耐心,若是少年交不出令他满意的答卷……
继姆眸色渐深,凌厉的眼风扫过,夏夜吓得哆嗦,不敢说谎,他握紧了手心触感温凉的大手,嗫嚅开口:“阿姆……”
“嗯。”
夏夜观察着他的反应,试探着朝嫩柳腰伸出手,夏戚溪相当不在意,只淡淡看着少年,他纵容的态度仿佛一剂强心剂,给了夏夜坦白的勇气。
“阿姆我了、”
少年猛得扎进继姆充满水蜜桃香气的怀抱里,双手紧紧环搂腰身,力气大得将人撞得向后倒去。
体温高热的小兽挂在身上,腰肢被勒得有些痛,夏戚溪有些愕,摸着继子秀发的一顿:“小夜……”
“我、我喜欢阿姆,想在阿姆的内裤上尿尿,不是之前会洗的那种,我想阿姆穿上被我尿臭的!”
“小夜……”
“我、我不是坏孩子,阿姆别生气,别推开我,别抛弃我好不好……”少年说话带着哭腔,委屈地呜呜,埋在夏戚溪只有浅浅一层肌肉的胸口前大哭。
抛弃?
捕捉到少年这段话的重点,夏戚溪心中一酸,贴着少年后脑勺的手移到少年哭得呛气的后背上,替他顺着背。
“别哭,阿姆不是要推开你,也不会抛弃你。”
少年一定是想起了幼时离开的母亲,又想起了总是出差的父亲,才会哭得如此伤心,怪不得他总爱用尿液在自己身上打标记,这完全是因为被抛弃的次数太多,他总是被遗忘被遗弃,才会固执得想用气味在自己在乎的人身上留下记号。
能走进少年的心里,被他认定为需要标记的人,夏戚溪感到很荣幸,也很开心,他轻拍着少年的背,用母亲哄睡似的温柔语调说:“别哭,阿姆没有生气,你抱得太紧了,勒得阿姆腰红了,松开一点好吗?”
他肌肤娇嫩,使力一些就容易留下痕迹,被继子抱了一会儿,腰身已被勒出一道醒目的红痕了。
少年瞥见那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心生惭愧,可他担心这是继姆的缓和之计,松开一点等会就能不抱了,思量之下,呜咽着拒绝:“不、不要,我要抱着阿姆。”
“好吧,那就让小夜再抱一会儿。”
夏戚溪奈又宠溺地笑笑,心里庆幸今天穿得清凉,不然怀里贴着个身体发热的小火炉,等会儿就热出一身汗了。
认了,继姆不生气吗?
夏夜偷偷瞄了眼夏戚溪舒展的眉眼,发觉萦绕在身旁的低气压不知何时散去了,而继姆又变回了往常温柔亲切的样子。
他不确定地问:“阿姆……你不生气吗?”
“嗯?”夏戚溪扬眉,低头看他,嘴角含笑:“阿姆不生气了呀。”
“为什么?”夏夜忍不住坐正了身体,手沿着腰身上移,转移到颈后的位置环住。
少年作乱的手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夏戚溪微眯眼,掩盖荡漾的眼波,等少年抱住了自己的脖颈,才缓缓开口解释:“本来生气了,你居然偷偷跑进别人的房间做坏事,这种行为跟偷窃一样,是小偷才会做的,好孩子不该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