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偷情,背着丈夫在厨房接继子的热尿,越界试探,揉弄下体(第1 / 2页)
下午5点,学校大喇叭发出‘叮铃铃铃’的一声,宣告放学了!!!
学生一股脑地冲出校门,化作快乐的小鸟们,扑腾着翅膀欢快地飞向不同地方。
这些鸟儿中最快乐的是夏夜,因为他的快乐其他学生的快乐不一样,别人可能只是回家打游戏,而他是回家摸继姆的大屁股!
抱着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他和夏戚溪在停车场不期而遇,两人对视了下,心照不宣地垂下视线,坐进车里,将一切美好留到晚上——
然而,这面美好被突然在家的夏雷打碎了。
临时出差的丈夫回来,夏戚溪不再是独守空房的少妇,而夏夜也不在是人依然的孤子,两人进屋的那股含羞和兴奋,在看清客厅站着的男人时,瞬间被人迎面泼了一股冷水,彻骨冷意把骨子里的兴奋剿灭,只留下寒颤。
再怎么催眠继子对自己做的行为只是普遍的生理欲求,夏戚溪也法把这种行为光明正大摆到另一个成年人面前。
他轻轻挣脱了少年揽腰的手臂,走到丈夫面前,淡淡道:“回来了?”
他和夏雷没有感情,不进行夫夫义务,但也法否认夏雷是他法律上名义丈夫。
论如何,他起码不想在离婚前被夏雷抓住把柄指责。
更何况,他在这个家里多了个牵挂——夏夜。
贸然跟夏雷闹翻离婚、分居,夏戚溪自己可以走得很潇洒,但等夏雷又出差之后呢?继子会多么孤独啊?
综合以上,夏戚溪觉得自己不能跟夏雷吵架。
夏雷对他忽然变友善的态度感到有些愕,但很快也反应过来,以为是夏戚溪想通了,于是便和他握手言和。
晚餐风平浪静的过了,除了夏夜和夏雷在餐桌上时不时的聊起出差和学校的一些见闻,夏戚溪不怎么插话,也不怎么和任何一位搭话。
夏雷记忆里夏戚溪就是这样冷清的性子,因此不感到奇怪,也明白夏戚溪对自己会有些局促,所以并不强求他,只关注儿子的近况。
而这一桌子里最难受的人,当属夏夜。
他才十六岁,很爱戴与自己相依为命的父亲,但是不可否认的,当他满心期待回到家看到客厅那熟悉的背影时,居然不是和往常一样激动,而是迅速失落下来!
这让少年有些迷惑,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见到父亲也不开心呢?
后来,在看到夏戚溪走向父亲,与父亲聊天的一瞬间,夏夜脑海中的迷惑变成了妒忌:
父亲怎么可以光明正大和继姆讲话呢?他是不是夜里还能理所当然地拥抱继姆,吻他的嘴,摸他的屁股,甚至于肏继姆的肥屄!
哦不、
幻想到那个画面时,少年的双眼陡然变得猩红,他发现自己法接受,自己辛辛苦苦喂养的美屄怎能变成父亲的温床!
胸口痛苦不已,呼吸困难,就好像有人在用手抓他的心脏,抓了又放,心脏一缩一放,连简单的呼吸都会引发心绞痛。
这种痛苦一直持续到晚饭后。
夏雷吃过饭去书房继续工作了,夏戚溪作为合格的贤妻良母,晚饭后负责收拾餐具,在厨房洗碗,而夏夜这名学生,吃完饭后不愿意回到房间写作业,而是跑到了厨房。
继子站在冰箱旁,寒冷的目光持续落在自己身上,夏戚溪本来在弯腰洗碗,但继子委屈又执着的目光令他法忽视。
夏戚溪有些心软,毕竟是他有在先,答应了少年晚上给他玩屁股,结果言而信。
丈夫在书房,隔得不是很近,动静小一点也是可以的。
这样想着,夏戚溪脱掉手套,靠着洗漱台转过身,正对继子:“小夜,你还要……”
继姆终于理自己了!
夏夜法遏制地流出眼泪,猛得扑到了满是水蜜桃香味的怀抱里,搂着他的腰,下巴搭到软胸上,可怜兮兮地哭诉:“阿姆不理我。”
“怎么会不理你?”手指擦过湿润的眼角,夏戚溪软下眉眼,声音温柔:“小夜看我的眼神太明显了,我若是看你,你爸爸肯定能看出来。”
少年单纯到什么都藏不住,那双清澈的黑眸明明白白将什么想法都写出来了,他不理,丈夫只会以为儿子对继姆有单向的母性依赖,他若是理了,丈夫肯定能看穿他和继子之间藏都藏不住的亲密。
夏夜眨了眨眼睛,过了会儿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他还小,不懂得怎么处理,只能助地搂紧了夏戚溪,求助:“那……”
夏戚溪只能教他:“在你爸爸面前不可以这样,知道吗?”
小孩儿只是单纯,不是笨,很快脑筋就转了过来,看着夏戚溪的眼神里藏满了星星:“那不在爸爸面前呢?”
夏戚溪微微笑了下,没有直接回答,手轻柔地抚过少年的黑发。
不说话就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