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触/手胁迫半人马/反向黑化/踏上新的征程(第1 / 2页)
沈渊任由恶意在脑中盘旋不散,却在自己回头朝着艾瑞斯之崖的方位迈出第一步时,猛然吹熄指尖炽盛的魔气,对着西北方向看不见的黑暗裂谷竖起中指!
墨菲!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欣赏他的暴虐与疯狂……不过很可惜,肆意宣泄自己的卑劣是很有趣,但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你的奢望注定会落空!
沈渊双手攥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他紧咬下唇,拼命抵御着心底那邪恶的呓语。
他试着回想被艾尔文用赞歌唤醒时的感觉,不再抗拒,倾心聆听那亘古的遗音,可脑内画面如卡顿的老电影,斑驳而散乱,说不准哪一瞬才能灵光乍现,突然明晰起来。
他能感到自己沉睡于深渊之上的躯体,宛如这幅残缺的画作中,遗失的那块至关重要的拼图,少了它就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而他丢失的神力和记忆都被黑暗牢牢裹挟压制。
艾尔文对神明的殷切期盼,与崖壁上误会他是魔物时的断然割席,交替闪现在沈渊眼前——
原来他离觉醒全部的力量就差一个自己的身体吗?结果这身体反而被墨菲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彻底坐实了他在别人口中‘魔物’的身份。
一瞬间,沈渊心中所有自怨自艾、欲语还休的爱恨纠葛,统统被愤怒取代,强烈的愤怒燃烧着他本就不剩多少的理智,他狠狠咬牙低咒,骂出自己此生最脏的粗话:“墨菲,我日你八辈祖宗——”
好啊,所以现在的状况是,他已经不属于人类了,论是反抗命运,与墨菲为敌、夺回他的躯体和力量化身成神,还是放任自流,纵容邪恶的意志侵蚀他的心灵堕落为魔,他都彻底终结了自己过去的人生……
既然已经路可退,那没什么好忍的了!
就让他成为真正的神明吧,增强自身的力量,带领绞杀魔物的冒险小队光明正大地打上黑暗裂谷,给墨菲傲慢狂妄的嘴脸重重一击,让他的阴谋诡计彻底落空!
沈渊转身,气势汹汹地朝着趴伏在地将一切尽收眼底,正失神望着他的半人马走去。
他伸手托起半人马线条锋利的下颌,盯视着他水雾缭绕的浅棕色瞳眸,一双乌亮的眼中满是灼烧的火焰:
“带我去最近的城镇,要战士和射手足够多的地方,是有实力进入周遭全部黑暗森林狩猎魔物的那种。这对身为冒险者的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沈渊打了个响指,试图搓出一团神力用于威慑,却遗憾的发现自己的神力竟然法拆分使用,只能骤然爆发,而他体内储蓄着的,他默默计算一番,还不够一次觉醒……
唉,算了算了。
他挥手,一根滑腻的藤蔓听话地顶戳在半人马红肿的穴口,厉声道: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也别想耍什么花样,否则——你将成为全大陆第一匹也是唯一的那匹脱肛的野马!”
见半人马仿佛还没反应过来,一双魅惑的桃花眼呆愣地望着他,难得显出几分单蠢辜来。
沈渊轻叩指节,藤蔓随之示威般向内挤了挤,将半人马糜艳外翻的肠肉顶地内陷。
阿尔西诺不安的扭了扭屁股,这才从青年阴郁俊美的惑人外貌中回过神,他讨饶般低声开口,嗓音说不出的柔和动听:“好好好,先别激动,我都听你的就是了。”
可惜沈渊如强弩之末早就身心俱疲,丝毫未觉对方的转变,见他姿态驯服,以为他被自己的威胁震慑,这才猝然放松紧绷的神经,压抑不住的黑暗侵蚀汹涌反扑,他头痛欲裂,站立不稳地向前栽倒。
意料中的疼痛和兽人趁虚而入的反噬却没有到来,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托住他,那火热干燥的掌心温暖着沈渊虚弱的身体。
昏沉中他感到半人马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在自己马背上,小心翼翼驮着他站起身,沈渊狭长凤眸失神地望着半人马英俊的面容,眼神空茫:“为什么不趁机杀了我?你看不到我拥有的深渊之力吗?”
阿尔西诺挑了挑眉,手中动作微顿:“当然,可你并没有用它来威胁我不是么?更别提伤害了,我估计连它都会遗憾自己遇上这样温和的主人。”
他又继续轻柔的用衣料撕成的布条将沈渊绑缚在自己腰上,稳固身形,漫不经心地开口:“能够忍受黑暗侵蚀是很了不起的勇气……也只有同样深陷其中,才能感同身受了吧?”
沈渊抿唇,手指胡乱划拉着半人马油光水滑的皮毛,抵抗着脑中翻腾的恶意,倔强地开口:“可我不是你眼中的魔物吗?现在又有了深渊之力,难道不是更加证据确凿?”
“如果未知事情的全貌,又怎么能妄作判断呢?我已经为此犯下过一次不可饶恕的罪行了。”阿尔西诺含笑的嗓音响起,打断了沈渊的口是心非,他轻轻撩开沈渊的额发,温暖的手心覆在他汗湿的额头,目光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