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 眼馋但是吃不到的嫂嫂(第2 / 2页)
“放开我!”怀中的人仍然挣扎着,你不想理这熊孩子,视他的话,将他死死摁住。
然后拽紧他的腰向下一跃。
“下来了,下来了,不愧是殿下!”众人一片欢呼,变着法夸奖你。
“你受伤了!”下降时向上的风力掀开你的衣袖,露出小臂,上面赫然是一条红痕。
孙权似是有些惊慌,抓起你的衣袖向上拉去,两指宽的红痕经过一夜已经开始发紫。
“是被树枝划伤了吗?怎么……是淤伤,你方才撞到哪了?”
你有些惊讶地看着不同寻常的孙权,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自己了?
孙权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他轻轻抚着红痕,望向你,却看见了你脖颈上红点,为了救他而弄乱的衣裳胸前部分下搭,露出的锁骨也映出一片红痕,他登时明白了这是为何所伤。
抚着你伤口的手指僵住,他迟钝地收回双手,脸色恢复至熟悉的阴沉:“都说了,不要救我,你要是为救我伤到了,兄长会伤心的。”
你察觉到他又开始别扭,似笑非笑:“你是他弟弟,我自然会救你。”
他的脸更黑了,沉默地推开你,独自离去。
怪别扭的孩子逗起来还挺有趣。
03
局势愈来愈乱,在孙府待了几天又接到密报匆忙赶回广陵。
东边的商路又出了岔子,你陪着人喝了几天酒又要赶回绣衣楼加班。
本就喝的烂醉如泥的你挣扎看着手中成堆的文件,最终也抵不过睡意,靠着桌子倒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似乎有人将你轻轻抱起,纤细却有力的双臂将你抱在怀中,走路十分平稳,不一会,你被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你闻到了熟悉的药草香,是你送给孙策的香囊。
孙权站在你的床边默默注视着你,忽的,你的手抓上他的手腕用力一拉,他跌在了你的床上。
你就势钻入他的怀中,靠在他肩头,感受着令人心安的味道。
“伯符。”你轻轻唤着他的名字,没有等来他的亲昵,却好像听到一声冷哼,酒精的麻痹,加班的劳累还有令人熟悉的香味让你丧失了警觉,你在他怀中蹭了几下,催促着他。
最终,他还是抱住了你,静静地抱住了你然后就不动了。
你轻笑几下,抬起手朝他胸前袭去,对着他一顿上下其手,他被摸的一动也不敢动,肌肉愈来愈紧,却仍然留在原处地让你触碰。
今日的手感怎么有些不对?你的大脑一时法处理过多的信息,困意战胜了你的情念,你在“伯符、伯符”的喃喃中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你没有发现任何人的痕迹。
原来,是黄粱一梦啊。
04
孙权是个极度闹腾的小叔子,孙尚香是明晃晃的闹腾,而他是表面风平浪静却突然掀起惊天骇浪的疯。
这不,他又闹事了。
孙策出兵未带上他,孙权又闹别扭,密探带来消息他正在虎跳峡一带,但怎么也寻不见他的身影,害怕他出事。
你再度出门找他,你与他之间虽有芥蒂,但这么多年的相处,你愈发觉得他只是一只未成年的大猫,他不会要你的命,只是用别扭的情感表达自己不受关注的处境。
你寻了好久,终于寻到了崖边的血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决定自己下去探查一番。
算命的神棍说的没,他的命很硬,坠入悬崖的他浑身鲜血,还能猎食野兽,炊烟吃肉。
“怎么又是你?”看见你的时候他小小的开心了一下,一想到你又看见了他的窘境,遂继续黑脸。
他在一个小洞下,你让他拉住你的手上来,他犹豫了许久还是爬上了岩石,抓住你的手。
哪曾想,当年的小孩已经长大,你再也法单手抓起他,反而被他带着一同坠下岩洞。
你瞬间便将他护在怀中,连续用背部挡住数块岩石,狠狠摔在地上。
孙权没有管自己再度裂开的伤口,径直跑向你的身边:“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他慌忙地拿出药草,给你方才被磕碰地地方涂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胸前的伤口溢出大量的鲜血。
你一把将他摁在地上,扯开他的衣裳替他疗伤,他挣扎着想要避开,却也不敢大力动你。
他的里衣被扒开,你瞪大了双眼,原因他,他胸口处的衣裳缝着一块绣着你名字的布料。
是当年丢失的香囊。
怎么会在他这里?他一直穿着胸口绣着自己名字的衣服?
见你发现了香囊,孙权选择沉默,他侧过脸不再看你。
他想把衣服穿回去的手被你拉住,不能让他就这么穿回去,伤口太严重了必须要处理。
“香囊里的药草用完了吗?”
他从口袋中掏出仅剩的药草,看了你几眼再度沉默地低下头。
处理完伤口,你也未曾同他说一句话。
许久许久,你准备起身给手下发信号,站起的时候被带了一下,你低下头,原来是他抓住了你的衣袖。
你第一次看见一个孩子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有些不安又有些委屈,说出了一句让你心头一惊的话。
“殿下,我好疼。”
你皱着眉头,点出你们的关系:“你撒娇的时候和你兄长真像。”
“是啊,他哪有我这么娇贵。”他别着嘴,低垂着眼睫,好像被什么东西夺舍了一般,再次轻轻扯了扯你的衣袖:“殿下,我怕疼。”
“我好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