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一些拉扯,单方面修罗场(琴酒H后入、阴茎跳蛋、后穴潮喷)(第2 / 2页)
琴酒撇过头,用沉默示意他已经听到。
“趴下。”清濑拓真递给琴酒一个枕头,又把另一个靠枕垫在了他的腰部。这样一来,琴酒的屁股就不得不抬高,显出诱人的曲线来。
接着,清濑拓真用胶带把一枚小巧的有线跳蛋绑在了他的阴茎上,跳蛋的遥控器贴在琴酒的大腿内侧,开启了中档震动。
“到了拍卖会上,你也要戴着这个。因为经过调教的反应你大部分都表现不出来,所以需要借助一些外力。”
“双腿再打开一点。嗯……还可以,算是有了一点性奴隶的样子。”
“不要说那种话。”琴酒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说话声音闷闷的。
“Gin,到了拍卖场上我会说更多过分的话、做更过分的事,周围的人也会轻慢你,因为那时候你的身份就是隶属于我的宠物,你能明白这一点吗?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把你想做的那件事交给我来办,我们现在就停下来。”
清濑拓真等待着琴酒的回答,可他沉默半晌,最终只是“嗯”了一句。
这意思就是要继续了。
于是,清濑拓真抓住琴酒的脚腕,将他的双腿往上推了一点,现在他的姿势完全呈现出“M”型。
在清濑拓真老练的挑逗下,淫水很快就从琴酒的臀缝中流出来,粉嫩的屁眼紧张到不停翕张,臀部也染上了粉红色。
如果放在平时,清濑拓真肯定要嘴贱几句,可看着琴酒不对劲的样子,他还是咽下了在嘴边的话语。
循序渐进吧,就算任务失败又怎么样呢?最糟糕的情况大不了他带着景光跑路。
“屁股再缩紧一点。”拓真拍拍琴酒的臀部,将自己的阴茎抵在他的穴口处。
昨天在停车场的开苞让琴酒的后穴适应了不少,这次的进入没有那么困难了。
清濑拓真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狰狞肉棒一点点被琴酒的穴眼吞进去,穴口翻出一点艳红的肠肉,琴酒白皙的身躯泛起薄红。
硕大的阴茎将肉壁撑开,顶弄着敏感而脆弱的黏膜,温暖紧致的肠肉缠绕住了入侵者,给予对方最温暖的迎接。
“我要开始了。”
琴酒像是在咬牙切齿:“少说点废话。”
清濑拓真奈地动作了起来。
琴酒的蝴蝶骨极其漂亮,随着清濑拓真抽插的频率一收一放,喉间溢出一点微弱的呻吟。
“里面是不是在发痒?”
在数百下抽送过后,他恶劣地停住了胯下的动作,在琴酒光裸的后背上吮吸着,留下了一连串暧昧的吻痕。
“很好看的颜色,要不要来当我的宠物?嗯?愿意吗?你的身体很有天赋哦,要不要再想想?”
清濑拓真的声音也受到情欲的影响,变得沙哑,像一片羽毛般在琴酒的耳侧搔弄着。
琴酒觉得自己的脑袋成了一片浆糊,一瞬间他甚至真的想要答应下来,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不过是清濑拓真在为两天后的状况提前演练罢了。
清濑拓真……身为拉莫斯金的时候更冷淡,或许是两次组织的实验对他的身体产生了不小的影响,现在的他连性格都温和了许多,琴酒已经很少见到他这样强势的模样了。
“…………”
“阵,你的情绪一直在对准你自己。”一直得不到回答的清濑拓真扶住琴酒的脸,“你这样让我有点担心。”
琴酒的目光已经有些涣散了,他任凭清濑拓真动作,口中的呜咽比刚开始大声了不少。
很快,大股大股的淫液从后庭中喷涌而出。
一开始,琴酒甚至有点茫然。
这种陌生的感觉是什么……?
呃、要叫出声来了……不可以、嗯、咿啊——嗯嗯嗯呃!!
琴酒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啊呀,用屁股高潮了,这应该是你第一次体验到吧?全部都是骚水哦。”清濑拓真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被液体冲刷着,让他头皮发麻。
他加快了胯下的速度,更加仔细地研磨敏感点,不给琴酒喘息的时间。
琴酒修长的双腿难耐地抬起又放下,圆润的脚趾用力抓紧,难以承受的刺激充盈着他的大脑。
“别……别玩了……”琴酒终于受不住了,他低低地呻吟,带着浓重的鼻音。
“Gin,我觉得我的技术还挺不的,你应该能感觉到快乐了吧?”清濑拓真握住了琴酒劲瘦的腰身,“所以放松些,你可以更享受一点。”
琴酒的身体敏感地颤抖着,他双目失神,大脑一片混乱。
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冲撞着前列腺,龟头碾压着体内的敏感点,他的小腹鼓起了清濑拓真的形状,
阴茎上的跳蛋也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震动着。
清濑拓真在他脖颈间亲吻着:“我要射了哦,阵。”
在清濑拓真射出来的那一瞬间,琴酒的阴茎也抖动了几下。
“射、射出来了……呜嗯、哈啊!”
腿间溅满了白色的浓精,然后缓缓流到床单上,与通红的屁股形成鲜明的对比。
“屁股、多摇一摇。”清濑拓真提醒道,可是琴酒已经法思考了。
完全不合格……清濑拓真叹了口气,算了,随便吧。
“啊、呃嗯!哈啊、嗯……也、也就那样吧。咕!……”
听着琴酒哆哆嗦嗦的喘息,连最高潮的时候都格外含蓄,清濑拓真突然产生了动摇。
组织覆灭以后,琴酒怎么办呢……?他知道琴酒的手上沾满鲜血,那残暴的名声让他甚至在组织里都十分遭人忌惮。
琴酒也早早地就进入了官方的视线,不管是日本公安、警方还是FBI或是别国组织的通缉名单上,他都榜上有名。
没有了组织的庇护,琴酒即便个人能力再强,也是独木难支,或许余生都只能在逃亡中度过,那时候琴酒一定会做很多他不想做的事情,比现在的更过分。
没,清濑拓真清楚地知道,为了去往那个拍卖会,琴酒完全没必要做到现在这样,虽然他与BOSS没那么紧密,但清濑拓真和他的关系却足够让清濑拓真把这个任务转交给他。
因为那个“高层做组织选拔出来的孩子的监护人”这一条规则,本来就有为高层培养亲信的意思,在组织眼里,他们早就绑定在一起了。
连面对高潮都会嘴硬的琴酒、一遍又一遍地强调「不要你操心」的琴酒,真的过得好吗?
这一点他和琴酒都清楚。
…………………………
这场性爱持续了至少三个小时,床单被弄得一塌糊涂,清濑拓真没有给琴酒一秒的休息时间,他射过三次以后,又用按摩棒继续下去,接着重新肏干,丝毫不顾琴酒正处在不应期。
琴酒的双腿之间,阴茎几乎已经射空,此刻正软软地垂着,酸涩的感觉蔓延至全身,大腿内侧全部都是点点白浊,肉穴也扩大了几分,贪婪地开合着,空气中也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
这样残忍的调教方法,对后庭经验仅仅为两次的琴酒来而言几乎可以说是凌虐了。
“阵,我最后再说一次。”清濑拓真的肉棒还埋在琴酒的甬道里,“如果你现在想要反悔,那么我们就结束。我会想办法带人过去,也一定会帮你把事情办好。”
琴酒侧着头,用力吸着鼻子,声音微弱:“带着你藏匿起来的小情人吗?你那么喜欢他,应该不至于带他去那种场合吧?”
“我说了没有那种事……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