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应弦 任燚]夫夫狗奴成型记(上)(第2 / 2页)
任燚被这声质问惊醒。他刚才,都在干啥…
与此同时,宫应弦与小王换班睡着了。梦里,他正和任燚激烈的做爱,任燚像条脱水的鱼任由他的凶恶肉刃把他拆皮脱骨,任燚眼含泪水,前列腺被龟头撞烂,四五次痛快的喷射令他全身酸软,就连控制肉穴张合的力气也没有了。
宫应弦看着手里任燚的脚上穿着干硬发臭的藏青色棉袜,脚趾部分留下白色盐渍,脚跟反光薄透。宫应弦心里一直隐瞒着一个秘密,自从喜欢上任燚以后,在他的帮助下,宫应弦逐渐走出阴影,他看着任燚训练完一天回到家脱下的臭袜子臭衣服,洁癖严重的他竟然想要抱上去闻,他爱任燚,连带着喜欢上了任燚那充满活力充满热度的健康体味,任燚不翼而飞的几双袜子都被宫应弦藏起来,一遇上出差就带在身边,以抒发自己对任燚的思念。他害怕,害怕任燚因此厌恶他,因此只敢偷偷的闻舔。
就像现在这样,在做爱的时候,在他将任燚操到丧失神智的时候,他会将脸埋进任燚的脚底,吞吐着上面散发的浓浓的脚臭,那是任燚的味道。宫应弦五官被大脚挡住,看不清表情,但料想的到他此刻必定十分陶醉,甚至想要伸出舌头尝尝脚底的咸湿。
“骚逼,想给我舔脚?”不知何时,任燚已经清醒,一脸戏谑的看着宫应弦。
“唔!是,想舔脚。”宫应弦所幸顺水推舟,向任燚表明内心,不管任燚以后会不会嫌弃他,他都会爱着任燚。
“那就好好的舔吧,老宫,把舌头伸出来,顺着脚趾的形状,仔细地舔,每一处角落都要舔到,对,唔,老宫你真有天赋,舔得我好爽,对把脚趾含进去。”
宫应弦越舔越陶醉,浓浓的脚味沾染满脸,从他的七窍钻入体内,味道越来越真实,宫应弦越舔越卖力,他着急起来,任燚的脸越来越模糊,他捧住手里的脚,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大叫着任燚的名字。
“任燚!”宫应弦惊醒,他过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这才看到本应蹲守的小王居然也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两人头对着脚,而自己居然还捧着他的脚,他看着还套着臭黑袜的脚一脸嫌弃的甩开,不知道几天没换了一股汗味。
等等!宫应弦突然激动起来,他又凑近了那双脚,吸入一丝汗臭。唔!好像任燚的味道。宫应弦发觉自己的肉棒缓缓抬头,在同事的脚下发情令他感到比羞耻。
宫应弦转过身决定不再去看。但他已经一天没见到任燚了,不知道任务还要几天完成,万一很久看不到任燚他岂不是要憋坏了,所幸小王睡着了,只是闻一闻不会被发现的。
宫应弦说服了自己又转回来,即便在黑暗中,黑袜的底部仍反射着微弱的油光,他小心地将脸贴上去,干臭的袜底被他口水打湿了一部分,宫应弦伸出下流的舌头贴在脚趾处的棉料,又咸又苦令他胃中一阵不适,他幻想着眼前是任燚的脚,又舔了上去,这次臭味转化为催情剂,令他的双乳和肉棒都发硬发胀。
好想含在嘴里,呃,任燚,塞进来,快,塞到老公的嘴里,老公想在你的脚下发骚,把老公的狗鸡巴踩扁踩射。唔,任燚,任燚,好想你!
“唔~”小王突然起身把宫应弦吓出冷汗。
“宫前辈?你醒啦,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
宫应弦也只好起身,“没事,嫌疑人目前没啥动静,但是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你的一个粗心可能就会过最佳时机。”
“明白了,前辈!那,那个,前辈,我出了一身汗,想洗个澡,哈哈,很快,就五分钟!”
宫应弦奈的叹气,“去吧。”
“是,谢谢前辈!”小王麻利地脱下衣物,黑色紧身衣,长裤,子弹内裤,袜子,之后赤裸着身子大摇大摆的进了浴室。
宫应弦却不自觉地被小王吸引了,刚才他的内裤丢在地上飘过来一股腥臊,还有那充满臭汗的紧身衣。宫应弦又可耻的发骚了。
五分钟,只有五分钟,但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宫应弦不想过,迅速把全身衣服脱掉,抓起地上小王的衣服就往身上套,紧身衣小了一码,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他的每一块肌肉,人鱼线,子弹肌,腹肌,所有性感的肌肉曲线都被衬托到极致,子弹内裤更是小了两个码,堪堪兜住宫应弦的臀部,前方硕大的肉龙更是将内裤撑开,茂密的阴毛和粗壮的肉棒根部显露遗,骚味顺着缝隙飘出,宫应弦心跳骤然加快,他抬起手臂侧着头深嗅着紧身衣腋下传来的汗味。
“唔,好臭,好骚。”宫应弦皱着眉头移开了鼻子,但是没过一会,紧身衣和内裤被他炙热的体温烫熟,浓烈的汗骚味逼得他处可躲,他竟然怀念起刚才的骚臭味,于是又抬起腋下,这次把头猛扎进去,再也抬不起头。
“唔哦哦哦,臭死了,脏死了,这可是同事的原味紧身衣,小王穿了整整一天的,估计他自己都受不了要去洗澡了,我怎么可以在这埋头猛吸,啊,我不是有洁癖嘛,可是,这股骚味好迷人,我这是怎么了,任燚,救救我,快来救救我。”
宫应弦嘴里说着不要,可身体很诚实的又拿起小王脱下来的袜子,上面还沾有自己的口水,他闻了闻便套在自己脚上。就这样宫应弦穿着窄小的同事原味紧身衣和原味骚内裤,脚踩原味臭黑袜,跪在地上浑身发痒。他伸手捏了捏胸前肿痛的乳头,那是被情欲刺激挺立起来的,刚一碰上,便低吟出声,肉棒缓缓抬头将内裤撑的更紧了。
宫应弦俊美冷峻的五官纠结着,沉浸在快感里法自拔。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宫应弦找回了部分理智,连忙向窗外看去,只见几个嫌疑人已经出门准备逃跑了。
不好!宫应弦意识到不妙,连裤子也没穿,赶紧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就走了。等小王洗完澡出来发现宫应弦不见了,再一看对面嫌疑人也跑了,连自己的衣服也不见了,心想今天到了什么大霉,只好套着宫应弦的衣服匆忙追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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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肌肉队长在队员面前屈辱狗爬,夫夫视频各自偷淫
第二天清晨,消防大队的训练场。
“这就是你们的纪律?聚众淫乱,普通人被发现了都要负刑事责任的,你们呢,对得起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吗,既然不喜欢穿衣服,那就别穿好了!”昨夜将任燚等人抓个正着的正是刚派下来的教官,他发誓要好好整顿这群管不住鸡巴的淫乱消防兵。
而在他身前,任燚正赤裸着身子,四肢着地向前爬着。与众不同的是他的鸡巴根部绑着一根绳子,后面拖着两块圆环形哑铃,他的乳头被鳄鱼夹死死夹住,下面吊着两个大铁块。任燚的乳头和鸡巴都被拉的长长的,因此爬的极为缓慢。而在他身后,所有昨晚参与了聚众淫乱的消防兵和他保持一样的姿势跪在地上,静静的看着他们的队长做着如此屈辱的训练,不同的是他们身后只绑了一块哑铃,乳头下吊着的铁块也要小一圈。
任燚背对着队员向前爬着,肉臀高高翘起,正中的菊花完全张开,每一片菊瓣都展示在队员面前,队员们的视线如同十几根臭屌,一齐挤在任燚的肛门口磨蹭,这股羞耻感令任燚想要缩紧菊穴,却引来了身后一阵此起彼伏的低吼,他害羞地一张一开,令人浮想联翩。
但最羞耻的却是在往回爬的过程中,任燚不得不面对十几个队友的注视,看着他们因为自己出丑而勃起的下体,任燚居然在这份羞耻中品尝到了一丝快感,他快速的爬着,哑铃在地上拖出吱吱的摩擦声。
“作为队长,你就应该起到带头作用,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就是你们队,来,所有人,跟在你们队长屁股后面爬,看看你们这些贱屌还能不能随地喷尿。”
吱吱吱~
任燚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拖行声,身后的队员离他更近了,一股湿气喷到他的菊穴上。他回头一看,正是小李,头几乎要埋进他的股缝,鼻子不断往雄穴上面凑。
“队长,你的骚逼好紧呀,中间是深红色的,有些肿,该不会你其实是0吧?被你老公操得合不拢了。越往外越黑,唔,菊瓣都是黑的,上面还有好多毛,一根根打着卷,妈的,老子从没见过这么色情的屁眼。让我帮队长数数有几根肛毛。”
小李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任燚听见。任燚听着小李居然真的帮他一根根开始数,脸红的快要滴血,哪怕是宫应弦也从来没仔细观察到这种地步。
“操,队长你的屁股太会扭了,我的鸡巴都看硬了,但是我忘记刚才数到哪了,队长,你扭得轻一点,我再开始数,一根,二根,三根…”
任燚听着队员对自己的屁眼评头论足,心中竟产生一股异样的感受,好像自己有点享受,好想自己的鸡巴和卵子也被评论一下,自己的乳头应该也很骚吧,不知道他会用什么形容词来描绘。
“队长,你的鸡巴居然硬了,流水了,我操,好他妈贱,鸡巴都被拉变形了还能硬,队长你真是个天生的骚狗。”
“唔!不,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下体不受控制,在大庭广众之下,像条野狗一样在地上爬着,居然还能硬着屌发情,可是越想让鸡巴软下去,就越兴奋,越刺激,自己的贱样连宫应弦都没看过,居然先被自己的队员看见了,平时对他们发号施令的尊严已经荡然存,今后怕是只能在他们脚下跪着,对着他们学狗叫,用头蹭他们的脚,给他们舔鞋舔袜子,才能换来他们的一下抚摸。”想到这,任燚的肉棒完全挺起来了,就连身后拉着的哑铃都被抬了起来。
“停!”教官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停下动作。他走到任燚的身后,抬脚踢了踢肿胀的雄卵和硬挺的鸡巴。
“呵,任队长,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你们队里这么淫乱的原因可算让我找到了,来,其余所有人回房穿好衣服,准备待命,任队长,你就跟我走吧。”
“是,教官!”
众人一窝蜂地散了,只剩下任燚跟在教官屁股后面,朝远处慢慢爬去。
另一边,宫应弦昨晚一番拼斗,顺利将嫌疑人缉拿归案,结束了一晚上的审问,正想回去补个觉。
“前辈,你的衣服…”
宫应弦往下一看,赫然发现身上穿的还是小王的衣服,自己的阴毛大喇喇地漏在外面,难怪刚才几个女警都一脸羞涩的看着自己。
“额那个,昨晚准备脱了衣服也洗个澡,结果刚脱完就发现嫌犯跑了,我一个着急就穿衣服了。”这完全立不住脚的解释,宫应弦也不管小王信不信,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理由了。
“啊?哦,是这样啊,那前辈你的衣服我洗干净了还给你吧。”
“不用了,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穿吧,你的衣服我已经穿过了,再还给你不好,过几天我再买一套给你。”
“不,不用了,这都是便宜衣服,网上几十块钱买的,哈哈。”
“那不行,是我穿了衣服,自然要赔给你的,就这样了,我回去补个觉。”
宫应弦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进房间,宫应弦就瘫软在地。
“唔哦,好痒,啊,痒死了。”他隔着内裤抠挖着菊花,从昨晚开始就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痒,他的鸡巴也是又痒又硬,要不是审讯室环境过于正经严肃,将他的邪念稍稍压下去,恐怕他就要一边审犯人一边喷射了。
“哈,好痒,唔,奶子,奶子好肿好痛。”宫应弦生平第一次从乳头感受到强烈的快感,被衣物摩擦就令他的双乳又肿又硬,将紧身衣支起两个凸起,异常惹眼。
“怎么会,这身衣服碰到的地方都瘙痒难耐,是了,他说这是几十块的便宜货,从来只穿高级定制的身体对劣质棉料过敏了。可是,可是这种感觉好爽,穿着同事的臭紧身衣和臭内裤,在地上跪着扭动,一边被臭原味猥亵身体,一边却不舍得脱掉,这股堕落的感觉真爽,爽到头皮发麻。唔,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额操,屁眼好骚好痒,唔唔唔!操他妈,扣屁眼好爽,骚奶子也贱死了,像条母狗一样。”
宫应弦凡是被小王衣服遮住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产生骚痒,他的体温烫手,把紧身衣里已经干涸的汗气再次蒸发出来,这股汗液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再次被激发出更加浓烈诱人的体臭,他们侵蚀着宫应弦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味和高级香水味道,钻进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囊汗腺,让宫应弦认为自己天生就是如此肮脏雄臭,这股体味又将他转化恶堕成一个淫夫,他闻着体臭下体彻底突破内裤的束缚,直愣愣的挺拔支楞起来,马眼对准肚脐喷出淫液,流地满身都是,把原味内裤熏染得更臭更骚。
“唔,还差,还差些什么。”宫应弦看着自己两条光秃秃的腿,发觉还差一条原味紧身裤,可是该怎么开口,宫应弦第一次发觉自己是这样下贱淫荡,竟会绞尽脑汁思考怎样获得同事穿过几天发臭发骚的紧身裤。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是任燚打来的。换成平时他肯定毫不犹豫就接了,可是他现在满身污秽,万一被任燚看出啥问题咋办。但他还是没有多想,只露出自己的头部,接通了视频。
两人见面的第一眼,都心虚地挪开了视线,然后再次对上眼神。宫应弦看到任燚只露出上半身,光着身子,浑身大汗,估计刚做完训练。
“老宫,你今早干什么去了,都没给我打电话。”
“呃,我,我审犯人呢,刚回。”肛门突然传来刺痒,宫应弦偷偷的抠挖着肛肉,用一根手指将内裤挤进菊穴内部,打着转摩擦肛肉,猛烈的快感令他脚趾都搅在一起,咬紧了牙根才没发出呻吟。
“哦,嗯,呃,是吗,老宫辛苦了,那个,你今晚回家吗?”
“啊,我估计要等这个案子结束才能回去了,你,你呢?”宫应弦另一只手开始扭动着乳头,用中指和拇指夹住乳晕让乳粒更加突出,之后用食指上下左右揉搓着乳粒,让紧身衣的脏臭布料摩擦着脆弱的表皮。他的身体发出微微的抖动,一脸潮红地看着任燚,幻想着自己被他调教玩弄肉体。
“好吧,老宫,你记得多休息,我这段时间比较忙,估计也要过几天才能回家,呃,唔,你记得保护好身体,按时吃饭,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好,任燚,你也是,注意安全,我,我挂了。唔嗯…”
在视频的最后一秒,宫应弦终于喷出来了,发黄的腥臭浓精飞射而出,把黑色紧身衣染成白色,整间屋子都是他的骚味,但奇怪的是,贤者期才过了十几秒,他的肉屌再次雄壮勃起,在跨间下流地喷着水。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宫应弦来不及收拾,只能套了件外套就起身去开门。
“呜呜呜,额啊,哈啊!”任燚又射了,他的鸡巴上套着一只脏臭比的兵哥黑袜,袜子里塞进了五六颗大跳蛋,在任燚的系带马眼龟头背面疯狂震动,袜子外面也绑上了几颗高频跳蛋,隔着黑袜给予整根肉棒连绵不绝的抖动。浓精从睾丸深处被跳蛋震出来,从马眼畅快地喷溅而出,穿透黑袜直射出两米远,精水浸湿了跳蛋使其一边震一边漏电,把任燚电得大腿痉挛,囊袋一紧,透明的尿液淅淅沥沥地喷溅出来,帅气英勇的消防队长被电到失禁,可他只能双手背后,站得笔直。
视频就是在这一刻接通的,看到对面那张熟悉的脸,任燚强撑着身体,控制好表情,用力挤出笑容看向对面的爱人。
可肉棒上绑着的跳蛋还在继续工作,一只手顽皮的绕到背后,借着润滑油钻进了他的骚穴搅动。任燚紧张地看着宫应弦,但前后同时传来的闹人快感不断攻击着他的理智,本来是和挚爱远程视频以解思念的温馨时刻。但在对方看不到的下半身,任燚粗壮的肉棒被臭黑袜和数十个跳蛋同时折磨着,身后的手指增加到四根,将他紧致的菊穴撑开一个洞,露出里面艳红蠕动着的肠肉,时不时用指甲抠挖一下肠肉会使得肠壁收紧,死死咬住里面的手指。
教官蹲在任燚的侧边,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和任燚一齐看着手机里的宫应弦。在他们两人的眼中,宫应弦只露出一个头,被屏幕上任燚射出的精液覆盖了大半,看起来就好像任燚颜射了宫应弦一般。任燚也注意到了这羞耻的一幕,不仅自己被旁人调教玩弄到射精喷尿,自己的老公也在那人面前露出这样一副下流的样子。但任燚内心耻辱和刺激并存,他幻想着宫应弦和自己面对面站着,对方那更加粗长的肉棒被另一只袜子套着,同样绑上更多数量的跳蛋,两人在教官的训责下对喷精液,直到两人从头到脚都被浓精覆盖才算结束。
但此刻并不是一个遐想的好时间。任燚和宫应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突然教官的另一只手将任燚的鸡巴抬了起来,屏幕的下边缘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物体,上面还绑着花花绿绿的各色圆球,看起来就和圣诞树一样。任燚呼吸一滞,忙蹲低了身子,但教官调皮的也把肉棒继续抬高,始终让屏幕里露出一个头。任燚知道再蹲下去就太明显了,只好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所幸宫应弦似乎十分疲惫,并没有注意到这个黑色物体。
两人匆匆结束了对话,在挂断的最后一瞬,任燚似乎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呻吟,好像是宫应弦的声音,但任燚没法思考太多,因为他早就到达了边缘。
随着教官在他乳头上用力一拧,肉棒再次颤抖着喷出精水,面前的桌子几乎快被浓精铺满,射精力道越来越弱,任燚知道他快到极限了。
“队长,不是喜欢硬吗,不是喜欢射吗,这次让你射个爽。”
“唔,唔,教官,任燚知了,不想射了,我不射了。”
“哦?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是你最后一个自由射精的机会。”
任燚睾丸里传来阵阵刺痛,阴茎抽搐,恐怕再射就要射出血了。
“不,不射了,求教官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好说,这样,为了证明你的诚意,我这有把贞操锁,先锁上一段时间再看你表现。”
“唔,不,求求不要把我的鸡巴锁了。”
教官随手将袜子和跳蛋全部扯下,射精过多的肉棒很容易就软下来了。但教官拿出的是短款的贞操锁,即便是软掉的屌也将他撑的满满当当,过多的屌肉也从锁洞里挤出。
在任燚的印象里,只有狗奴才需要戴贞操锁,正如那天被他一脚踩射的青年,他认为这是低贱的,有辱人格的,可现在自己戴上了锁,那种充实感,交配权利被剥夺的耻辱感,将他的奴性勾引出来,随着锁头进入,钥匙旋转拔出,任燚雄伟壮硕的极品大屌彻底被关在逼仄的黑暗牢笼里。
教官将两把备用钥匙当着任燚的面冲进了下水道。在任燚抱有一丝侥幸的时候,拿出一管胶水和紫外线灯。
“不。”任燚意识到教官的意图,连忙跪在他的脚边,害怕的看着它。
“不是说好不射了吗,怎么,后悔啦,要不现在给你解开,再让你射个痛快?不过这样的话你的光辉事迹估计会在两天内传遍全国的消防系统,被你的男朋友知道了恐怕也不好吧。”
任燚奈放开了手,教官将胶水注入到锁孔中,又拿紫外线灯照了好一会,胶水彻底干透,这个漆黑的小号鸟笼彻底封死在任燚的跨间。
“走吧,队长,别以为这就结束了,后面对你的考察也是很严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