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签(第2 / 2页)
马丁靴轻巧地踩过,烟头陷入积雪中,被彻底扑灭洇湿。
……
近两年赵修诚常住在临江的豪华公寓内,房子视野不,露台和落地窗正对着开阔江景。
但今天,他鬼使神差地将车停在了距市中心较远的一个小区外,这里也有一间小住宅在他名下。
这个楼盘很小,连地下停车场都没有,绿化环境和物业管理都只能称得上聊胜于,但是近些年小区房价却水涨船高,一路飙升,只因为它是学区房。
与小区隔着一条街就是本市最好的公立中学之一,赵修齐当初就在那所高中就读,赵毓也是。
赵修齐下车时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五十五分。
马路对面传来音乐片段很熟悉,是下午课的预备铃,人行道上零零落落几个学生闻声也加快了步伐,摔倒都来不及拍拍雪就赶忙爬起来。
赵修齐还记得,当时好像迟到一次会扣掉两分操行分,多次迟到的学生名单会在月底张贴在公告栏上,赵毓当年月月榜上有名。
明明她身高腿长,很擅长运动,除了游泳外每一项都很厉害,校运会女子三千米还破了校记录,但是她上学时却总能慢铃声一步。
旋即赵修齐又黑了脸,他怎么又想起这个女人。
他不虞地加快脚步,等到开门的瞬间更是后悔。
这边屋内家具装饰倒是不过时,平时也有钟点工定时上门打扫,但房间里难免带着点令赵修诚不喜的暮气。
进门前,他犹豫了几秒钟。
沾染着火锅味的衣物随意丢在地上,属于赵修齐的某些生活习惯不容易改变,他径直拉开浴室柜门,果然还有当年遗留下来的,全新未拆封的毛巾、浴袍和内裤。
过了很久,赵修齐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看上去有些烦躁,头发都没有擦,额发向脑后拢去,发梢还在滴答往下滴水。
浴袍微微敞开,随意袒露着年轻精壮的,结实有力的身体。
酒柜还有点存货,他开了瓶酒,懒散地将自己陷入沙发里。
坐下时,男人顺手扯了下内裤的裤腰。
勒得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