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无情:茶事(第2 / 2页)
“疼……疼不疼?”空气烧灼,他蹙着眉,喑着嗓子问她。
心窝的小火炉浮起,睫毛挂着水汽,分不清是细汗,还是泪。“不,不疼……”双臂搂得他胸膛更紧,下巴挨在云纹襟口,“有点……有点舒服的……”看他漂亮的喉结滚着,只是抚着自己后髻不说话,撒了野的好奇滑出口,“想看。”
“嗯?看……看什么?”
“那儿。”费劲往后推了两寸,淡粉指甲快擦着隆起的布面。少年呼吸加快,弧弯处也增了起伏的幅度。
“……不好看的。”
“月牙儿哪都好看。又不是没瞧过呀。”能让她舒服发软的……真神奇……模糊的记忆里,小时候在草丛河滩意外瞧过。白白净净的一团,和女孩子的不大一样。
细腰上顿时紧了两分。他眼帘微垂,遮了蜂蜇的情绪,“你看过他的?”
“啊?没,没看过师兄的。”莫名有点虚,话是不,可……她揪了揪发梢,“能想起一点,以前在庄子……不小心瞧过。”
薄唇抿了抿,压着嘴角,眸光落在膝盖上的青绿丝绦,盛崖余不知道自己是想笑得多一点,还是害臊多一点。心绪搅着,直到腿上一轻,温度退散,他顿时抓了正往后撑的胳膊,“去哪?”等水汪汪又有些惴惴的圆瞳落进他心里,忍不住继续开口,“不是要看么?”
……
袍边绔缝堆成雪白的涟漪,白玉似物件被少年分拨出来,翘生生,握在有些拘谨的手心。早已不是昔年那小团,生发得粗长而饱满。冠盖棱沟分明,尖圆若蟒。因了肤白,透出艳艳的肉红色,并不吓人,一整根蒙了腺液的水膜,粉嫩而油润。
其实……嗯唔……好看得紧……小姑娘趴在他膝头看愣了,面庞凑近,目不转睛,看那盘亘脉动的纹路。粗大的根器上,月牙儿哥哥的气息浓郁到有些陌生,钻入鼻腔,平素疏冷的梅息,裹了让女孩的心神狂乱的雄膻。
“这儿滑溜溜的。”像摸小动物一样,葱白细指抚着紧绷的红囊,握了握光滑又青筋忿起的肉柱,与红粉的杵头拉开银亮的水线,“原来,男孩子也会这么湿呀。”
少年嘶着气,顶端粉眼翕张得更甚,蟒首和睾丸胀痛,一鼓一鼓,春液吐得更欢。视线相接。知道月牙儿哥哥是难受了,像以前那般,少女的掌心捂压那肉柱,上下抚揉,好奇着丈量。
“啊……嗯唔……”纾解又更难耐,少年呻吟出声,蹙着眉,禁不住颤了腰,腿心张得更开,挺翘那漂亮又敏感的茎棒,往心上小姑娘肉掌里钻。
也许该再等等……可她此生遇见的第一个人是他。他本可以参与她更多的第一次……她想知晓什么,都可以教的……
“握……握紧些,好不好?”右手不知何时深入环髻,揉着蓬软青丝,下意识地压,让思慕的桃腮侵入自己的耻域,热热的呼吸铺打他胀痛的雄鞭。
听着看着,小姑娘脑仁里乱哄哄,鼻尖处那又水又粉的肉冠,樱唇发干……双手合拢玉杵,细指成环,箍紧烫手的柱皮,自丸囊上的茎根往粉扑扑的马眼儿撸……月牙儿哥哥喘得比以往都厉害,鬓角上都沁了汗,眼尾红通通的,被她弄疼了吗?
“月牙儿……舒服么?”这么问着,自己却禁不住夹了大腿,有些……空落落。想,唔……想像方才那样,骑在月牙儿哥哥身上……
绯目半掀,少年颤着睫毛,视线锁住他的小姑娘,说不出话。点茶习字的左手包裹柔荑,箍得自己的肉茎更紧,咬了薄唇,揉套得更快。她肉乎乎的掌心沁着汗,涂满他津亮的腺液。乖乖地随他的力道靠近,俏生生的下巴擦着他紧绷的腿根,热桃腮蹭着他胀痛的囊袋,不自知拱着小桃臀问着他舒不舒服,软唇快咬着他脆弱又蓬硬的春丸……
“啊嗯——”思绪刹时抽空,鸦青发顶极力抵靠椅被,少年后脊震麻,腿根全然开张,积蓄多日的浓郁精浆喷涌而出,泰半洇透他遮掩的白袖。偏窄腰不住颤,粉眼猝摇,淌满她手背,又淋了小滩在她唇角。
这,唔,这就是月牙儿哥哥的味道……好奇,卷了一点唇缝那白浊。气味奇妙,梅息混着苦杏酪的微膻,也不算讨厌。再要尝一点,被急急而落的方巾擦净了嘴角。“对,对不住!”他弯下腰,赤着脖颈,又忙用沾了热水的巾子轻拭她唇瓣与手掌。
少女乖乖摊手让他擦,甜蜜与小恶戏般的成就感,翘了嘴角,笑得几分羞答几分得意。也许恼着他了,也许拭过的唇泽可人,胳膊窝被一提,整个儿抱回他腿上。没定神,温热的呼吸落下,吻住了季春里最恼人的两瓣花。
没抵抗,他知道的,她的依恋不需要猜度。只吮了两下,猫儿舔水的小舌头伸过来,春柳似的胳膊腿儿围上来,圈了他的后脖后腰,上头下头,两两笨拙又缠绵地磨……
烟翠覆雪,年少的身体滚烫敏感。纱裙下,纾解不久的白玉杵又硬了。粉润茎头,重新陷入那片腴软湿碧。未净的白浊摩蹭罗裤,棱角膨大,绷紧纤薄的经纬,洇开了水花,也洇湿了小肉花。
“月……嗯……月牙儿……”丁舌被他吃得酥麻,细细的电蛇游走娇躯百窍,昏沉而舒美,意识折了纤腰,裙摆下挺起圆隆的小阴阜,顶起酥麻麻的蜜豆儿,追着月牙儿哥哥的龟槽。
早该停下的。明知这傻的禁不住这般撩,还腹肌绷得微鼓,挺着玉杵,任她压弯骑磨。纠结着,停在她腰间软肉的手,松开又抓紧,倒嗞了电花,自肋间绵延到后椎,桃躯更激成了一张弓。
“啊——”咬住齿关的吟喘,他终于定住撒了野的母猫。力道大,莽首猛地刮开布片后的蜜瓣,自下而上,狠狠撞扁肉蔻。埋入胸膛呜咽,小姑娘夹着劲窄的腰软倒怀间,花口咬着柱身咕叽吐了一小包水儿。
“还……还不行。你,你骨量尚小,受不住的……”少年抚过她未及腰的发丝,捻入掌心,压着心头的躁。
“唔,月牙儿的棍棍粗。”靠在他清矍又宽阔的肩头喘气,少女嘟囔刚落,耳根子又涌了热潮。明明一年多前还能百禁忌,现下倒脸皮子越发薄了。
“……村话。”低下头,另一对赤红的耳根靠近。少年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睫毛,却忍不住不去看她湿红了脸、细细喘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