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激情,给影帝口,后穴开苞,被摸到高潮(第1 / 2页)
钟原懒洋洋躺在邵晨的床上,对方不久前接到个电话出去了。
然后他的电话也响了,听筒里助理小心翼翼问:“哥,你还没回来吗?”
钟原沉默两秒钟:“你在哪?”
“我就在楼梯口这,刚刚看到邵哥下去了。”
“在那等我一会。”钟原挂了电话,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穿的还是邵晨的衣服,很大,衬衫袖口和裤腿都卷了好几道,有种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穿好衣服,钟原拧开门往楼梯口看去,刚好与一个瘦巴巴的年轻人对上视线,对方看到他走出门,眼神从惊讶变成惊恐,慌慌张张跑过来:“哥……”
“嗯,回去吧。”
助理满心疑惑不好问,憋了好一会说:“那个,浴缸水冷了,还要放吗?”
“不用。”钟原跟在助理后面找到自己的房间,对比邵晨的休息室,这间房要小一些。
他径直走到床边,脱鞋躺下,把系统叫出来。
“我不是第一次做任务吧。”
系统沉默。
“是不是之前的任务也遇到过邵晨,他也是快穿局员工吗?”
“不是。”
“哦,原来以前真的遇到过。那为什么任务数量显示为零?”
系统保持沉默,钟原问了两句,没得到回复,又换了问题:“剧情上说我勾引邵晨不成功,事实情况是他一勾引就把我上了,这算不算任务失败?”
系统又沉默了许久:“主系统没有报告异常。”
那就不算失败。
“所以我之后还得勾引他?”
系统也不知道,只让钟原跟着设定来。
钟原摊开手脚,嗤了声:“我这是给主角送温暖来了?”
邵晨打完电话,场务过来说说片场灯光出了问题,大概今天拍不成了。
他点了点头,和场务道别,大步往回走。
虽然心里并不愿意承认,但其实邵晨在推开门的时候是有些期待的,所以在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时,便因为期待与现实的差距而不由生出失落感。
还有一些怅然。
只是一些而已。
第二天拍的依旧是吻戏,按照导演的说法,开头把吻戏全拍了,亲的多了两个人的感情也就出来了,之后再拍需要展现复杂情感的戏会方便很多。
今天第一场戏其实是电影开头剧情,但凡同志电影基本逃不出同妻,艾滋病,上床和分手的框架。《绝杀的导演不大一样,他不想拍艾滋病和同妻,就想讲一个爱情故事。
绝杀这个名字容易让人误会成警匪片,但其实和警匪并没有什么关系。
故事讲的是性格单纯的同性恋陈小年得知自己得了绝症,决定不再压抑自己的性向,在活着的时间里谈一场恋爱。
朋友知晓后,给他介绍了名叫项怀春的男人。
项怀春成熟英俊,风趣幽默,见识广博,很快俘获了陈小年的心。
陈小年陷入爱河中,却不知道项怀春其实是朋友请来的骗子,目的是要骗走他的遗产。
然而骗子终究被傻瓜俘获,项怀春真的喜欢上了陈小年,但陈小年却偶然发现了这场恋情的真相。
生命最后时光,陈小年与项怀春分手了,独自等待死亡降临。在他去世后,遗产却依旧按照生前遗嘱赠予给了项怀春。为了遗产构造出骗局的项怀春卖掉了陈小年的房子,卖房的钱全部捐掉了,孑然一身离开了那所城市。
后来,陈小年的墓前偶尔会有人来祭拜,给他捎去一幅幅画作,都是他生前想看却没看成的风景。
故事还可以,就是不知道拍成成品会是什么样子。
今天要拍的吻戏是陈小年与项怀春第一次见面,在朋友约的饭桌上,他被风趣英俊的项怀春吸引,大冒险游戏输了之后被罚用嘴给项怀春喂酒。
导演不太相信钟原的演技,等他换好戏服就拉着说戏,讲这一段陈小年是什么样的心情,应该如何去体现。
讲到一半的时候,邵晨也过来了,拉了个椅子坐下。
导演打了个招呼:“邵晨来啦,你有空没?不忙的话就跟钟原试一试戏找找感觉。”
邵晨说不忙,转向钟原:“你呢?要试试吗?”
钟原点头:“行。”
“要什么地方试?”
“随便。”
“那去我车上。”
邵晨率先起身,停下等着钟原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车。
房车经过改装,空间看起来更大,一层是小的餐厅与会客室。
钟原做到沙发上,翻开剧本,问:“从什么地方开始对?”
邵晨看了他两眼,有些不适应他公事公办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就冷淡了,是他昨天表现真的很差?
“嗯?”钟原看过来。
邵晨回过神:“直接从喂酒开始吧。”
基本上没写角色当时的情态,只说陈小年含了一口酒喂给项怀春。
钟原试图带入陈小年的心情,本身快穿局的工作与演员会有一些共通性,所以他带入的不算困难。
沙发上的人慢慢红了脸,睫毛扇了两下,掀起眼皮悄悄看过来,眼神羞怯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他本来是长在温室里的平凡人,按照外界给的框架规矩活着,现在快死了,为什么不放纵一下呢?
他从项怀春的态度里获取到更大的勇气,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向对方走去。
他走到项怀春面前,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又胆怯了。
项怀春的视线一直追随者陈小年,在桌上其他人起哄的时候一把拉下对方亲了上去。
周围是骤然爆发的叫好声,项怀春与陈小年吻在一起,没有经验的陈小年在紧张之下咕咚一口咽下酒水。
项怀春是个很有手段的骗子,他的吻技很好,邵晨的吻技也不差。
钟原被他吻的晕晕乎乎,走进一种十分舒服与温暖的状态。
亲吻是比做爱更能体现亲密的动作,钟原按着邵晨的肩膀,忽然有些好奇——对方这么好的吻技,是和多少人练出来的?
这个问题出现在脑海中,钟原就法集中精神了。邵晨察觉到他的状态,退开了些:“你在想什么?”
钟原眼角微微泛红,带着媚态,抽了张纸巾按压唇角:“在想你的吻技比床技要好不少。”
任何男人在房事上被人否决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邵晨沉默几秒,若其事给杯子续上水:“刚刚那遍你情绪抓的不,能延续下去这场戏应该没问题。还要再试试吗?”
“不了。”钟原觉得没什么意思,“差不多就行,我对自己的要求没那么高。”
他摆摆手,就要下车,摸到车门的时候,身后的人又开口问:“你昨天,怎么走了?”
“我回自己休息室。”
“嗯,我回去没看到你。”邵晨接着说:“还有一套衣服不见了。”
“回去洗好了还你。”
“不急,先给个联系方式。”邵晨拿出手机,看着他说,“下次有事情可以直接联系。”
“用不着吧,咱们也没什么可联系的。”
邵晨皱了皱眉,指向钟原手里的剧本:“你后面的剧本看过没?”
“怎么?”
“陈小年第一次见到项怀春就把他带回家了,这场吻戏之后还有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