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夹心3P、怀鱼卵被两条坏鱼一起插进来操到喷水失禁、含产卵(第2 / 2页)
“这次是他来,我会看紧他的,别怕,被顶疼了就告诉我。”
“啧,我用不着你看着,我看起来是那么没有自制力的人吗?”红发人鱼微微皱眉,凑过去跟着搂住季归期的腰,在他护着肚子的手背上笨拙地轻轻落下一吻,仰头撒娇道,“相信我,我这次不会让你疼的,你看我刚才表现是不是不,好老婆,你就让我也操操这里吧,他有的我也要有。”
黑发人鱼瞥了他一眼:“我对我的自制力都没信心,更何况是你。”
信不了一点儿。
季归期闻言,突然低笑了一声,靠在他怀里,微微侧过头,嗓音微哑又断断续续:“你……对自己……还挺有……自知之明啊……”
江夜北看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用指腹轻轻摩挲美人的脸颊:“对你确实很难守住自制力,宝贝儿。”
对面红发那个闻言也笑了起来,难得地没有抬杠,漂亮的桃花眼潋滟轻佻:“这倒是,不过何妨信我这一次,宝贝儿,我这次不会失控了,给我一次赔罪的机会吧。”
“哼……我才不信……你俩别磨蹭了……”
人鱼眼尾冰蓝色的鳞片轻轻颤动了一下,季归期扑闪起睫毛,微微偏过头,只觉得自己本就通红的脸颊更加热烫,避开了这两双眼睛令人心悸的注视。
他难受得不行,穴里怎么都要不够,泛起钻心的痒意,体内热流乱窜,下腹鼓起圆润的弧度,乳尖上不时渗出奶水,又逸散入池水中消失不见。
“乖老婆,对着我说欲求不满,可有些危险啊。”
红发人鱼低下头来含吮住乳尖,扶着性器抵在生殖腔口,这里湿软淫靡,里面全是混杂的精水,他看了一眼对面,黑发那个拧着眉似乎要说你敢弄出来试试,他不满地撇了撇嘴,忍住想把那些白浊勾出来再操的想法,一挺腰直接顶了进去。
“呜……太深了……轻点……太满了……”
季归期闷哼了一声,那根肉刃一下就顶到了宫口,粗大滚烫的龟头凿得穴心发酸,后面那根也一鼓作气顶了进来,季归期抖着尾巴低声抽泣,腰肢软颤使不上力气,两口瘙痒的穴被贯穿插弄,下腹的鳞片都被磨蹭得一片狼藉,嫩红的腔口紧绷紧紧箍在柱身上,艰难地吞吃含吮。
那一抹红在他眼前晃悠,剑眉桃目,眼尾斜挑,池底上的光透进水里,粼粼波纹在他脸上明灭浮动,季归期看着面前这张脸,羞得满面通红,忍不住偏头闭上眼。
有了黑发这个做对比,这个嘴又这么欠,季归期觉得简直就像是以前校园时代的那个红发的死对头在操自己,这个认知实在是太让他崩溃和羞耻了!
“我们做了多少回了,乖老婆,你害羞什么?”
对面挑了挑眉,朗声笑道,挺着腰一下一下往生殖腔深处顶,几句骚话说得美人脸颊通红。
黑发江夜北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所在,似乎也觉得这个场面很有趣,凑过去叼着季归期耳垂,轻轻托着季归期的肚子,柔声道:“乖老婆,你都给我揣了鱼卵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混蛋……不要脸……你俩闭嘴……”
季归期简直要被两个嘴欠的坏男人给羞得晕过去了,他低头垂眸不理他们,抱着肚子低声抽气,浑身都覆了一层潮红,圆润雪白的肚皮紧紧绷着,两根粗长狰狞的巨龙捣在肚子里,硬生生把小腹撑得更加圆鼓,奶尖也是又红又肿地翘着,红彤彤的像是两颗小樱桃,奶水还不断淌落下来。
但敏感骚浪的身子却紧紧依偎他们怀里,嫩红濡湿的蚌肉包裹着柱身,肉洞被撑开到了极致,生殖腔里热烫酥麻,软肉敏感得直流水,顺着性器紧紧不放,两根一前一后地操弄着顶出汩汩淫液。
两条人鱼也爽得浑身发麻,里面软肉层峦叠嶂,共感忠实地传达到彼此的大脑,两口穴像是软腻柔滑的肉套将柱身紧紧包裹,捧着肚子颤颤巍巍的美人羞得满面通红,被一边操弄一边喷奶,这种场面简直是看着都能让欲火暴涨热血沸腾。
“呜……太满了……好胀……”
季归期哭出了声,身子不断颤抖痉挛,肚皮被撑满得厉害,薄嫩的皮肤紧紧绷着,高潮尖锐剧烈,他被插弄得练练潮喷了好几回,穴肉饥渴得裹着阳物拼命吞吃蠕动,内里黏膜似乎都要被蹭得起了火一般。
滑腻嫩红的内壁紧紧贴在性器上,随着两条人鱼颠动顶撞,被操得带出来一点嫩肉,又被被捅到了深处,他根本法抗拒。
那沉甸甸的胞宫压迫到了他体内的脏器,季归期时刻不处在憋胀难耐的境地,子宫口更是又酸又疼,几乎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他顶得哭着潮喷。
“我好难受……肚子疼……”
季归期捂着小腹,窝在身后怀抱里,泪珠簌簌滚落,圆润的小腹抽搐坠痛,那双大手卡在腰间替他托着,却不能缓解腰骶和肚皮的痛苦。
宫口被顶得酸楚,胞宫里面这么满,挤压到了腹腔空间,后穴里插着的那根插到深处都能顶到子宫满腹黏糊乱滚的鱼卵,他哭得不能自已,被快感折磨得几近昏聩。
“马上就射给你了,是不是快要产卵了,乖老婆,再忍一会儿?”
“再忍忍,马上给宝贝儿,我帮你揉揉腰,好不好?”
红发俯身下来亲吻他的鼻尖,后面本体也搂着不断亲吻后颈安抚他,掌心贴在腰上揉捏。
“哈啊……啊……夜北……”
季归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两片薄嫩的肉唇被蹭得发红发肿,后穴颤巍巍地含着同样粗长的性器,穴里又满又疼,肚子里面鱼卵开始下坠,旷日持久的性事消耗尽了他的体力和忍耐力,他开始乱拍尾巴,抖得实在受不了了。
听到耳侧熟悉的安抚,季归期泪水涟涟地抬眸看他,恍惚间瞧见面前男人的一头黑发,对上那双温柔又心疼的眼睛,心头有些发软,挣扎着用唇瓣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碰了碰。
好疼……太胀了……
这次结束我就不用再产卵了吧……最开始的那次,你也不要有心理压力了……
有人睡到一半惊醒再来摸他在不在枕边的事情,与这红发摆到明面上的模样又有什么分别。
他说不出来话,但季归期觉得以江夜北的敏锐也该会意了。
江夜北顿时浑身一震,眸底掠过几分惊茫,他本来就到冲刺阶段了,在这样一个亲吻之下,血液直冲大脑,下腹涌过热流,直接一顶腰射在了那口突然痉挛夹紧的软穴里。
他粗喘着气,眼睛憋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头黑发在水里柔软漂浮,刘海掀起,露出紧蹙的眉,俊美的脸在此刻出奇地惶然措。
“为什么只亲他不亲我,乖老婆,我不是你唯一最爱的狗狗吗?”
红发委屈巴巴地蹭过来,那宫口仿佛有意识般紧紧贴着龟头吸吮,穴里夹得更紧更湿。
该死的共感,本体一射他也跟着一抖腰悉数射在了里面,他一边抵着胞宫灌精,一边蹭在季归期颈侧求亲亲。
他委屈极了,这不公平,他也是老婆的狗狗,为什么不亲他?
“呜……啊——”
季归期被灌得浑身发抖,内壁软肉猛然痉挛夹紧,宫口肉环都紧紧裹住了给他灌精的龟头。
他抖着尾巴,腰身软得成了一团散乱的白绸,泪珠滚落铺满池底,光影映在他的脸上,衬得美人容色惑人惊心动魄,池底鱼尾交缠简直活色生香。
要尿出来了……季归期脑中昏昏沉沉的,穴肉剧烈又规则的痉挛,已经到了难以自控的地步,男根颤抖着干性高潮,女穴尿孔一阵阵抽搐翕张着,下腹涌过热流,温热感和排尿的颤栗感袭遍全身,交合处挤出一股清液。
“呜……”
眼前炸开了白光,小腹涨得几乎要炸开一般,雪白的腹球圆鼓又颤颤,季归期被灌得脑子都迷糊了,眸光失神,下腹狼藉,鱼尾软垂着卷不起来。
“老婆,你亲亲我,我也要……我发誓你产卵的时候我不欺负你,好不好?”
红发这回真的伤心了,低头在老婆胸口蹭来蹭去,本体有的他没有,季归期性事里极少主动,更遑论亲吻,哪怕就是在鼻梁上他也嫉妒得发疯。
他可是感觉到本体这回有多震惊了,助攻助出来了这么大一个功劳,他的奖励呢?
“我这么喜欢你,为什么不给你的狗狗亲亲?你又要丢下我吗……”
季归期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抬眸看着那双红红的眼睛,不由得失笑,疲惫地牵扯起嘴角,勾了勾手指,给凑近的红发一个轻飘飘的鼻梁吻。
“不丢……唔嗯……给你。”
说着,揉了揉那火红的脑袋,发丝从他手指间穿过去,季归期手臂没多少力气,很快就滑落下去,软在了身后怀抱里,兀自喘着粗气。
江夜北眸光幽深地注视完全程互动,脑子里还是懵的,心头小鹿乱撞,心跳如擂鼓,这至少说明,季归期愿意接纳他一点了,是吗?
两条人鱼小心翼翼地抱着他从性器上下来,两口合不拢的穴红嘟嘟地肿着,湿黏的淫液混着白浊,精水把鳞片浸染得凌乱,肚子圆鼓得仿若孕六七月,季归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珍珠顺着颗颗滚落下来,他实在是觉得狼狈极了。
他的小腹微微下坠,本能也不由自主护住了肚子,已是临近产卵的征兆,江夜北抱着季归期,看着旁边眼巴巴瞧着的自己,笑了一声,招了招手。
“你抱着,我来按。”
“为什么不能是我帮老婆按肚子?”
红发故意挑眉,接过季归期,抱着换了个能让他躺得更舒服的姿势,笑意盈盈道。
“他现在这么难受敏感,你还没经验,我怕你收不住手乱摸乱碰。”
江夜北难得好耐心,低下头来先摸了摸美人涨得厉害的小腹,指腹摸了摸被操得红肿的生殖腔口,把手伸进里面慢慢勾出精液来,头也不抬地慢悠悠说着。
“哎呀,我什么时候都这么有经验了,那怎么还十……唔……”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江夜北一记触手堵住了红发的嘴,掌心轻轻抚摸着季归期涨满的肚子,往下轻轻压了压。
“别说话,让归期专心用力。”
红发瞪了他一眼,吐出触手来,气愤地抱紧季归期,低头看美人半阖着迷茫懵懂的泪眼,在老婆热烫通红的脸颊上亲了亲。
哼,追不到果然是有原因的,你但凡张个嘴,上个副本大好机会你就本垒定情滚一块儿上床,顺便亲到嘴儿当甜甜蜜蜜小情侣了。
季归期没听清他俩说了什么,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只知道两只狗在打嘴仗,那只手摁在了他的肚子上,往下按了按,一颗滚圆透明的鱼卵就从穴口掉了下来。
“呜……疼……”
他呜咽了一声,圆鼓的小腹在那手底下颤抖压扁,被两条人鱼又操又顶灌了那么多精水,他累得没什么力气,这次几乎是纯靠这只手在帮忙推挤出鱼卵。
快感绵长剧烈,季归期哆嗦着又是潮喷又是失禁,鱼卵从生殖腔里一颗颗滚落在池底,透明的,混着精水的一大堆,然后慢慢化为清液消失不见。
满池底滚着颗颗璀璨夺目的珍珠,映着粼粼水波和照进来的光,折射出美人稠丽清艳的侧影。
红发这个都看呆了,他没见过季归期产卵的模样,留在记忆里的和当面见的自然天差地别,美人泣珠产卵的冲击力太强了。
他捏过一枚鱼卵来把玩,这一颗很快也在指尖化成水,不由得感叹了一声这卡面设计的精巧。
“呜……这颗……产不出来……”
季归期突然用力摆了摆尾巴,绷紧小腹,去用力按小腹上的手臂,压得肚皮凹陷,这里已经平坦下去,只留下了压按的指痕,红红的几道,衬得雪白皮肤多了几分脆弱凌虐的美。
“嗯?还是出不来吗?可是已经宝贝儿没力气了。”
黑发那个拧眉,捉住他的手,凑近埋到下腹去瞧,手指伸进去微微撑开生殖腔,红肿湿润的穴肉贴在指腹上颤抖,却只看到了穴道里黏腻清润的淫水。
季归期连灌进去的精水都流干了。
“唔嗯……里面……里面的……我弄不出来了……”
季归期靠在红发怀里剧烈喘息,低哭出声,甚至带了几分委屈,他实在是太累太疼了,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那里……我也够不到,让它帮帮你吧,好不好,没力气就别折腾自己了。”
黑发低头亲了亲美人抽搐紧绷的小腹,放出触手探进穴里,季归期连鳞片都敏感得碰不得了,尾巴小幅度挣扎摆动,眼尾鳞片都蔫了下来,漂亮的冰蓝色染上助的红。
“乖老婆,累了就在我怀里睡吧,让这小触手来帮忙。”
红发搂着他,两条尾巴交缠在一起,低头亲了亲泪水涟涟的漂亮人鱼。
“呜……”
季归期低哭出声,他哑了嗓子,声音沉闷,低哑婉转,莫名动人。
江夜北折下身去抱住他,尾巴也跟着缠上去,指挥着触手探到宫口去帮忙把剩下的那颗卵弄出来。
“哈啊……慢点……好深……”
季归期猛然抓紧他的手腕,湿黏柔软的触手填满穴腔又深入到宫口,触须伸出在窄嫩的小口处逡巡摸索,敏感得浑身直抖,只觉得那里像是被撬开又操弄了一番。
触手的吸盘磨过抽搐的嫩肉,凹凸不平的触感折磨得季归期尾巴乱抖,它钻进又盘踞在胞宫里,似乎也尝试了好几回才黏紧了那颗卵,推挤勾卷着带出来的时候将窄嫩的肉环抻得变形酸痛,季归期咬着唇低声抽噎,一场结束后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唔……”
“喏,宝贝儿,含一块缓一缓。”
江夜北递了一块冰块到季归期嘴边,还好上次剩了点,这回温差不大,这些应该够用了。
季归期张口含住,江夜北没松手,捏着让他一下下地舔,季归期叼不过去,艳红的舌尖在冰块和指腹上乱蹭,舔得江夜北心痒难耐,忍不住去摩挲那细滑的脸颊。
舔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大美人终于反应过来了,抬眸瞪他,那条黑发人鱼挑着嘴角冲他笑,这才松开让他把整块都含了进去。
“我也要喂老婆。”
红发看着互动眼热坏了,打开自己仓库,发现拿不出来,戳了戳本体,伸手要冰块。
“啧,想得还挺美,那得让我抱着。”
黑发拧眉,戳了戳老婆喊着冰块鼓鼓的腮帮,从红发怀里抱过季归期,拿了一盒冰块给他。
“唔……混蛋……出去……”
这回季归期不肯舔手指了,但架不住红发坏鱼比黑发这个更不要脸,直接趁机侵入口腔搅动玩舌头,季归期被他玩得黏膜发烫舌头发软,开始卷着舌尖推搡骂他,本体黑发也开始皱眉瞪他,他才松了手。
“乖老婆是不是累了?那就睡吧,我们陪着你。”
“不许再对老婆动手动脚,安分点。”
黑发在红毛脑袋上拍了一记,抱着季归期悉心安抚,低下头去亲了亲美人困倦水润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