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一肉合集1/画纹身流水、颜射、口交、指奸玩射喷水、塞跳蛋(第2 / 2页)
季归期咬了咬唇瓣,听见他又嘴里跑火车,没忍住瞪了江夜北一眼,这才把风衣脱了下来,胯间的凌乱模样顿时一览余。
他西裤那块已经湿透了,勃起的性器把胯前顶出来鲜明凸起的一块,情欲泛滥的气息连他自己都闻得见,季归期脸都快红透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鲜红的倒计时,指了指江夜北胯间:“脱衣服吧,还有,待会儿看到,管好你的嘴,别他妈乱说话!”
江夜北都快被扑面而来的浓郁香气给勾得失去理智了,简直就像是待在是一大片盛放的玫瑰花田里一样。
操,小归期风衣底下居然是这副模样,下身都快湿透了,这人平时看着性冷淡得要命,现在反差太大了,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还是他那个清冷严肃的季大美人吗。
江夜北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季归期,直到看见那条胯间湿透的西裤褪到脚踝,内裤被拉下来,甚至从腿心连出黏腻淫靡的丝线。
鼓胀的穴唇湿红软嫩,那枚蒂珠从阴唇间鼓出来一点,像宝石般的花蕊一样夹在花瓣间,他湿得厉害,连出淫靡丝线的淫液拉了很长都没有断,因为情欲而充血的穴唇鼓得都快像一只肥嫩软白的鲍鱼。
季归期脸红得就差挖个洞钻进去,他飞速褪下内裤,一直拉到脚踝,拖着松松垮垮的西裤,皮鞋沉闷地踩在地上,走到了江夜北面前。
“伸手,帮我接着。”
他指了指腿心跳蛋的连线,示意江夜北把手伸到自己腿间。
升级为MR的前提条件,先在伴侣面前不借用外力排出来,再让他亲手帮自己戴进去。
520面板你可真他妈会折磨人啊。
“这就是那个SR?”
江夜北眸光幽深地盯着他腿间的连接式跳蛋,脑中一片空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归期他……腿间多了一个花穴?操,所以今天早上见到他的时候就是塞满的。
一向敞开的风衣拢起来是因为下身湿透了,他带着这个跟自己走了一路,包括他们互撸和拥抱亲吻的时候?
这谁忍得住啊……也太勾人了……
“还有二十五分钟,你确定要听我跟你说一大堆解释?”
季归期看着那残酷的倒计时,突然冲江夜北露出了一个明艳的笑容,他眉眼浸透了情欲,这种盛放带着几分漠然和疏离,那一瞬间的稠丽面容仿若隔着千层花影,看得不太清楚。
江夜北想问的话都被悉数堵回去了,看着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眸,只觉得心头震颤,似乎最柔软的地方都被狠狠扎了一下。
季归期眸中光影驳杂交,理智挣扎嘶吼,裹挟着席卷蔓延的情欲,长发凌乱地披在腰后,下身衣衫尽褪,腿心蜜液一滴滴连成丝线般往下落,湿红的穴唇紧紧闭合,裹着一枚跳蛋,后穴里也是塞满的。
脱掉裤子后高频震动档太明显了,他连腰身都是轻颤的,修长白皙的双腿也打着颤,勉强支撑住身体,江夜北干脆伸手,扶住了他的腰,替他稳住身形,不至于腰身一软直接倒下。
好吧,一开始是有点羡慕小归期的幸运值。他确实很馋sr的增幅,但是代价是这个的话,江夜北觉得季归期真的很能忍也很能拼。
耳鬓厮磨那张卡还算轻的了,难怪他接受得那么快。这张SR卡,面板真的好过分啊。
“好,帮你接着,排出来吧,小归期。”
江夜北按捺了一下腹下的热意,自己下面的小兄弟已经高高翘起,上面鲜红的钥匙权杖暗流涌动,仿佛活过来一般,柱身上青筋暴起,鲜红色纹身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这种等级的大美人,腿心都湿成了这样,还在努力往外排着跳蛋,只能看不能吃,江夜北忍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看着那个被撑得大开的花穴,都有种想挺腰操进去的冲动。
“嗯啊……好撑……”
季归期腰身一软,差点委顿在地,跳蛋排到了最大的地方,卡在穴口,双穴都被撑开,他几乎连腿都合不上。
“要不我帮你拽出来?”
江夜北看着他痛苦的面容,忍不住凑近,想要拉住跳蛋的连线。
他的手本来就在季归期腿间接着,只是稍微往上移动了一下,指尖就碰到了那片湿软艳红的穴唇。
靠,小归期这里好软啊,他还颤抖了一下,只是摸一摸就这么敏感,那要是操进去,还不得敏感得晕过去。
江夜北实在是被眼前的大美人勾引得心神激荡,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在他纤细柔韧的腰侧摩挲,指尖也微微用力,戳弄得花瓣软软陷进去。
沉默又暧昧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季归期摇了摇头,拨开了江夜北的手:“接好吧,不依靠外力,不然我为什么不自己拽出来?”
他眉眼中的笑意甚至带着几分冷淡的嘲讽,明明是深陷情欲,江夜北却依然觉得他是那个跟自己为一个观点据理力争毫不退让的季归期。
江夜北默默收回了手,五指合拢,掌心向上,包覆在他腿间,看了一边不断减少的倒计时,选择了闭嘴,不调戏逗弄惹小归期生气了,还是等他快点排出来吧。
“哈啊……唔……出来了……”
季归期实在是没了力气,忍不住伸手扶住江夜北的肩膀,借力搂住他的脖子,两枚跳蛋从穴口滑落出来,带着黏腻漫溢的淫液,在江夜北摊开的掌心滚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中央。
穴中失去填满物,被撑开暂时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了更多淫液,季归期怕流出来不够盖章用的印泥,急得干脆拽着江夜北的衣领,握着那根粗长的性器,夹在了双腿之间,夹紧双腿,收拢穴口,尽力夹紧穴中的淫水。
江夜北都被他这几个连贯的动作给弄懵了,挑着的眉峰上笑意僵住,只觉得胯间小兄弟被两瓣软嫩湿滑的穴唇吸吮,火热的穴口抵在柱身上,翕张之间的心跳频率他似乎都能感受到。
黏腻的蜜液浇在性器鲜红的纹身上,那里的温度顿时攀升,滚烫灼热得不可思议,江夜北自己都觉得烫得心慌,胯间像是被煨了一把火,恨不得立马掰开季归期的双腿顶进那湿滑高热的甬道里浇灭热烈的火焰。
季归期自己尾骨处的纹身也开始发烫,只觉得下腹热流涌动,欲火从体内升腾起来,腿心快被滚烫火热的性器给烫伤一般。
“嗯啊……你这里……怎么这么烫……”
季归期抖得更加厉害,本能颤抖着夹紧双腿,穴唇就顺势把肉棒夹得更紧,反而离滚烫的纹身更近了。
“我不知道,可能……”
江夜北张了张嘴,薄唇互相碰了碰,没办法解释这个事情。纹身这玩意儿出现也才不久,上次画的时候是烫的,反应也没这次大。
好像逼迫着他立马按倒季归期把人就地正法一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摇摇欲坠,野性的本能像一只饿急了的狼,就差咬断笼锁挣脱出来。
季归期现在身上的香味简直跟催情药似的,江夜北下身涨得发痛,他还靠在自己怀里,江夜北能忍住不亲他都是仅剩的理智在拉住即将脱缰的弦。
“二十分钟,两百份,开始吧,我们要快点了。”
季归期打断了他的话,知道江夜北也解释不出来,被他眸中越发幽深晦暗的光给看得心慌,伸出手指抵在江夜北薄唇中央,把唇珠压得深陷,与他鼻尖相抵,吐气如兰。
冷冽清朗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江夜北眸光沉沉地凝视了季归期一眼,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拿过来一边的死亡鉴定单,抽出被他夹在双腿之间的性器,把盖章处对准纹身处按了一下。
透明的淫液在沾到纸张的时候,纹身处流动的暗红色流光微微一闪,似乎是通过表面覆盖的这层粘腻液体拓印了一小部分过去。
盖章处多了一个钥匙形状的鲜红色印记,光芒微微闪耀了一下,变成了寻常的印章颜色。
季归期看着这一系列的变化,扭头看了一眼倒计时,开始跟江夜北默契合作。
他负责拿纸张,江夜北负责盖章,还要计入每次蘸取印泥的时间,二十分钟简直就是个极限时间。
江夜北纹身那里烫得惊人,每次抽插进出磨血都让季归期身体颤抖,感觉阴阜都快被烫坏了一般。
狗面板,什么盖章,这简直就是另类腿交,他被蹭得穴口连着两片小阴唇都发烫发疼,大腿内侧估计也被磨红了。
季归期咬着牙,被江夜北一只手扶着腰,颤抖的双腿勉强支撑住身体,硬生生忍过了这场色情盖章惩罚。
结束时腿心都被磨得发红发肿,蒂珠颤巍巍地鼓出来,黏腻的蜜液流了一腿,整个大腿内侧都是湿黏的,来不及被蘸取的淫液甚至流到了线条流畅柔美的小腿上,顺着脚腕没入与脚踝贴合良好的短腰西袜里。
季归期粗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被情欲折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打开了自己的面板,看着那张卡面的一半震动掌控交予权,眸光沉沉地注视了几秒钟,然后闭了闭眼睛,织雾般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最后点击转让。
江夜北这边也接收到了转让同意弹窗,他阅读了一下说明,这才明白季归期那会儿为什么会气成这样。
不仅要交予一半震动掌控权,把主动权转让一半,还要让江夜北亲自帮他塞进去。
“嗯啊……呜……江夜北……你慢点……”
季归期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了优美又助的弧度,双腿敞开,腿根颤抖痉挛,肌肉紧紧绷着,修长的双腿敞开折起成M形,双穴完全袒露出来,艳红的穴口被粗粝的指腹轻轻剥开,被江夜北拿着跳蛋抵着穴口一点点往里进入。
这比自己往里塞都困难,被江夜北凝视他双腿之间的多余的生殖器官,看着这里湿透,一片淫靡的水色,而穴口还不知廉耻地往外吐着淫液,在死对头面前颜面全。
季归期快被这种精神上的羞辱折磨给刺激到疯了,要是面板有实体,他绝对会把这东西拉出来狠狠打一顿。
过于紧张之下,穴口夹得格外紧,江夜北拿着跳蛋,在穴口试探了半天,连头都没有顶进去,都是黏腻的蜜液,滑溜溜地根本对不准,更别提塞进去了。
艳红的穴口翕张之间,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里蠕动的软肉,江夜北抱着季归期,默默感慨怎么还吃不到美人,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忍不住了,胯间硬得快要爆炸一般,25%的情欲缓解,那就是个屁!
操,更想提枪直接干了,要不是顾忌着会被武力值相同的死对头打一顿,江夜北觉得自己真能干出来强制爱这种逼事情。
不对,小归期现在增幅可比自己高,指不定他还得被打趴在地上,这也太不好看了。
他也就是想想,季归期不同意他肯定也不能强来,江夜北还要脸,没那么轻易踏破原则和底线。
强来有什么意思,那得让小归期心甘情愿啊,让季大美人放下芥蒂,直到身心都属于自己,这种感觉不是来得更爽快吗。
说不定一起过几个副本,就能把老婆拐到手了。
还有一种可能,高等级卡面可能会有更亲密的伴侣行为。
梦一张有插入性行为的卡,最好伴侣卡。
狗面板你钓鱼执法啊,这不是诱惑他在恐怖副本里开荤吗。
江夜北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拿着跳蛋往里塞,实在是有些困难,他看了看季大美人咬牙切齿的面容,选择视待会儿两个人可能会打起来的风险,让季归期来给他帮忙。
“小归期,太滑了塞不进去啊,要不,你自己把穴拉开点?”
季归期的脸瞬间红透了。
“江夜北……你……嗯啊……”
他紧咬着的唇一松开,婉转难耐的呻吟声就忍不住泄了出来。
江夜北裹挟着情欲的低沉声线在他耳侧响起的时候,处于情欲漩涡中心的身体颤抖着,羞耻和声音刺激形中推了他一把,穴中忍不住又挤出来一股淫水,悉数喷在了跳蛋的前半面和江夜北握着跳蛋的指尖上。
“嗯,怎么还喷了呢?小归期,你水好多啊,这次真得让你自己来掰开穴了。”
江夜北挑了挑眉,看着半椅在他怀里的季大美人,调戏人的心思蠢蠢欲动,低沉磁性的声线里浸润着笑意,眉眼里情欲流转,沉沉的眸光里添了几分揶揄。
江夜北笑呵呵地说着,把跳蛋又往他穴口顶了顶。
小归期才喷过一回,这里又湿又软,稍微顶一下都是一片淫靡的水声,穴口艳红软嫩,翕张收缩之间,能隐约看到内里蠕动的娇嫩软肉。
阴蒂也是胀鼓鼓的,小巧的一点蒂珠从雌花之间鼓出来,连小阴唇都护不住这一点,随着身体颤抖,看着就很想让人用指腹捏一把。
这里可是最敏感的性器官诶,鼓胀充血成这样了,小归期走路的时候估计都能被磨到,又戴了跳蛋,难怪会湿成这样。
江夜北坏心眼一上来,就想逗季大美人,腿间这个花穴太可爱漂亮了,看到这颗颤巍巍鼓出来的小豆子就想逗一逗。
震动权给了他一半,江夜北就干脆打开了震动档,在季归期穴口来回磨蹭,故意刮过敏感的阴蒂,偏偏就是不塞进去,
“唔……江夜北你这混蛋!你还塞不塞了!”
季归期被他震得身子发软,腰身猛然一挺,胸膛不由自主地送到死对头怀里,阴蒂被震得发麻发痒,极致的快感让他身体剧烈颤抖,穴口忍不住又喷出来了一股淫水。
该死,他这幅身子长期处于情欲临界处,这会儿被震了几下阴蒂,直接在江夜北面前潮喷了。
季归期抖着身子,穴口一股一股往外挤着淫水,瘫软在江夜北怀里,腿根处肌肉近乎痉挛,两条长腿抖得止不住,腿心穴唇也被浸染得湿漉漉的。
他眼前一片白光,耳侧似乎都是电流的噼啪声,眸光涣散,力地委顿在了江夜北怀里。
手里的体力恢复剂因为高潮时手指颤抖失去握力而掉落,被江夜北眼疾手快一把捞了起来。
季归期在他怀里高潮了十几秒才缓过劲来,涣散的眸光重新聚拢,看着那张带着坏笑的俊脸,气得身子直发抖。
穴里水就流得更厉害了,那个跳蛋居然还在他阴蒂处碾磨。
他利用自己那边的权限迅速关了跳蛋震动档,凑过来在江夜北脸上狠狠亲了一下,从他手里拿过体力恢复剂,然后仰头把喝了下去。
这一下不像是在亲,倒像是撞上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活像是要把他咬一口一般。
江夜北摸了摸脸颊上柔软湿润的地方,短暂的温度和幽香一触即分,迎面对上的就是那双满含怒意水光潋滟的眸子。
季归期恢复了体力,看着江夜北这幅赖模样,气得长腿一蹬,直接冲他惊掠过来。
江夜北抬手格挡住,手臂上肌肉鼓起,甚至都在轻轻颤抖。
嘶,这次力道用得真足啊,小归期被他惹急了。
季归期冷哼了一声,眉峰微蹙,薄唇紧抿成一条窄细的线,妍丽精致的面容上一片寒霜,怒喝了一句:“江夜北,你这混蛋!让你塞跳蛋,你居然拿着震我玩,看我高潮很有意思是吧!”
江夜北抿了抿唇:“那个,你那里是挺好看的。小归期,我就是想试一下。”
你的身体敏感度。
没想到这么不经玩,震几下就潮喷成这样了。
“你他妈还能不能好好塞了!”
季归期气得肩膀发抖,抬腿又想踢他,就被握住了脚腕。
好大的力气,江夜北握了一下就被挣脱了,察觉到季归期还有踢人的趋势,连忙格挡在了胸前。
“我塞我塞,我了,不玩了。劳您大驾,自己掰开我们速度能快点,行不行?”
季归期脚腕抵在他胳膊上,两个人都被这次结结实实的肉体碰撞震得不轻。
他眸光中满含怒气,温润瓷白的脸颊却羞得通红,听见这句话,织雾般纤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微微垂下眼眸。
“我了,季大美人,我们停战,这次我保证不逗你,成不成?”
江夜北不想和衣衫不整下身赤裸的季大美人打架,这未免有些胜之不武。
把人惹毛了,他现在得哄,看着季归期表情有缓和的趋势,能屈能伸审时度势地又低头道了句歉。
季归期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放下腿,停止了攻势。
他犹豫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脸颊上一片羞耻的红晕,胸膛也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季归期把手指伸到腿间,颤抖着摸索到穴唇处,指腹抵在穴口,白皙修长的手指轻巧探了探,指尖搭在两侧,轻轻拉开了鼓胀柔软的阴唇,露出微微收缩蠕动的粉嫩内壁。
指尖所触的位置一片湿润,淫水沾染在指腹上,几乎顺着指节流下来,滑溜溜地让他几乎也松了手,花穴湿漉漉的,嫩软的穴肉堆在两边,白软的阴阜微微鼓起,露出紧窄的阴道口,晶莹的蜜液还从穴口一滴滴地滚落下来,滴落在纯白的瓷砖上。
江夜北看着这个被扩张开的小穴,呼吸都一瞬间的停滞。
粉嫩的穴口被拉扯开,似乎都能看见内里蠕动着的艳红软肉,花蕊上挂着露珠,还在往下滴落,这样的淫靡场面简直看得他鸡儿梆硬。
小归期……明明这么清冷严肃……可是现在每个动作都好色气啊,纯欲的魅力简直能勾得江夜北失去理智。
让强大又清冷的季大美人主动,江夜北才把人惹毛,好不容易才哄好,现在看着这香艳场面,简直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虽然是被迫主动拉开了花穴,看着他的眸光还浸着锋寒的冷意,但是小归期这种蚌肉大开任人采撷的态度,江夜北都快被眼前的美色迷得转不动脑子了。
“咳——那个,小归期……”
“江夜北,你动作快点,少废话,这次你再玩一个试试。”
季归期打断了他的话,他现在一句都不想听,江夜北这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听了只会让他生气。
本来就已经很羞耻难堪了,他还磨磨蹭蹭的,非要看着自己冲他敞开双腿流水不止才行吗?
某种程度上对季归期来说是一种侮辱,尤其是这人的目光还放肆又灼热。
季归期默默按捺了一下自己内心的不甘,他又想打人了。
“成。不玩,不玩,我了,这次我绝对好好塞进去。”
江夜北人欠嘴贱,但还是有点原则和底线的,看着季归期已经到临界状态就差跳起来打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然后默默闭上了嘴。
其实,他只是好奇一下,小归期这穴儿这么窄嫩,跳蛋真的能进去吗?
不会受伤吗?把季大美人撑坏了怎么办?
回忆一下这玩意儿可是季归期亲自排出来的,又觉得这不是他该担心的问题。
他该担心一下自己,调戏惹毛了死对头,待会儿结束会不会被打。
江夜北捏住圆润硕大的跳蛋抵在穴口,上面都是之前蹭上的滑溜溜的黏液,穴口被拉得大开,紧窄的肉道瞬间包裹住了头部,内壁的软肉贴服上来,本能蠕动阻碍着异物的进入,又好像是层层叠叠被剥开,热情地迎接被填满一样。
哦吼,真的进去了诶,而且卡得刚刚好。
前面阻力很大,江夜北估摸是有层阴道瓣膜在挡着,季归期这人要是有性生活那才有鬼呢。
江夜北是没办法想象死对头被别人压在身下,这人的自尊估计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所以,现实里大概也有这个本不属于男性特征的女性生殖器官?
表面西装革履一副性冷淡的模样,实际上身子敏感得一碰就湿,腿心还藏着这么一朵娇娇嫩嫩的雌花。
他一向喜好调戏季大美人,之前有一次不小心碰到腰,他反应似乎都很大。
还有只有他能闻到的这股浓郁醉人的香味,一米以内自动锁定目标,包括他俩成对的纹身和捆绑式游戏。
嘶……越想越涩了怎么办,小归期好敏感啊,江夜北已经没办法直视他了。
操,这哪里是死对头,这是天定老婆吧!
季归期被他愈发幽深晦涩的眸光看得心里发慌,瞪了他一眼,红着脸偏过头,努力放松穴肉让他往里塞跳蛋,轻声道:“继续塞,还没结束呢,你磨蹭什么。”
季归期被江夜北幽深晦涩又裹挟着情欲的眸光给看脸红了,瞪了他一眼,轻轻抬了抬腿,示意他继续往里塞。
别用这么肉麻的眼神看他啊,感觉像是被狼锁定的一块肥肉一样,江夜北那火热犀利的目光,就差把他吞吃入腹了。
没出卡和任务之前,季归期绝对不会让他碰自己的。
江夜北被季大美人冷厉的眼刀狠狠剜了一眼,看着他羞红的脸,挑着嘴角轻笑,没有搭话。
嗯,被老婆凶了,但是他所畏惧,下次还敢。
江夜北接受得非常快,觉得这次简直就是天定缘分,这要还把小归期拐不回家,那他可真是太失败了。
他唇角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坏笑,看着季大美人难得飘忽的眼神和紧抿起来的唇瓣,有些心神恍然。
这次连瞪人都这么诱人啊,小归期,怎么办,又想逗人了呢。
江夜北笑着点了点头,拉起双头跳蛋的另一端,一只手扣住季归期两只纤细的脚腕,往上举了举,指腹探上瑟缩的菊穴,周围的褶皱软软地围在穴口,浅粉色的肉花紧闭着,浸润出的淫液把花心染得湿透。
存了逗弄季归期的心思,江夜北直接往里探入了一根手指,轻轻扣按内壁的软肉,探到了里面的一小块凸起。
哇,敏感点好浅,用手指按一按估计都能高潮。
“你住手!不许按!”
季归期在他探进手指的时候就已经绷紧了身体,看到那双带着笑意的深邃眼眸,两只脚腕被握在一起,身体被掌控的感觉令他端害怕,一瞬间丧失了所有安全感,恨不得一脚踢过去抽身逃离。
江夜北在他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按在了那块软肉上,带着薄茧的粗粝指腹轻轻刮磨过去。
“唔……嗯啊……你这混蛋!”
肠壁本来就敏感,还被按在了前列腺处,季归期腰身一颤,前面性器一哆嗦,直接被江夜北按射了。
他羞耻得浑身颤抖,穴心淫液又往外喷出来一小股,精水混合,把腿心沾染得一塌糊涂。
明明都没给他操,这副模样却活像是被糟蹋蹂躏得浑身发软满腹精水一样,季归期光是想象一下,都觉得自己淫靡堕落。
他挣脱了江夜北的束缚,一脚蹬了过来,毫不留情地往面门踢。
江夜北手忙脚乱地捉住他的脚腕,硬生生把这人一双长腿折起举过头顶,虎口都震得发麻。
小归期怎么这么喜欢踢人,腿长是这么用的吗?
反应这么大,就轻轻按了一下,结果直接把人给弄射了。
江夜北对季归期身体的敏感程度认知又加深了一点。
“了了,季大美人,您别踢我了成不,再来这么一下,我生命值都得被你踢掉几点。”
江夜北快压不住他了,连忙拿着跳蛋抵在他后穴口,指节用力往里推了推,这才让季归期消停下来。
这哪里是逗猫,简直是抓老虎尾巴呢,江夜北连着故意调戏了好几回,这次感觉小归期真的有打人的意思,立马老实了。
“你还有脸说!江夜北你玩够了没有!说好的再不玩呢?你吃狗肚子里了?”季归期气得肩膀直抖,谁先一次次调戏玩弄他的,现在倒是害怕起生命值来了!
“嗯嗯,吃狗肚子里了,我了,这次真玩够了,我们回归正题哈,停战停战,冷静。”
江夜北抿了抿唇,为了安抚季大美人的情绪,一口应承了下来,收敛了笑意,桃花眼里的玩世不恭和骚包劲儿都褪去了不少,抵着跳蛋帮季归期往里塞。
圆润硕大的跳蛋滚进肠穴,季归期被顶到了敏感处,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听到系统提示升品完成,直接翻起身来,一脸戒备地看着江夜北。
还有脸跟他说停战冷静,江夜北这厮就是欠打!
江夜北凝眸,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的陈设,除了这个奇怪的饮水机,就是一张积满了灰尘的桌子,上面还有凌乱的脚印。
地上这个暗淡程度,原本米白色的地砖都成了浅灰色,看起来脏兮兮的。
行吧,没有床,连个像样点的亲密地点都没有,总不能让小归期蹲着给他口。
季大美人兼死对头怎么能放得下身段来蹲着,虽然他本人同意了系统这个礼冒犯又强制的条件。
交易归交易,小归期都能突破底线,江夜北也得对人好一点。
虽然他自己有洁癖,但是小归期洁癖好像更严重一点。
他可以牺牲一下,选择躺在地上,让季大美人坐他身上来,这样也不容易弄脏小归期的衣服。
“我躺着,坐我身上来,能接受不?”
季归期紧蹙的眉峰微微舒展,有些愕,似乎没想到江夜北会这么说话,他不经意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嗯?有洁癖,还舍得躺在这里让我坐你身上?”
这人洁癖不是还挺严重的,以前科室里别人借支笔,还回来的时候都要仔细擦擦呢,桌面擦得一尘不染,摆放东西多少也有点强迫症。
虽然季归期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俩半斤八两,谁也笑不了谁。
真难得,竟然舍得牺牲自己,江夜北这厮对他身子的觊觎是丝毫不掩饰啊。
“那你乐意蹲着给我口吗?”
江夜北轻笑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在距离他鼻尖一厘米的位置停下,指节抵在盘扣处,啪嗒一声,解开自己的腰带。
季归期妍丽的眉眼间突然带上了几分潮红和被羞辱的怒意:“这个不行,你休想,除了这个姿势。”
让他蹲着给死对头口,最后就会变成长时间蹲不住然后跪着,他不要面子的吗,想让他臣服跪在死对头面前,不可能!
“那就只能我委屈我躺着喽,为了你都舍得戒了这个习惯,小归期,这样是不是要给我点补偿啊?”
江夜北伸手,伸手绕起他腰侧垂落的一缕长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哪有白白牺牲的道理,就算是他决定要追的老婆,那也得讨回来点利息。
比如,得给他摸一摸,游戏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再不贴贴抱抱,就不礼貌了。
季归期红了脸,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侧,江夜北身上浅淡独特的幽香环绕了他,被绕住头发一瞬间的警觉,让他整个人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不要这么紧张,我们更亲密的都做过了,不是吗?”
江夜北说着,放开那一缕长发,转为解自己的裤子,拉开胯间拉链,干脆利落地躺下,撑起身体。
他低头看季归期,干脆利落地脱掉自己的裤子,胯间硬涨的性器把内裤处撑起来一块鼓包。
季归期抬起一条长腿,轻轻跨坐在江夜北身上,敞开风衣,将下摆随意拢在腰后,
他指尖勾住江夜北内裤弹力边往下一拽,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内裤束缚里出来,甚至弹动了一下,差点打到季大美人艳丽又冷峻的脸上。
季归期红了脸,瞪了死对头一眼,这才伸手握住那根粗长的性器,被触摸到的火热滚烫温度刺激得身子一抖。
那上面青筋暴起,四指环握,紧贴着柱身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江夜北剧烈急促的心跳。
江夜北半躺着冲季归期坏笑:“注意时间啊,我们已经浪费三分钟了,小归期,要是四十分钟都口不出来怎么办?那可要占用我的时间了。”
季归期低头看着死对头,浅笑盈盈道:“占用你的时间?说不定你只有十四分钟呢。”
这说话语气怎么听怎么挑衅,季归期身体上迫于任务不得不低头,哪怕江夜北确实照顾了他的情绪,内心却是依旧是带着几分不甘的。
这混蛋,借着娃娃玩弄他,把他害得水流不止,戴着的跳蛋都差点滑落出来。
他把发圈收紧拢了拢长发,默默低头看江夜北,美人犀利的眸光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冽。
江夜北被他盯得后背发凉,又感觉到性器根部被形之中收紧了些,可是贴在柱身上的手分明只是虚握着。
他注意到了季归期收紧发圈的动作,身体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胯间硬涨得更厉害了。
那个……小归期,口归口,系统要求他也没办法,不要突然搞这出啊,真的会在四十分钟限时内射不出来的,这玩意儿可是堪比延时射精和锁精环呢。
之前他自己撸不出来,要小归期用手帮他弄,跟这个玩意儿估计脱不了关系。
这么折磨人的吗……
“四十分钟估计不够呢,小归期,你得努努力啊。”
江夜北被他噎了一句,挑衅般回复了一句,涉及男人雄风的事情,这可不能就这么轻飘飘揭过去。
季归期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握紧这根开始撸动,没有再说话。
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似乎都在传导脉动的频率,急促又剧烈的跳动,看得出这个人并不平静。
呵,表面上这么能端得住,实际上不也心跳如擂鼓,江夜北,你骗谁呢?
季归期低头,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发尾轻轻甩动,情动时原本的幽香似乎更加浓郁了。
他用指腹轻轻刮磨了一下敏感的龟头,绕着冠状沟处打转,瞪人归瞪人,手上的动作却还是轻柔的。
江夜北被他刺激得连眼睛都憋得通红,性器被他握在手里轻柔撸动抚慰,生涩却意外照顾到了每一处敏感的皮肤。
靠……小归期……别这样啊……真的会硬到射不出来的,他现在可太想插进季大美人那软嫩湿透的花穴里了,理智都快要被崩断的那种。
季归期用手撸动了几下,犹豫了几秒钟,才俯下身子,把唇瓣凑到那圆润的龟头处,扑面而来的气息有股浅淡的麝香味,这根浅肉粉色的粗长几把甚至算得上打理得十分干净。
他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幸好死对头跟自己一样都有点洁癖,不然这还真下不去嘴。
做了几秒钟心理建设,他才试探着张开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顶端,然后顺着根部从下向上舔弄。
江夜北被他舔得胯下更加硬涨了,热意和欲火从下腹直往头顶窜,从心理和生理上都刺激到了极点。
之前最多是被小归期握着撸出来,现在干脆变成了舔吮和口交,快感和征服欲炸裂得头皮发麻。
“归期……”
江夜北忍不住轻声喊了一句他的名字,没叫小归期,确实很喜欢这个名字,从喉腔中婉转,经过舌尖,浸透了情欲的低沉男声带着几分温柔磁性,江夜北桀骜硬朗的面容也软化了几分。
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季归期的长发,却被他偏过头躲开了,舔弄的动作也顿了一下,然后躲开换了个位置。
“不许摸我。”
季归期嗓音有些低沉,原本冷冽清润的声线颤抖又沙哑,他舔吸那根也就罢了,没想到自己身子也跟着起了反应,腿心湿得一塌糊涂,75%的情欲缓解都抑制不住他流的水。
他敞开双腿坐在死对头身上,这样近的距离,甚至会忍不住怀疑,江夜北能够感觉到自己腿心塞着的跳蛋在震动。
他不喜欢这样,尤其不喜欢这种臣服一般的口交,虽然江夜北乖乖躺在这里任由他舔,还选择了相对尊重的姿势,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
有的话他可能会选择就地压着他打一架,或者有更豁得出去的行为,毕竟死对头命根子可是在他嘴里呢。
江夜北粗喘了一口气,伸出的手顿在半空中。
小归期好凶,平时他不都还能摸一把吗,怎么现在这么暧昧色情的场面,反而不可以了。
要是平时他可能会视警告,调戏和顺手摸一把,但是现在命根子在人家嘴里,还是要仔细斟酌一下。
“那个……小归期,我的意思是,咱俩床上握手言和,你给我摸摸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