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一肉合集2/舌奸舔膜喷水、脱衣开箱、玩乳舔红痣、含暧昧向(第2 / 2页)
“床上……谁说没梁子……嗯啊……你故意玩我……好几次了……”
季归期脸颊一片潮红,腰身微微拱起,胸膛前倾,呼吸急促又剧烈,说话断断续续的,只要一张嘴,就是婉转甜腻的呻吟喘息声。
“这也要算么,小归期,这明明是情趣啊。”
江夜北笑出了声,低头吻了吻那两瓣湿软鼓胀的穴唇和白软的阴阜,大手抓住修长紧致的大腿根,修长的手指深陷入软弹的腿肉中揉捏,舌尖探入湿滑火热的穴中轻轻舔舐,吸吮内里涌出的蜜液。
季大美人是真的浑身都香啊,就连流出来的水都带着独属于他的馥郁幽香,江夜北都快被鼻息之间的香味给熏昏头脑了。
怎么这么诱人……都到这步了还不让他吃,他才被小归期口射的几把又硬了,被裆部布料卡得发疼。
“嗯啊……还情趣……还我男人呢……咱俩就是做了也是死对头……这辈子别想当我男人……”
季归期轻哼了一声,快感逼迫得眼尾泛红,瞪了江夜北一眼,言辞之间多了几分故意的倔强。
“都还没跟我做呢,就已经说上了,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给我碰碰,小归期,画大饼行为可耻。”
江夜北轻笑,语气揶揄又轻盈,带着浓浓的调戏意味。
“而且这辈子你怎么知道当不了?话别说这么满啊,人生这么长呢,未来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啊。”
不当他男人,还当谁男人,早晚得把老婆拐回家去。
江夜北轻声说了一句,看着季归期艳丽潮红的面容和被情欲侵蚀得有些涣散的眸光,难得有些认真。
“谁先动心谁是狗,到时候再说是我男人也不迟,别他妈现在口头占我便宜。”
季归期看着那张桀骜俊逸又满含挑衅的脸,气得哼了一声,由着江夜北继续舔弄,抱住双腿,长腿折过来挡住脸,不肯再看他了。
只是这语气多少有些沉闷,美人清冷温朗的声线轻轻抖了一下。
可能也不只是因为被舔得很爽呢。
江夜北语结,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变本加厉地把舌尖伸到更深处,抵着敏感的肉壁重重舔弄刮磨起来。
……倒也不必这么骂他,他是狗,行了吧,季大美人你满意了没?
这话现在可不能说,能扛多久是多久,不能早早被小归期抓住把柄牵着走,那他才是底裤都要赔干净了。
“咱俩走着瞧呗,小归期,反正游戏也捆绑。”
季归期被他舔得浑身发软,穴中淫水直流,身子颤抖得止不住,紧咬着的唇瓣死死抵着下唇,喉间呻吟声却还是忍不住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唔……嗯啊……谁怕你啊……那就走着瞧……”
江夜北……这人怎么这么会舔……那根舌头灵活地舔舐过花穴浅处每一寸褶皱,酥酥麻麻的颤栗感像是电流般瞬间传导至全身。
舌面上粗粝的舌苔像是小刷子细细密密的绒毛,刮在内壁上并不疼,却实打实地碾压过每一寸敏感软肉,挑开层峦叠嶂的媚肉,不断深入,最后整根舌头几乎都深入穴里,舌尖抵在了那层薄软富有弹性的阴道瓣膜小小的开口处。
“啊……你……别舔那里……你这借题发挥的流氓……别玩我……”
季归期被他用舌尖抵着瓣膜玩弄震荡,整个身子都忍不住抖了起来,腿根肌肉绷紧,白嫩的肌肤都泛出了情欲的淡粉色。
“没玩你,这不就是为了让你喷出来么。做题没说不能多写啊,小归期,又不扣分。”
江夜北含混地回答了一句,停止了跟季归期打嘴炮,开始专心致志地进攻起那个瓣膜中间的小孔来,手也顺势滑进了季大美人的衬衫下摆里,顺着腹肌和流畅的腰线往上摸。
腰侧细滑的肌肤手感很好,江夜北已经试过了小归期这把纤腰,他两只大手合拢刚好能完完全全地握住,卡得刚刚好,简直就是柳腰纤细掌中明珠。
江夜北摸了摸他腰侧,遗憾地发现西装马甲扣得挺紧,没办法再往上走了,再加上季归期也有挣扎着要把他手拽出来的趋势,只能放弃再往上摸摸那两颗乳粒的想法。
好想摸摸季大美人身子,什么时候才肯脱光给他看啊。
他很贪心,只看这点儿不够,得把小归期身子看遍摸遍才行,最好再水到渠成做个爱。
江夜北火热的掌心从腰侧滑到胯间,然后地握住了勃起的性器,从根部开始从下向上撸动。手法温柔娴熟,才撸动了几下,季归期就已经力地蹬着腿,眼神迷离,面颊潮红,性器顶端也吐出了粘液,顺着铃口流过柱身,滑落到了他手心里。
“哈啊……快一点……”
季归期扭了扭腰身,不自觉地挺胸拱腰迎合他的动作,性器被死对头握在手里,粗粝的指腹划过铃口的时候,带起一连串的电流,过度敏感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种程度的爱抚,腿间欲求不满的花穴里蜜液就更泛滥了,小股小股地吐着淫水,把他臀间沾染得一片泥泞,甚至还沾染在了江夜北高挺的鼻尖上。
舌尖抵在瓣膜处不断轻顶的时候,季归期猛地抖了一下,娇嫩柔软的花瓣哆哆嗦嗦地,穴口吐出来的淫水就更多了。
江夜北心中轻叹,小归期还真是敏感又水多啊,碰一碰都出水的程度,浑身上下几乎都是敏感点。
这朵雌花简直是最敏感的,娇娇嫩嫩地藏在腿间,跟后穴离得很近,内壁软肉紧致软嫩,湿软高热的内壁里蜜液泛滥,舌尖甫一进入,媚肉就贴服了上来,吸吮咂弄着他的舌头,这贪婪劲儿,跟小归期本人清冷孤傲的模样可完全不一样。
嘶,越想越涩了怎么办,季大美人这样子,他真的很难忍住不动心。
江夜北微微勾起了唇角,一点点地往里摸索,按压开拓紧窄的穴肉,阴道瓣膜的位置很浅,那层有弹性的黏膜阻挡了舌头往更深处走,江夜北就干脆抵着那里,用舌尖轻轻来回地推,同时抽空不断扫过旁边的软肉,一起刺激。
舌尖不断轻轻触碰瓣膜,惹得那层瓣膜颤抖着往里,江夜北坏心眼儿,故意抵着这里玩,同时伸出手指探进季归期后穴,一边舔花穴,一边用指腹碾磨前列腺处的软肉。
他可是记得之前小归期被按这里反应有多大呢,这次三重刺激,他的手就没空出来,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的地方,抵着穴肉碾磨舔弄,这要还弄不喷小归期,那都说不过去了。
膜被不断抵着舔弄,又回到了原位置,来回震荡刺激。
“啊……”
季归期忍不住叫了一声,震荡感让他整个人都酥麻了,穴里的痒意折磨得他难受极了。
江夜北这人玩起来是真的不含糊,前面被他握着,虎口抵在柱身处,指腹薄茧不断刮磨嫩红脆弱的龟头,抵着前列腺处软肉的指腹也不断碾过这里,刺激得浑身发软,几乎都快软成一滩水化在他怀里了。
穴里就跟发了大水一样,黏腻的蜜液顺着穴里的手指流到舌面上,江夜北就顺势一卷吸吮进去,他知道小归期快到了,指腹重重按在前列腺处,握着那根性器的手加快撸动速度,舌尖也往里一探,季归期穴肉就剧烈痉挛起来,咬紧了他的舌头不放,宫口也抽搐收缩着,吐出了一大股淫水。
“啊啊啊……江夜北……水杯……”
季归期的呻吟声猛然拔高了一个音调,胸膛往前挺了挺,身子剧烈颤抖着,像是一条鱼一般弹动了几下,穴里喷出了更多的水。
他被舔穴玩膜玩到潮喷了,敏感的身子抖得不像样,腿根大敞着,艳丽的面容一片失神,快感刺激得他浑身过电一般。
江夜北他不是渴了么,快点接啊磨蹭什么,他可再经不起这么一回潮喷了。
不然喝的水全流干了,根本撑不过这一天。
季归期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高潮,花穴痉挛收缩着,一股股地吐着淫水,江夜北拿过一边的水杯,直接接了之前盛放精液的两倍。
看见这个出水量,江夜北都震惊了,按汇率算,这可是两大杯纯净水啊。
系统没毛病吧,说好的公平呢,按理说最缺水的应该就是小归期啊,看把大美人都折腾成什么样了。
“呃……小归期,你身子真的没事儿吗?流了这么多水,还能撑住不?”
江夜北说着,把过度高潮的季大美人搂到怀里,轻轻拨弄了一下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看着这张眼神迷离唇瓣微张的艳丽面容,实在是有些担心他的身体状态。
喷了这么多淫水,他总共才喝了一杯水,才喝的都快流干净了,这不是要人命么。
季归期力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急促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抽空看了一眼面板时间。
还真是,正正好五分钟结束战斗,他俩还剩了二十分钟可以休息,准备下一场任务和打怪。
时间拿捏得真准。
“……让我休息会儿,没事。”
季归期靠在他臂弯里,闭了闭眼睛,唇瓣微微抿起,凝眸看向杯底,说话声断断续续的,甚至有些后劲不足。
江夜北把水杯轻轻放到一边,握住季归期的手臂,拉起袖口仔细看了看,在那道深深的齿印旁边处泛红的皮肤上摸了摸:“咬这么狠做什么?在我跟前忍不住叫两声的事儿,你看我嘲笑过你么?生命值掉了没?”
江夜北看着这里都渗出了血,鲜红的血迹和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惨烈的对比,抱着季归期,语气又心疼又奈。
小归期,不要对自己这么狠啊,有情欲身体不舒服直说就成,何苦来,还自虐上了。
季归期有气力地掀起眼皮,鸦羽般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眸光还带着几分情欲的水润和高潮的余韵。
“掉了。”
“掉了多少,小归期,你别吓我啊,生命值可经不起掉,下次别咬自己啊,我跟前你想怎么都行,别磋磨自己成不?”
江夜北看着他倔强不甘的表情,心中又奈又心疼,拨了拨季归期额前汗湿的碎发,另一只手牢牢揽住他的腰。
“我……不是因为你,就是……做个尝试。”
季归期轻哼了一声,看着死对头难得满含担忧的脸,心中微微一动,凝眸看着那双温柔幽深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又不易察觉的笑意。
在他跟前,不是早就叫过好几回了么,这次就是单纯地,不想被系统面板还有情欲拿捏和左右。
折断这身傲骨可以,但是休想让他下跪。玩弄他身子也可以,但是休想让他陷入泥潭沉沦而不得翻身。
只要给他爬起来和反抗的机会,早晚把这个强制人的破系统和破色情面板给捣毁了,哼。
“江夜北,我不信你没有猜到。先去喝水吧,让我休息会儿,待会儿再解释。”
季归期唇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艳丽的面容甚至带着几分轻快的兴味和冶艳,他挣脱了江夜北的怀抱,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一边,反正风衣也已经沾染了地上的尘土,他就直接垫在了屁股下面,反正这套衣服出了副本扔掉就行。
长腿微微交叠侧坐的姿势,看起来甚至有点儿娇媚气。
季归期还在轻喘,胸膛微微起伏着,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解开的松垮西裤半垂落堆在纤细的脚腕处,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并拢在一起,膝弯处折成了一个锐利的角度。
凸起的膝盖关节处微微泛着情欲的淡粉色,看起来像是温润玉白的瓷器上了一层漂亮的糖果粉烤瓷漆,腿根处还有密密麻麻的吻痕,隐约能透过并拢的纤瘦双腿中的空隙处看出来。
江夜北看着他这个动作,呼吸有一瞬间的粗重和停滞,说实话,这个动作真的好欲,并拢的膝盖遮住了腿心淫靡的风光,若隐若现的模样似乎更诱人了。
他一清二楚小归期腿心现在到底有多美,那两片鼓胀的花瓣被他舔得发红发烫,透出了情欲的浅粉色,白嫩柔软的阴阜肉乎乎的,充血的蒂珠像小樱桃一样鼓出来,颤巍巍地夹在阴唇之间,腿侧都是他刚才吻出来的痕迹和指腹按压过的轻微红痕。
取出来的跳蛋还在他这里,季归期才喷过,也没着急让他塞回去,所以现在……这两个穴完全是空虚的状态。
操,越想越涩了,他舔的时候就已经硬了,现在都还没消解下去,这样子看来是短时间内软不下去了。
法拒绝这样子的大美人,这两条长腿看起来就很好摸啊,肌肉线条含蓄柔美,纤细的脚腕也非常适合握在手里。
握着举过头顶,狠狠操到他最深处,季大美人会颤抖着喷出来吧,这也太色气了。
“想摸?”
季归期挑眉轻笑,看着江夜北握着水杯,这人眸光中是毫不掩饰的侵略野性和情欲风暴,强忍着的表情很明显,那只手也蠢蠢欲动。
“自然是想的。”
江夜北顿了一下,握着水杯站起身,放在饮水机下方,然后转头看向季归期,很诚恳地回答。
怎么能不想摸,他恨不得把季大美人扒光给摸个遍,在他面前完全按捺不下蠢蠢欲动的心思。
“想得倒挺美,那你先想着吧。喝完水再过来,待会帮我把道具塞回去。”
“还剩十五分钟,我帮你戴回去吧。”
江夜北说着,往前跨了一步,走到季归期面前,翻手从掌心拿出那两个跳蛋,挑眉含笑看着季归期。
季归期顿了一下,默默叉开了双腿,伸手扶住江夜北的肩膀,任由他帮自己像之前一样带了进去。
那只手离开的时候还故意揉捏了几下鼓胀柔软的花瓣,指腹恶劣地蹭过敏感的阴蒂,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从汁水淋漓的肉缝中从头到尾划过去,然后才恋恋不舍地从他腿心抽了出来。
指尖甚至连出了淫靡的丝线,江夜北晃了晃手心的淫液,冲季归期露出一个调戏的坏笑。
季归期红了脸,冷冽锋利的眼刀瞪了他一眼,默默转过了头。
这人不摸一下心痒痒是不是,欠的他。
他刚想整理凌乱的西裤,提起来打算扣腰带,却突然被刺激得腰身一颤。
内里的跳蛋被调到了低频档,江夜北这人估计是想调动那一半给他开情欲缓解功能。
季归期抬起头来看他,唇角微抿,面颊还带着几分潮红,这次却没有瞪他。
难得这个狗逼没有再震着玩他阴蒂,不然这次他可是真的要生气了。
“唔……先别开……让我缓缓……真不能流水了……”
季归期伸手摸了摸小腹,调动自己的权限,关掉了震动档,只是任由那两个硕大圆润的跳蛋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穴里,修长的脖颈忍不住往后扬了扬,声线颤抖又力。
他才潮喷过,内里软肉敏感得要命,稍微震一震都有些受不住,暂时不需要情欲缓解,他实在是不行了,水流的止不住,急需要休息。
“暂时不需要情欲缓解功能吗?不对,我靠,你用伤害自己掉生命值的方式换取了短暂情欲缓解和爆发性高攻防?你要告诉我这就是尝试结果?”
江夜北猛然反应过来了,看着季归期,眸底幽深的湖面中陡然翻腾起浪花,难怪呢,他就说那会儿小归期怎么突然清醒了,还有心思跟自己打嘴炮。
“是,掉了一个点,不多,以后走投路说不定可以试试。”
季归期轻笑,发尾微微甩动,他低下头摸了摸自己手腕处的伤口,表情甚至带着几分惬意和轻松,清俊稠丽的面容上荡开笑意,甚至有种蛊惑人心的妖异感。
伤害越大,时间越长,缓解百分比越多,增幅越高,典型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就试一下,所以也没太伤害自己。
不就破了点皮,着急个什么劲儿,他又没死,生命值这么宝贵的东西,拿来试验一次摸清楚机制也就够了。
“你……以后别这样了,不到万不得已别用这法子。”
江夜北看着他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疲惫的表情,心中疼了一下,不管不顾地把季归期直接抱在了怀里。
“少肉麻……放开我,我好好的呢,你别咒我。”
季归期被死对头抱了个满怀,火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导过来,凛冽的幽香将他周身完整包围,他只觉得自己耳根有些发烫。
更令他难为情的是,江夜北胯间那根勃起滚烫的肉棒隔着衣服紧贴在他的小腹间,触感格外明显,甚至因为他们身体紧贴而更加硬涨了几分。
季归期自己那里也是半勃起的状态,两个人面对面拥抱的姿势,他估计江夜北也能感觉到自己胯间的情况。
江夜北这人怎么这样……好端端的来这一出,季归期被他给抱脸红了,推着他的胸膛想要挣脱出来。
“没咒你,疼你呢。别动,不是腰疼么,给你揉揉腰,还有十分钟呢,状态缓好我们继续探索支线,下个补充点不让你喷水了,不然你这身子真撑不住。”
被搂得更紧了些,火热的掌心贴敷到了腰侧,季归期还没来得及扣腰带,江夜北就直接拽起了他的衬衫,探到那里,轻轻揉捏后腰处的软肉。
“唔……你……”
季归期被他揉捏得很舒服,腰侧的疼痛也渐渐得到了缓解,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被连着几句骚话说得面红耳赤,差点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难得有些摸不透死对头的心思。
江夜北没毛病吧?今天骚话这么多?就因为那句谁先动心谁是狗,他这是打算温水煮青蛙,让自己先当狗是么?
想得美,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
要当也是江夜北自己当,他看这人狗逼的调戏行为就挺符合这个形象的。
还有这个可以拽着的脚链子,怎么看都像是拉了一条大尾巴狼狗,还是时时刻刻蹲在他身边,觊觎他身子的那种。
“你要什么奖励?”
季归期轻喘着气,伸手扶住浴室的毛玻璃门,外面的玻璃面上全是血迹,满地的怪物尸体从走廊堆到浴室门口,只有这里一片空间是安静不受打扰的。
他脱下凌乱的风衣随手扔在一边的衣篓里,伸手拽住领带扯了扯,拉得松松垮垮地搭在颈间,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浴室里水汽蒸腾,才结束了一场追逐战,本来就满身的汗意,他穿得略有点厚,衬衫加西装马甲,紧紧贴服在身上,已经法忍受这种黏腻感了。
江夜北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拽破了衬衫,一只袖子在战斗中被撕扯开了一半,露出被抓挠得鲜血淋漓的手臂肌肉,额前碎发被汗水打得湿透,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急促。
他额间和颈侧覆盖着一层薄汗,把小麦色的皮肤打得亮晶晶的,喉结滚动之间,带着战损的冷硬感,莫名色气勾人。
“嗯?小归期,你还记着这个事儿呢?”
江夜北愣了一下,没想到之前随口提的一句奖励,季大美人含糊地回复,说到了浴室再说,中途被追逐战给搅和了,这几个小时消耗下来,他还以为季归期会直接当没发生呢。
“我什么时候食言过。”
季归期闷哼了一声,他关掉了跳蛋震动档,被席卷而来的情欲折磨得软了腰,两条长腿也打着颤,有点站不稳,干脆合衣坐在了浴室地面上。
支线通关奖励的个人技能卡是载体一套新的服装,从内衣到外套一应俱全,不会被淫水沾湿,还有清理功能,是一套可以长期穿戴的衣服。
正好从浴室出来可以把旧的这套扔掉。
新服装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外面的衣服都是正常的,内裤上面有个连接固定的小号假阳具,刚好能塞入他花穴最浅处,顶端小而圆的尖头抵在窄小纤薄的阴道瓣膜开口处,简直就是随时随地的高潮刺激。
后穴处的是个更大一点的假阳具,布料能够严丝合缝地与臀肉贴合,这次倒是不用担心像之前的跳蛋一样会滑出去,造成连接不畅卡面拆卸的问题。
可是,这他妈跟贞操裤有什么区别,傻逼色情面板,玩弄掌控他身子很有意思是吧?
他这套衣服还多了一件工装小背心,单薄的一件蕾丝小衣服,前胸和后背基本都只有一层薄纱般的布料,季归期看到功能使用说明的时候差点脑子宕机。
谁他妈想出来的这么色情的设定!这不就是情趣内衣吗!
江夜北的那个内裤可是限制勃起的,最多只能勃起一半,季归期平衡了,这次俩人半斤八两,谁也笑不了谁,典型的自己身子都在对方一半掌控之下。
江夜北看到季归期已经背靠墙壁坐在了一边,蹲下身来平视着他,指尖勾卷起他耳侧的一缕长发,往前又靠近了几分。
季大美人现在这个样子让他着实有些心神荡漾,唇瓣因为喘息微微张合,隐约能看到里面那截艳红软嫩的小舌,妍丽的面容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潮红,解开的第一颗衬衫扣之下是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骨感的锁骨。
他就那么半倚靠着墙,腿根敞开,西裤处因为坐姿皱起的褶皱都色气逼人,一条长腿舒展伸直搭在一边,另一条腿微微屈起,手腕力地搭在折起的膝弯上,长发略微有些凌乱,浴室蒸腾的水汽里,他的眸光有些迷离,江夜北觉得自己快要沉溺于这双幽深沉静的眸子中了。
凛冽的幽香愈来愈近,季归期看着死对头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江夜北眉骨是微微下压的,显得眼眶格外深邃,五官英挺硬朗,笑起来时桃花眼多情又锐利,眼下的卧蚕微微勾起,被注视的时候,恍惚间有种置身于他全世界的感觉。
他的呼吸微微停滞了,喘息声也有一瞬间的停顿,江夜北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他们鼻尖相碰的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侵略性和攻击性像是出笼的野兽,火热的鼻息在方寸之地逸散,热浪似乎要往他脸上兜头泼过来。
季归期伸手,用食指抵在了江北唇瓣之间,将微微凸起的那点唇珠压得下陷,薄唇相碰止于这根手指之间的距离。
“不能亲吗?我想要这个奖励。”
江夜北哑着嗓子沉声问了一句,积压着浓浓的情欲风暴,低压气旋裹挟着低磁的声线,停驻在季归期身侧盘旋伺机而动。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要吻我呢?”
季归期凝眸看他,没有松手,他虽然关掉了情欲缓解功能,腰酸腿软没力气,但是这点能力还是有的,江夜北休想越过他这根手指的距离。
“……伴侣,不是吗?”
江夜北顿了一下,仔细思考了一下,微微往后退了一下,离开了被季归期手指压制不能说话的距离,这才认真回复道。
“你犹豫了,江夜北。你分得清游戏和现实吗?”
季归期挑眉,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江夜北的下唇中央,将那微张的薄唇抵着下陷了几分,勾起的唇角甚至带上了几分怀疑和玩味。
“这有什么分不清的,游戏里是捆绑伴侣,现实里……”
江夜北脱口而出,才发现自己底气有些不足,面对这双明明被情欲憋得泛红却依旧幽深平静的眼眸,后面的话却说不出口了。
“我们什么都不是啊,只是游戏里被迫捆绑不得不完成任务而已,为什么要求我接受你的亲吻?你又抱了一种什么心态,才来吻我呢?被情欲左右?喜欢我这张脸和身子?喜欢我下身多了一个女性器官?喜欢我这幅身子耐玩耐操还水多?还是水到渠成情难自已?回到现实你打算怎么办呢?”
季归期很认真地看着江夜北,这个问题他并不打算回避,亲吻对他来说就是法轻易同意的事情,跟前不久才是死对头的人亲吻,他脑子有问题吗?
默许触摸以及这些边缘性性爱,只是因为任务和卡面要求,他需要他们两个人顺利完成副本,需要他们两个从忘途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恐怖游戏里顺利通关,所以论是从捆绑伴侣的角度,还是从任务和卡面角度,这些硬性要求他一般都会接受的。
但是现在没有硬性要求,江夜北又抱了一种什么心态来亲吻他呢?要是玩玩的角度,那他就算今天必须要完成卡面要求,也要先把死对头打一顿。
在季归期的个人认知里,亲吻是个很纯爱的动作,只有真正的情侣才可以这么做。任务和卡面还没有硬性要求,他主观意愿是法同意这种行为的。
他知道这样的身体情况,看到的人很容易心生邪念,江夜北在知道以后没有做得很过分,已经算是他们这些年的相熟和交情使然,再加上他本性并不坏。
要是拿他当个玩物,那他俩游戏里逢场作戏就行,这戏他也能演得下去,能活着完成任务,他当然豁的出去。
游戏完事儿现实里还是普通同事关系,甚至死对头也所谓。
拿吊桥效应充当爱意共鸣,他的专业知识还不至于让他头脑糊涂意气用事。
“我……”
江夜北语结,被季归期连着几个问题给问懵了。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些,总不能这么早就说,现实里我也想让你当我伴侣,我已经动心了这种鬼话吧?
说出来季大美人估计都不信,还会觉得他轻浮纨绔,故意说好话就是奔着他身子去的,这张嘴里骚话连篇没一句是真的。
毕竟他之前确实没给人留下个好印象。
季归期要理由,而自己恰好没有,江夜北动心还需要理由吗?
也可能有,但是说不出来,这几年都是调戏和对着杠过来的,那也太多了,说不清楚到底是哪个,季归期这个人就很让他动心。
“换个要求吧,想点实际性的奖励,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季归期轻笑了一声,看着死对头陷入沉默和思考,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西装马甲纽扣,修长的手指才搭在纽扣处,却被一只手火热的掌心轻轻覆在了手背上。
“那让我给你脱吧,体会一下开箱的快乐。”
季归期闻言,搭在纽扣上的手顿了一下,挣脱了江夜北的掌心包覆,点了点头,随意往后一靠,冲他抬了抬下巴:“可以,脱吧。”
话音刚落,江夜北也毫不客气地开始解季归期的纽扣,束腰的西装马甲对襟被解开,底下的衬衫微微有几道折痕,松垮地包裹住里面纤瘦柔韧的腰身,薄透的丝质面料微微透出胸前那两点凸起的樱红来。
嘶……小归期底下居然没有穿打底背心,是因为穿了西装马甲所以干脆省了这一步吗,这也太诱人了吧……
江夜北呼吸逐渐粗重,他们离得很近,鼻息之间全是独属于季大美人馥郁诱人的体香,荷尔蒙的张力和引诱刺激得他胸口发胀,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
这种开箱的感觉像已经是抽到了保底数的前一抽,最后一抽必得UP池SSR的势在必得和酸涩奈,隐秘的愉悦爱意和火热的欲望交织在一起,他被腹下的热意和脑中的冲动刺激得理智的神经都绷得有些发疼。
江夜北觉得自己现在跟个才成年的毛头小子一样,被眼前的大美人迷得神魂颠倒,他一反常态地急切,一贯的镇定冷静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胯下硬涨得发疼,看着面前这张眼神迷离朦胧的俊脸,恨不得立马把人扒光了压在地上。
啪嗒一声,江夜北轻巧地解开了季归期的腰带,拽住衬衫下摆拉出来,手指探进他腿心,挑开内裤卷边,精准地握住那根硬涨的性器,从根部开始轻轻撸动,另一只手解开衬衫扣子的动作甚至称得上几分猴急鲁莽。
两相对比之下,在情欲方面,他好像确实更信奉本能一点,要求也没有季归期这么严格,亲吻和做爱对他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确定心意不就能做了么。
但是季大美人现在不愿意啊,江夜北只能按捺下自己内心的蠢蠢欲动。
不过这不妨碍他在允许范围内给自己谋求更多的福利。
“唔……嗯啊……”
季归期没忍住,轻声呻吟了一声,胯间脆弱的地方被握在了掌心,轻柔撩拨的抚慰刺激得本就满溢情欲的身体颤抖战栗,撑在地上的手指猛然抓紧回握,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绽放开来,好像是有一道电流顺着尾骨直往头顶窜。
被触摸会让身体敏感度增加,不属于自己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粗粝的指腹刮磨过穴口,季归期力地挺了挺胸膛,两条长腿不由自主地屈起,被快感逼迫得本能想要夹腿。
双性的身体敏感又渴求情欲,他以前坐在凳子上不小心磨一磨都能起反应,最多就是夹腿自慰一下,试图用这种杯水车薪的方式缓解情欲。
可是现在江夜北的腿卡在他腿间,他甚至没有并拢腿夹磨的机会,反而被火热的吻噙住了颈侧,避开动脉位置狠狠吮吸舔咬了一口。
“啊……你轻点……江夜北你这混蛋……”
季归期力地闷哼了一声,被他吸得颈侧发麻发痒,连绵潮湿的吻铺天盖地般倾覆下来,从修长颈侧,到脆弱的喉结,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胸膛,因为情欲凸起肿胀的乳粒,最后停在了腰胯间。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季归期早就被江夜北直接压着按倒在地上了,长发铺展在浴室潮湿冰冷的地板上,绸缎般柔柔地散开,衣襟大敞着,露出满是暧昧红印的胸膛,西裤也早就被拉开了一半,胯间凸起的那块显露疑。
“小归期……你这里居然有一颗红痣……”
江夜北的吻停留在了季归期小腹偏右侧靠近胯骨处,他的小腹白皙平坦,肌肉线条流畅,腹肌的形状勾勒得恰到好处,柔韧纤细的腰肢并不显绵软,倒被这流畅的人鱼线修饰出了潜藏的力量感。
强大却又任由他施为的男人,潮红的脸颊,迷离混沌又保持清醒的眼神,线长的睫羽微微颤动,这种反差简直勾人到了极致。
江夜北粗喘了一口气,吻住了这颗红痣的地方,对准这块软肉又舔又咬,舌尖不断轻扫过这片肌肤,吮吸啃咬力道格外大,才几下这里就红了一片。
“啊……别舔那里……痒……”
季归期呻吟了一声,挣扎着想要推开江夜北,他腰腹这里是敏感重灾区,尤其是这块有红痣的地方,简直是碰一碰都能让他战栗发抖,被这么舔咬,哪里还受得住,顿时剧烈挣扎起来。
挣扎之间,季归期两条长腿不由自主地乱蹬了几下,正巧碰到了花洒开关,温热的水流兜头浇下来,把他和江夜北一起浇了个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