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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一肉合集3/浴室腹肌磨穴潮喷、对镜羞耻play、脐橙蹭穴(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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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归期轻哼了一声,条件反射般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两条腿轻轻颤抖着,努力放松穴肉,让江夜北把那两个东西往他穴里塞。前面的还挺好塞进去,毕竟是个小号假阳具,季归期才潮喷过,穴口濡湿软嫩,轻轻开拓了一下就顶了进去,后面这个才是真的又粗又长,几乎能填满整个肠道一般。

这色情面板还挺会啊,知道他跟季大美人还没有插入行为,所以前面那层特意给留着了?

嘶,以后的道具应该会逐渐加大吧,还挺人性化的。

“啊……好撑……”

后穴里被道具塞进来的时候,季归期腰身一颤,臀肉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扶着墙壁的手臂都跟着打颤。

“小归期,忍忍,马上就好了。”

江夜北抿了抿唇,额头都憋出了一层薄汗,可恶啊,季大美人这穴儿摸起来手感就很好,又湿又软,里面的软肉好会吸吮,假阳具进入的时候前面是层层叠叠的媚肉阻力,看得出里面到底有多层峦叠嶂了。

连道具都比他幸福,还能被季大美人含进去,他猴年马月才能吃到美人老婆啊。

“唔……啊……好深……”

完全进去的时候,假阳具圆润的龟头顶到了直肠深处,季归期闷哼了一声,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腹处,总有种这里都能被撑起来的觉。

江夜北拉过两侧拉扣,量了量他腰间的尺寸,毫不犹豫地扣到了最窄的一颗。

“好了,还有呢?”

江夜北伸手,隔着内裤暧昧地蹭了蹭季归期腿心,紧贴的布料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两片柔软鼓胀的穴唇,季归期也没拒绝他的动作,站在那里任由他摸,江夜北就更肆忌惮了。

“给,你要不要试试自己能不能从仓库里取出来。”

季归期皱了皱眉,权限都给他了,应该可以的才对。

“哦豁,确实可以,我权限这么大的吗?”

江夜北有些震惊,从仓库里抽出这个蕾丝的小背心,放在掌心轻轻揉捏了一下。

嘶,好涩啊,穿上就更涩了。

季归期穿着这身真的又纯又欲,基本是镂空状态的蕾丝小背心包裹住柔韧白皙的身体,腹肌和腰侧的人鱼线都清晰可见,满身的吻痕若隐若现的,简直把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发挥到了极致。

江夜北知道季归期新增的配饰是这个衬衫夹,这玩意儿看起来就很涩,他自然是不会过亲手给季大美人带这个东西的。

腿环卡在大腿根部,收得略微有点紧,把腿肉箍得微微鼓起,印出了一圈色气的红色痕迹。

晚上自然是要面对填卡槽这个事情,江夜北站在水气弥漫的浴室里,搂着季归期纤细柔韧的腰肢,把人完全抱在怀里,窝在他颈侧深吸了一口。

浴室是小隔间靠窗的位置,浴缸左侧上方有一扇窗,窗户是磨边不透明的玻璃,插销处紧锁着,正对面是落地镜柜,小隔间外是梳妆台和卫生间,这个布局简直绝了。

今天这里洗澡的时候就心神荡漾,简直太适合搞一些羞耻pay和对镜pay,季大美人装修浴室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搞得这么涩啊。

楼层高浴室有窗户倒也所谓,但是这个落地镜柜,江夜北真的满脑子都是抱着人搞涩涩的场景。

季归期也是跟着江夜北一起进来才意识到不对劲,死对头的眸光移到落地镜上的时候,幽深晦涩得简直能把他连皮带骨吞吃下去。

落地镜柜……当时只是觉得很方便,所以就装了,柜子里还可以放东西,也很节省空间,他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叫人搬过来也是觉得之后一起进游戏方便,要动真格论武力他俩半斤八两,他还强迫不了自己。

大概潜意识里还挺放心的,居然让人才搬过来就直接睡一起,季归期觉得自己可能多多少少也有点毛病。

江夜北已经完全解开了季归期浴袍的衣襟,指腹抵在那点鼓胀肉乎乎的蒂珠处来回拨弄,粗粝的触感在微微湿润的肉缝中从前划到后,把敏感的穴口玩弄得汁水淋漓。

“唔……嗯啊……疼……”

季归期被他玩弄得腰身直颤,两条长腿也有些站不稳,淡粉色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轻轻踩在了浴室的地板上,白皙曼妙的身子像是一块温软的玉,在他掌心不断颤抖,忍不住就伸手拽住了连在他脚腕上的那根链子。

此刻意乱情迷之间,又不需要像在副本里一样绷紧神经,呻吟时也有些口不择言,被粗糙的指腹碾磨得阴蒂和穴口都有些疼,他忍不住轻声叫了一句。

他花穴那里敏感得要命,江夜北还是个握惯了机车和俱乐部弓箭枪支的,手心有一层薄茧,摸起来跟砂纸刮过一般,内壁黏膜被刮得发痛,呻吟时忍不住痛呼出了声。

江夜北玩弄穴口的动作猛然停了下来,看着季归期,眉峰微微皱起:“你疼?我记得游戏里你没说过疼的事儿啊?”

季归期唇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力地搂着他的脖子,靠在死对头怀里,把头埋在他肩膀处,臀肉忍不住夹紧轻颤:“游戏里……也会疼……可是当时已经被道具开拓过了……”

所以还能忍受,他就忍着什么都没说。

至于那个新手礼物的通感设定,江夜北自己没发现娃娃不对劲之前,他是不可能主动说这个事儿的。

“操,我还以为卡面状态里的性爱你不疼呢,都不给我说的吗?”

江夜北愣了一下,回忆了一下副本里的事儿,季归期好像真的没给他提过涩涩任务和卡面会疼的事情。

只是手下的动作刻意放轻了力道,揉捏阴蒂的手指也松了几分劲儿,他估计自己刚才是猴急捏得不小心重了点,不小心把季大美人给捏疼了。

季归期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身体一片火热,穴心瘙痒难耐,抵着肉缝处的手指明显放轻了力道,隔靴搔痒一般的玩弄折磨得他欲火中烧,水流得根本止不住,都快直接软在他怀里了。

听见这句问话,他才轻轻抬了抬眼皮:“说了也没什么用……又忙着做任务……”

也不是很想给死对头示弱,跟关系不太好还是死对头的人喊疼,他有病吧,除了会被嘲笑和奚落,还能干嘛?

虽然后来江夜北发现他的秘密也没说过什么过分的话,之后的表现甚至算得上绅士,就是调戏他的时候像个败类。

季归期当时心里就是憋着一股气,对这个破游戏,还有对这个名为520的面板愤愤不平,恨不得有一天除之而后快。

被强硬要求做这些事儿,捆绑的是江夜北还能勉强接受,捆绑的要是别人,他可能真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

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想法,季归期从游戏开始到结束就思索了好几天,最后也没想清楚,就干脆不想了。

实在没有答案的时刻,他的本能比他更懂得趋利避害,他的警觉力比他更懂得如何避开伤害和选择。

他都把人叫过来同居了,堪比引狼入室一般冒险的行为,死对头给他的感觉自然还是不太一样的。

“说了,我会更轻一点,宝贝儿,以后疼了直接喊出来,不然我扣不住力道啊。”

江夜北笑了一声,已经往穴口探进去了一根手指,抵着最浅处湿软火热的内壁轻轻旋转刮磨了几下,确实放轻了力道,生怕再把他弄痛。

季归期腰身一颤,腿软得已经站不住了,抵着墙根就要往下滑,江夜北连忙一把捞住他的腰,干脆换了个姿势,打横抱起直接一步跨进浴缸。

反正怎么样都不影响他玩弄季大美人软嫩湿滑的双穴,不许插入,今儿肯定要把他玩到喷出来,最好是对镜喷水。

“你……好好说话……”

季归期被他一个称呼说红了脸,靠在他的胸膛上,埋在死对头颈侧,被他用手指伸进穴里玩弄,水声咕叽作响,敏感的软肉被他挑逗撩拨得越发泛出了痒意,带着薄茧的指腹一寸寸轻柔地抚摸过内壁的褶皱,感受器丰富的肉壁几乎就像是激起来了一连串酥麻的电流。

“江夜北在你面前就没好好说过话,也不差这一次了,以后还会有很多次,跟我计较这个,计较不清啊,小归期。”

他难得直呼自己的名字,这个名字从齿尖低沉的声线里轻轻流泻,似乎带着几分宿命感,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隐秘的爱意在暧昧的气氛里逐渐蔓延,浴室暖色调的昏暗灯光里,这张桀骜带笑的面容甚至有几分蛊惑人心的魅力。

季归期咬紧了唇瓣,没有回应他,跟这双潋滟幽深的桃花眼对视了一瞬,又触电般偏过了头。

“流氓……”

“流氓想跟你做更多亲密的事情,宝贝儿。比如,给我亲一个?”

江夜北说着,往濡湿软嫩的花穴里又探进来一根手指,抵着穴口最浅处玩弄,两指撑开穴口,拇指在被撑得光滑的穴口轻轻摸了一圈,并拢时,穴中的软肉已经被他夹在了两指之间。

“啊啊……你这混蛋……你别夹……放开我……啊……不给亲……混蛋……不给你亲……”

季归期被他这么夹住软肉玩弄碾磨,穴口还被薄茧整个刮磨了一圈儿,身子已经抖得不像样了,敏感得几乎要跳起来,两团臀肉颤抖着收紧,却依然固执地偏过头,拒绝了这个求吻,伏在江夜北肩头,腰身软在他怀里剧烈痉挛着,低喘着气,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又不给亲,又不给操,你想憋死我啊宝贝儿……”

江夜北轻叹了一声,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松开了抱着季归期腰的手,任由他软瘫在自己怀里,紧靠在胸膛上,另一只手往大美人湿润滑腻的肠穴里探进一根手指。

季归期这两个穴挨得挺近,中间像是只隔了一层湿红滑腻的肉膜,江夜北拇指和食指捏着阴蒂打转轻掐,另一只手的手指分别两根伸进花穴和后穴里,隔着这层湿漉漉艳红的肉膜,探在双穴里的手指都开始抵着前列腺处那块软肉,一个正面碾磨刮弄,另一个从后方夹击,合在一块儿玩弄这两口软嫩濡湿的穴。

“啊啊啊……唔……混蛋……你轻点啊……”

季归期腰身猛然绷紧,胸膛往前挺动,整个人都送到了江夜北怀里,两条长腿打着颤,手臂连浴缸的边都扶不住了,软在他怀里剧烈颤抖,两口穴被玩得水声咕叽作响连绵不绝,只觉得脆弱敏感的黏膜都已经被他捻在了手心里,黏腻的淫液已经沾了江夜北一手。

“这会儿可不能轻点,不然你喷不出来啊,又不疼,安心享受就成。”

江夜北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季归期耳侧响起,下身两口穴像是被玩得不属于自己了一般,媚肉在他指尖被玩得艳红软嫩,紧紧贴合吸附着手指蠕动,穴心痒得好像在有小虫噬咬,浑身都烧起来了火。

江夜北越玩越来劲儿,搂住季归期,单臂抱起他的身子换了个姿势,抬起一条长腿掰开到一边,敞开的腿根和艳红湿透的腿心在镜中一览余。

“宝贝儿,你抬起头来看看。”

季归期心知肚明江夜北在说什么。这狗逼就是想跟他玩羞耻pay,镜子是自己安的,他话可说。

但是这个时候他才不要睁开眼去看呢!

被玩得双穴都淫水直流还满面潮红一脸高潮迷蒙表情的模样,他看见自己都能羞得晕过去。

“真不看啊?你看过自己这里吗,哦不对,落地镜都安这里了,应该是看过的。那不好奇一下它们一起喷水是什么样子吗?”

江夜北说着,凑到季归期耳边,用齿尖轻轻叼住一侧小巧圆润的耳垂,用尖利的虎牙轻轻碾磨吸吮,故意压低声音,试图哄着他睁开眼睛。

“啊……我没看过……你这混蛋……我闲的没事看那里干嘛……我才不好奇……”

季归期仰着头,美眸紧闭,唇瓣微微张开,难耐粗重的喘息声从喉中低吟出来,胸膛也不由自主挺起。

他整个人都瘫软在江夜北怀里,被玩弄得颤抖,穴中被大力玩弄碾压的力道让腹下不断涌过一道道热流,几乎是马上就能玩到快感顶峰。

谁要看那里啊……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就是痛苦的来源,这些年所有原本正常可以做的事情他都要掂量着点才能做。

上学的时候不敢去没有隔间的卫生间,大学的时候不能住学校宿舍,他从来不选学校的游泳类体育课,从来不参与露营团建活动。

就是游泳这个技能还是后来在有单个换衣洗澡间,设施相对高级的地方学会的。

他为什么要看那里!虽然不讨厌,也绝对不会喜欢啊,平时生活就已经给他造成了很多麻烦,身体敏感得碰一碰都能起反应,还要拼命忍着那些恼人的情欲。

“睁开眼看看,宝贝儿,你嘴好硬啊,从来都不肯服个软,真的不好奇吗?既然没看过,那不是更要看看了吗?这里很漂亮,过不是太可惜了吗,你不会真的活了二十七年都没认真看过吧。”

江夜北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指腹顺着精致凌厉的下颌线一寸寸滑过去,上挑的尾音带着熟悉的揶揄调戏口气。

怀中人身子在剧烈颤抖,江夜北加快了碾磨戳弄他前列腺处的软肉,季归期惊叫了一声,下腹又酸又麻,猛然涌过一股热流,小腹痉挛得似乎都疼了起来。

“啊——”

他被江夜北玩喷了,前列腺和阴蒂两处最敏感的地方被持续不断地碾压玩弄,前面硬涨的柱身射出来了一股粘稠白浊的精液,双穴中大股大股地涌出淫液,在江夜北怀中软成了一滩水。

恍惚间睁眼,仅有几步之遥,那面落地镜柜安安静静地倒映着他高潮时淫乱迷茫的表情,满面潮红,眸光混沌又涣散。

双腿大敞着,腿心一片湿黏,喷涌的淫液把整个大腿内侧都沾染得亮晶晶的,两枚未经人事的穴还含着手指咂弄含吮,红艳艳的穴口微微张合着,里面蠕动互相夹磨的软肉似乎都隐约可见。

两片浸润着情欲粉色的阴唇之间那枚蒂珠充血得厉害,颤巍巍地从花穴中鼓出来,透着艳丽的红。

他……真的没有见过这里的景色,江夜北还在轻轻拨弄他两片颤抖的阴唇,穴口淫水一股股往外吐,像是失禁一般。

鼓胀白软的阴阜肉乎乎的,黏腻的蜜液把这里沾染得一片水色,江夜北自然也看到他睁开了眼睛,抬起眼眸,在镜中与他对望。

“你……就是这么羞辱你的死对头的?江夜北,你也太没品了吧。”

好不容易从极致高潮里缓过来,季归期抿了抿唇,看着镜子里那双犹自带笑的桃花眼,眸光亮得惊人,眼尾轻轻上挑,勾出了森冷的寒意,唇角的笑意似乎都像是开了利刃般锋利的刀刃。

只是那短短的几秒,一瞬间的羞耻直冲头顶,他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他不再是那个外人面前高冷严谨的季医生,不是那个叛逆强大的天之骄子,只是一只被他扣在怀里可以随意玩弄的可怜猫儿。

多年潜意识里的厌弃与恐惧裹挟着快感一起席卷而来,他看不见还可以掩耳盗铃,假装自己还是从前那个骄傲的季归期。

可是现在镜子里的人实在是淫靡浪荡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这幅淫靡骚浪的模样,他看着很高兴吧,看啊,跟你竞争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现在在你怀里潮喷得像离了男人精水和玩弄就活不了似的。

而他现在都还浑身精水软在这人怀里,抛却了所有风度和羞耻心,穴中还不知廉耻地含着手指被恣意玩弄,湿红的肉膜被手指撑开,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本来该很好看的。

其实也知道江夜北这狗东西就是爱玩,从这表情也看得出来这人没其他意思,可是他现在就是没来由的生气,想把这几根手指都给掰断。

他自己这么多年都没认真看过,还没做好心理建设,江夜北凭什么哄着他看,就是情趣也不行!

也就这这狗逼没强硬掰过他的脸,不然他们今儿这梁子结大发了!

季归期生完了气,才意识到尾骨处的纹身烫得惊人,屁股处抵着的那个东西也滚烫灼热,两个纹身互相接触的地方更是烫得能把皮肤烧成灰烬。

灼烈如同岩浆的情欲几乎要把他完全淹没,他没有合拢腿,任由那里继续流泻着一股股淫水,靠在江夜北怀里,默默看着镜中的自己和对方。

明明是这样亲密缠绵的姿势,这句话却问得像是填了一把冰碴,有暖气的温热浴室里,江夜北被刺激得浑身冰凉。

察觉到季归期已经强硬拨开了他插在穴里的手指,有起来跟他打一架的趋势,江夜北连忙收紧手臂抱住他,换了个姿势,让季归期跟自己面对面,浴缸在两个大男人肉体的挣扎中被碰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重新抱住季归期,把人搂在了怀里。

“没有……归期……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

“我了,我就是爱玩花样,我真没这个意思……你不乐意看,我们以后都不看了,没羞辱你,我哪里舍得羞辱你……”

江夜北直接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了,季归期也停下了挣扎,待在他怀里没有动。他这张骚话连篇的嘴现在一句像样的话都摘不出来,干脆抬起手,打开了顶头的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下来,浴室的温度和湿度猛然升高,对面那面落地镜上水气弥漫,自动模糊了镜面,再也照不清他们的身形。

“这次可以吗?现在看不见了,我了,我承认这回是我欠得慌……还生气不?”

操,这回玩脱了,季大美人这么不经逗,他现在算是知道了这个玩不得,不然待会儿卡槽填完他得先祭天一回。

之前游戏里不也逗过么,最多被骂几句就完了,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大。

得,以后都不玩这个花样了,他可不敢再虎口拔毛。

季归期靠在他怀里,拧着眉看他,冷哼了一声,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性器。

“你就是欠收拾。”

他嗓子还有些哑,刚才被玩得连连潮喷,在江夜北怀里呻吟浪叫,现在高潮过后恢复冷静,甚至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失态。

怎么就能这么惯着这个狗东西,他现在对江夜北可真是越来越不设防了。

“不生气了吧?”

江夜北被他握住胯间这根,微凉的手指环握住柱身,带着凉意的掌心贴在滚烫纹身的地方,冰火交加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是刚才把未来老婆给惹生气了,他暂时还顾不上自己,得先哄哄人,把人哄舒服了才行。

“流氓混蛋……你才搬过来第一天就这样……”

季归期一边顺着根部从下到上给他撸动性器,一边冷着脸骂人,握着的手也随之收紧了点。

“我了,家务做饭我都包了,事后清理和按摩我也负责,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这一次呗?”

江夜北被他捏得后背发凉,又没皮没脸惯了,凑到季归期面前,试探着伸手搂住他的腰,托住臀肉好让人在自己身上坐的更舒服点。

“……你躺好,浴缸就这么点空间,快点解决,我累了。”

季归期轻哼了一声,握住这根一点点在掌心蹭着撸动,指腹在微微上翘的龟头处抚摸刮磨,看着涨得发红青筋暴起的柱身,坐在他身上的身子轻轻往前蹭了蹭,把才潮喷过一片湿软的花穴轻轻贴了上去。

嘶……好软,又滑又软的感觉,蜜液浇淋在柱身上,胯下那根好像又硬涨了几分,江夜北默默看着他这个撩人的动作,呼吸声粗重了几分,忍得小腹紧绷头皮发麻。

“你自己来,我不想动。”

季归期给他撸动了一会儿,看着这根愈发精神,那么粗长的一根抵在胯间,紧贴处的又烫得他浑身发软,干脆不想动了。

这狗东西才把他惹生气,虽然给他道过歉,但是他暂时不想给死对头福利,主动帮他撸出来,不可能的事儿。

“成,那我轻点蹭,疼了就说啊。”

江夜北见他都主动把穴贴了过来,知道季归期气也消了,就是嘴上还不肯原谅他。

自己造的孽自己得受着,江夜北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轻轻耸动起腰身,柱身紧贴着两片柔软的花瓣,蹭过敏感的穴口,单手搂住季归期的腰,一下下地顶撞剐蹭起来。

他腰腹间这颗红痣依旧点缀在平坦莹白的小腹上,随着身子颤抖颠簸随之曳动,江夜北的眸光总是忍不住被这里吸引,忍不住就用指腹轻轻剐蹭那里,连着流畅的人鱼线一起划过去,刺激得季归期更加敏感颤抖。

粗长的柱身擦过穴唇,碾上了鼓胀的阴蒂,穴口不断吐出的淫液被色情地抹开,柱身被蹭得湿淋淋的,滚烫的触感摩擦过去,又烫又痒,呻吟声互相应和着,他们都不自觉开始沉溺于情欲。

“唔……嗯啊……好烫……”

季归期有些失神,相碰的地方烫得他心慌,猩红滚烫的纹身像是流动的血液,贴服在穴心激起连绵酥麻的快感。

他的唇瓣微微张合着,清冷凛冽的声线颤抖不已,带上了几分气音,眸中水雾弥漫,被掐着腰不断压蹭碾磨过敏感的穴口和阴唇,鼓胀软白的花瓣被抵着深陷了下去。

“归期……”

江夜北粗喘了一声,不自觉地呼唤他的名字,伸出手从另一边撸动自己的性器,指腹摸过龟头,一边撸动一边抵着他的花穴蹭。

江夜北一边粗长的柱身蹭过花穴一边自己撸动增加快感,龟头甚至抵在了季归期前面硬挺着的那根处,他就干脆大手包覆住两根紧贴一起抚慰。

“嗯啊……啊……你别……”

季归期被他握住了脆弱之处,腰身已经软得不像样了,又听到这种饱含情欲的磁性声线在叫自己的名字,心中涨满的异样感情似乎要冲破胸膛一般。

沙哑低沉的呼唤,情欲在潮湿火热的浴室蔓延,灼热滚烫的侵略性侵蚀着每一寸神经,感觉敏感锐利到了极致,身子绷紧到了临界点,好像被他碰一碰都能高潮。

空虚的穴里痒得不行,饥渴的媚肉不断抽搐吸吮,内部黏膜不自觉地开始蠕动摩擦,被蹭得汁液涟涟的,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不断擦过敏感细嫩的穴口,似乎都蹭开了小口,内里浅处的软肉被火热的柱身蹭得发疼发痒。

江夜北的鼻息愈发粗重,握紧他们柱身的手也加快了撸动速度,两根一起多少有点环不住,往季归期花穴上贴服的面积就更多了点,试图用这种挤压的快感攀上高潮。

“哈啊……嗯啊……”

季归期被他蹭得穴唇发疼,柱身也被握在掌心一起撸动,快感和情欲之下,早已经记不起来要喊一声疼的事情,只是轻声呻吟着,甚至还希望他再压重点,好让阴蒂被碾磨到更多得到快感。

“宝贝儿……一起——”

江夜北加快撸动了几下,柱身重重压过他穴口和阴蒂,一手紧紧抓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轮番刮过他们彼此的龟头和铃口,粗糙的指腹蹭过敏感的小口,在他耳侧低哑轻吼了一声。

“啊——”

季归期惊呼了一声,穴口猛然喷出来一大股淫水,被蹭得发红微微外翻的穴唇和紧紧抵在花穴处的柱身被浸染得水光发亮。

他前面射出的精液跟江夜北的混合在了一起,粘稠状的白色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滚落,把江夜北的手掌淋了个透,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被浇得湿漉漉的。

顶头的花洒还在往下倾泻着水流,江夜北是躺卧着的,浴缸内的水面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胸口,季归期坐在他胯间的屁股也被水漫了过去,剧烈的动作和情事把水流带进了一部分在穴里,又随着喷涌的淫水被排了出来。

江夜北把那只沾满他们精液的手在水中摆动了几下,冲洗掉满手粘稠的浊液,然后抬手关掉花洒。

他松开了扣在季归期腰间的手,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就不受控地软软靠在了自己怀里,胸膛紧贴,埋首在他颈侧轻声喘息。

季归期身子抖得不像样,高潮刺激得他浑身发软,支撑不住自己,干脆就靠在江夜北怀里,下身紧贴在一起,带着浑身暧昧连绵被覆的吻痕,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

江夜北把人完全抱在了自己怀里,看着他湿透的柔顺长发铺展在后背上,在水流中微微漂浮起来舞动,颤抖的身子像是一只受惊的雏鸟,软软地靠在怀中低喘。

“宝贝儿,这回消气了吧?”

江夜北轻轻抚摸着他的长发,掌心带着灼热滚烫的温度,从他玉白细腻的肩头往下,经过凸起的蝴蝶骨,下陷拉出优美弧度的脊椎沟,迷人的腰窝,挺翘的臀部,被覆鲜红纹身的尾骨处,最后停在了被蹭得发红发烫的穴口。

“嗯。”

季归期轻声应了一声,也没有拒绝被抚摸,靠在死对头宽厚有力的胸膛上,平复剧烈的呼吸和颤抖。

臀部和腿心这里一片的温度都烫得惊人,纹身处自不必说,花穴也被蹭得滚烫,江夜北略有些心虚,刚才抵着磨穴磨上了头,也没听见他喊疼,干脆压重了力道抵着直到射出来,蹭了这么久,季大美人这里敏感又娇嫩,肯定是疼了。

“这里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又蹭疼你了?”

江夜北摸了摸那里,感觉两片柔软的花瓣鼓胀充血得厉害,摸起来似乎都有些肿。

季归期默默伏在他肩头,轻轻扭了扭腰臀,夹紧了腿:“没事儿。”

江夜北被他一个夹腿的动作撩得呼吸一滞,柔软滚烫的花瓣因为动作胀鼓鼓地鼓出来,大腿内侧略微柔软丰盈的腿肉夹住了手腕,手掌完全贴合在了腿心,穴口微微张合,内里的软肉贴在掌心蠕动吸吮似乎都能清晰感觉到。

“宝贝儿,你这么撩我,真不怕我兽性大发就地把你给办了?”

这个浴室气氛,简直太适合做爱了。

低沉温柔的声音在暧昧沉默的气氛里逸散,这个问句甚至有些大胆,他俩擦枪走火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卡在理智边缘,江夜北问的时候额头青筋还忍得暴起,小腹处紧贴的部位紧绷着。

他并没有现在表面上这么平静,每个瞬间油然而生的欲望都很想让他掰开这两瓣臀肉,狠狠顶到他最深处去,把季大美人压着操到哭着求饶。

季归期倚在他肩头,突然轻笑了一声,声线温润婉转,伸出手扣住浴缸边沿,支起上半身看他。

“你会吗?”

轻飘飘的一个问句,上挑的尾音像是一把小刷子一样,挑逗得他心头发痒,妍丽的面容一片潮红,眸中溢满情欲的水色,湿透的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

鼻尖相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面门,两侧垂落的长发营造出一个封闭暧昧的气氛,张力绷得神经都有些发疼。

江夜北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心口和喉中有些发堵,薄唇轻轻张合了一下,叹了口气:“我不会。”

操,他还真不会,没得到允许,他压着把人操了没意思,得了身子得不到心,他是人有点疯批和爱玩,但是还没这么有病。

至于欲望,刚刚不是才蹭着射出来么,江夜北觉得自己还没有人鸡分离,一个成熟有脑子的人还是可以控制住暂时还不能实现的欲望渴求的。

而且参考一下那个武力值,还不一定能得到,真把大美人惹急,他俩本就脆弱的关系能直接玩完,烧成渣永远也拼不回来的那种。

到时候以季归期的性子,他这辈子都别想跟人正经谈个恋爱了。

“还挺有原则。”

季归期跟他鼻尖和额头相抵,唇角牵起了一丝意料之内的满意笑意,眉眼轻轻弯起,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俯下身凑过来,在脸颊处落下了一个温热潮湿的吻。

江夜北感觉到了脸颊上柔软温热的触感,就在唇边的位置,甚至停驻在了旁边,舌尖轻轻舔了舔,犹带轻微喘气的呼吸声在耳侧响起,颈侧吐息如兰,怀中的幽香似乎更浓烈了几分。

他的掌心还贴在季归期湿软滑嫩的穴口,两片鼓胀柔软的花瓣被压平,蒂珠在掌心颤抖,穴口不断流出的蜜液把手掌打得湿透,穴口的软肉在紧贴掌心的位置轻轻吸吮。

他收紧了抱在腰间的手臂,让两颗心靠得更近了些,这具柔软有力的身躯就完全陷落在了他怀里。

季归期在自己怀里,就这一秒,严丝合缝地贴合,前胸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滚烫的皮肉,连带着彼此怦然的心跳,似乎隔着胸腔同频共振。

那一瞬间江夜北脑中一片空白,看着这张带笑的脸,妍丽却难得收敛了攻击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总觉得是成丛的玫瑰开了第一朵,新培育的这一朵,褪去了满身的尖刺,在晚风拂过时摇曳起茎身,用柔软的花瓣轻轻碰了碰站在这里等了很久的驻足者。

他该庆幸自己没有摘下来,那下一场盛开,又在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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