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娃娃专场【前文合集整理!!!买过正文的宝不要误买啊!!!】(第2 / 2页)
每张卡面,每个任务,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分工明确,而且意外地残酷公平。
唔,其实对他来说还好,江夜北接受得非常快,但是小归期可能快要恨死他自己的面板了。
他的是521,小归期的编号应该是520吧。
江夜北确实有思考的时候要把玩东西的习惯,之前是转笔,现在手头没有笔,就换成了把玩娃娃,正好娃娃腿心这个小穴足够他探入两根手指,再深一点似乎还能摸到里面的构造。
应该是宫口吧,这个做工可真精细啊,连里面的内脏器官都有的么,江夜北有时候抚摸着这个触感,甚至会觉得娃娃是个真人一样。
他俩新手礼物,应该有点联系吧?小归期那个发圈可是实打实地作用在自己身上,所以他这个娃娃呢?
嘶……说不定也能作用到季大美人身上,而且,都有两套器官诶。
江夜北不怀疑才怪呢。
但是他目前没有证据,小归期也没什么反应,先玩着,说不定啥时候发现证据了呢。
季归期已经咬着牙说不出话了,穴中又被两根形的手指填满,抵在宫口处的指腹不断碾磨刮弄着脆弱敏感的软肉,穴口被形中撑得大开,他甚至觉得跳蛋都要夹不紧滑出来了。
那枚跳蛋本来就在穴内最浅处待着,堪堪被紧闭的花穴夹住,现在穴口张开,已经滑出来了一小半,被紧贴在鼓胀软嫩阴阜上的湿透的内裤轻轻兜着。
软嘟嘟的宫口被粗粝的指腹拨动碾磨,那根手指还有往里探的趋势,季归期腿都快被玩软了,硬生生靠着技能卡残存的增幅和缓解,才能站稳脚跟。
穴肉痒得像是有小虫在噬咬一般,他拼命抑制着喉间呻吟声,努力夹紧穴口,不想让跳蛋滑落出来,腰身轻轻颤抖,两条腿都忍不住想打颤。
水流得越来越多了……要夹不住跳蛋了……
“唔……江夜北……”
季归期闷哼了一声,伸手拽紧那根链子,轻喘了一声,意识地叫了一句死对头的名字,借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后面也被进入了,双穴都被撑开,两枚跳蛋都滑落了一半出来,脑海中响起了面板提示音。
【请夹紧双穴,道具已脱落一半,连接不畅,增幅可能会减半哦。】
“怎么了?决定好了吗?要不要喝这个水?”
江夜北扶了一把季归期的腰,掌心暧昧又轻佻地握在纤细柔韧的腰侧,微微低下头,笑着问他。
“嗯啊……别玩你那破娃娃了……快点脱裤子,我们早点完事儿。”
季归期没忍住喉间的呻吟声,说话时声线颤抖,甜腻婉转的尾音上挑,明明是生气的语气,偏偏说出了调情的意味。
江夜北直接被他一声给喘硬了,热意从下腹蔓延,直往头顶冲。
本来刚才给他塞跳蛋的时候就硬得快要爆炸了,硬生生忍着直到软了下去,现在哪里还忍得住,几乎是瞬间就撑起来了帐篷。
季归期始终保持着高度戒备的状态,绷紧腰身,迈开长腿往前走,风衣随着走路似乎都鼓起了衣角,长发在身后微微甩动,这副模样,若不是江夜北一清二楚他亲手往季大美人双穴里塞进去了两个跳蛋,甚至都要怀疑他还是以前那个性冷淡死对头了。
修长挺拔的身形和稳健的步履,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来,难怪之前小归期没坦白,带着道具跟自己过了两个任务,他都没有发现。
果然,这种强大到连欲望都能精准掌控和理智克制的男人让他格外着迷啊。
锃亮的皮鞋停顿在了治疗室门口,鞋跟微微后抵,鞋尖上翘抵在了门边上,流畅优美的鞋面弧度微微皱起,鞋面两道折纹似乎都透露着色气。
江夜北承认他对这种正装大美人实在是没有抵抗力,看着面前这个柔软的发顶和顺滑的长发,欲望像是永不停息的奔流江水,一浪接一浪地兜头打过来,胯间半硬着的那根始终就没软下去过。
他妈的,涩死他算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欲啊,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想让他完全掌握在手心里,把这个强大又理智的男人压在身下,顶到他最脆弱柔软的地方,看他失控射精潮喷。
就是想看小归期失控,这张脸高潮的模样实在是百看不厌啊。
这可能也是他色情任务里喜欢故意逗季大美人玩的原因,包括前面拿跳蛋故意震他玩和调戏人。
江夜北的手不自觉地探到了娃娃的腿心玩弄,柔软丰盈又真实的触感,恍惚之间仿佛是刚才还在触摸季大美人腿心一样,这朵软嫩的雌花实在是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内心最真实的体现,是他的欲望和渴求吧,对这个人的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作祟,驳杂交织着旗鼓相当的欣赏和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还有隐秘的爱欲和心动。
季归期鞋面才抵到门口,想起当时江夜北拿了死亡NPC制服兜里的一把钥匙,猜测或许就是治疗室或者停尸房的。
冷不防穴里被伸进来一根手指,敏感的软肉被指腹轻轻刮磨过去,腿心的肉缝被才潮喷过,本来就被玩弄得汁水淋漓的,江夜北又来了这么一下,季归期闷哼了一声,气得拽住那条狗链子猛地往前一拉。
“拉我干嘛?”
江夜北笑嘻嘻地凑到季归期面前,指腹抵在娃娃穴口磨蹭,另一只手撑在门框边,挑着嘴角冲季归期笑。
“正经点,把钥匙给我。”
季归期皱了皱眉,看着死对头这幅样子就来气,这人吊儿郎当的没个正行,什么时候才能改改思考的时候玩东西这个破毛病。
“小归期,问你男人要东西,不亲一个作为报酬吗?”
江夜北勾着那串钥匙,挑了挑眉毛,在指尖转了一圈,仗着身高长臂一伸举过头顶,就是不肯给他。
“找打是不是,江夜北,嘴这么欠是不是要拿胶带给你粘上?咱俩捆绑副本,你还跟我卡物品?”
季归期气得肩膀轻抖,拉着狗链子一把把他抵在门框上,垫脚拽过那只胳膊,想要够钥匙,全然没有注意自己已经依偎在了死对头怀里,身体紧贴挤在了门框处。
“咳——小归期,逗你呢,你别这样,我本来就硬着,会忍不住。”江夜北看着那张仅有一厘米之隔带着怒意的脸,强忍着自己蠢蠢欲动的亲吻心思,伸手拦住大美人的腰,把他往自己胯间贴近了几分,暗示意味格外明显。
他一点都不着急,很明显这就是个自由探索支线任务,时间是足够的,这会儿走廊甚至都没刷新怪物,治疗室里估计等着一大堆呢,他就这么着急来场群攻战?
“你还有脸说!这不是你欠得慌惹的祸吗?”
季归期红了脸,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眼刀从他胯间鼓起的一块处狠狠扫了一眼,瞪了江夜北一眼。
这么一贴他自己都硬了几分,欲求不满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又被穴口形的手指抵在穴口碾磨了一下阴蒂,穴心高频震动的跳蛋被往里顶了顶,穴心受到重压,他差点没腰一酸直接软在死对头怀里。
“这么想打群攻战?你精神绷这么紧,不利于发挥实力,这不是给你放松一下嘛,咱差这点时间吗。”
江夜北叹了口气,停止了玩娃娃,手指从娃娃裙子里伸出来,拍了拍怀中人那软弹的臀肉,抱着腰的手松开,拿着钥匙抵在锁口处:“我来开,你断后。”
季归期咬了咬牙,瞪着江夜北不说话,只要这人不玩他,他状态就挺好的,就算下身流水不止也不影响他战斗。
但是被他玩到穴口大开跳蛋连接不畅滑出来可不行,得让这个狗逼忙起来,不就没心情玩这个破娃娃了么。
“可以,前提是你不许再胡闹了,不然我真生气了。”
季归期盯着江夜北的眸光像是能结冰,夹紧了穴里的跳蛋,不经意瞟了一眼他腰间的娃娃,面色冷凝而严肃。
“成,先打支线,我保证。”
江夜北点了点头,收敛了自己调戏揶揄的神情,认真地回答了一句。
江夜北几乎是几秒钟内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干脆利落地蹬掉鞋子,把裤子随意扔在了一边。
他浴火贲张意乱情迷,满心满眼只有眼前这个大美人,早就把娃娃忘到了九霄云外。
那条裤子被他呈抛物线的轨迹随意丢在了旁边倾泻而下的水流里,腰间的娃娃裙摆被带起的风掀开,冲刷的水流直接灌到了娃娃窄嫩的小穴里。
“唔……”
季归期被形的一股温热水流突然冲进了穴里,冲击力刺激得腰身发软,两条长腿打着颤,摇摇晃晃地站不稳,他条件反射地伸手到自己腿间。
那里的穴口被水流冲得发酸发软,他根本夹不住里面的道具,两枚道具从艳红的穴口掉落出来,带着丰沛的淫水,滑溜溜地掉落在了他掌心,又从颤抖的手上滚落下去。
“这是怎么了?取消情欲缓解功能这么难受?你状态值掉得这么狠吗,这次居然都站不住了?”
江夜北一步跨过来,扶住季归期绵软的腰肢,拨开他遮住面颊的长发,看着季归期几乎涣散的眸光和潮红的脸颊,有些担心他的情况。
他这会儿被撩拨得心神荡漾,根本没有看面板,完全没注意到季归期早就关了震动档这件事,还以为他现在才把卡面卸下来,
季归期大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唇瓣哆哆嗦嗦地颤抖着,被他握在掌心的腰都在剧烈颤抖。
“我……啊……好难受……”
季归期力地倚靠在他怀里,眼前一片白光,耳侧似乎都是老电视宣告报废的嗡嗡电流声,他几乎什么也看不见,穴心被形的热流浇灌进去,子宫都被冲击得发闷发疼,肠内的敏感点被不断冲刷碾压。
他抖着身子,性器跳动了几下,直接射了出来,腰身酸软,几乎软成了一滩水,力地靠在江夜北怀里喘息呻吟。
江夜北这个混蛋!他到底干什么了!
季归期眸光涣散,被铺天盖地的情欲和极致的快感刺激得根本法聚焦,他看不见那个被扔在水流里的娃娃,一向理智的大脑几乎转不动,子宫和肠穴似乎都要被形的水流给烫坏了一般,本能只是觉得这件事一定跟江夜北那个东西有关。
要被灌死了……好烫好满……好难受……
明明小腹还是平坦的,他却觉得自己好像被灌了一肚子热水一般,被挤压到几乎没有空间的理智闪过一瞬的灵光,他努力抬眸看了一眼花洒打开水流倾泻的那片空间。
借着敏锐的直觉和过人的视力,季归期看清了那里的场景。
那条牛仔裤腰间的链子随意搭在一边,链在上面的娃娃裙摆被掀起,露出两条敞开的纤长双腿,腿心的构造,隐隐约约能够看出来跟自己隐秘处一模一样。
就是双性,多了一个花穴,那朵娇小的雌花像是等比缩小一般,粉嫩柔软的花瓣浸润着水意,鼓胀地像是一只白嫩的小鲍鱼。
哗哗的水流灌下来,从娃娃微微张开的柔软双穴中挤进去,不断冲刷着,硅胶制的小肚子都被灌得微微鼓了起来,两条小腿可怜兮兮地搭在裤脚上,湿透的小裙子在小腹处堆成了一团,被水流冲得像风中飘零的落叶,衣服也皱皱巴巴的,甚至沾染上了几分血迹。
季归期脑中瞬间闪过之前遇到的那些端又形的玩弄挑逗,从第一次被手指探入填满双穴,被玩弄到宫口,夹着跳蛋被撑开穴肉差点连接不畅滑出来,穴口被刮过的敏感颤抖和身体的端被掌控。
江夜北这个狗逼每次都在他面前毫顾忌地玩,思考时拿东西的臭毛病从来就没改掉过,季归期看到过好几回,早有怀疑,只是没有证据确定。
今天这算是证据确凿了。
他妈的!这娃娃不就是他的化身么,这东西该死地跟他通感!
季归期凝眸看了那个娃娃一眼,联系到江夜北的反应,大概明白这个狗逼不清楚通感的事情。
腹中被灌得满满涨涨,子宫和肠道里像是兜满了热水一般,烫得他身子发抖,一波波的热浪席卷过来,身体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他却觉得水流在不断往里灌,碾过敏感娇嫩的穴肉,在脆弱的黏膜上辗转流泻。
娃娃的小肚子已经被灌得鼓了起来,水流进入和进出都达到了一个平衡状态,季归期喘了口气,从被灌满的状态缓过几分劲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潮喷得有多厉害。
性器在被刚灌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射了出来,双穴潮喷得一塌糊涂,淫浪的汁液顺着腿根流了下来,把腿内侧浸染得一片湿黏,现在还在不断往外吐出蜜液。
江夜北扶着他的腰,伸手摸了摸季大美人腿心的情况,直接摸了一手的晶莹蜜液,他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揉捏拨动那两片鼓胀柔软的花瓣,看着季归期潮红迷茫的面容,有些担心他的身体水量情况。
这个潮喷情况,不会已经达到卡面要求一半了吧,所以现在就剩下他这边了?
季归期最后一点体力值也被耗尽了,他瘫软在江夜北怀里,两条长腿打着颤,腰身抖得不像样,捂着又涨又烫的小腹,掀起眼皮有气力地轻声道:“……抱我去那边……先洗澡……“
理由找的实在是有点蹩脚,他能想到的方法只有两个人一起过去,然后江夜北就会自然而然移开那个娃娃。
暂时并不想让死对头知道通感这件事,不然以他对江夜北的了解程度,这狗逼绝对会更加可劲儿玩。
不过他也确实先冲洗一下,身上全是打斗时出的汗,再加上高潮时又喷得腿心黏黏糊糊的,他不能忍受自己就这样跟江夜北暧昧温存,洁癖龟毛本人经历一天的战斗必须先洗澡后做爱。
江夜北答应了一声,手掌从季归期膝弯处穿过,一手抱腿,另一只手从腋下穿过,把季大美人直接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那边走,两步跨过去,看到那条被随意抛过来的裤子和被水冲得湿透又可怜兮兮的娃娃,这才记起来自己忘记把这个新手礼物从裤子上拆下来了。
他把娃娃往旁边移了移,大美人在怀,哪里还顾得上这个,等结束了再把娃娃链到新衣服上面去。
那个可怜的娃娃终于脱离了被水继续灌的境况,小肚子里灌进去的水缓缓流了出来,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一边的地砖上。